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麗被刺激的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嬌喘,剛整理出來的一些理智瞬間又被錢二柱給捏散了。
“錢二柱,停……下,快停下,我不行了……”
“小麗姐,我也想停下來,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啊!”錢二柱粗著聲道,一只手從胸前已經(jīng)滑到了馬小麗的小腹下面,眼看著就要順著她的褲腰伸進(jìn)去了,馬小麗趕緊抓住了他的手,腦子清醒了一點。
“不行,我那個不方便!”
“小麗姐,我是大夫,我會有分寸的……”
“總之那里不行……”
見馬小麗一直死死抓著自己的手不放,錢二柱退而求其次,收回手繼續(xù)在她的面前揉捏著。
下面的那玩意兒硬的跟快鐵似的,似乎已經(jīng)到了極限。如果再不找個宣泄口舒服一下,錢二柱真擔(dān)心會把自己的寶貝玩意兒給憋壞了。
思來想去,錢二柱只能讓馬小麗用手給自己解決一下。
馬小麗見錢二柱不再繼續(xù)要對自己的那里下手,稍微松了口氣,也答應(yīng)用手幫他弄一次,總好過他非要對自己……
“小麗姐,你先轉(zhuǎn)過身來?!?br/>
馬小麗在錢二柱的話下,慢慢轉(zhuǎn)過身。微微低頭瞥了一眼錢二柱的下面,看到褲子下面鼓起了驚人的一塊,頓時嚇了一跳。
乖乖,居然這么大!她忍不住有些驚嘆。
“試著把手伸進(jìn)我褲子里面。”錢二柱抓著馬小麗的手,朝著自己的褲子里面塞去。
當(dāng)馬小麗伸手抓住那一根的時候,竟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一只手險些有些握不??!
嘶!
在馬小麗軟綿綿的小手剛抓上自己的那玩意兒時,錢二柱差一點直接就爽翻了!想不到這小妮子的小手跟她面前的那兩團(tuán)一眼軟綿綿的。
看到馬小麗臉上驚訝的表情,錢二柱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心想著,哪天等著小妮子身體方便了,他一定要好好弄弄她,讓這小妮子知道,自己的那玩意兒不僅夠大,還特別的好使!
在錢二柱的教導(dǎo)下,馬小麗握著錢二柱的那玩意兒開始慢慢動了起來……
不過,這小妮子一看就是第一次給男人這樣,完全不知道力道和速度。時快時慢,時而力氣大,時而又很小心。
可正是她這生澀的動作,讓錢二柱的整顆心都提了起來,沒搞幾下,竟然就直接噴了!
“哦~~~”
錢二柱忍不住發(fā)出一聲舒暢的低吼,然后噴了馬小麗一手。
馬小麗先是沒反應(yīng)過來,等感覺到手上黏答答的時候,頓時明白了,俏臉紅一陣白一陣,“錢二柱,你,你……”
她“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口,杏目瞪著錢二柱,看著自己滿手白色的粘稠,頓時覺得一陣惡心。
錢二柱爽過之后,心情跟著也大好,對于馬小麗臉上那嫌棄的表情毫不在意,而是笑道:“小麗姐,想不到你的小手這么舒服!”
一句話就讓馬小麗的臉頓時紅得跟番茄似的。
“既然你已經(jīng)弄過了,我要回去了!”馬小麗紅著臉,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哎小麗姐,你答應(yīng)的中秋節(jié)回來讓我真正弄一次的,還作數(shù)吧?”
馬小麗羞怒地回頭瞪了他一眼,“算!”
等馬小麗離開了一會兒,錢二柱才從幼兒園里面出來,回了診所。
晚上,錢二柱準(zhǔn)時去了錢大牛家,在他家吃了個晚飯,然后早早就跟萬玉枝去了隔壁的房間睡覺了。
下午雖然用馬小麗的手爽過一次了,但是一點也不影響晚上他跟萬玉枝繼續(xù)奮戰(zhàn)。
兩人一進(jìn)屋,關(guān)了燈,衣服一脫立刻就黏在了一起……
錢大牛站在門外聽了一會兒,聽見自己的媳婦在別的男人身下嬌喘連連,他的心里的恨意更深了,狠狠的罵道:“狗娘的張富貴,老子一定也要讓你嘗嘗這生不如死的滋味,讓二柱天天搞你的婆娘,天天給你戴綠帽子!”
到底是年輕的壯小伙子,一點也不知道節(jié)制,錢二柱幾乎跟萬玉枝又是搞了一夜,最后直接就癱在了萬玉枝的身上。
“死二柱,你太厲害了,再這樣搞下去,嫂子早晚有一天得死在你身下!”萬玉枝看著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的錢二柱,嬌嗔的說道。
“嫂子,二柱可舍不得你死?!卞X二柱說道。
“誰知道你小子說這話是不是在哄嫂子?”萬玉枝語氣有些酸酸的說道。
“嫂子,我發(fā)誓,二柱說的可是實話!”
“你瞧瞧你小子今天跟你大牛哥說睡劉蘭芬時那個興奮的勁兒,估計心里想的不得了吧?”萬玉枝語氣酸酸的說道。
錢二柱愣了一下,隨后就明白了,敢情是萬玉枝在吃醋了!
“嫂子,怎么會??!我怎么可能會對那個婆娘有好感,主要還不是為了給大牛哥報仇,要不然那個婆娘就是給我錢求著我上她,我都不愿意!”錢二柱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
“真的?不是騙嫂子開心的?”萬玉枝聽了錢二柱這話,有些不相信。
“當(dāng)然是真的!我發(fā)誓,我要是騙我最親愛的嫂子,就然我天打……”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萬玉枝伸出玉蔥似的手指,在他唇上擋了回去,“不許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嫂子相信你就是了!算你小子有良心,嫂子沒有白疼你!”
因為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早上天蒙蒙亮的時候,錢二柱就從錢大牛家離開了,然后去了自己的診所,打算在診所里面將就窩幾個小時,等天亮了再回家。
誰知道,昨天晚上跟萬玉枝運(yùn)動得太厲害了,這會兒身體疲倦的不行。這一睡竟然就睡到了晌午。
“二柱,你在嗎?二柱?”一個清麗的聲音傳到了耳里。
錢二柱在夢里面似乎看到前面有一個身形朦朧的女人,正在親切的呼喚著他。
“二柱,二柱……”
這個聲音越來越真實,真實得不像是在做夢!
錢二柱猛地驚醒過來,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聲音正是劉蘭芬。
大腦迅速清醒了過來,回想起來,這個劉蘭芬應(yīng)該是過來讓自己復(fù)查體內(nèi)的余毒的。
“蘭芬嫂子,這么早就過來了啊!”錢二柱忙去開門,笑著將劉蘭芬迎了進(jìn)來。出去的時候,他順便瞟了瞟,發(fā)現(xiàn)外面并沒有看見張富貴的身影,心里頓時有點竊喜。
“這萬一我身體里面真有余毒,還是早點來的好!”劉蘭芬道。
錢二柱沒想到,自己胡亂幾句話還真把這娘們給嚇住了。
“那成,蘭芬嫂子,你快進(jìn)來吧,我?guī)湍銠z查一下。”說著,錢二柱就往旁邊讓了讓,讓劉蘭芬進(jìn)了診所。
錢二柱在后面看著劉蘭芬迷人的背影,心里正想著等會兒要怎么借著檢查的幌子,吃幾口豆腐。
劉蘭芬在病床上坐了下來之后,將那條被蛇咬了的小腿翹到了病床上,然后對錢二柱說道:“二柱,你快過來嫂子瞧瞧,看看有沒有余毒?”
錢二柱點了點頭,裝模作樣的在她的傷口上檢查了一下。傷口已經(jīng)開始結(jié)痂,估計過不了幾天就沒事了。
“怎么樣二柱,有沒有余毒?”
錢二柱眼珠子轉(zhuǎn)了一下,隨后一本正經(jīng)的道:“蘭芬嫂子,這個余毒光從傷口是看不出來的。因為經(jīng)過時間,如果有余毒,那也早已經(jīng)傳遍全身了。所以,我逼毒要對你做個全身的檢查,才能知道你的體內(nèi)究竟有沒有余毒?!?br/>
“那這個全身檢查要咋檢查?。俊?br/>
“你把衣服脫了,然后在病床上躺下,我給你檢查一下?!卞X二柱道。
“啥,還要脫衣服???”劉蘭芬頓時心里有些猶豫了,雖然她對錢二柱這小子的印象不錯,但是要她當(dāng)著他的面脫衣服,還是有些膈應(yīng)。
“如果體內(nèi)真的有余毒,就會在身體上留下一些淤血之類的痕跡,你這不脫衣服,我怎么給你檢查?”錢二柱認(rèn)真的道。
“這……那好吧?!豹q豫了一下,但一想到如果自己的體內(nèi)萬一有余毒,劉蘭芬還是答應(yīng)了。
劉蘭芬今天穿的是一件連衣裙,她從病床上站了起來,然后慢慢拉開了連衣裙上面的拉鏈,緩緩脫下了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