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校隊?!”孟晨晨聞言一驚,接著端起左沐兮的手機,好好看了看那些信息的發(fā)送人們,而一旁的方曉曉等,這會兒也湊了過來。
“我去,這差不多是除了主力隊員之外,首發(fā)的和替補的,全要求退了吧?”田馨瞪大了眼。
“天哪!這要真的全退了,我們校隊可就要被強制解散了??!”龍銘額上冒汗,“我、我還想著今年我們有了趙小刀,可以進全國前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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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這般,大別墅客廳內(nèi)哀怨聲此起彼伏,而另一邊,趙晴則仍在“研究”那些“死”字。
“隱形涂料...非常容易擦洗掉的隱形涂料,室內(nèi)溫度達到一定高度才會顯形......且按這色澤來看,應(yīng)該是早上我們出去后才涂的......呵呵,原來如此,難怪我留在這里的危險報警裝置沒有向我報警...因為根本就沒有危險......”想畢,一片不起眼的小小金紅色羽毛狀物,便飛進了趙晴袖子里。
“晨學姐,能借一步說話么?”
接著,趙晴便把孟晨晨拉到了一旁,再低聲對之說道:“晨學姐,妳媽媽,是不是很反對我們...特別是曉學姐住在這里?”
“呃......”孟晨晨聞言先是一驚,爾后便嘆了口氣說道,“唉...妳是不是無意中聽到我和我媽媽打電話了?”
“嗯~算是吧。”趙晴聳了聳肩。
“......是的,”回這話時,孟晨晨猶豫了一下,“不過我沒有聽她的......呃,晴學妹妳突然問這個做啥?”
“這個么......我大概知道這次‘死’字事件的真相了,”趙晴邊說還邊瞅了不遠處的孟家管家與保鏢一眼,“就是不知道當不當說......”
“說!妳說!”孟晨晨急忙道,“這有什么不當說的?”
跟著,趙晴便先向孟晨晨簡單介紹了一下那寫出死字的隱形涂料,爾后再分析道:“誰最了解這屋子的結(jié)構(gòu)?誰最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些字刷在墻上?誰能把握最恰好的時機播放鬼叫聲?誰能命令能做這些事情的人?另外,誰想要我們...特別是曉學姐,滾出這個屋子?”
“......我明白了?!泵铣砍坎皇巧倒希砸宦犕贲w晴的話,她的臉色立馬陰沉了起來,“晴學妹,謝謝妳沒有當眾揭穿,剩下的事情,就由我來處理吧!”
于是乎,在接下來的一天半里,孟晨晨就這別墅中的“死”字,向尚留在別墅中的方曉曉等同學,作出了一番合理的解釋,并對大別墅里的人員,做了一番“大清洗”、“大換血”,同時,她還聯(lián)同左沐兮等與校方極力挽留那些要退隊的武大校隊人員,但是,這最后一件事兒,卻沒有辦成功。
因此,本來極有希望獲得省高校pims聯(lián)賽三連冠的武都大學,一下子就陷入到因成員不足而要被強制解散的困局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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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夜晚,大別墅,客廳,燈火通明。
左沐兮、趙晴與孟晨晨等環(huán)聚于內(nèi),正在商量下一步,該怎么辦。
“哎!怎么辦?難道我們真就這么退賽了?”龍銘很沮喪。
“呸,呸!別瞎說!”喬正宇拍了他一下,“再過兩天才輪到我們比賽呢,我們在那之前湊齊首發(fā)上場的隊員就成!”
“哎!你說得容易啊,兩天內(nèi)我們?nèi)ツ膬赫胰税?,這檔口,誰都不愿意來!而且這省聯(lián)賽又不是隨便在校里拉個人就能打的~”龍銘苦笑搖頭,“就比如許迦陵的位置吧,誰能頂上去啊?”
“曲嘉!”左沐兮突然接道。
“哈?!”
除了趙晴之外,在場其他所有人,包括曲嘉自己在內(nèi),都被左沐兮的話給嚇到了。
“再加上廖琪琪、羅蔓、田馨、王霄、徐茂、吳銘,十三人湊齊!”
左沐兮這是要語不驚人死不休。
“臥槽,左教練,妳不要想不開啊!”田馨好“果斷”的接話道,然后就被左沐兮拍了一腦瓜子。
“妳才想不開呢!”左沐兮瞪了田馨一眼,“我是想著與其去找那些相對陌生的家伙,不如就你們這群相對熟絡(luò)的組一起算了,訓練配合什么的,也會快一些。”
“這......”左沐兮的話,雖有幾分道理,但實在過于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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