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情緒低落的講述著,雖然大哥和自己并無血緣關(guān)系,但好歹相處了那么久,也算是族中的一員,沒想到他竟然背叛了家族。
看著梵音的落寞,若蘭居然有了一絲心痛,這種感覺多久沒有出現(xiàn)了,她只對昭哥心痛過,也許這就是血脈親情吧,畢竟他是自己的堂弟。
若蘭沒有與他相認,事情還沒有到那個地步,至少也要等到她找到媽媽留給她的那些寶藏以后。
梵音已經(jīng)睡下了,那瓶酒不是誰都能扛得住的,更何況還是在他性情郁悶的時候,他怎能不醉。
若蘭抬頭看了眼那與地球迥異的月亮,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很慶幸,慶幸自己到了地球,遇上了展昭,這三十多年的人生雖然也很艱辛很辛苦,但并不壓抑。
梵音、依蓮娜還有很多很多和他們一樣的人生活得很壓抑,精神上很痛苦,他們承受的遠比自己多得多。
想到這里不禁覺得自己對依蓮娜做的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正想著,突然一股危險的氣息由遠而近,遠處傳來一陣嗡嗡聲,就像是一大群蜜蜂飛了過來。
若蘭敏銳的感知到,可能她遇上了麻煩??戳搜鬯孟袼镭i一樣的梵音若蘭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自掘墳墓,若是不灌他酒,或許她就不用親自動手了。
若蘭半瞇著眼,看著那飛來的一群昆蟲,以她的眼力雖然還有幾千米,但依然將那些蟲子看得清清楚楚。
每一個都有拇指大小,有兩對翅膀,飛起來時翅膀有力地振動著。三角形的腦袋,一對復眼,最明顯的是口器中的那對巨大的獠牙,閃著爍爍寒光。
一只并沒有什么,但那是一群,有上萬只,凡是它們飛過的地方無論動植物連渣子都沒剩下。
連若蘭都覺得麻的很,若蘭揮手設(shè)下一個結(jié)界,將她和梵音保護起來。
當那群東西飛到眼前時,若蘭也頭皮發(fā)炸,但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在那群東西的隊伍正中有一只個頭比那些蟲子大上三四十倍的,那些普通的蟲子仿佛是在保護它。
若蘭看著這些蟲子她有了一個想法,在她的修真秘籍中有一個可以駕馭昆蟲動物的方法,到一些她無法去的地方探聽消息,當然也可以培育成體內(nèi)帶毒的蟲子進行暗殺,多么完美的生命啊。
若蘭既然想要就不再猶豫,她的精神力一下子穿透了那個正中巨大蟲子的意識海。
只見那個蟲子連叫都沒叫便被若蘭乖乖的收服了,通過它那簡單的記憶,若蘭才明白它們是類似于地球上黃蜂的一種昆蟲,尾部也有刺會蜇人,它們吃的不是花蜜,而是動物身上的肉。
它們這么大規(guī)模的遷徙,是因為以前居住的地方已經(jīng)沒有了食物,它們需要換一個住所,若蘭收服了它們的女皇,也就收服了它們。
若蘭暫時將他們放養(yǎng)在一個空間戒指中,那里是模擬熱帶雨林鑄成的,靈氣充沛,有很多的動物,所以那些蟲子很喜歡,更重要的一點是,若蘭可以用很多帶毒的東西喂養(yǎng)它們。
清晨伴隨著一片金芒,梵音醒了過來,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睡得好舒服。
“醒了?”那慵懶的聲音傳進梵音的耳中,讓梵音一震,順著聲音看過去,梵音頓時愣住了,若蘭換了一套衣衫,這次是梅紅色的。
但她好像沒有拿行囊,她的東西是在哪兒放的?等等,昨晚的酒是哪來的?梵音突然覺得他對這個女人一無所知,這個苗若蘭處處透著神秘。
“你,究竟是誰?為什么你明明沒有行囊,卻能隨時拿出很多的東西,你來這里究竟是為了什么?”梵音直視著若蘭,等待著她的回答。
“呵呵,現(xiàn)在才想起問不覺得有點晚了嗎?放心我不是壞人,我不會把你給拐了的?!比籼m以無比欠揍的口氣說道。
“你……”梵音被她頂?shù)膯】跓o言。
算了,自己本來也不會和女孩子吵架,女人本來就是需要男人讓的,何必和她計較。想到這里便安靜了下來。
“我去打點野味,吃過了早餐就上路?!辫笠裘鏌o表情得道。
看著遠去的梵音,若蘭毫無愧疚的想到是不是自己有點過分了。不久梵音提著兩只像是兔子一樣的小動物走了過來。
看著他熟練的將動物烤好,撕下一只前腿遞給若蘭。若蘭并不客氣,接過來后輕嘗了一口。
嗯,很美味,肉質(zhì)細膩,外焦里嫩,很鮮美!這個男人真是個寶,居然連飯都會做,以后自己和昭哥有廚娘了。若蘭此時已經(jīng)起了招攬梵音的心思。
二人吃過早餐,來到密林深處,那有一股不小的瀑布,從高峰上傾瀉而下,瀑布流入一個不大的深潭之中。
若蘭從這個深潭里感知到了那鑰匙的氣息,她要下去看看,但她不是自己,她身邊還有一個閑人在。
“我要下去看看,你呢?”若蘭回頭看向梵音,試探的問道。
“你要下潭去?幸虧你和我在一起,換一個人還真沒法子。跟我來吧?!辫笠粲行┑靡獾氐馈?br/>
自己是一個異能者,但沒人知道他還是一個變異的異能者。他,能控水!是一個水系異能者。
若蘭笑了笑并未多說什么,水系異能者又能怎樣,在自己的眼里他的異能就是一個笑話。
只見梵音伸手在半空之中畫了一個圓將自己和若蘭包裹在內(nèi),緩緩的上升到半空之中朝那深潭飄去。
他們來到深潭上空時,慢慢朝潭水中降落下去。
潭水清澈冰冷,水中的情景歷歷在目,有很多的魚在游來游去。
就在二人下到一半時一股龐大的吸力從潭底傳來。梵音極力的想停住,卻怎么也停不住。
強大的吸力將二人拉入潭底的正中央一個深深的洞口中。
二人墜入洞中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洞底是干燥的,抬頭向上看去,上面的湖水不知什么原理居然沒有從洞口落下來。
腳下是脫水后干掉的水草踩上去軟軟的,二人朝著通道的深處走去。
沒走多遠出現(xiàn)了一個石門。
梵音走上前去用手推了推,門死死地關(guān)著,很沉,憑自己的能力根本無法打開。
梵音無奈的朝若蘭聳了聳肩,意思是說我都打不開你就更不用說了?,F(xiàn)在即使找到了寶藏又有什么用,門打不開。
若蘭沒理梵音,徑直走到石門前。眼前的石門寬大厚重,雪白的門面上雕刻著繁復的花紋。若蘭看著那繁復的花紋,下意識地伸手撫摸了上去。
就在這時不知什么東西劃過若蘭的手指,一點鮮血流到那些花紋上。
就在一瞬間整個門上的花紋像活過來一樣,鮮血順著花紋不停地游動,只有那一點點的鮮血卻將整個門上的花紋染了一遍。
大門緩緩的打開,門內(nèi)黑洞洞的仿佛是另一個世界。
若蘭和梵音對視了一眼,朝門內(nèi)走去。腳剛剛踏進門內(nèi),本是一片黑暗卻一下子亮了起來。
若蘭抬起頭來順著光源看去,在屋頂上是一顆人頭大小的夜明珠,正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
這是一個寬廣的大殿,大殿的正面擺放著一個案子,案子上擺著一個小小的錦盒。
大殿的地上堆滿了深藍色的寶石,從一進去若蘭就發(fā)現(xiàn)深藍色的寶石上散發(fā)著混沌之氣。
但這點混沌之氣對若蘭來說簡直是不值得一提,在九天幻境隨便撿起一塊石頭,里面的混沌之氣都比這些藍寶石多得多。
若蘭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案上的那個錦盒里。若蘭感知到那把鑰匙就在錦盒里。
若蘭緩步走到案頭將錦盒拿在手中,輕輕打開,里面一把水藍色的鑰匙靜靜的躺在那里。
若蘭將錦盒收了起來,轉(zhuǎn)身看向梵音。只見梵音呆呆的看著地上的深藍色的寶石。嘴里喃喃的說著什么?
“天啊,這么多的深藍幣,天啊?!辫笠舻胶髞砼d奮的大叫道。
“深藍幣?深藍幣不是紙質(zhì)的嗎?”若蘭好奇地問道。
“紙幣是后來才有的,在深藍的歷史上一直使用的是這種深藍幣,這種深藍幣內(nèi)異能充足,可以給人修煉用。但后來這種礦石越來越少,深藍幣逐漸消失,那時的皇上只能換用紙質(zhì)的錢幣?!辫笠艚忉尩馈?br/>
“你很想要這些深藍幣?”若蘭看著梵音問道。
“當然,難道你不想要?”梵音反問道。這么多的深藍幣可以讓自己的異能提升好幾個層次,可以讓自己成為全天下最富有的人。
“既然你想要,那就全拿走吧?!比籼m輕描淡寫得道。
“你......你耍我!”梵音看著若蘭氣呼呼得道,這么多的深藍幣就是自己想拿也拿不走。
若蘭好笑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有時他真是傻的可愛。罷了,看在他和自己的血緣關(guān)系的份上,就給他點見面禮吧。
想著,若蘭拿出一個一般的空間戒指,在梵音那驚訝的目光中將深藍幣全部都收進戒指中。
天??!居然是空間神器,那只有在傳說中出現(xiàn)過的東西,這個美麗的女人居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