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正宸盯著懷里眼睛睜得大大的唐小姐,她的樣子十分清醒。
“你不是醉了嗎?”
唐玲從陸先生懷里跳下來,笑道:“我醉酒通常一個小時就會清醒?!?br/>
“你怕是神吧!”左凡咬牙切齒,羨慕嫉妒恨。
唐玲看向大胡子老板:“今晚真是不好意思?!?br/>
大胡子老板哈哈大笑:“你讓我看了一場好戲,我喜歡哈哈哈!”
他突然俯身湊到唐玲跟前,那雙紅色的眼睛異常銳利:“沒準(zhǔn)我們還能再見,唐小姐?!?br/>
陸正宸立刻將唐玲拉到身后。
左寒宇也警惕地走到前面。
陸修文和左凡不明所以,只是氣氛一時很僵。
大胡子擺擺手:“你們走吧,我們店要打烊了?!?br/>
陸正宸牽著唐玲的手離開。
唐玲回過頭,大胡子也正盯著她。
不知怎的,她總覺得這個男人身上的氣質(zhì),和她見過的另一個男人很像,雖然人不同,但氣質(zhì)很像。
回到別墅,陸修文吵吵鬧鬧要吃奶油蛋糕。
唐玲只好給他和左凡做了,剛好自己肚子也餓了。
不僅做了奶油蛋糕,也下了幾碗雞蛋面。
陸先生和左大總裁也跟著吃了一碗。
吃飽喝足,幾人紛紛回房。
陸先生剛關(guān)上門,臉色立刻沉下來,“唐玲?!?br/>
唐小姐自知犯下欺君之罪,運(yùn)用畢生所學(xué)演技,她忽然跪下,眸中帶淚,弱弱地說:“陸先生,奴家知錯。”
陸先生心一軟,將她拉起來,“以后不許再瞞著我做危險的事!”
唐小姐含淚乖巧地點(diǎn)頭,“奴家答應(yīng)陸先生!”
陸先生忍不住抿唇一笑,將她壓到沙發(fā)上,“唐小姐,想要嗎?”
唐玲悶哼一聲,抱住他,兩人緊密貼合,“想要。”張嘴將小舌伸進(jìn)他嘴里。
陸先生身子一緊。
兩人糾纏緊合,旖旎無限。
——
唐玲正在練習(xí)滑雪,路易莎忽然走來。
“唐,昨晚我們算平手?!?br/>
唐玲笑:“第二局比什么?”
路易莎看向遠(yuǎn)方的雪山,隱隱連成片的樹林點(diǎn)綴其中。
“那座雪山上有座廢棄的教堂,你敢不敢晚上和我去探險一番!”
唐玲想,這些洋人就是喜歡作死,拍的恐怖電影都是先由幾個主角作死去偏僻的地方,遇上意外的危險,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過電影畢竟不是現(xiàn)實(shí),她笑道:“沒問題,今晚嗎?”
路易莎點(diǎn)頭,“今晚十二點(diǎn)我去你別墅外等你!”
唐玲看向天空,似乎有些陰沉:“就怕突然刮大風(fēng)雪?!?br/>
“唐,做人應(yīng)該有冒險精神,都傳雪山上那座荒廢的教堂里有鬼,我們就去看個究竟,看看這個兩百多年前荒廢在此的教堂,究竟有沒有鬼!”
——
漆黑的房間里,唐玲聽著身旁陸正宸平穩(wěn)的呼吸聲,知道他已睡熟。
她看了眼落地窗外,月色正濃。
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換好衣服,她在熟睡的陸先生臉上輕輕一吻,“我很快回來?!?br/>
她拿上手機(jī),輕手輕腳走出房間,小心翼翼帶上別墅的門。
路易莎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等她。
“唐,我開始欣賞你了,我遇到很多a國的女人,都是小女人,你是我見過第一個有骨氣的a國女人?!甭芬咨Φ馈?br/>
唐玲秀眉一挑,“你見過幾個a國女人,我們a國的女人有骨氣地海了去了!”
“行,我道歉,是我說錯話,不該侮辱你們a國的女人!”路易莎已經(jīng)少了些傲慢,對唐玲的敵意全消。
唐玲輕笑,她也很欣賞路易莎,豪爽不做作,兩人挽著手,向著遠(yuǎn)方漆黑的雪山前行。
只有月光伴著她們。
整個滑雪場靜悄悄的,只有唐玲和路易莎踩在雪地上的腳步聲。
唐玲拿著滑雪桿,撐著地行走。
“你知道那個荒廢的教堂在哪里嗎?”唐玲問。
“只知道大致的方向,具體在什么地方不知道?!甭芬咨Φ溃骸翱倳业降?,自古以來,社會的進(jìn)步都是探險家的功勞。”
唐玲覺得這種探險完全沒有必要,只是一時勝負(fù)欲被路易莎激發(fā)出來而已。
“唐,你后悔了?”路易莎挑眉問。
“不是后悔,”唐玲笑:“只覺得傻,半夜十二點(diǎn),兩個女人,在風(fēng)雪中前行,爬雪山,就為尋找一個荒廢的教堂,去看看里面到底有沒有鬼,實(shí)在很可笑?!?br/>
路易莎打斷她,正色道:“唐,我從來不會懷疑自己做的任何一件事,哪怕是錯的,我也不會懷疑,人生不需要后悔,因?yàn)樗挥幸淮??!?br/>
“你們外國人真是崇尚實(shí)踐與冒險精神,我們a國自古以來的傳統(tǒng)就是三思而后行?!?br/>
“所以你們的男人和女人才不夠我們兇猛!”
唐玲蹙眉,人一定要兇猛嗎,那跟動物有什么區(qū)別。
“路易莎,我們不兇猛,當(dāng)我們有韌性,我們能屈能伸,我們a國就算粉身碎骨還能重新站起來,這是來自骨子里的韌性,比起單純的兇猛,我們的韌性更加強(qiáng)大?!?br/>
“這只是借口!”路易莎說:“是軟弱的借口,所以你們a國人喜歡退縮!”
唐玲擺擺手:“我不想和你爭論這個,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錯與對,無論怎么爭論都不會有結(jié)果?!?br/>
路易莎聳聳肩:“唐,你和你男朋友怎么認(rèn)識的?”
唐玲無奈,不知道已經(jīng)有多少人問過,她和她家陸先生怎么認(rèn)識的,其實(shí)她也不知道究竟第一次見面是在什么時候,陸先生又是為什么一直在等她。
陸先生不肯告訴她,她又想不起來,她只好把被趙宇飛和唐婉儀傷到的那一晚作為兩人的初識。
唐玲笑道:“其實(shí),我也不知道。”
路易莎似乎對這個回答不滿意,“那個陸有多愛你,你又多愛你的陸?”
唐玲停下腳步,靜靜盯著路易莎:“我們都可以為對方死。”
路易莎失神了,她突然大笑起來,“唐,其實(shí)我不愛你的陸?!?br/>
“我知道?!碧屏嵝Φ??!澳阆肷纤??!?br/>
“哈哈哈,唐,我的確只是想上他,他太性感了!全身散發(fā)出野蠻又沉穩(wěn)的男人味,真的讓人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