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微微顫抖,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但林潤廉卻抓住她胳膊,固定住她身子,逼她站在原地:“走什么,不是一直說著要來游泳嗎?好不容易上來了,怎么就走呢?”
姜如野試圖揮開他胳膊,可他卻更牢的抓緊了她,唇角的笑揚了起來:“都不去打個招呼嗎?”
“放開我!”她語氣不是很好。
林潤廉俯視著她,他塞給她的套,還在她腰間,被她的上衣遮住。他垂下眼簾,指尖掀開她上衣,拾起那片小包裝,隨后幫她拆開,放進她手心里。
姜如野如接到燙物一樣揮開,滿臉通紅:“林潤廉,你想要干什么?!?br/>
林潤廉唇角的笑容也慢慢收起來:“這你自己要的啊,我?guī)湍愣紲蕚浜昧?,不行嗎??br/>
他捏住她的臉,逼迫她看著那對鴛鴦戲水的‘情侶’,姜如野心如寒冰,沒有再掙扎,一動不動的看著泳池里的那對男女。
男人就文新沒錯,是昨日還在與她甜言蜜語的文新。而另一個,姜如野在他的強迫下也看清了那張臉,竟然也是張熟面孔。
戚凌。
姜如野心中瞬間崩潰,淚水幾乎嘩的就留了下來,滴在林潤廉捏住她臉的手指上。
他哼笑聲:“這么看來,你和文新還真配呢,兩個人都愛裝純,都愛騙人,都是時間管理大師。不知道他跟戚凌上床的時候,叫的是不是你的名字呢?”
“林潤廉,別說了?!苯缫捌讣?,唇角發(fā)抖。
“你不會早知道你的小男朋友不對勁了,所以故意帶我上來看,滿足你心中的爽點?!彼徛f著,隨后貼在她耳畔輕輕道:“騷-貨。”
姜如野羞辱至極,霎那間回頭就往他臉上甩了一巴掌。
清脆響亮。
在他那張溫和發(fā)白的臉上,瞬間有發(fā)紅的指印顯露出來。
可他卻并沒有發(fā)怒,反倒是笑著摸了摸自己被她打過的地方,還有些意猶未盡的味道:“這就發(fā)脾氣了?既然學(xué)別的小女孩戀愛,心理承受能力怎么弱呢?之后萬一跟他結(jié)婚了,要忍受的東西不是更多?”
姜如野牙關(guān)發(fā)抖的看著他,可他卻仍舊閑適,好像掌控住了一切,看她的眼神就像一個小丑。
過了半晌,姜如野攥了攥自己發(fā)麻的手:“你不會早知道了吧?”
林潤廉唇角的笑漸漸消失。
姜如野的目光又看向遠處二人:“是你安排的嗎?”
林潤廉沒有說話,可是姜如野的記憶突然拉到之前她生日的時候,他帶著戚凌出現(xiàn)。本來她真的以為是戚凌跟她長得有幾分相似,所以他才會喜歡她,可現(xiàn)在想來可能不是。
他怎么可能是這種因為外貌就陷入情色的人?
見林潤廉沒反駁,她唇角發(fā)抖的更加厲害了:“是你讓戚凌接近他的是嗎?”
林潤廉卻悠然道:“那個女人沒事就纏著我,我煩了,隨便打發(fā)她一下而已,誰知道她會用這一招?!?br/>
姜如野得到答案后,推開林潤廉便要離開這個地方,但卻被他:“就這么算了嗎?不惜瞞著我都要帶回家偷情的男人,看到他跟別的女人糾纏在一起,你就這么算了?”
姜如野忍不住大聲:“不要用這種詞來污蔑我!我沒有偷情?!?br/>
“好,你沒有?!绷譂櫫α耍骸翱墒俏铱吹贸瞿愀谝黄鸬倪@段日子很開心,你難道就不想問他些什么嗎?”
姜如野心底在發(fā)顫,她的確很疑惑。這些日子,她可能一開始是為了逃離什么而選擇的文新,可是相處下來的確覺得文新是個很不錯的男孩,很真誠,她真的有認真的想過他們的以后,她想,等到她再強大一點,跟文新結(jié)婚了,林潤廉也就不能拿她怎么樣了。
可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看著水里糾纏的男女,她甚至連詢問的勇氣都沒有,原來文新和別的女孩子這樣打鬧的居然會如此嫻熟,原來他那副青澀的模樣全是裝出來的。
太可笑了,可她卻不是。她明明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這么多次,可她在和文新約會的時候居然還是會開心,心底居然還是會散發(fā)出那種讓她陌生的荷爾蒙。
林潤廉撫摸著她的耳朵:“哦,你也不敢問,因為你自己白天跟他約會,晚上都是睡在我身下的,你怎么會有臉問呢?”
姜如野臉色通紅,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反駁林潤廉,不僅因為她從來就說不過他,而且這都是可恥的事實!
她憋住眼淚,推開他掉頭就跑。
林潤廉看著她的背影,唇角的笑容逐漸變無,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房間內(nèi),姜如野坐在窗臺處,雙手抱膝,眼睛發(fā)紅。
卻一言不發(fā),眼淚直掉。
林潤廉走過去捏住她下顎,逼迫她看向自己。
姜如野沒有再忍耐,直接揮開他:“滾開?!?br/>
林潤廉卻沒由著她,一字一句道:“這是給你瞞著我的懲罰,上次和這次一起算。”
姜如野就看也不看她:“我討厭你?!?br/>
林潤廉臉上徹底冰冷,眸中生出了極大的怒氣,可是姜如野似乎感受到了,她突然就止住了淚水,心中有一絲爽快,再重復(fù)了一遍:“我討厭你?!?br/>
林潤廉白皙的手指用力掐住她下顎,可是她卻愈發(fā)興奮,看著他重復(fù):“我討厭你!”
他將她摔到床上。
熟悉的感覺又置身而來,但看著他面有怒容,她心里只有快樂,一下又一下的重復(fù)著罵他的詞匯,就如同他平日辱罵她一樣。
到最后,她沒有了一點力氣。接著,他像個勝利者一樣,俯視著她:“說愛我?!?br/>
她當然緊緊抿住唇,一言不發(fā)。
他捏著她的臉:“說?!?br/>
她當然不說,她從來沒對他說過這三個字,當然,他也沒有對她說過。
他唇角多了似殘忍的笑意,不再逼她,只是抓著他的頭發(fā),繼續(xù)折磨著她。
不知道什么時候才結(jié)束,但她哭了。依舊是那種不發(fā)聲的哭,眼淚直流,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一般攤著,再也沒有了生命力。
她看著他,與他對視著。他那張儒雅的臉上依舊滿是閑適和自然,好像只是喝了一杯下午茶那么簡單。
“我恨你。”她語氣淡淡,眼中卻用力。
他臉上的柔和霎那間消失。
“我恨你?!彼破鹱齑?,再說了一次,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出口,他便吻住了她。
這是他第一次吻她。
在這之前,他從沒吻過她。
即便她十八歲生日后就和他有了第一次后,他也從沒吻過她,以至于她和文新接吻的時候,她心底炸開了滿是興奮的煙花,盡管很淺,很快,但她都難以忘記——
原來接吻是這個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