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比例不足80%, 顯示為防盜章　　但面上平靜異常，只瞳孔略微幽深了些, 聲音卻是十分冷淡。

    “姜小姐, 文東是我親侄子, 即使你二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關(guān)系，我也斷然不會同意用這種方式補償于你?！?br/>
    說完這句, 戚越頓了下, 看了一眼對面，雖收了笑意卻一臉無所謂的姜晚因，先前心頭那絲因自己侄子犯下的錯，而產(chǎn)生的一絲愧疚之情, 漸漸淡去。

    這么快就轉(zhuǎn)移目標(biāo)的女人，似乎也不值得愧疚。

    完成任務(wù)的戚越不愿在此多逗留，周遭將他同姜晚因誤認為情侶的目光，同樣讓他不舒服的緊。

    不過出于禮貌, 他還是同姜晚因道別道。

    “話我已經(jīng)帶到了, 如果姜小姐沒什么其他問題, 那我就不便打擾姜小姐，同時，也祝姜小姐有個愉快的假期?！?br/>
    說話一板一眼，像是提前在紙上打好的草稿。

    姜晚因把玩白金鏈子的手指一頓, 眼皮微微上移, 看向眼前明顯很想離開, 卻因為沒有得到姜晚因的答復(fù), 好生坐在原位，沒有挪動分毫的男人。

    呵，倒也有趣。

    姜晚因難得嘴角微有上翹。

    “戚先生，急什么，我覺得這個補償方式挺好的?！?br/>
    “你——”

    戚越眉宇間起了一絲痕跡，像極了法斗犬臉上的褶皺，他剛剛都說的那么明白，這女人還要堅持，難道真的是水性楊花到饑不擇食？

    連前男友的叔叔都不放過？

    可還未等戚越眉宇間的褶皺往更嚴(yán)重的方向進化，姜晚因打趣的聲音忽然響起。

    “戚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

    至于誤會了什么，姜晚因未說。

    因為，外國帥哥及時出現(xiàn)。

    只是這回手里，端著一個托盤。

    托盤上，靜靜放置著兩個法國梧桐樹色的冰淇淋，冰淇淋球上還落有金粉點綴，看著奢華無比。

    特殊地是，一左一右的兩個冰淇淋上，分別掛著一個半弧形的巧克力，戚越匆匆瞥了一眼。

    只覺有些眼熟，過了一會，才是想到，像極了戚文東在家玩的氪金游戲“陰陽師”里的勾玉。

    所以，等到姜晚因指了指冰淇淋，問他。

    “戚先生，看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嗎？”

    戚越為了顯示自己不老土，跟得上時代，直了直脊背，眼底劃過幾分自信和底氣。

    “陰陽師里的勾玉?！?br/>
    順便還用英語重復(fù)了一遍，為了讓外國帥哥也能聽懂。

    只不過，話音剛落，就見姜晚因和外國帥哥，兩雙好看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瞅著他，眼里的意思名為“驚愕”。

    戚越前頭那個不對勁的感覺，又耐不住鉆了出來。

    可戚越不明白，他哪里說得不對。

    “噗嗤。”

    又是孔雀石般冷翠質(zhì)感的聲音。

    即使眼前的女人讓戚越觀感不是很好，卻不否認她這副嗓子難得讓他心靜。

    便是笑，都笑得讓戚越感覺像在喝冰啤酒一樣。

    “戚先生倒是見解獨到?！?br/>
    獨到到她難得笑得這么開懷，姜晚因不自覺想。

    戚越聽完，臉色沒有喜悅，反而黑沉了下，看來他感覺沒錯，他說錯話了。

    一旁的外國帥哥到底還記得自己服務(wù)生的身份，基于“顧客是上帝”的原則，他沒有笑出聲，只是隱隱有些憋笑。

    然后咳咳兩聲，用純正的英語同戚越介紹道。

    “這位先生，這是我們店里專門為情侶提供的【true love冰淇淋】，你看我同你演示一下。”

    說完，外國帥哥就將兩個冰淇淋緩緩靠攏。

    下一秒，戚越眉峰挑起。

    因為那漸漸靠攏的兩顆巧克力狀的“勾玉”，竟然組合成了一個“愛心”。

    戚越嘴角微抽，這才明白，這個冰淇淋名字的意思。

    true love。

    真愛。

    也忽然間明白了先前姜晚因的舉動。

    “你剛剛就因為這個冰淇淋，才……”

    才說兩人是情侶，這一句他說不出口。

    戚越放在腿上的手掌略微有些收緊，語氣似有些奇怪。

    姜晚因盯著托盤里的兩個冰淇淋，眼里雖談不上垂涎，但移不動目光還是有的。

    她沒轉(zhuǎn)頭，只輕輕點了點下巴，算是回應(yīng)戚越的疑問。

    戚越唇線微抿，紅潤的指甲蓋似乎更紅了，輕輕扭頭看向窗外，試圖掩飾自己誤會姜晚因的尷尬。

    姜晚因則從放在邊上像弄堂里的老太太手里攢著的“搭扣零錢包放大版”中掏出了最新的蘋果機，著急想從托盤里拿出冰淇淋拍照認證，上傳微博朋友圈，開啟一條龍炫耀流程。

    余光關(guān)注姜晚因動作的戚越，不自覺嘴角下垂。

    想起自己在電視新聞中看到的，現(xiàn)在的年輕人，吃個飯都要發(fā)朋友圈炫耀一下，干什么都要發(fā)個朋友圈，將朋友圈變成了公開的日記本，也變成了攀比的名利場。

    戚越盯著姜晚因滿臉寫著迫切，不加掩飾的臉，看了一眼，然后，眼珠左移，微微錯開。

    即使不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也是個膚淺的女人。

    果然，他同這樣的人，格格不入。

    戚越移走目光，選擇不關(guān)注后，只等姜晚因趕緊忙完她的事，好讓他能被允許離開。

    只是那個外國服務(wù)員將冰淇淋放在桌上后，笑了笑。

    “兩位顧客稍等等，還有最后一步?！?br/>
    說完，就從黑色西裝褲的褲兜里，也掏出了一個手機，沖著姜晚因和戚越道。

    “本店需要留存一張情侶認證照。”

    看向窗外的戚越，后背一僵，他這會很想起身走人，可因為戚文東犯的錯和禮貌問題，戚越還是不動如山。

    對，他要以不變應(yīng)萬變。

    對面的姜晚因，眼神已經(jīng)徹底陷入冰淇淋中，只是奇怪的是，那眼神不像是吃貨對美食的饑渴，倒像是對某種認定的東西的執(zhí)拗。

    姜晚因大大方方地點了頭，又輕輕敲了敲粗糲質(zhì)感的木桌，召回戚越的注意，恢復(fù)平靜地白凈的臉龐，認真又淡漠。

    “戚先生，這也算在補償里?！?br/>
    公式化的語氣，像在談判桌上談判一樣。

    不過，這不帶一絲感情的語氣也讓戚越略微安心，眉間的褶皺往兩邊舒展了下。

    點了點頭，算是同意。

    得了戚越的同意，姜晚因回頭傳達對外國服務(wù)員比了個“ok”的手勢。

    姜晚因和戚越一人一手舉起一個冰淇淋，就看向外國服務(wù)員的手機鏡頭。

    一人，等著拍完好開吃，另一人，則等著拍完好閃人。

    但外國服務(wù)員剛舉起手機，就輕輕皺了一下眉，漂亮的眼睛從屏幕后探出來。

    “不對不對……”

    姜晚因和戚越眼里同時疑惑，沒明白意思。

    外國服務(wù)員似乎是個急性子，也沒多解釋，一手舉著手機屏幕，一手快速推了一下戚越拿著冰淇淋的手背。

    兩個冰淇淋上的半弧形狀巧克力瞬間組成一個“愛心”。

    而戚越的指背也忽然感受到另一個冰涼細膩的指背。

    突如其來的肌膚接觸，兩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同時抬了抬頭，看向?qū)Ψ?，瞳孔微滯?br/>
    “咔嚓?！?br/>
    相機的快門聲恰好響起，捕捉到了這一幕兩人的神.韻。

    “perfect！”

    外國服務(wù)員一聲驚呼，讓姜晚因和戚越回過了神，也讓兩人同時快速分離了手。

    這一次，誰也沒猶豫。

    外國服務(wù)員沒注意到兩人的奇怪，獻寶似的將自己拍攝到的驚艷情侶認證照展示給兩人看。

    恰逢太陽準(zhǔn)備下山，一輪紅日，為兩人點綴出了金輝的背景。

    照片中，夕陽的余暉打在姜晚因和戚越兩人臉上，半明半暗，勾出光影的線條，不相上下的美貌程度，宛如天生一對的匹配。

    兩人就這樣舉著拼成“愛心”的冰淇淋，彼此凝視著在對方。

    眼神糾纏又凝滯，恍如——

    一眼誤終身。

    不過，外國服務(wù)員并不知道這句話，他只能用他最能表達的情緒的詞，來表達自己拍攝出這么完美的情侶認證照的激動。

    而且他還想同姜晚因和戚越討價還價一下，因為他們先前說好，這張照片不公開，只做個留存所用，可這么完美的情侶認證照，要是公開，一定會吸引大批顧客，外國服務(wù)員有些舍不得。

    但戚越哪能允許，堅決地搖了搖頭，甚至那張照片他都沒多看一眼，還有點避之唯恐不及的感覺。

    倒是姜晚因淡淡拒絕外國服務(wù)員想公開的請求后，自己卻讓外國服務(wù)員將這張照片傳給她。

    待外國服務(wù)員走后，戚越才擰了擰眉，看向一邊吃冰淇淋一邊看手機的姜晚因。

    “你要那張照片干什么？”

    “發(fā)啊。”姜晚因看都沒看戚越，不加思索回了句。

    “你——”

    戚越語氣提高了些，覺得今天是要在這耗盡他為數(shù)不多的耐心了。

    “戚先生別急，我是發(fā)這張。”

    姜晚因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不急不慢地翻轉(zhuǎn)下手機屏幕。

    照片還是剛剛戚越看到的那張，但卻沒有了戚越和姜晚因的臉，只留了舉著冰淇淋的一黑一白的兩只手。

    看著像是被裁了。

    戚越肩膀微微下沉，似乎松了口氣，但很快，他眉骨又壓低了幾分。

    那張…照片，就這么沒了？

    姜晚因不清楚戚越心思，只瞧著戚越表情有些忽明忽暗，也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姜晚因猜測戚越估計不想同她多呆。

    但……

    姜晚因眼神掠過放在身側(cè)的復(fù)古零錢包，好看的眉頭輕輕蹙了一下，眼底沉了沉。

    過了一會，姜晚因冷淡的聲音，在這間很有粉紅氛圍的冰淇淋店響起。

    “戚先生，做我男朋友怎么樣？”

    “好看。”

    那么古板冷硬的人，竟然還會夸人好看。

    姜晚因感覺自從流落到這個荒島起，她見到的戚越好像更像一個真實的人，而不是敷衍的客氣禮貌。

    就像剛剛。

    想到剛剛，姜晚因微微顫了顫睫毛。

    姜晚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她能看出來，戚越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不對勁，他一開始，是想逼她同他說明。

    這要換成正常理智的姜晚因也理解戚越為什么會這么做，兩人處于這樣連生命安全都無法保障的情況，更應(yīng)該減少不確定的爆炸因素。

    溝通和坦誠，都是兩人要學(xué)會的第一步。

    但姜晚因不愿意，有些秘密，是一輩子都不想揭開的瘡疤。

    可后來，戚越卻突然松軟了語氣。

    退了一步。

    他松軟的契機是……

    姜晚因因為情緒問題，極為敏感，也比平時更喜歡思考了些，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兩人方才的對話。

    幾秒之后，姜晚因瞳孔為微張。

    過了一會，她將耳后那片樹葉折了折，使其位置更為穩(wěn)固。

    姜晚因盯著前頭男人一如初見帶有健氣的寬厚背影，臉上有些艱難地扯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戚越，他是不想讓她看輕自己。

    ***

    之后，姜晚因的情緒好了一點點，同戚越說話，也不是“隨便來”“隨便去”，稍稍有了些積極的想法。

    這會，兩人正在估算海嘯把游艇拍到哪個位置去了。

    姜晚因開口道：“海嘯排浪是直直升起撲打，不會有旋轉(zhuǎn)現(xiàn)象，如果游艇真的被拍上岸，應(yīng)該還在那條經(jīng)度線上，不會錯開太多?！?br/>
    姜晚因接著道：“要是能算出我們現(xiàn)在位置的經(jīng)度，應(yīng)該能好找不少?！?br/>
    說完姜晚因又略微嘴角下垂。

    “可我們現(xiàn)在沒有工具，至少要精確到小數(shù)點后面五位，才好方便確定位置?！?br/>
    即使姜晚因現(xiàn)在情緒還有些down，但提到數(shù)字和計算分析，這些她喜歡并且擅長的東西，好看的茶色眸子靈動了不少。

    這幅模樣落在戚越眼里，他劃過一絲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就在姜晚因想試試要不立個桿子測測粗略經(jīng)緯度，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時。

    戚越出聲。

    “跟我走?！?br/>
    蹲在地上，準(zhǔn)備立桿子的姜晚因抬了抬頭，眼神帶有幾分疑惑和好奇。

    “你知道在哪？”

    戚越?jīng)]說話，但行動已然表明，率先向某個方向走了去。

    快速跟上的姜晚因雙手交疊背在身后，拿著剛剛那根準(zhǔn)備測經(jīng)緯度的小木枝，有一搭沒一搭的打著手心。

    在這個時期，按理說很難對外物產(chǎn)生任何興趣的她，有了詢問戚越的沖動。

    “你怎么知道往哪走？”

    戚越昂頭走在前方，已經(jīng)不再是特種兵的他，卻好似因為常年的習(xí)慣，走路還是不自覺身板挺直，左右腳跨出的距離幾乎分毫不差，一板一眼的緊。

    聽到身后姜晚因的詢問，戚越指了指不遠處有些翻白的魚肚。

    “記得嗎？”

    姜晚因匆匆看了一眼，她雖精于計算分析，但不是火眼金睛，再加上她也分不清這些魚群，所以她只是懵懂地看向戚越，搖了搖頭。

    戚越眼里清亮，好像早就知道姜晚因會這么說，回道。

    “那是一條鯽魚?！?br/>
    姜晚因：？？？

    平素對著一群新兵蛋子，根本不會多解釋的戚越，難得耐心地回了姜晚因一句。

    “是一條淡水魚。”

    “而且是我們船上的淡水魚。”

    最后一句話信息量蘊含極大，姜晚因微愣，下意識張了張口，但卻什么聲音都沒發(fā)出。

    好似千言萬語也不能表達她的欣喜和震驚。

    先前戚越說淡水魚時，姜晚因就有些奇怪了，大多淡水魚在海水里存活不了的。

    后面那一句倒是補充解惑到位。

    不過她都不知道他們船上還有鯽魚，戚越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我們船上有鯽魚？”

    “我買的?！?br/>
    “??？什么時候的事？”

    不怪姜晚因驚訝，她跟戚越除了晚上睡覺外，基本沒怎么分開過。

    “在你和小朗說話的時候。”

    姜晚因想了想，對上了號，是有這么段時間，那會她專注同小朗說話，都沒注意戚越去哪了。

    “怎么想著買鯽魚？想喝鯽魚湯？”

    姜晚因印象里，很少有男的會喜歡吃魚，不過她是很喜歡喝鯽魚湯就是了，前天晚上還跟閨蜜簡曼通視頻說想喝鯽魚湯來著。

    戚越余光劃過姜晚因好奇的眼神，思緒卻飄離回前夜，他晚上起夜去客廳倒水喝，路過姜晚因房門時，她房門沒關(guān)好，漏了幾絲縫隙。

    昏黃的夜燈落在床上軟軟小小的身影，即使是睡衣，依舊是姜晚因一貫的保守穿衣風(fēng)格。

    可戚越看著姜晚因胸前因為有所起伏，而使得衣服上的梔子花樣都有所變形時。

    那一刻，他有一股沖動。

    想把那梔子花樣撕碎。

    戚越靠在姜晚因門口，余光止不住往里掃，為了壓住下腹邪火，他試圖轉(zhuǎn)移注意力聽聽能讓他冷靜的聲音。

    姜晚因的聲音。

    恰巧那時，姜晚因在同簡曼通視頻，抱怨吃了好幾頓海魚，想喝個鯽魚湯，這里都沒人會做。

    門外聽見的戚越當(dāng)時悶不吭聲，什么表情都沒有，第二天卻鬼使神差地去買了鯽魚。

    戚越思緒回籠，耳邊聽到先前姜晚因問他的問題。

    怎么想著買鯽魚？

    “因為…我喜歡?！?br/>
    戚越沉著聲回答。

    耳根卻在姜晚因看不到的地方，微微紅了紅。

    ***

    只是，現(xiàn)在戚越看到不遠處，他曾想拿來當(dāng)做“驚喜”的鯽魚，就這么翻著魚肚皮躺在海灘上，死得不能再死了，不同于姜晚因一臉激動，他臉色甚至黑沉了下。

    不過，在經(jīng)過時，他還是順手撿起了那條死得不能再死的鯽魚，找了片樹葉包好。

    對于現(xiàn)在流落到荒島還沒找到食物的兩人，也算是另外一種“驚喜”吧。

    兩人沿海邊走著，戚越當(dāng)時一共買了三條鯽魚，如果都能撿到，至少三頓飯有了著落。

    只是，幸運不會時時伴隨。

    兩人又走了好長一段路程，除了被戚越拿在手里的那條鯽魚，他兩人再沒看過別的同游艇相關(guān)的東西。

    姜晚因抬了抬眼，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腿，看向前方?jīng)]有盡頭的沙灘。

    心頭的沮喪越發(fā)又上了頭，有些喪氣同戚越道。

    “這個島看著不小，我們這樣找，要找到什么時候才算頭。”

    意識到身邊人情緒又開始低落，戚越這回沒忙著逼問，略微思索，眼神落在前方，嘴里說起了另一個話題。

    “你數(shù)一百個數(shù)?！?br/>
    “？”

    “說不定數(shù)著數(shù)著就找到了?！?br/>
    姜晚因用一副“你在開玩笑嗎”的表情看著戚越，嘴角下泯。

    “這玩笑不好笑?！?br/>
    戚越側(cè)了側(cè)頭，看向姜晚因，淡淡拋出個誘惑。

    “這樣，你數(shù)一百個數(shù)，今晚把魚頭讓給你。”

    他記得，姜晚因同視頻那端的女的說喜歡吃魚頭。

    姜晚因眼里劃過一絲詫異。

    戚越怎么知道她喜歡吃魚頭。

    不過，“數(shù)數(shù)”這么小孩子的行為，那是一個魚頭能收買的嗎？

    姜晚因唇線微泯，抬了抬眼皮，同戚越認真道。

    “以后所有的魚頭?！?br/>
    認真同戚越討價還價的姜晚因，讓戚越不自覺唇角勾了勾。

    戚越倒也大方，點點頭表示ok。

    姜晚因見戚越同意，也沒多矯情，雙手環(huán)過腦后，走在戚越身后，開始數(shù)數(shù)。

    “一?！?br/>
    “二?！?br/>
    “三?！?br/>
    ……

    只是這隨著數(shù)字的增多，姜晚因心神放在自己喜歡的數(shù)字上，剛剛心頭低落的情緒倒是淡去不少。

    等數(shù)到一半時，姜晚因發(fā)覺前頭的戚越竟然沒繼續(xù)朝沙灘上走。

    而是拐進了一旁的樹林。

    姜晚因數(shù)數(shù)的聲音有些卡殼。

    雖然，白日的森林比晚上安全些，但姜晚因?qū)@種被樹蔭環(huán)繞的幽閉環(huán)境，還是有些天生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