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梔寒看著陳少君捏緊的拳頭,上前添把火:“娘子,我好了,我們走吧?!?br/>
美人兒要走,申路怎么肯放人?他擋住兩人的路,不屑地打量著葉梔寒,道:“就這么一嬌弱的小白臉兒,能給你什么享受?小娘子不若跟我走,我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著真正的極樂。”
陳少君被迫女裝已經(jīng)很生氣,這會兒又被不長眼的調(diào)戲!
他忍無可忍!
美人兒生氣也這么漂亮!
申路只覺一股熱氣從美女身上直接躥入自己下半身!他滿面漲紅,急不可耐地伸手過去:“美人兒,來,哥哥帶你去玩好玩兒的!”
同為男人,陳少君豈會不知申路想干嘛?他抓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拗,腳下沖著他襠部踹下!
“嗷!”
一聲嚎叫連小白都顫抖了下!它兩只爪子捂住眼又偷偷往申路下半身瞄,瞧他扭曲成一團(tuán),兩條腿也忍不住夾緊!
哎呀媽!這得廢了吧?!
客棧中以及路過看見的男人都忍不住夾緊雙.腿,感同身受!
葉梔寒撇他一眼,捂住小白偷瞄的眼往后退一步,真是天理昭昭報(bào)應(yīng)不爽!上一世廢了,這一世也沒逃過這一劫。
申路疼地氣都喘不上來!他的跟班嚇傻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大吼道:“來人!給我把這個(gè)賤人拿下!竟敢傷害知府公子!活得不耐煩了!”
“光天化日之下調(diào).戲良家婦女,打的就是他!”陳少君雙目噴火!不等這些跟班上前,一撩裙擺跟他們打在一處!
滴答跟在葉梔寒身后,看著一群人從客棧門口打到大街上,輕聲問:“我們要不要過去幫忙?”
葉梔寒眨眨眼,俏皮道:“不用!我們是吃軟飯的小白臉,見不能提手不能抗,這時(shí)候自然要在身后搖旗吶喊!”
陳少君有麻煩,宋元宋辰二人自然不會袖手旁觀,蒙面從暗處出來幫著他打。
區(qū)區(qū)幾個(gè)小跟班自不是他們的對手。
陳少君自幼習(xí)武,身為大齊的皇長子,學(xué)的自是最好最厲害的功夫。
宋元宋辰兩人更不必多說,能當(dāng)上皇長子的侍衛(wèi)能差到哪里去?
不過眨眼間這八.九個(gè)跟班就被撂倒在地!
申路終于能夠開口說話,張口便破口大罵:“我艸你Nn!敢打我!我看你是活膩味了!我!”雙.腿間又是一陣疼!申路說不下去話,好不容易緩過來,再次指著陳少君放狠話:“等我父親派人來!我讓你求死不能求生不得!來人!送我去醫(yī)館!哎呀,疼死我了!”
申路剛才疼地幾乎昏過去,自是不知手下都被撂倒了。他一連叫了幾遍都沒人過來,怒道:“人都死了嗎!!!人呢!人呢!”
葉梔寒抱著小白踱到他身邊,傾身看著他,笑道:“你的人啊?都倒下了,你自己看看啊。難不成你下面廢了眼睛也廢了?大家說是不是?。 ?br/>
“是啊!”
“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小娘子挺厲害!”
這是外地趕考學(xué)子們,不知申路底細(xì)哄堂大笑。
本地人各個(gè)噤若寒蟬,距離他們近的,立刻遠(yuǎn)離!
有那有心的,忙拉住人勸道:“快別說了!這申路仗著老子是知府,京城里面又有一等忠勇公的本家,哪里惹得起哦!快走快走!別看了!免得被人連累!”
遠(yuǎn)處有官兵過來,知府兒子被揍,還不趕緊護(hù)駕?一個(gè)個(gè)跑的飛快!好似前方那是金光閃閃的金子!是大好的錦繡前程!
“快跑!”
不知誰喊了一聲,呼啦啦一聲,街上行人,街道兩側(cè)小販,撤了個(gè)干干凈凈!
“砰砰砰!”
葉梔寒尋聲看過去,便是兩側(cè)店鋪客棧酒樓也都紛紛在大白天關(guān)門!
偌大長街上就剩下陳少君葉梔寒一行人以及倒在地上的申路及其跟班。
張班頭帶著衙役以及守城官兵趕到,看到蜷縮在地上哀嚎的申路等人忙不迭過去,一疊聲地囂張跋扈地吆喝:“快快快!把這些通緝犯都給我押入大牢!你!你!過來幫我抬大少爺回去!”
吩咐完,他立刻變臉,緊張兮兮地跑到申路邊上眼淚瞬間掛在眼角,一臉憤憤道:“我的大少爺哎!您這是怎么了?您傷到哪兒了?我的大少爺哎!”
陳少君滿腔怒氣,看到這人這般哭嚎,噗嗤笑起來:“這哭喪的功力可真是一流??梢匀ギ?dāng)孝子賢孫了?!?br/>
這世上三百六十行,哪一行都有人做,這假裝的孝子賢孫也是必不可少的。
有那大家出身的,哪兒拉的下面子這樣哭嚎?再傷心不過默默垂淚。
可家有喪事,不這樣哭哪兒顯得出孝心來?
再有那本就不孝的,更是不想這樣哭嚎。
喪葬中孝子賢孫的職業(yè)也應(yīng)運(yùn)而生,雖令人不齒,看不起,可有時(shí)候還真需要這樣的人。
扯遠(yuǎn)了,話說回來。
這班頭祖上還真是做這個(gè)的!
直到現(xiàn)在張班頭搭上了申家才找到這么一個(gè)正經(jīng)的活計(jì),雖然也算不得官,不過看看,現(xiàn)在能調(diào)動這城中兵防,這威風(fēng)赫赫!
可是,他過去的職業(yè)是誰都不能提的!誰都不能提!
聽到陳少君嘲諷,張班頭豁然起身,指著陳少君惡形惡狀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把人給我抓了!”
陳少君后退半步拉開架勢準(zhǔn)備打架。
葉梔寒看著地上唉唉叫的申路,眸光微暗,小白嗖地飛出去撲在陳少君身上,她連忙跑過去抓:“小白!哎呀!”
葉梔寒腳下一拌跟陳少君撲做一團(tuán),
“你干嘛!”陳少君手忙腳亂推她,不料數(shù)柄刀瞬間架在了脖子上!
宋元宋辰二人見自家主子被擒,也沒敢輕舉妄動。
申路被人攙扶起來,瞧見陳少君被擒相當(dāng)滿意,再看那張如花似玉的臉龐,身上也不是那么疼了,一顆心再次蠢蠢欲動:“把人都給我押回府里!爺我要親自審問!”
“是是是?!睆埌囝^忙不迭答應(yīng),一群人上來呼啦啦把陳少君,葉梔寒等人圍在一起,小白左右看看,從人群里鉆出去,溜溜噠噠跑了。
小畜生!
葉梔寒恨地咬牙切齒!溜得可真快!回頭瞧見張班頭抓著繩子要給他們捆上,
她怎會容這些人近身?后退一步,道:“我手無縛雞之力的,就不用捆了吧?你們這么些人呢,我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