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是一暗室,原應(yīng)該漆黑不能視物,伸手不見五指。
可不知為何突然室內(nèi)打出了一道光,這光不知道從哪里來,就這么照亮了這漆黑的暗室。
這道光并不十分明亮,可在這暗室內(nèi),它顯得耀眼的可以刺瞎任何一個人的眼睛。
因為這道光,才令人發(fā)現(xiàn)這暗室并不是空無一物,躺著的一個白衣姑娘,她看身量最多不過八、九歲,閉著眼睛,臉色蒼白的一絲血色都沒有,連呼吸起伏都幾乎沒有,不像一個睡著的人,倒像是一個死人。
在這白衣姑娘前方不遠處,有一方石桌,石桌之上有三個丸子,一個碧瑩瑩的,一個紅成了黑色的,還有一個瓷白瓷白的。
這暗室中寂靜無聲,除開這個白衣姑娘之外再見不到其他人,時間的流逝在這里似乎可以忽略不計,因為你根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知曉時間。
不知過去了多久那白衣姑娘手指一彈,慢慢轉(zhuǎn)醒,她的眼神茫然的可怕,因為她根不知道此處是哪里。
她茫然起身,打量著四周,卻發(fā)現(xiàn)對這里沒有一絲印象,她再低頭想了想她為什么會在這里,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她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想不起來。
忽然,那方石桌桌面上,突然發(fā)出了黃色的光,看起來異常溫暖,在這光量不足的暗室里,也是非常醒目,白衣姑娘緩緩從地上起身,她四肢都沒有什么力氣,用手撐起自己的身體時,還跌倒了一次。
她起后,慢慢走到了那方高度到了她肩頭的石桌前,她看到了桌上的三個不同顏色的丸子,同時也看到了那個發(fā)光的光源,那是一個字,但她也只知道那是一個字,她并不認識那個字是什么字,她甚至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知道會認為那是一個叫字的東西。
她隨手拿起了那顆碧瑩瑩的丸子,放到眼前看了看,再放到鼻尖嗅了嗅。結(jié)果她沒有看出什么不妥,也沒有嗅出什么不妥。
她疑惑地看了看桌上另外兩顆丸子,以及那個發(fā)著光的字,再看了看她手上這顆,她下了一個決定把這三顆丸子吃掉。
她把桌上兩顆丸子一起拿了起來,接著三顆丸子一起入了口,這三顆丸子剛?cè)胨跁r,她還沒來得及吞咽,它們就順著滑入了她腹中,接著石桌上那個發(fā)著光的字暗了下去。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么樣,轉(zhuǎn)身打量了一下這個暗室,這是一個不算大也不算的房間,至少她沒有覺得哪里不好,可若要她這個房間到底怎么樣,她也不出別的話,只能還好。
忽然,她感覺到一陣疼痛,那種痛是由內(nèi)而外的,她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似乎都被打碎了一樣;腹內(nèi)還有一股火在燒,越燒越旺;頭似乎被人撬開了,在往里面灌著東西。她渾身都在痛,卻不知道如何才能減輕。
她直接往地上倒下,將身子縮成一團,用著自己全身的力氣,敲打著自己的身體,想這樣來減輕自己身上那種復雜的痛感。
結(jié)果是失敗的,她一點都感受不到敲打在她身上的拳頭,所以她也不知道她的拳頭越來越有力,因為她只覺得自己身上的痛越來越劇烈。
終于她再也忍受不住這種痛苦,一聲凄厲的尖叫聲回蕩在整個暗室之中后,她就倒在了地上,雙眼緊閉,眉間緊皺,雖然已經(jīng)暈了過去,但是方才那種痛苦還是揮之不去,她身上的白衣早就被汗水浸濕了。
然而她不知道,就在她暈過去的那一刻,這個暗室突然變大了,原來黑暗隱藏了這個暗室的一面墻其實是一扇石門的真相,它突然自動開啟了那扇石門,石門內(nèi)擺放著好幾個書架,書架之上累著的書,讓人覺得這一輩子都看不完。
等到那身濕透的白衣已經(jīng)完全干透的時候,那個姑娘再次醒來了。
她醒來后先是帶著不可思議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手,再深呼吸了一下后,她驚奇地咦了一聲。因為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只覺得自己身體狀況似乎和之前完全不一樣,先前她連起身都覺得無力,在這暗室之內(nèi)只覺得冷,但是現(xiàn)在她只覺得自己體內(nèi)其實有氣息在流轉(zhuǎn),覺得自己身子輕的似乎可以飛起來了,更不消冷了,此刻她雖然還是白的幾乎透明,可再也沒有先前那般蒼白。
等到她抬頭去看四周時,才發(fā)現(xiàn)這暗室格局變了,她看到了那些書架上的書,她只覺得自己的眼睛也變的厲害了起來,明明她離著那些書架不近,可她卻能把那些書的樣子看的清清楚楚,而且值得奇怪的是,她居然知道那些東西是書。
這時那方石桌又發(fā)出了那黃色的光,她快速起身到了石桌前,這次石桌上的字,她看得懂了,一個看字。
她立于原地,想了想,開口問道“可是要是把這些書都看了”
這時石桌上那個看字變成了一個是字。
她轉(zhuǎn)頭看了看那些書架,嘆了口氣,慢慢走到了那邊去,結(jié)果她發(fā)現(xiàn),這擺滿了書架子的地方,比她想的還要大,大上許多。她一路走一路看,隨手從書架上抽出一書,發(fā)現(xiàn)是一劍法,叫做玉女素心劍法,再從這旁邊抽出一后,也是一劍法,是神劍訣,再抽一時,還是一劍法,越女劍法,她心下猜想,這邊一定都是劍法,所以再往外移了兩個書架,果然取出的是一蝴蝶穿花七十二式,再一就是移花接玉。
她每個書架都稍作翻閱后,發(fā)現(xiàn)往外的是身法掌法指法等手上功夫,而里面皆是需要兵器才能習得的。
于是她決定由外及里,慢慢翻閱。
這些武學秘籍上招式引人入勝,她不知為何這些書上寫的東西她都能完全明白,她看著看著,手上腳下便不自覺隨著這秘籍上所練了起來。
不知道多久過去了,她每日就在這練功看書休息,待她將身法掌法指法拳法袖上功夫等等秘籍都看完了,甚至練了不少準備看劍法時,又一道石門開啟了。
她眼力驚人,下意識就轉(zhuǎn)頭看向那張石桌,看見了那暖暖的黃色的光,她沒多做思考,足尖輕踏,眨眼間人已到了那石桌前,若是此時有人在旁觀看,便知道這白衣姑娘輕功精妙,這一段距離中,她已經(jīng)施展了不下五種輕功身法了。
這時桌上浮現(xiàn)的還是僅一個字,練
她皺眉不解問道“練你是要我練那些要使兵器的功夫”
石桌如同上次一般,一個練字變成了一個是字。
她頭一歪,問“可我沒有兵器,我要怎么練”
這次石桌沒有再給她回應(yīng),連那個是字也暗了下去。
這次她沒有再用輕功,而是慢慢的走了過去,她現(xiàn)在腳步極輕,落在這石路上,竟一絲聲響也沒有,她慢慢朝著那扇新開啟的門走了過去。
她走過那扇門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門后是一個石屋,比先前的暗室要打上許多,幾個暗室加在一起都不如這邊大,而且很高。
這石屋里還擺著好幾排的兵器,如刀槍劍戟等等,應(yīng)有盡有。
她一樣一樣的看了看,用手在這些兵器上滑過,突然,當她摸到一樣兵器的時候,她覺得手上一暖,這兵器分明是涼的,可她就是覺得它是暖的,手一碰上它,她就不想再去看別的兵器了。
她覺得自己找到了一樣很好的兵器,順著自己的手看去,發(fā)現(xiàn)是一柄劍鞘漆黑,劍柄為銀,看上去實在是不起眼的劍,更何況它還被放在一桿血紅刺目的長槍邊。
她左手將這柄劍取出,右手握著劍柄往外一拔,劍才出鞘一截,但就精光四射,僅僅就這一截,仿佛就將整個石屋照的亮如白晝,更令人如臨冬日飄雪之時。
寒風,寒雪,劍卻更寒。
她不知道這柄劍到底是好是壞,她只知道,自己現(xiàn)在需要一樣武器,這柄劍剛好可以滿足她的需求,而且她很喜歡這柄劍。
她繼續(xù)將這柄劍拔出,長劍一抖,她才發(fā)現(xiàn)這柄劍是一柄薄如柳葉軟如衣帶輕似飛絮的軟劍,若是有人在她身邊,定然會勸她放棄這柄劍,因為這是一柄軟劍,更因為她沒有用過劍,也不會劍。
但這里只有她一個人,她沒有將這柄劍歸鞘,而是直接拿著它走出了石屋,走到了那個她印象中放著劍法的書架前,隨手一抽,抽出了一柔云劍,手一抖這秘籍便自動翻開了,她看了看前幾頁后,再把這合上,右手持劍,左手卷書,再次踏入了那間石屋。添加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