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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丁香開網(wǎng) 樓蘭城內(nèi)外熱浪滾滾

    樓蘭城內(nèi)外,熱浪滾滾,炙熱難當(dāng),如蒸籠般令人窒息。

    樓蘭國的老百姓們,驚恐地望著,火焰山上空的異變,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

    然而,火焰山上空的撩天火焰,只持續(xù)了,半盞茶的功夫,便被滾滾烏云所包圍。

    正當(dāng)人們熱得,恨不得脫下身上所有的衣服時,匪夷所思的事發(fā)生了。

    火焰山的上空,突然爆起滾滾驚雷,響徹天地。

    道道閃電,狠狠地劈向,火焰山那熊熊燃燒的烈火。

    幾乎是眨眼之間,傾盆大雨,傾瀉而下,遮天蔽日。

    那排山倒海般的雨勢,將火焰山方圓百里,覆蓋得密不透風(fēng)。

    雨水從半空倒下來,天空仿佛要塌陷了一般,烏云滾滾。

    火焰山上,瞬間飛騰起,萬丈黑煙。

    那是熊熊燃燒的火焰,被雨水澆滅的現(xiàn)象。

    就連酷熱難耐的樓蘭城,也下起了暴雨。

    樓蘭城里的老百姓們,先是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接著,他們大家一陣狂喜,紛紛面露難以置信的喜悅。

    他們跑到雨水中,伸出顫抖的雙手,去接那從天而降的雨水。

    又是跳,又是叫。

    喜悅之情,難以言表。

    "下雨了,下雨了!"

    人們奔走相告,歡呼雀躍,仿佛經(jīng)歷著某種盛大的節(jié)日。

    "樓蘭多年未曾下過雨了,竟然下起了雨!"

    "我的天啊,我真是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我不是在做夢吧?"

    "樓蘭有救了,樓蘭有救了!"

    "真希望火焰山熄滅,草原再現(xiàn)。"

    "草原有救了,草原有救了, 我們的牛羊,有救了!"

    "感謝上蒼, 感謝神明,感謝老天爺!"

    ……

    安歸和娜依,靜靜地站在瘋狂的人群中。

    他們和老百姓一樣,望著從天而降的暴雨,面露狂喜,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娜依像個孩子般,在雨水中來回奔跑,高興得手舞足蹈。

    她歡叫道:"安歸哥哥,下雨了,竟然下雨了!我沒做夢吧?"

    安歸神色復(fù)雜,嘴唇顫抖:"原來,先知的預(yù)言,果然是真的。"

    "圣女現(xiàn),樓蘭存。圣女一到樓蘭,樓蘭國就下起了大雨,圣女大人,你受委屈了……"

    安歸嘴唇哆嗦著,臉上又是激動,又是傷感。

    多少年了,樓蘭仿佛是,被神明詛咒的地方。

    火焰山爆發(fā),草原消失,羅布泊逐漸枯竭。

    空氣越來越干燥,一年都下不了一場雨。

    樓蘭國國力日益衰落,再也不復(fù)以前的輝煌。

    眼看,樓蘭就要淹沒在,滾滾歷史長河之中。

    安歸隔著綿密的雨水,遠(yuǎn)遠(yuǎn)眺望火焰山的方向。

    那里,剛才還是火焰漫天,巖漿飛濺。

    此時,那整片天空, 黑云翻滾,暴雨如注,半邊天空,漆黑如墨。

    那片天空,暗沉得仿佛要塌陷了下來。

    他們能看見, 那從半空,傾瀉而下的暴雨。

    安規(guī)呆呆地看著,火焰山上暗黑的天空,那里有萬丈黑煙,升騰而起。

    他激動得,渾身顫抖起來。

    火焰山的大火, 正在被雨水澆滅嗎?

    安歸的眼角,淌下了激動的淚水。

    娜依小心地看著他的臉龐,驚訝地問道:"安歸哥哥,你,你哭了?"

    安歸任由,眼角淚水奔涌。

    他喃喃地說道:"火焰山,真的會熄滅嗎?"

    娜依肯定地點頭,說道:"會的,火焰山,一定會熄滅的。"

    "樓蘭,也一定會逢兇化吉,走出困境。"

    "因為,安歸哥哥找到了圣女大人啊。"

    "安歸哥哥,圣女大人,何時才能變回人身呢?"

    安歸堅定地說道:"今日,我便去覲見陛下,請求將圣女大人,變回人身,給她一個圣女身份。"

    娜依笑道:"圣女大人漂亮嗎?我好想見見 ,圣女大人的真容。"

    安規(guī)想了想,輕聲說道:"圣女大人的容貌,傾城絕世,不同凡響,你一定會驚訝的。"

    娜依又道:"安歸哥哥,聽說陛下她,一夜之間容貌大變,許多男寵,被陛下打死……圣女大人,會不會有什么變故?"

    安歸說道:"圣女大人,一定不能有任何變故。"

    "因為,她的命運,與樓蘭國的國運,息息相關(guān)。"

    "我絕不能讓她有任何閃失……"

    火焰山的山腹深處,翻滾奔騰的炙熱巖漿池。

    火紅色的妖龍,嘴里吞吐著一顆火紅的元丹,上下翻騰,嬉戲玩耍。

    火紅的元丹中,坐著一位俊眉修目,身姿挺拔,風(fēng)采過人的白衣人。

    白衣人正坐在元丹中,吸納打坐, 修煉仙法。

    元丹表面,生機勃勃,隱隱有四季交疊更替。

    春天,草長鶯飛。

    夏天,花木繁盛。

    秋天,碩果累累。

    冬天,大雪紛飛。

    四季更迭,花開花落,葉落葉生,生生不息。

    白衣人的周身,仙氣淼淼,靈氣氤氳。

    宛如即將飛升的得道高人,渾身充滿了飄然若仙,俯視眾生的高冷。

    巖漿上空,遮天蔽日的大火,圍繞著黑色的漩渦,在旋轉(zhuǎn)跳躍,仿佛能焚毀天地。

    漩渦中,緩緩有白色的云團,隨著陣法,輸入進(jìn)來。

    這些云團,在半空慢慢綻開,化為驚慌失措,半透明的人類元神。

    元神們四處尖叫奔逃,卻怎么也無法逃脫,那陣法的束縛。

    不知過了多久,原本旋轉(zhuǎn)的烈火漩渦,突然發(fā)出,"轟然" 一聲巨響,。

    原本奔涌的漫天大火,頓時一滯。

    那道火焰漩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轟然塌陷。

    漫天的烈火,宛如無源之水,也"噗噗噗噗",開始熄滅。

    火勢頓時,減少了大半。

    元丹中靜坐的白衣人,猛然一驚。

    他的身影一閃,瞬間便出現(xiàn)在,巖漿的上空,正在塌陷的漩渦旁邊。

    白衣人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塌陷的陣法通道,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陣法通道,為何會塌陷?"白衣人眼神陰冷抽搐,臉色大變。

    他來不及多想,迅速捏出,無數(shù)個繁復(fù)的手訣。

    密密麻麻的陣符 ,隨著他的手訣,傾瀉而出,化為一股鋪天蓋地的能量,迅速補上那塌陷的陣法通道。

    白衣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將陣法傳輸通道補好。

    只是,半空的大火已經(jīng)熄滅,任他如何努力,再也燃燒不起來了。

    白衣人眉頭緊皺,心中疑惑頓生:

    "好好的陣法通道,為何會崩塌?難道是……"

    白衣人來不及多想,他的身影,瞬間化為一道流光,眨眼之間,便出現(xiàn)在火焰山的旁邊。

    炙熱的高溫,幾乎能烤化附近的一切東西,卻對白衣人沒有半絲影響。

    此時,火焰山上空暴雨如注,黑云翻滾。

    那熊熊燃燒了數(shù)百年的火焰山,已是燈枯油盡,被傾瀉的雨水,幾乎就要澆滅了。

    白衣人眼神抽搐,心底在流血。

    這座火焰山,可是他費勁萬般心機,才催發(fā)的地火啊。

    沒錯,樓蘭國數(shù)百年的戰(zhàn)爭,窮兵黷武,以火攻之法,滅掉無數(shù)鄰國。

    這一切,全部都是大國師,也就是白衣人的功勞。

    后來,他精心布局的陣法成功之后,他便主動失蹤了。

    對樓蘭國皇室,由明面上的控制,改為幕后控制。

    白衣人氣得渾身忍不住顫抖,腦袋嗡嗡作響,面色猙獰扭曲

    他大聲地吼道: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通道入口呢,通道入口如何了?"

    下一刻,白衣人瞬間便出現(xiàn)在,九層妖塔所在的地宮。

    一見之下,白衣人差點暈厥過去。

    原本高高矗立的九層妖塔,他精心設(shè)計的攝魂大陣,也是陣眼入口,此時已經(jīng)坍塌在地,化為了一堆廢墟亂石。

    烈焰之花,不見了。

    傳輸大陣的樞紐,烈焰之花中,那顆跳動的心臟,也不見了。

    就連用來收羅元神的九層妖塔,也已經(jīng)坍塌。

    他幾百年的心血,所有的努力,都化為了虛無,功虧一簣。

    白衣人目瞪口呆地望著,化為廢墟的九層妖塔,及消失的烈焰之花,氣得渾身顫抖 。

    他面色猙獰,肌肉顫抖,眼角抽搐,氣血一陣一陣上涌。

    這里,可是他費勁心機,整整耗費了數(shù)百年數(shù),精心布置的元神吞噬大陣啊。

    那可是專門用來輸送元神,飼養(yǎng)火焰山山腹中的火龍之用的,上古陣法。

    可是,元神吞噬大陣中,最關(guān)鍵的傳輸大陣,竟然化為了廢墟?

    這一切,是如何發(fā)生的?

    這一切,怎么可能發(fā)生?

    這一切,到底是誰干的?

    誰這么大的膽子,敢太歲爺爺頭上動土?

    白衣人做夢也沒有想到,就在他的一切努力,即將成功之時,這一切卻化為了虛無。

    他的心,在抽搐,在滴血,在崩碎。

    白衣人氣得七竅生煙,差點暈厥過去。

    那一向維持得極好,道貌岸然,風(fēng)輕云淡,仙氣飄飄的高大俊美的形象,瞬間蕩然無存。

    他的眼睛里,有熊熊燃燒的烈火,在不停地閃現(xiàn)、奔涌。

    他難以控制自己,那暴漲的怒火。

    "??!"白衣人仰天怒吼,猛然仰首噴出數(shù)口鮮血。

    血色點點,凄然迷離,一如衰敗的彼岸花。

    白衣人顫抖著,瘋狂地咆哮:

    "是誰?到底是誰毀了這一切?到底是誰干的?啊啊啊……"

    "要是讓本尊發(fā)現(xiàn)了你,定將你挫骨揚灰、碎尸萬段!啊啊啊……"

    "對,雙魚玉佩,本尊必須盡快找到,雙魚玉佩。還有最重要的乾坤珠,本尊哪怕掘地三尺,也要將你刨出來……"

    那震天的怒吼,震得地宮搖搖欲墜。

    地宮頂上,山石碎塊如雨般紛紛墜落。

    山壁上吊掛的懸棺,紛紛倒塌, 墜落在地,化為齏粉……

    地宮底下,揚起了沖天的煙塵。

    地宮中轟隆隆的聲音,久久不絕。

    就連附近的羅布泊,也涌起了滔天巨浪。

    不知過了多久,地宮頂上,開始慢慢塌陷,不時有巨石落下,發(fā)出轟然巨響。

    在一個犄角旮旯,亂石堆砌的角落,一具敞開的棺木,歪倒在地。

    棺木中,纏著一層又一層裹尸布的尸體,滾落在地。

    棺木中的陪葬品,散落了一地,到處都是星星點點的金銀珠寶。

    兩只渾身焦黑的貓咪,像被燒烤過的,焦黑的烤肉,渾身散發(fā)出一股煙熏味。

    他們正軟軟地趴在兩具尸體上,沒有任何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一只焦糊的波斯貓,暈乎乎地睜開一雙,流光溢彩的貓眼。

    她的臉,正對上尸體那張,猙獰恐怖,齜牙咧嘴,爛了一半的骷髏頭。

    焦糊波斯貓定睛一瞧,頓時嚇得,血一下子涌上了頭頂。

    她伸出焦糊的爪子,抱著焦糊的貓腦袋,發(fā)出驚天動地的一聲慘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