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立青、白衣男人、簫兒坐在正東的位置。盡管離鐵劍門有些距離,但簫兒還是可以憑借著明亮的月光看到了鐵劍門眾人。
與簫兒目光接觸的既不是卓不凡,也不是程杰,是程飛燕。
程飛燕是個潑辣的女子,而且還是個眼睛很厲害的女子。她竟然認(rèn)出來已換成女裝、就坐在萬花山莊莊主沈立青左側(cè)的簫兒的面貌。
程飛燕看到簫兒,心頭不禁生氣,為那日在福來客棧里發(fā)生的事生氣,為程杰、卓不凡都向著簫兒生氣,為原來簫兒是個如此嬌艷、看起來是個不同尋常的女子而生氣。
程飛燕氣的滿臉通紅,一下子將她面前的酒杯用袖子掃到了地下。
樂舞聲、歡呼聲、鼓掌聲湮滅了這清脆的破碎聲。
除了程杰與卓不凡,其他人都已沉醉在樂中、舞中,根本沒有聽見杯子打碎的聲音。
程杰不懂,卓不凡也不懂她為何會發(fā)脾氣。見她還坐在位置上,也就沒有多說話。因為他們對程飛燕無緣無故的亂發(fā)小姐脾氣的現(xiàn)象,早已習(xí)以為常。
沈立青很高興,欣賞著他親自調(diào)教出來的美人起舞,能在眾人面前顯示他萬花山莊的實力、并得到眾人的稱贊與贊賞,他怎么可能不高興呢?!
白衣男人燕西樓似乎對劍舞表演并不感興趣,他一直低著頭,品著這萬花山莊珍藏多年的美酒,獨自想著、念著只屬于他的往事。
沒有人注意到簫兒站起了身,除了不遠(yuǎn)處的程飛燕。所以她竟也站了起來,悄悄的隨在簫兒身后跟了過去。
簫兒沿回廊向自己屋中走去,是因為她發(fā)現(xiàn)隨身攜帶的香囊在之前換新衣時而忘記了掛帶,所以她回屋中去取。
所有的人都去了湖邊觀賞表演,這個小院里除了簫兒簫兒并無他人。
簫兒邁出門檻,將門掩上。覺得此刻的院落中異常的安靜。抬頭仰望當(dāng)空的明月,心頭忽然一沉,想起來她的母親。
離家已有半月的時間,簫兒從小依偎在母親身旁十八年,從未離開的母親溫暖的懷抱。這次若不是受了母親的命令,她才懶得、也不要離開母親、離開那個家。
想到這,心頭不禁又是一酸。
俗語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明處的刀槍只要身懷一定的武藝,就很容易躲得過去;但藏在陰處的暗槍,卻是防不勝防。
突然間,一道冷厲的白光一閃,一支袖箭直沖簫兒而去。
每個人的運(yùn)氣不一樣,所以每個人的命運(yùn)也就不一樣。運(yùn)氣好的人,即使暗箭難防,說不定得到貴人的出手相助,就能免于一死;運(yùn)氣不好的人,那只有等死的結(jié)果,說不定到最后是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簫兒的運(yùn)氣好像不錯、一直都不錯。
這次,竟真的又有貴人暗中相救。
就在劍光閃動向簫兒發(fā)射過來的那刻,另一道更冷厲的光同樣一閃,一柄長劍與袖箭相迎。
短劍被長劍劈成兩端。
長劍從簫兒眼前飛過時,她才察覺到情況不妙,就在她從異想中轉(zhuǎn)過念時,長劍又飛速的按原路收了回去。
明月再亮,在這小院里照到的范圍也是有限的。簫兒既沒有看到射袖箭暗害她的人,也沒有看到出長劍救她的人。
簫兒心頭一寒,這時候,紅蓮從門外奔了過來。
長劍并不是紅蓮所出,紅蓮是在賀宴上突然發(fā)現(xiàn)簫兒不見了,四處尋她不見,才找到這里來的。
紅蓮見簫兒神色大變,忙問是怎么回事。簫兒撿起被劈成兩段掉在地上的袖箭,紅蓮恍然明白,在這萬花山莊里混進(jìn)了想要謀害簫兒的人。
事態(tài)嚴(yán)重,紅蓮堅持要把這事稟告給沈立青和白衣男人處理,但簫兒卻表示自己已無大礙,現(xiàn)在她依舊好好的沒受傷害,此事就此了了,并告訴紅蓮,要她不準(zhǔn)對沈立青和燕西樓吐露半個字“一吟香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