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南家四人在院子中晨練,只看到祁景清一人,沒看見他身邊的南汐,問道:“汐兒呢?”
祁景清尷尬的捂嘴咳了兩聲:“汐兒還沒起。”
是他知道南汐前天晚上沒睡好后,就沒舍得叫南汐起來。
四人恍然大悟,南澤民感嘆了一下年輕人體力真好,就繼續(xù)晨練去了。
祁景清也是被幾人的想象力給驚到了。
紅了耳根,笑笑沒說話。
他也算是知道,南家怎么會養(yǎng)出南汐這樣的人了。
會心一笑,不過他很是很喜歡這種的感覺。
一個溫馨的家,是他沒有的。
還好,她有。
日上三竿,南汐才慢慢悠悠的起床。
慣性的摸向身邊。
哪里還有祁景清的身影。
青寧聽見動靜,便進來看看。
見自家小姐終于醒了:“小姐,你終于醒了!”
不過是一個早上的功夫,府上的丫頭小斯都不知道傳成什么樣了!
想到他們說的那些話,青寧不禁紅了臉。
南汐立馬驚醒,這是回娘家的第一天,她怎么能起的這么晚呢!
都怪祁景清,醒了也不叫她。
也就沒在意青寧的小臉為什么紅撲的。
趕緊收拾收拾就出了屋子。
南汐到的時候,幾人正在那練打拳,祁景清看的津津有味。
南汐不禁有些難過,祁景清從小身子就弱,不能習(xí)武,他不知道該有多向往習(xí)武吧。
之前為了救她,還要以身阻擋。仔細(xì)想想也不對啊,那黑衣人不是祁景清殺的?
搖了搖頭,不在想這個問題。
而且,她也可以學(xué)??!
她的身體實在太弱了。
學(xué)完就可以保護祁景清了。
南洋看見她來,在那不知道在神游什么。
過去揉亂了南汐的頭發(fā),曖昧道:“在想什么?”
南汐一心想著學(xué)醫(yī)術(shù)和練武之間,也就沒在意南洋那曖昧的語氣。
正色道:“二哥,我也想學(xué)武!”
南洋聽完哈哈大笑,把練拳的三人叫了過來,說南汐也想習(xí)武。
南汐疑惑,怎么了,她想學(xué)武就這么好笑嗎?
蘇逸嫻插著腰,即使練了那么久的拳,也絲毫沒有累的模樣,拿袖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神色怪異:“汐兒,你不是從小就不喜歡學(xué)武嗎?”
將軍府的三女兒,在記事后,得知一家都是將軍后,決定要做南家一個不一樣的人。
祁景清聞言,有一絲疑惑,他早就有這個想法,他見的這個,和傳言之中調(diào)查之后的南汐,似乎都不像同一個人。
南汐尷尬搓了搓手,她就想著學(xué)武,她都忘了原主為什么不學(xué)武了。
“我說現(xiàn)在是為愛學(xué)武,你們信嗎?”
在四人一臉狐疑的眼神,南汐毫不猶豫的將祁景清推了出來。
指著旁邊的祁景清道:“我要習(xí)武,以后保護王爺!”
幾乎是一瞬間。
蘇逸嫻拿起了長槍:“汐兒,跟娘學(xué)槍,以后有人傷王爺,你就刺傷她!”
南澤民拿起了劍:“汐兒,跟爹學(xué)劍,以后有人傷王爺,你就砍他!”
南淺赤手空拳:“跟我學(xué),空手打死他們!”
南汐:社會我淺姐,人狠話不多!
南洋插著腰:“三妹也保護哥哥吧!”
南汐:“……”
祁景清:“……”
南汐覺得不應(yīng)該跟他們學(xué)武,應(yīng)該跟他們學(xué)變臉,速度相當(dāng)快。
就這樣,南汐跟著他們四人,練拳一直練到了午飯時間。
南汐癱在飯桌上,看見肉就像是餓狼,好在還惦記著有一堆人看她,沒直接上手。
吃完,抱著圓滾滾的肚子,站在祁景清的身后,聽著幾人聊天。
接著又和青寧去了一趟茅房。
路上聽到幾個婆子在八卦。
那虎狼之詞,勾起了南汐的好奇心。
什么‘整整一夜,連續(xù)兩天沒睡好’??!
之后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說的不就是她嗎?
扭身想問問青寧,就看見聽的面紅耳赤的青寧。
青寧看自家小姐看她,緊忙道:“小姐,我們快走吧!”
這么害羞的事情,小姐怎么還能聽那么久。
南汐想想,算了,青寧還是個小姑娘。
但是這些婆子非得說上一頓不可,竟敢議論主人。
而且,她那是累的,怎么就被她們說成是什么一天一夜的!
當(dāng)即站了出來:“你們說什么呢?嗯?”
幾個婆子下了一跳,可能也知道自己犯了錯,支支吾吾的不敢說話。
“你們這是誹謗知不知道!”想了想,這事肯定有源頭,又追問道:“是誰跟你們說的?還是你們親眼看到了?嗯?”
她們這個位置距離正廳不遠(yuǎn),蘇逸嫻幾人聞聲趕了過來。
看著跪在地上幾人,詢問道:“汐兒,怎么了?”
青寧支支吾吾的想阻止南汐未遂。
南汐將事情的經(jīng)過,都將給了幾人。
還氣憤的說上了自己的不滿。
例如,這樣背后說人會變成大嘴巴的。
這樣大嘴巴的人不能留在將軍府之類的。
還在王府就議論人,等她走了以后還不知道要傳成什么樣之類的。
幾人聽完都沉默了。
就連祁景清都沉默不語。
南汐還想,自己說錯了什么嗎?怎么沒有人理她。
青寧看不過去,悄悄的拽住自家小姐的袖子,在她耳邊小聲道:“就是老爺和夫人早膳時傳出去的?!?br/>
青寧可能為了不讓別人聽見,盡量壓低了聲音,導(dǎo)致南汐也都沒有太聽清。
又問了一遍:“你說早膳吃什么了?”
南汐還納悶,這么緊張的時刻,青寧怎么還和她說上了早飯的事。
隨后聽清后,就打臉了。
南汐:“……”
南汐看見祁景清在那捂嘴偷笑。
?。?!
南汐尷尬的笑笑:“今天的太陽真好,你們也出來曬太陽?。俊?br/>
假裝才看見地上跪著的幾個婆子。
“哎?你們怎么這個姿勢曬太陽呢?這樣吸收日月之精華更好嗎?”
幾人應(yīng)和道:“是,奴婢想著跪著比較真誠。”
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南汐轉(zhuǎn)頭望向幾人。
蘇逸嫻:“今天的太陽可真大,回屋了回屋了!”
南澤民:“今天天氣可真好?。 ?br/>
……
就這樣在將軍府開開心心的呆了三天。
離別之際。
蘇逸嫻眉眼溫柔的看著祁景清:“景清要多吃肉,瞧這瘦的,旁邊的人眼睛長著出氣的?也不給燉湯補補!”
旁邊的人(南汐):……
“娘,眼睛長著出氣,那鼻子用來干什么!”南洋笑問道。
南澤民吼南洋:“你還有臉說,你個不孝子!”對著南洋踹了一腳,轉(zhuǎn)頭對祁景清笑道:“旁邊的人要是欺負(fù)你,以后就回來告訴夫人,她替你做主?!?br/>
旁邊的人:又是重重一擊。
南淺走過來,什么話也沒說,就拍了拍祁景清的肩膀。
??!此處無聲勝有聲~
揮手告別,雖然多數(shù),好吧,都是沖著祁景清告別,她還是揮揮手。
雖然打擊不少,但是她還是覺得很幸福。原主以前一定很開心,她現(xiàn)在又去哪了呢?
不知道爸爸媽媽現(xiàn)在在干什么,突然有點想家,她隱約記得她家也是這樣的有趣幸福,但是自己沉迷于穿越后就很少和家人相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