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王悠然見例假沒有來,高興壞了,這些日子她為了能夠順利懷孕,甚至主動**起陸平,陸平也一直處在幸福中,每晚恨不得把她揉進身體里。
王悠然迫不及待來到醫(yī)院,她感覺又有好久沒有沒見到陸遠航了,雖然偶爾打個電話,但那并不能解她的相思之苦。到醫(yī)院的時候她并沒有告訴陸平,也沒有先去婦產(chǎn)科,而是直奔陸遠航辦公室而去。恰巧陸遠航昨晚手術(shù)剛剛回來,見到她,又緊張的問: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王悠然聽著他關(guān)切的話語,渾身充滿了力量,癡癡地看著他說:沒有,我是來檢查身體的。
上次不檢查過了嗎?怎么又來?是不是檢查出什么?
不是的,是,是我懷孕了。她有些羞澀的說了出來,陸遠航聽了卻很不是滋味,但還是替她高興,說:那恭喜你,陸平一定很開心吧?
嗯,你呢?文艷還好嗎?
她好多了,我們也期盼著寶寶出生。
那就好,聽到你好,我就安心了,那我去做檢查了,你忙吧?
嗯,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萬一有人告訴了文艷,她會不高興的。
什么事情我會不高興?你們兩個背著我干嘛呢?
王悠然一聽是張文艷的聲音,打了一個顫,轉(zhuǎn)過身尷尬地笑著說:我是說我去檢查身體,遠航他要給我打個招呼,我說不用了,怕你看見誤會。
她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欲蓋彌彰,讓張文艷更加不痛快,早些隱藏的嫉妒在此刻像要立馬沖出她胸膛,要不是在醫(yī)院里,她真想歇斯底里地爆發(fā)。她兩手放在兜里,冷冷地看著王悠然說:我看見誤會?我誤會你們什么?遠航去給你打招呼不是應(yīng)該的嗎?你是我們堂嫂,難道我還誤會遠航和你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她其實早就看到他們站那里說了許久的話,見陸遠航那溫柔眼神,他從來沒有那樣看過她。憤怒嫉妒不甘讓她說話也越來越難聽起來。陸遠航聽她說話不好聽,皺著眉頭說:文艷,你別這么說行嗎?
我不這么說?哪樣說???堂嫂和小叔子都怕人誤會了,那這里面是不是一定有什么事?
文艷,你真的誤會了。王悠然聽她越來越不像話,而且其他的人都朝他們這里側(cè)目,便說道:文艷,你不要亂想,我懷孕了,這里的人又不認識我,我怕遠航陪我,別人再誤會,讓你不舒服,你現(xiàn)在不也有身孕嗎?
是嗎?是這樣的嗎?張文艷定定盯著陸遠航,陸遠航見她又犯了往日的脾氣,一聲沒坑的回了辦公室。
張文艷見他生氣,不理會王悠然也跟了進去,王悠然沒想到本來只是想見見陸遠航,竟給他惹出這些不愉快。萬一張文艷鐵定誤會他們之間有什么?那她豈不是害了陸遠航,她現(xiàn)在才想起田甜說的都對,要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再這樣執(zhí)迷下去,就是一場災(zāi)難。
張文艷一直對那天她和陸遠航在一起過了整整一夜的事耿耿于懷,幾次都想問陸遠航那晚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又怕再次逼走他,便一直隱忍到現(xiàn)在。好在陸遠航對她還算說得過去,只是明顯過于客氣,不像是夫妻,倒像是客人,這讓她總是嫉妒王悠然把他的心給奪走,如今又見到他們竟然脈脈含情的相視。終于忍不住酸溜溜的說:遠航,我問你,你是不是到現(xiàn)在還想著她?
文艷,你能不能別胡鬧了,她現(xiàn)在是我們堂嫂,而且也有了陸平的孩子,你還再糾纏過去,有意思嗎?
她早不懷孕,晚不懷孕,你和她過了一夜就懷孕了,難道就那么巧嗎?
張文艷,我希望你能夠尊重我,也尊重你自己。
此時張文艷早已被嫉妒沖昏了頭腦,忍了一個多月的怨氣終于爆發(fā)了出來,大聲嚷嚷道:怎么,我說她你心疼了是不是?
陸遠航見她又無理取鬧起來,氣得坐在那里不說話。張文艷不依不饒地說:你和她待了一夜,我一直都忍著沒問,沒想到你們今天在醫(yī)院里竟然默默相視,你還要不要臉了啊?她可是你堂嫂?
文艷,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你又說我鬧?為什么每次你傷害了我,都覺得是我在無理取鬧?
這里是醫(yī)院,咱能回家說嗎?
好,我回家等著。
王悠然做完檢查確定懷孕后,十分擔(dān)心陸遠航,又不敢再去看他,怕張文艷還在那里,想打個電話也怕張文艷誤會,忐忑不安地回了家后還是坐立不安。最后想還是等陸平來了讓他打電話問問。
陸平回來后,她把今天的事一說,陸平倒沒把陸遠航的事放心上,而是聽她說懷孕了后,驚喜地抱著她轉(zhuǎn)了好幾圈,興奮地說:我又要當(dāng)爸爸了,小寶那時候我沒能好好伺候你,現(xiàn)在我一定加倍的彌補,對了咱媽知道嗎?
我還沒有告訴她呢?陸平,你還是打個電話問問遠航怎么樣了吧?我怕文艷又和他鬧。
文艷為什么會因為你和遠航鬧別扭?陸平只知道她喜歡陸遠航,還不知道陸遠航也愛著她,不解的問。
王悠然被他這一問說不出話來,竟不知道該如何對他解釋了,有些窘迫的看著他,陸平見她為難的樣子,知道自己問多了,雖然心里有疑惑,但他最怕的就是她不開心。于是溫柔地說:好了,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問。
陸遠航接通了電話,聽他問,知道是王悠然不放心他,心里暖暖的,說:沒事,一切都好。
聽到了嗎,他們一切都好?
王悠然這才放下心來。陸遠航掛斷陸平的電話,想著張文艷還在家里等著他,回去不知道她會不會又像以前那樣歇斯底里,心中抑郁,并沒有回家。和醫(yī)院的一個同事李林去了酒吧,喝起了悶。
李林見他痛苦的樣子,問:咋的了,娶了院長的千金,還這樣愁眉苦臉的?
唉,一言難盡。
知足吧你,那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啊,哥們我當(dāng)初還想追求來著呢??沒想到被你捷足先登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來喝酒。
張文艷在家左等右等始終沒見陸遠航回來,手機也關(guān)機,她像氣瘋了的狗一樣,給王悠然打過去,王悠然聽她語氣不善,知道她又開始為了陸遠航愛她的事計較,怕她再失去理智和陸遠航?jīng)]完沒了的,為了讓她打消對陸遠航的顧慮,故意大聲對陸平說:陸平,幫我拿個蘋果。接著又問她:文艷,你有事嗎/?
張文艷聽她在家,按下自己的憤怒,說:沒事,我想問問遠航去沒去你們家,我給他打電話他手機關(guān)機。
王悠然一聽陸遠航又沒回家,心一緊,很想問問原因?又怕她多想,陸平也在身邊,便說了句:或許加班吧,你再等等。
張文艷沒再說什么掛斷了電話,坐在沙發(fā)上恨一會罵一會,哭一會,撫摸著肚子里的寶寶,說:寶寶,你爸爸去哪了?他為什么有了你還是不愛媽媽?媽媽要怎么做,才能讓他愛上我?
直到夜里十點鐘,李林才把醉醺醺的陸遠航送回了家。張文艷見躺在那里喝的爛醉如泥的陸遠航,想著新婚之夜他也是如此,還叫著王悠然的名字。她想起那個情景突然十分驚恐,捂著耳朵蹲在地上不敢看他,她怕他又叫出王悠然的名字,最近她只要想起王悠然,情緒就會崩潰,無數(shù)個夜晚她都在陸遠航睡覺以前睡著,怕的就是會再次從他嘴里冒出那三個字。
想起那名字,她不止一次在心中狠狠地咒罵過,還想過要怎樣怎樣的治王悠然于死地,甚至想到王悠然血淋淋的躺在那里,她痛快極了。但不久她又深深的自責(zé)怎么可以如此歹毒?但無論怎樣,她都沒有再在陸遠航面發(fā)過一次脾氣。有了上次的惶恐,她現(xiàn)在是小心翼翼的對他,深怕哪些做的不好,對陸遠航以前隱瞞她的那些事,她都計算到了王悠然身上,所以今天看到他們在一起時,那被她壓抑的恨再也無法控制。
她剛才回到家,是想和陸遠航徹徹底底地痛痛快快地吵個清楚,讓他以后再也不要見王悠然。沒想到他竟然又喝的爛醉,心中的跋扈瞬間被恐懼替代,她怕那個名字再次從他的口中說出,可是越怕什么越會聽到什么,果然陸遠航嘴里斷斷續(xù)續(xù)的喊著王悠然。
她一遍一遍地聽著那個讓她恨之入骨的名字,徹底失去了理智,大叫一聲,拿起床上的枕頭朝陸遠航瘋狂地打去。打累了后,扒光他的衣服,又開始強行親吻。
自從他回來后,一個月了連擁抱都不曾給過她,有時候她湊過去,他也只是象征性的抱抱,沒有半分溫存,可即使那樣她還是覺得幸福。但今天她看到他看王悠然的目光充滿了柔情,他從來沒有那樣看過她,哪怕是裝,也沒有,她越想越氣,在他身上瘋狂地親吻。邊親邊不停地說: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永遠都是我的。醉了的陸遠航被她勾起**,轉(zhuǎn)過身壓住了她,最后時刻依舊喊著王悠然的名字。
她像是一具沒了魂魄的尸體,直挺挺的躺在那里,徹夜未眠。想著她只能在丈夫醉了的時候才會給與她一點溫存。而那點溫存還來自于另一個女人激起的**,她恨極了,恨的咬牙切齒,她想她不能就這樣認輸,她是張文艷,從小到大還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哪怕是一個人的心,我絕不服輸。她對于這樣的現(xiàn)狀已經(jīng)忍無可忍。恨恨地說:既然你只有不清醒的時候才能和我親近,那我就讓你每天都產(chǎn)生幻覺,哪怕你一直把我當(dāng)成另外的女人。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里盤旋。
想到她便做到,她把自己全身武裝了一遍,來到了酒吧。坐在那里故意拿著紙,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抽搐,并裝出很難受的樣子,服務(wù)生見她那樣,悄悄走近她,問她:是不是需要?
她點了點頭,服務(wù)生說: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