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她的疼痛已經(jīng)減輕了不少。~~
“方才發(fā)生了什么事了?你慌慌張張的跑什么?”陸傾辰把她放在了‘床’榻上。
莫言卿臉一紅,又想起今天她說了那樣的話才跑出去的,臉蛋燥熱不堪,她自然不敢說她剛才看到了什么,便低下頭,“沒什么,剛才后面有一條狗。”
莫言卿胡‘亂’地編著,看到陸傾辰并不追問,松了一口氣。
陸傾辰找了‘藥’酒,要親自給莫言卿搽,莫言卿這才面紅耳赤地后退,沒想到撒一回腳嬌,竟然有這樣的效果,“我自己來……”
“是我撞了你,讓我看看撞過的地方?!彼圆蝗萑司芙^的口氣,解開了莫言卿的衣帶。
莫言卿只能紅著臉僵硬地忍著,生怕那撞到的地方?jīng)]有什么反應(yīng),這樣倒顯得她在撒謊。
直到陸傾辰撥開她的肚兜,查了一下傷處,只是微微紅了一點兒,并無大礙。
莫言卿慌忙拉住了衣襟,想要遮住那半‘露’不‘露’的‘春’光。
陸傾辰卻并沒有什么明顯對的表示,臉上也是如往日一般的清冷如水,可是換個角度看,莫言卿卻覺得是溫潤如‘玉’了,總覺得很久以前遇到過這樣的男子。
他的手里倒了‘藥’酒,雙掌搓熱了放在莫言卿的左肋上,她的臉紅了一下,最終還是任由他擦著。
莫言卿微微閉上眼,不敢去看陸傾辰,只感受著他手掌里的熱度,在她的肋骨和腹部來回‘揉’搓,力道適中。
她的疼痛已經(jīng)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舒坦。
莫言卿在心里盼望著,這‘揉’搓要是能夠永遠(yuǎn)不消失就好了。
這‘揉’搓讓她感覺仿佛躺在一葉小舟上,隨著水‘波’的‘蕩’漾而輕輕搖晃,‘迷’‘迷’糊糊之中,卻覺得愈發(fā)的舒服了。
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手掌經(jīng)過的地方,熱乎乎的,在她的腹部來回的動著,她感覺小腹都有些微微發(fā)酸了,甚至身體開始微微有些緊繃,不由地蜷縮住了雙‘腿’。
她已經(jīng)舒服的快要睡著了,此時正是身體最為松懈的時候,再也沒有了注意力去阻擋自己的感覺,輕輕滴發(fā)出了一聲哼唧,雖然低,但卻是軟軟的,仿佛能夠讓人軟到骨頭里去。
她猛地睜大了眼睛,卻不敢去看陸傾辰。
她不敢相信,這樣‘淫’靡的聲音,竟然是自己發(fā)出來的,而且,他只是為她擦‘藥’而已,還沒做什么她便已經(jīng)這樣了。
簡直是要羞死人了。
她看向了陸傾辰,即使臉上依舊紅著,卻努力地看著他,以此來掩飾自己的慌‘亂’,“疼……”
“還疼?那就再‘揉’‘揉’?”陸傾辰的嗓音變得低沉沙啞起來。
莫言卿立刻警惕了起來,有了一些害怕,她明白他那樣的聲音,那樣的目光意味著什么。
全身也不由得愈發(fā)的僵硬了,本能地想要后退。
陸傾辰的目光卻似乎飄了很遠(yuǎn),并沒有把注意力再放到她的身上來,只是淡淡地說著。
“卿兒,你記不記得,我們初遇的那一天?”
莫言卿卻疑‘惑’了,他到底要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