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數(shù)息功夫,范逸就看到了那股危險氣息的主人,竟是跟前一只妖獸一樣的赤睛臂猿!
有了幫手的赤睛臂猿也有了底氣,不再一味游斗,會合著自己的同伴圍向雷獸。兩只地破境的妖獸對付此時的雷獸,似乎并沒有太大問題。
這座山峰并不大,范逸站的地方已經(jīng)靠近懸崖,山巔唯一的一處平地在三只妖獸的氣勢牽引下,許多石塊飛離地面,在半空中形成兩面石墻,轟然相撞。漫天的石塵揚起,灑落,跌入萬丈深淵。
雖然并不認識眼前的妖獸,范逸心中卻也有了底,單純力量的比拼,這兩只妖猿足以跟雷獸身形化為房子般大小時的力量相媲美。盡管它們速度上不可能及得上雷獸,但是赤睛臂猿行動極其靈活,而且這兩只妖獸似乎已經(jīng)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彼此心意相通,雷獸很難依靠速度逐個急迫。
雷獸雖不是神獸,卻也是妖獸中少見的異種,若在平時它根本就不會把眼前兩只赤睛臂猿放在眼里,可是現(xiàn)在在各種原因之下,它卻面臨著要被它們任意宰割的局面,這讓雷獸怎么忍受的了?!
剛剛被范逸收為靈獸,在自己的“同行”烈火麒麟獸神獸的壓力下,雷獸怎能容忍自己就這么被人欺負,還是在主人面前?就算它不能比得上那頭麒麟神獸,也不能表現(xiàn)得比它差太多。這樣想著,雷獸更加狂暴起來,后腳不停地刨著地面,弓起的身子隨時都可能爆發(fā)出致命一擊。
從雙方的對峙中,范逸對兩只妖獸的實力終于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心中一面通過神識讓雷獸穩(wěn)定下來,范逸手一招,便把烈火麒麟獸放了出來。
仆一出現(xiàn),烈火麒麟獸正好與雷獸并肩站著,面對其中一只赤睛臂猿,身上神獸氣息猛然逼向對手,烈火麒麟獸低吼一聲,然后拿眼睛沉冷地掃視了兩獸一遍。
僅僅是這么一眼,兩只妖獸便再也無法前進,齊齊后退一步,就連身上的氣勢也弱了幾分。
這就是神獸之威!在一旁看著的范逸似乎也被烈火麒麟獸影響到了,心中一愣,忍不住感嘆道。因為被自己強制認主的關系,烈火麒麟獸修為大減,如今也只有地破境巔峰境界,可是就憑著這樣的修為,它還能單靠威勢逼退兩只地破境妖獸,足見神獸實力!
奈何還沒等它們再醒過神來,烈火麒麟獸與雷獸在范逸的神識授意下,一同往前一步,緊緊地逼向兩只赤睛臂猿。這一緊逼非同小可,就像是在快要沉沒的船上放一塊石頭,本來心生畏懼地赤睛臂猿一看對手瞬間強勢地逼近過來,再也沒有什么念想,一個轉身,逃也似的向山下奔去,只是幾個起落,便徹底地消失了身影。
悠然轉過身來,烈火麒麟獸淡淡地看了范逸一眼,然后找了個平坦舒適的地面躺了下去。沒有了雙兒,它可不會給范逸太多面子,而且范逸總能夠感覺出來,進入鎖龍淵之后,烈火麒麟獸的性子就沉穩(wěn)了許多,身上的氣息也愈發(fā)的強盛了,再不似在昆侖山上時那般懶洋洋的,如同老狗一般。
狠狠地一腳踏在地上,將一塊巨石踩碎,雷獸轉過身來,繞著山巔平地狂奔了七八圈這才回到范逸身邊。居然被兩只小妖獸嚇唬了一通然后任由它們離開,這實在是有辱它雷獸的尊嚴,尤其是在主人面前!靈獸上任三把火,它這第一把居然就這么被一碗水澆熄了?!
范逸十分清楚雷獸的心思,不過他并沒有去勸它什么,能有這樣的想法并沒有什么壞處,心中想著為主人立功難道范逸還能拒絕不成?
尤其是現(xiàn)今對這斷天索的禁制之地越來越感到不平凡之時,范逸修為幾乎可以忽略,剛才的那兩只妖獸隨便出來一只都可以輕易地把他撕碎。烈火麒麟獸身受重傷,仍未痊愈,此時勉強也就能發(fā)揮出地勢境巔峰境界的實力,唯有雷獸,在自己的幫助下它早已完全恢復,只差幾天就可以達到巔峰狀態(tài),如果在這里再遇到什么危險,可就全靠它了。
烈火麒麟獸的神獸之威只可起到震懾作用,真遇到實力強橫,心智又沒那么愚笨的妖獸,定然不會畏懼它,到那時候,說不得就只能用武力來解決問題了。
也不管烈火麒麟獸愿不愿意,范逸抬手又把它收回去,然后飛身坐到雷獸的背上,輕輕拍了它幾下,示意它繼續(xù)趕路。
這次遭遇妖獸并沒有真正打起來,在范逸的機智之下,兩只赤睛臂猿直接選擇了逃跑,所以不但是烈火麒麟獸,就連雷獸也沒有消耗多少體力。
不過即使這樣,接下來的幾天范逸還是刻意放慢了速度,不再像以前那樣無所顧
忌地消耗真力了。這次的事情讓他明白,在這里危險隨時都可能到,還是做好萬全的準備為上策。
后面幾天的事實也證實了范逸的猜想,每過幾座山頭,他幾乎都會遇到幾只實力不弱的妖獸。不過在雷獸與烈火麒麟獸的配合下,他們還是有驚無險地走了下來。一直到第九天,范逸終于望到了整片山脈的盡頭。
白茫茫的一片,云霧繚繞,什么都看不清。只不過越是這樣,范逸就越覺得自己所料不錯,如果是平常地方的話反而會讓他擔心找錯了地方,而現(xiàn)在,看到那里定非尋常所在,他心中開始對自己的判斷更堅定了幾分。
“走罷!”捋了捋雷獸脖頸后面的金黃色毛發(fā),范逸微笑著說道:“在懸崖間走了這么久,實在是太危險了,咱們還是盡快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