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哪?”姜峰的手指輕輕的劃過這些似乎已經(jīng)十分陳舊的武技,并沒有再度的翻閱,也沒有任何其他的反應。
突兀的當,姜峰的手指觸摸過最后一本之后,場景猛然一變,一旦寒光直接襲擊向姜峰的眉心,快難以想象的快,而且事情發(fā)生的太過突然,寒光襲來之地又恰好是林沖的兩人的視覺死角,根本就來不及救援。
“找死”
看著襲擊而來的寒光,姜峰只是眼皮稍微的一抬,冰冷的聲音緩緩的傳出,手中的古劍不經(jīng)意間的一轉(zhuǎn),一股無形的劍氣直接直射而出。
“噗嗤!”
鮮血飛濺,一名站在墻角的男子不由捂住脖子倒下,姜峰一劍致命,完全沒有給予對方任何的反應時間。
“少主!”
“少主!你沒事吧!”
姜峰一出手,兩人便立馬反應過來,直接沖了上來將姜峰牢牢的守護在其中。
不過姜峰并沒有任何的放松下來,而是一臉凝重的看向著西南之處的那片地方。
“可以出來嗎?”
凝重的聲音緩緩的傳出,姜峰的真元剎那間已經(jīng)調(diào)動到了極致,精血已經(jīng)準備隨時輸出前所未有的危機籠罩,沒錯就是前所未有,姜峰此刻哪怕是自己的皮膚都有著微微的觸動,那是危險的體現(xiàn)。
“啪啪啪!”
清脆的拍掌之聲響起,一道身影緩緩的從姜峰目光之處走了出來。
“玉太子,就是玉太子,哪怕是在下的潛行術都被發(fā)覺了!”贊嘆的聲音傳出,而這時身影也已經(jīng)完全顯現(xiàn)出來了。
可是當看清對到的樣子,姜峰的瞳孔不由猛然的一收,黑衣黑袍,這并不是關鍵,關鍵的是此人的臉上還是帶上了一個面具,黑鐵的面具,沒錯就是黑鐵,這種材料他還是比較清楚的。
而且這身打扮和當初突然襲擊他的那個青銅面具人基本就是一模一樣,除了面具一個青銅一個黑鐵,其他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區(qū)別,姜峰當然不會懷疑這時坑爹的巧合。
“不過玉太子,你能夠解答下在下的疑惑,您是如何發(fā)現(xiàn)偶的?!苯暹€沒開口,面具人就直接輕笑著開口道。
我沒有發(fā)現(xiàn)你!”姜峰搖搖頭,淡淡的開口道。
“哦!那是?”姜峰的回答顯然讓對方小小的驚訝了一把,神情也稍微有些變化的開口。
“遠古炎洞!在這個遠古大帝的墓穴之中竟然有著這些辰級下品的武技,你難道不覺得是開玩笑呢?”姜峰一皺眉頭淡淡的開口道。
“玉太子這好像沒什么吧?”面具人輕笑著開口道,的確在一些強者的墓穴之中有些武技好像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哼!日月星辰的武技等級什么時候才有的,這遠古炎洞又存在多久了?”姜峰淡淡的開口道。
“好了,我也回答你了,你是否也應該回答下我?你到底是誰,亦或者說你們到底是誰?!苯逡话櫭碱^,隨即直接了斷的開口問道。
“呵呵!在下嗎?玉太子你可以稱我為黑鐵使者,也可以稱我為第十月!”黑袍面具人淡笑著開口道,似乎并沒有因姜峰的表情而有絲毫的變化。
“嗡!”
古劍的爭鳴之聲響起,姜峰的長劍剎那間出鞘,身體以極快的速度沖去。
“我不想聽廢話!”淡漠的聲音響起,此時的姜峰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黑袍面具人的身前,而古劍就這樣直接抵在了黑袍面具人的喉間之上,隨時都可以要了對方的命。
“呵呵!早聽說玉太子劍術高超,以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不過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如此!”聲音突兀的響起,姜峰的瞳孔不由一縮,眼前這名男子就這樣平白的消失。
沒錯就是消失,姜峰的長劍前方已經(jīng)是空無一物,而聲音卻從后面?zhèn)鱽?,姜峰的眉頭一跳,身影直接往前一個跳躍,身體也直接反轉(zhuǎn)過來。
恐怖的真元在姜峰的手上直接凝聚而成,如今進入淬體九重的他來說,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姜峰甚至自信哪怕是,普通沒入品的至境也直接會被他的一招直接轟爆。
這不是狂妄而是事實,進入淬體九重,姜峰的實力完全得到了突破性進展,體內(nèi)由于存儲之地不是氣海,而是丹田,丹田之廣有多大,恐怕從古至今就沒有人說的清楚。
甚至有人將它宇宙相比,也許夸張了也許沒有,可是丹田的廣闊就不用說,這就代表姜峰沒進一個境界都十分的困難,不過一旦突破真元無論是量還是質(zhì)都不是常人所能夠比的,哪怕是天才妖孽都無法相提并論。
姜峰此次的攻擊根本就沒有絲毫留手的意思,力量剎那間綻放而出,恐怖的力量肆虐,淬體九重的姜峰直接打出了至境的恐怖危機。
沒辦法此刻的姜峰不敢留手也沒有資格留手,不知道怎么從一進入這遠古炎洞,冥冥之中的危險感覺就一直籠罩他,他黑袍面具人出現(xiàn)的那一刻直接達到了另一個高峰。
而且之前太多的人進入遠古炎洞,莫名其妙的血氣,莫名的黑衣人,這一切給予姜峰的感覺,這根本就是一個局,而他就只是被操縱的棋子。
“轟隆??!”
劍光毫無阻礙的直接穿過黑袍人的胸口,直接轟在墻壁之上,似乎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阻礙,無數(shù)的石瀉亂飛,更加奇怪的是,承受了姜峰全力一擊的墻壁竟然沒有任何的坍塌,而只是一個不小的劃痕而已。
“嘎嘎!玉太子,你的實力可沒有當年強了,淬體九重的實力還只有這樣嗎?”陰陰怪笑之聲從第十月口中傳出,黑衣黑袍,面具,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姜峰穿過他身體的那一劍似乎根本就沒有對他有絲毫的作用,哪怕輕傷都沒有。
“你是誰?”
姜峰的神情沒變,在劍光劃過面具人的身體之時他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次攻擊徒勞了,根本就沒有傷到對方。
“嘎嘎!玉太子,此時的你似乎還沒有資格!”第十月陰冷的壞笑之聲傳出,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此時他也沒有絲毫要出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