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部隊被分配到各自的營區(qū)之后,勤務兵才通知我們今晚有慶功宴,而且據(jù)說總統(tǒng)會來。聽到這個消息我被嚇了一跳,總統(tǒng)回來?這不可能吧,日理萬機的總統(tǒng)會來管我們這個小小的第一裝甲師?但勤務兵卻肯定的說,總統(tǒng)真的會來。這不得不讓我有一些小小的興奮,一個普通軍官能得到見到總統(tǒng)的機會,那是得有多么的榮耀。
我走出營帳,看著這片屬于越蘭基尼的天空下,士兵們在訓練,而工人們在各自忙碌著。卡車在基地里來回的穿梭,這么和諧而安寧的景象,我知道不會太長的。
師長的傳令兵也來了,他竟然讓我派人集合一個連去幫忙布置會場。一個連,大概八十幾個人,全都用于布置會場,好大的排場。但既然是迎接總統(tǒng),我總得親自去監(jiān)督才放心,奈斯博和格明安還在忙著張羅著一些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所以我只能和軍官們一起去監(jiān)督了,否則在總統(tǒng)面前出了事情普拉亞特是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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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等我坐著小吉普車到了廣場之后,過去幫忙的士兵已經(jīng)在忙碌著了,他們急著搭建看臺,和給地上鋪上紅色的地毯。我看著他們,大約有一百多人在收拾會場,士兵們根本沒注意到我的到來,我也沒有去打擾他們。直到一個營長看到我,“報告首長,真對不起,我們的士兵沒有看到您的到來。”
這位營長的一句話,仿佛激起了千層浪,現(xiàn)場上百名士兵聽到了他的話,全都停住了手里的活,齊刷刷的站了起來喊到:“旅長好!”我掐滅了手里的煙,笑了笑:“呵呵,你們這是看到獅子還是老虎了?一個個那么害怕,繼續(xù)干活吧,不用管我。”
那些士兵全都笑了,但是沒有人繼續(xù)干活,我只好說:“唉,看來你們是真的把我當成了老虎,那我只好走咯。”我的話又一次把他們逗笑了,于是他們更加賣力的干起了手里的活。識趣的兩個警衛(wèi)員給我找來了一張沙發(fā)和一張桌子,另一個警衛(wèi)員還給我準備了報紙和咖啡。我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坐了下來,看看今天的報紙。
這是一份名叫越蘭基尼公報的報紙,頭條不用說,依然是關于越蘭基尼戰(zhàn)爭的新聞,那上面赫然寫道:越蘭基尼一個裝甲師,痛擊敵人一個整編軍,而且攻占了有鐵衛(wèi)防線之稱的巴科城,始敵人陷入了一團混亂。
看著這份報道,我不知道該說什么,我還真的不知道敵人有一個軍,更不知道那巴科防線還有一個這么有趣的名字。彈了彈手里的煙灰,又有一篇報道引起了我的注意:法斯特林,伊格萊商議制裁越蘭基尼法案通過??吹竭@篇報道,我心里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覺得惡心,這群唯利是圖的小人,只會做些見縫插針,落井下石的勾當。要知道,當初越蘭基尼進攻基里卡洛夫特,那些奸商就以很高的價格賣給基里人武器,還說什么法基友好,后來看到基里人不行了,就果斷的賣掉基里人?,F(xiàn)在卻又跑來制裁越蘭基尼,這種國家,著實令人討厭。
但是我考慮這些顯然并沒有什么用,一會兒總統(tǒng)來了,我們尉官以上軍銜的都要和總統(tǒng)握手。反正我早就都準備好了,一聽說總統(tǒng)要來,我就去換了一身新的禮服。就在這時,又來了新消息:總統(tǒng)晚上七點準時到達穆林軍事基地。是另一個師的步兵旅指揮官告訴我的,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經(jīng)六點半了,看臺,地毯,還有各種安保部隊等事情都已經(jīng)準備就緒了。桌子擺上了蠟燭,和各色各樣美味佳肴,看的我肚子發(fā)餓。
“尼拜爾,尼拜爾!”我回過頭去,是博格奈和他的警衛(wèi):“尼拜爾,走吧,我們要去迎接總統(tǒng)?!?br/>
早早地,我們整整齊齊的按照官階大小排好隊等待迎接總統(tǒng),我被排在靠后的地方。一些營級連級的軍官負責充當吃飯的士兵,而真正的士兵卻被命令老老實實待在營帳不許出來。
過了好久,總統(tǒng)的車隊終于來了,他們的車停在我們跟前。在很多衛(wèi)兵的擁護下,從領頭的一輛豪華轎車里,走下一個西裝革履,滿面紅光的人。他大概已經(jīng)五十幾歲了,身體已經(jīng)有些臃腫了,不過給我印象最深的,還是他的頭。他的大光頭,在燈光的照耀下竟然顯得有些刺眼。他就是總統(tǒng),用威嚴的目光巡視著我們,軍長站在最前面,看著總統(tǒng)默克希德慢慢悠悠的朝他走來,我感覺,他此時一定有些緊張吧。很慶幸,我也有這樣的機會,這是第一次,也許是最后一次,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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