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黎站在病房門口不遠處的窗戶邊,低頭看著手機屏幕,然后用一種視死如歸的表情滑下了接聽鍵。
電話一接通。
“你終于敢接電話了?”付庭然的語氣聽起來十分平靜,平靜地有些不正常:“解釋吧,給你個機會?!?br/>
“解……”黎黎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了:“解釋什么?”
“你說呢?”付庭然反問道。
這三個字的語氣明顯加重了,基本上是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的,每個字都加了重音。
“對不起?!崩枥枥蠈嵉皖^認錯。
“你承認了?”付庭然冷笑了一聲。
黎黎:“嗯……”
她特意把這聲“嗯”拉得很長,營造出一種自己很可憐很委屈的假象。
很可惜,付庭然不吃她這套。
“黎黎,你膽子夠大的?!备锻ト焕^續(xù)用一種平靜地語氣道:“你知道造謠誹謗是違法的嗎?”
聽到這句話的黎黎幾乎是虎軀一震:“什么?你……付庭然,你、你不至于吧?”
“當(dāng)然至于?!备锻ト涣⒖痰馈?br/>
“我錯了真的。”黎黎能屈能伸:“對不起嘛,原諒我?!?br/>
“就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
“不然呢?”驕橫慣了的黎黎下意識就懟了一句,不過她很快又反應(yīng)過來,急忙補充道:“不、不是,我的意思是,那付教授想怎么解決,我聽你的,我一定擺出最端正的態(tài)度,虛心接受批評,隨便你怎么懲罰都可以,我都接受……這個態(tài)度可以了嗎?”
付庭然一時無言。
黎黎等了幾秒:“付教授?”
“嗯?!备锻ト焕涞剜帕艘宦暠硎舅€在,然后猶豫了半晌,道:“既然這樣,黎黎,我想告訴你,放棄……”
話還沒說話,那邊的黎黎忽然“臥槽”了一聲。
付庭然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他都顧不上自己的話只說了一半,提高了聲音:“你說什么?”
語氣里帶著一絲譴責(zé)。
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把這種話掛在嘴邊呢?
“付庭然你等等?!崩枥鑹焊鶝]去理他的這句詰問,不光連名帶姓地叫他,還讓他等等:“我回頭再聯(lián)系你啊?!?br/>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付庭然不可置信地聽著那邊傳來的忙音。
她竟然就這么把自己電話掛了?
付庭然把手機拿下來看了一眼屏幕,確定自己被掛后,心情十分復(fù)雜。
一方面他好奇是什么讓黎黎在跟自己說話的途中把電話掛了,另外一方面,他又微不可聞地松了一口氣。
因為他原本打算說黎黎就此放棄自己,既然她說了什么都聽自己的,他就想趁機把這個要求提出來。
但是他猜測了一下黎黎的后續(xù)反應(yīng)后,竟然冒出了一絲不快。
如果黎黎真的答應(yīng)了從此不糾纏他該怎么辦?
付庭然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懷疑自己是否能適應(yīng)以及……接受。
這么多年,他都習(xí)慣黎黎的糾纏了。
而且他對她……也是有感情的。
否則他壓根就不可能給她機會接近自己,他這個人做事雷厲風(fēng)行,如果真的不接受黎黎的糾纏,他絕對能找到解決她的辦法。
所以事實上就是,他不討厭這種糾纏,更不討厭黎黎,甚至……可能還是有感情在的。
否則黎黎這次這么四處亂說敗她名聲,付庭然早就真的生氣了。
然而,他們真的不合適。
付庭然看著已經(jīng)恢復(fù)原狀的通話屏幕,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然后把手機收了起來。
既然這次沒有機會說出來,那就以后再說吧。
付庭然本能地把這件其實可以快點解決的事情無限期地延后了。
對于他來說,黎黎,大概就是唯一讓他束手無策便只能靠逃避來解決問題的存在了。
而醫(yī)院里的黎黎之所以臥槽了一聲,是因為她聽電話的時候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從遠處走過來的容墨。
對方哪怕胳膊被石膏固定住吊了起來,還穿了一身病號服,氣場還是十分強大,隔了老遠就震懾到了黎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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