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于明白鮑勃哪里奇怪了,他穿著和瓊斯一樣的黑袍子,甚至兩個看起來都很像,一樣的笨重。
“溫納,溫納……”
她猛的抬起頭,往一邊看去,正對上湯姆微笑的眼睛。
“伍德先生跟說話,”他說。
原來伍德先生想邀請他們上莊園作客?!叭绻麤]有們,”伍德太太感激道,“埃德加還不知道會怎么樣?!闭f完她就匆匆走了,埃德加的情況似乎不妙,但所幸莊園里長期住著一位經驗豐富的護士。
溫納捧著杯子沉默,伍德先生和湯姆聊得倒是很開心。
“您不擔心嗎?”湯姆問他,指的是埃德加的身體。溫納偷偷瞥了眼伍德先生,只見他聽到自己兒子的名字后瞬間青了臉,面孔像變魔法似的拉得跟地毯一般長。
“不擔心!”他粗聲粗氣地說,“如果不是他拒絕了布萊克家的訂婚,還任性地干出這種事,他能落到現(xiàn)這種地步嗎!”
溫納張了張嘴,還是選擇閉上了。湯姆瞥了她一眼,又沖伍德先生道,“聽說先生魔法部工作?”
確切的說伍德先生魔法部只有一個空職,那還是他為了好看特地花錢買來的。但他憑生最喜歡別恭維自己魔法部有所成就?!爱斎唬彼吲d地說,“湯姆也對魔法部工作?”
“不,確切的說,更喜歡教書?!?br/>
溫納的頭又痛了起來,據(jù)她所知,湯姆遞交了好多次入職申請,但都被一一回絕。去年一個黑魔法不如他的小子都成了黑魔法防御課的老師,如果湯姆聽到這個消息,想必連續(xù)幾年都只會冷笑了。
“那您哪個部門任職呢?”湯姆有禮地問。
伍德先生看起來有些尷尬,顯然他并不樂意說起自己的確切工作,“……掌管預言球?!?br/>
湯姆語帶訝異,“預言球?”
“是啊?!蔽榈孪壬忉?,“魔法部的每一個都對應著一個預言球,只有本到場才會有所感應并從中得知自己的未來?!?br/>
湯姆的嗓音中含著隱隱的動容。“未來嗎?”他沉吟。
溫納的心也慢慢吊了起來。
“未來?”她偏過頭,湯姆正好也歪過腦袋,他沖她笑了。
“什么,想去魔法部?”一出伍德莊園她就聽到了湯姆的主意。
“噓,想讓全世界的知道想去魔法部嗎?”
“是因為預言球?”
湯姆微微一笑,大膽地承認,“是?!彪S即他語調一彎,“難道不想知道自己的未來嗎?”
溫納沒有說話。
她很想知道自己的未來,因為她可以說是個幾乎沒有未來的。預言球對她而言就是作弊,如果結局是壞的,她可以用剩下來的時間去改變它。如果未來很不錯,她也會像珍惜現(xiàn)一樣努力過好每一分鐘。
“知道魔法部的入口。”他沖她說,揚起嘴唇,仿佛一個銜著禁果的惡魔,用最甜膩的語言誘惑她,“一起嗎?”
“不會告訴別?”她問。
惡魔微微一愣,保證,“不會?!?br/>
溫納定定心神,點頭,“好吧,一起!”
他伸出胳膊,她猶豫了一下,搭上。就那么一瞬間,她的胃像被幾百根錘子同過,肚臍像被狠狠打了一拳,又叫用鉤子鉤了一下。
下一秒睜開眼的時候,他們出現(xiàn)倫敦街頭。
“就那里?!睖分钢惶幤偷男〈u屋說,那個屋子明顯已經廢棄,綠色的爬山虎從天青色的房頂上垂落,翠綠色的葉瓣微風中輕拂。
她走上前,試探性地用魔杖碰了碰門上的一個突起。湯姆搖搖頭,揮揮魔杖,那扇小磚門向左側移開,沒有撲鼻而來的灰塵,雖然里面黑漆漆的,但味道干凈清新,顯然是經常有使用,湯姆沒有騙她。
“走?!彼凶∷氖种庹f,小磚門被設定了時間,如果一分鐘內無通過,就會自動關閉。他們趕忙穿過,借助熒光閃爍,步行了十多米后,溫納的手碰到了一個濕嗒嗒的石頭門。她敲了瞧,是空心的,后面就是房間!
“這好像要開門咒?!彼龥_他說。
“知道?!彼麚]舞了一下魔杖,幾秒后,石門發(fā)出“咔噠咔噠”的摩擦聲,幾粒石片落她的腦門上,很快,他們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僅能讓一個勉強擠過的狹窄縫隙。
溫納不由以一種奇異的目光打量起他來。如果說知道魔法部的地址是偶然,那么知曉開門咒呢?“怎么連這里的開門咒都知道!”
湯姆聳肩,“大概是緣比較好吧?!?br/>
埃德加緣也很好,不過她打賭他連老爹魔法部什么部門工作都不知道。
他們一齊穿過那道石門,進入魔法部的大廳。穹頂很高,大約有十多米,地上鋪著整潔的大理石,擦得閃閃發(fā)光,走上頭就像走夢幻的鉆石路上。溫納甚至懷疑她能從地上看到臉上的雀斑。大道兩邊有許多壁爐,不時見到有出現(xiàn)綠色的火焰中。路上來往,行色匆匆,都是趕著來辦事的。這里和倫敦街頭沒什么兩樣,只不過都是些戴著尖帽子穿著難看巫師袍的男女。
“們乘電梯上去?!彼吐曊f。
魔法部的電梯也是倫敦現(xiàn)最流行的鐵柵欄式電梯,速度不快,但很穩(wěn)。
湯姆帶著她七拐八繞,避開巡邏的侍衛(wèi),終于來到了存放預言球的地方。
“魔法部神秘事物司”溫納低聲念道,“存放未來的地方?”
湯姆迫不及待地走了進去。
溫納掂量再三,也克制不住地踏進屋子,可剛以走進屋子,她就忍受不了地擋住眼睛。整個屋子像被藍色的光籠罩住一樣,十分讓不習慣,什么都是藍色的,地磚,天花板,還有那些反射藍色光芒的預言球。數(shù)不清的球體,有的大有的小,根據(jù)姓氏排列,整齊地被存放十多米高的木架子上。
等眼睛適應了藍色的世界,她才瞇起眼睛努力名牌上找尋自己的名字。
威斯,威斯,威斯……
找到了!
約翰威斯,查理威斯,瑪麗蓮威斯……
她上上下下找了兩遍,竟然沒有找到自己!怎么可能?她轉到架子的背后,這些姓氏也是以開頭,但已經不是威斯這個姓了。她又不信邪地轉過身,仔仔細細地檢查名牌,生怕是哪個牌子掉了所以她沒找到。
可是還是沒有。
“怎么樣,找到的了么?”湯姆低沉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溫納慢慢站起身,白著臉搖搖頭,“沒有?!彼⒁獾綔肥稚险弥粋€泛著淺白色光芒的球體,“的未來……聽了?”
湯姆面色陰沉地瞥了眼手中的玻璃球,冷笑一聲,毫不意地扔到一邊。碰到堅硬的地磚,玻璃球瞬間裂成無數(shù)個閃光的斑點。
他顯然極為生氣,溫納明智地與他保持距離。
“沒找到自己的?”湯姆輕聲問。
“沒有。”
沒有找到的原因她大概明白,對這個世界而言,溫納威斯早就是死了,而她從一開始就不屬于這兒,當然也沒有什么未來,魔法部不會有死的預言球。
湯姆掃了她一眼,“沒找到?”
“沒有?!?br/>
“據(jù)所知這里只缺少死和巨怪的預言球?!?br/>
很顯然她不是巨怪,而且,“還活著。”
“真奇怪?!彼?,“那就是不準了。”
他重復這句話,而這也給了他力量,一抹笑很快出現(xiàn)他的嘴唇邊,“看來的確是不準了?!?br/>
溫納看到他手上的動作不由臉色一變,“湯姆,想干什么?”
遠處傳來柜子傾倒的巨響,水藍色的珠子像雨點般灑落。湯姆收回魔杖,面露輕松,“預言球不準,那就沒有它存的價值了?!比缋茁暟愕乃榱崖暯氤?,柜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倒塌,濺起預言球的碎屑無數(shù)。
現(xiàn)不是教訓湯姆的時候,溫納拉住他的胳膊,“快走!”
湯姆扯住她,右手微動,一層透明的保護罩擋他們面前。
“們慢慢走,不急?!彼f。
玻璃球砸保護罩發(fā)出咚咚的亂響。
溫納緩緩放開他的袖子,慢慢垂下半舉著的魔杖,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湯姆剛才的保護罩魔咒也是她想施的,可她忘了湯姆的魔咒比埃德加好多了,她不需要像保護其他朋友一樣保護他。
見她沒動,湯姆偏過頭,驚訝地問,“怎么了?”
“不,沒什么?!?br/>
等他們走出魔法部的時候,溫納忍不住問,“湯姆,看到了什么?”既定的故事還會出現(xiàn)嗎?湯姆變成魔王,看目前的樣子并不像。又或者,他還是會被某個小男孩殺掉?
“不重要?!彼痤^說,溫納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一片藍汪汪的天,飄著幾朵漂亮的白云。
溫納皺起了眉,懷抱著濃濃的不安,回到家后她迅速給鄧布利多寫了一封信。他的回信很快。
“真巧哪溫納?!编嚥祭嘈胖姓f,“湯姆也給寫信了,只不過他再次申請留校當教授,是的,就們去了魔法部以后,知道他的預言球說了什么嗎?”
“懷疑他有進一步動作了,溫納,他已經向遞交了三份入職申請,要求做黑魔法防御課的極教授,甚至有六七位斯萊特林的家長寫信要求聘請他?!?br/>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小貓香蒲,zoe茶茶的地雷??!╭(╯3╰)╮
嗷嗚,燭陰九姑娘扔了兩枚╭(╯3╰)╮
妹子們破費了QVQ
昨天重溫了哈7,教授死的時候傷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覺自己的青春和哈利波特的完結一起消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好喜歡納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