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魔氣紊亂的亂魔谷中,平時就連魔修都不愿意多呆哪怕一息,此時卻有兩只魔頭在谷中游蕩不知是為了什么?
這兩只魔頭,如果要是被陳援看到,一定會立刻認(rèn)出,正是曾經(jīng)在水劍門所屬之地遇到的那名魔修,當(dāng)時他受了夢靈兒特殊靈器的重創(chuàng),又遇到化身修者的四角獸攔截,不得以之下,化身10大魔頭,進行了自殺性的襲擊,最終逃脫了這兩只。
這兩只魔頭按照入魔經(jīng)中所述,想要重新聚合,卻發(fā)現(xiàn)已是不能,這入魔經(jīng)中所述法門竟然有騙人之處,魔頭大罵之余,只能到處游蕩,尋找身體奪舍,可悲哀的是,這魔頭之軀竟然也不能奪舍,可見這魔修的功法是不能隨便修習(xí)的,魔頭心中更是罵道,魔修都******不是東西,是變態(tài),是瘋子,可憐的他,其實也是魔修。
兩只沒有軀體的魔頭,開始四處漂泊,他們遇到凡人就吞噬對方魂魄,就連那靈魂印記也不放過,以此來保持神智。他們算是幸運,一直沒有遇到什么危機。這些年來,他們已然飄蕩了不知道多少萬里的路了,直到今日被這亂魔谷內(nèi)散發(fā)的強大生機吸引而來,卻被那紊亂的魔氣不斷侵蝕,已然有些承受不住了。他們找了許久也沒有發(fā)現(xiàn)那生機的來源,正要離開。
萬魔宗的大長老此刻已然來到了這亂魔谷內(nèi),后面的金丹修者也隨之沖了進來,那兩只魔頭發(fā)現(xiàn)了不速之客以后,立刻找了個隱蔽之所藏身了起來,在這亂魔谷中,神識探查毫無作用,以至這兩名魔修都未曾發(fā)現(xiàn)小小的兩只魔頭,估計發(fā)現(xiàn)了也不會當(dāng)一回事。
金丹修者看到這位大長老被逼到了此處絕地,立刻大笑,“老魔,今日這里便是你的葬身之所,哦?不對,應(yīng)該是徹底消失之所,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一絲一痕能夠存在這個世間,因為那實在太過危險了?!?br/>
萬魔宗的大長老早已重傷瀕死,可逃到了這里之后,他那原本慌張恐懼的神情卻變化了,臉上除了傷痛帶來的痛苦之色以外,竟然還帶著一種勝利者才有的表情。
金丹修者立刻警覺,可惜已經(jīng)晚了。
萬魔中的大長老,突然肉體突然開始干癟,他的元嬰直接跳出了識海,一絲絲的黑色魔氣從他那不斷干癟的肉體中吸出,被元嬰吸收,那元嬰仿若回光返照一般,對著金丹修者就是一聲大吼。
金丹修者身體猛的一頓,那跨越了太多等階的強大神識攻擊在這一瞬間幾乎要把他的識海整個的摧毀,他眼中留下血淚,腳下的法寶直接落到了地上,他的身軀從高空直接摔了下去。。
那老魔的元嬰在空中干笑了兩聲,卻現(xiàn)出了萎靡之色。
他歪歪斜斜的似乎已經(jīng)用完了力量一般飛向亂魔谷的中心,他雙手掐訣,向著中心的一處位置射出一道術(shù)法,術(shù)法剛剛進入地面,整個亂魔谷就劇烈的震動了起來。
此時的陳援等人在品丹閣逛了一會,發(fā)現(xiàn)丹藥價格比門派內(nèi)要高上許多,便很快打消了購買的念頭,李清魚獨自前往品丹閣的內(nèi)室去了,看似有什么事情要商議,不過很快,就在眾人索然無味之時,就看到滿面紅光的李清魚走了出來。
一見到眾人,她便說道,“我們走吧,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比缓笏蒙褡R和眾人交流道,“再過一月,就是一次十年難得的大型拍賣會,到時候,估計師祖?zhèn)兌伎赡軙泶藚⒓印!?br/>
袁曉云說道,“竟然有此事?!?br/>
李晨卻皺起了眉頭,“這里的住宿費用太高,要住一個月,太奢侈了。”
李清魚說道,“我已經(jīng)和品丹閣的師叔請求了,我們最近就住在這里的客房。”
聽到此處,就連陳援都露出了笑容。
劉月晨問道,“師姐,聽說參加拍賣會,是需要憑證的,我們都沒有憑證呀?!?br/>
陳援卻是有點糊涂的說道,“參加拍賣會還需要憑證?”
李清魚手中取出一物,晃了晃,“有我在,你們可是沾光了,師弟,和我一起來的決定,是不是非常正確?”
就在此時,正有一名修者從品丹閣的外面走入,當(dāng)他進入到品丹閣之后,抬頭之際正好看到炫耀的李清魚,他猛的呆住了,前塵往事似江河泛濫一般,瘋狂涌入腦中,卻全是支離破碎的碎片,這種深藏在靈魂印記中的記憶,不到化神的實力最好不要強行提取,否則會傷及靈魂,眼前這修者顯然也就元嬰修為。像夢靈兒那種,記憶不是來自靈魂印記,而是外來的灌輸,所以并沒有受到傷害。
此時的品丹閣一層大廳,一名老者不知何時已然來到,就在他想要喝醒這元嬰修者之時。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意境竟然在一名弱小的金丹初期修者身上爆發(fā)而出,那種意境介乎于生與滅之間,陰與陽之中,那元嬰修者被這意境籠罩,頓時原本的雜念慢慢消退,靈魂印記趨于穩(wěn)定,陳援看對方已然恢復(fù),便收回了劍意。
那老者看到陳援的腰牌,又聯(lián)想到一些事情,笑著捋了捋胡須,已然知道了陳援的身份,他想到,“沒想到此子的劍意竟然到達了這種境界,在如此年紀(jì),只是金丹初期的修為,血無常也未曾達到過這種程度。這是我丹元派真的要重振威風(fēng)的兆頭么?”那老者思考的同時,卻閃身退回了內(nèi)室。
那李清魚剛一看到對方的樣子時,不知道為什么,便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親近,讓她想要靠近,想要更深入的了解對方。當(dāng)看到對方意志似乎快要崩潰的時刻,她產(chǎn)生了恐慌,關(guān)切,甚至在憤怒,為什么不讓這痛苦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來替換對方的痛。而當(dāng)陳援用劍意讓對方穩(wěn)定了下來之時,她幾乎下意識的對著陳援說道,“多謝你?!?br/>
而與此同時的是,那位元嬰期的修者同樣也說了一句,“多謝你?!?br/>
兩句話神奇的重合在了一起,兩人再次對視,可眼神中卻都已經(jīng)沒了剛才的那種模糊,那種受到意志控制,全是一片清澈,兩個人都是人中龍鳳,此時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開始打量對方,想要尋找這一切發(fā)生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