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為每個敲人腦袋的歹徒都會很專業(yè)的把人敲昏,事實上,或許要多敲兩下才行的,至少齊月從一睜眼就頭痛到現(xiàn)在,跳出來的那兩個人也不知道找找穴位什么的嗎?
就這么敲下去,難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輕微腦震蕩了,因為齊月覺得頭暈惡心不舒服,不僅如此,頭也疼得就像是要裂開了一樣看著晃來晃去的屋頂,不,是車頂才對,齊月現(xiàn)在手腳動不了,嘴巴上也被布條給堵住了,總之就是喪失了所有的人身自由,包括說話在內(nèi)。
“云嬌,那女人醒了”齊月轉(zhuǎn)著眼睛試圖看看說話的人是誰,但是以這種平躺的姿勢最多也只能看到腳。
不一會兒,隨著花粉的氣息靠近,程云嬌的裙邊停留在了齊月的頭邊上,有必要這么迫切的想走???
齊月都能看見程云嬌襯裙的最里面了,這種被迫耍流氓的行為讓齊月恨不能站起身來,扯下程云嬌的裙子丟給她自己,這么喜歡被人看的話,自己頂著好了,看個敞亮齊月對于這次被程云嬌帶走有著極其不好的預(yù)感,反正自己是要被收拾的了,倒不如平心靜氣,蓄勢待發(fā),找準(zhǔn)機(jī)會就開溜。
“安夫人,委屈你了,一直躺著”程云嬌根本沒有扶起齊月的意思,只是扯掉齊月堵嘴的布條后徑自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趾高氣昂的看著她,
“我們現(xiàn)在就去京城,這一路上安夫人可只能這樣了”齊月微微扭動了兩下,調(diào)整好了一個舒服姿勢,
“你到底想怎么樣???你這樣要挾安卓冰只會讓他更討厭你,何苦呢?”程云嬌沉默了幾秒,隨即說道:“我想怎樣?哼,我已經(jīng)讓北商盟易主他人了,現(xiàn)在輪到了安卓冰只有我,只有我才能毀了他,你?你根本就沒有資格跟他在一起”沒有資格?
那要不要開一場專業(yè)考試???在不在一起跟資格沒有關(guān)系,只跟地理位置有關(guān)系但是齊月還是沒敢回嘴,畢竟自己現(xiàn)在是躺在案板上的新鮮肉,人家就等著下刀呢
“你讓北商盟易主?如果沒有石丞相府在你后面撐腰的話,你就靠著一個青樓能有多大的能耐?”齊月記得,程云嬌在跟老四廝混的時候提起過石丞相府,只不過講得比較含混。
說起來,程云嬌和老四兩人也算是各懷鬼胎,同床異夢老四本來就是那個什么石丞相的侄子,應(yīng)該對這些朝廷的消息更為敏感和靈通,可是他卻隱忍不說,還盡量隱瞞了自己的身份,之前聽安卓冰的口氣,似乎老四的身份安卓冰也是才知道的而且他還耐住性子,愣是等著程云嬌先開口,以便得到更多的消息,而程云嬌發(fā)現(xiàn)老四的身份后,竟然讓阮金彪來針對老四幫自己出面,果然就像是吳東說的,這個女人真的不簡單。
程云嬌笑著,只是雙眼緊緊的盯著齊月,
“你可真是聰明過頭了,連石丞相府都敢直言不諱,你知道你把當(dāng)朝堂堂宰輔和我一個風(fēng)塵女子聯(lián)系在一起是個什么罪過嗎?”齊月嘟著嘴小聲的頂嘴,
“又不是我說你們有關(guān)系你們就一定有關(guān)系了,關(guān)系不是說出來的誰知道你們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呢?說一下又不會死人,有什么關(guān)系?”很明顯,程云嬌對于齊月一嘴的關(guān)系開始有些不清楚了,直接在齊月身上踢了兩下,還算是比較輕,
“嘴皮子厲害是不是?等到了京城你再厲害厲害給我看看”程云嬌傲慢的扭頭看往窗外,
“安夫人,我從來都不瞞你,這一次我要帶你進(jìn)京城,讓你看看方如立斬首的樣子方如立跟安卓冰做了交易,收下了九連堂,哼,這一次洪昌發(fā)的死就可以賴在方如立的身上,鎮(zhèn)遠(yuǎn)鏢局已經(jīng)被翻案,鄭榮那個窩囊廢馬上就可以繼續(xù)當(dāng)他的大鏢頭了。怎么樣?安夫人,這些你都沒有想到吧?接下來,就要輪到安卓冰了”
“方如立被斬首?不可能堂堂北商盟的盟主就算是下臺了也不至于就會立即被殺,就算方如立是兇手,畢竟天下人看著呢你不用說這些來嚇唬我既然你知道這么多,想必跟石丞相的關(guān)系不淺,你又那么愛安卓冰,為什么要借朝廷的手來解決安卓冰呢?”齊月很想知道答案。
程云嬌低下頭跟齊月對視著,眼神中滿滿的都是自信,
“很簡單,我要他求我,我要讓他過一下我以前過的日子只有這樣他才會明白我的苦心,他才會愛上我”這不是腦殘么?
安卓冰又不是白癡難道程云嬌讓他低三下四的去求她,安卓冰還會感恩戴德的愛上她么?
是應(yīng)該說她天真呢還是說她傻?。靠粗R月不說話,程云嬌拿出娥眉刺在齊月的臉上比劃,
“你說,我要是把你的臉劃花了,安卓冰會不會休了你?”
“他已經(jīng)休了我了,只不過休書一直放在泰裕園,沒有拿出來罷了”齊月小心的應(yīng)對著,被毀了容的話就不值得了,況且還是被這樣一個腦殘毀的容。
程云嬌收起娥眉刺,
“真的?”看得出來,她很是欣喜。
“是啊,你剛才怎么不問問安卓冰呢?”齊月勉強(qiáng)觀察著周圍,要想逃跑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聽聲音,在外面趕車的似乎是兩個人,再加上一個程云嬌的話,齊月真的沒有什么把握,況且現(xiàn)在還是躺著的姿勢。
“你不要以為這么說我就會放了你我說過,我要讓你見識一下倚翠閣不過,現(xiàn)在我改主意了,我不僅要讓你見識倚翠閣,更要讓你見識一下來倚翠閣的男人們哈哈”程云嬌瘋狂的笑著,
“我要讓安卓冰徹底的放棄你讓你成為人所不齒的娼婦,我看安卓冰還會不會喜歡你?”齊月這時候終于從心底里生出一股懼意來,程云嬌從來都是認(rèn)真投入的時刻算計自己,只不過自己思想松懈,一直覺得有天使大嬸幫忙,會有人拯救自己,這一次,齊月實在是想不出能盡快救出自己的人選來,頓時心虛的看著程云嬌,
“安卓冰是不會允許你這么做的,而且,老四已經(jīng)被安卓冰揍得差不多了,土耗子也撐了不了多久,你以為你能帶著我跑多遠(yuǎn)?”程云嬌輕蔑的掃了一眼齊月,
“老四能把自己的身份藏到今天,他就不會是個隨便就能打發(fā)的小嘍啰這附近他隨便也埋伏了數(shù)百人,你以為安卓冰能輕輕松松就跑掉么?要不是阮金彪身上的惡臭蓋住了我的香氣,我早就被老四的人發(fā)覺了這輛馬車都是老四的放心吧,安卓冰還要料理他娘的后事,沒有這么快追上我們的,你就放放心心的跟我回倚翠閣,那些大爺會疼死你的”程云嬌咬牙切齒的發(fā)音讓齊月再一次的緊張了,這天使大嬸安排的命運也太扯淡了,怎么會讓自己跟青樓扯上關(guān)系?
如果只是參觀訪問的話那倒也無所謂,但是要去實踐的話,齊月就算是立時死了也不會同意的當(dāng)然,程云嬌并沒有給齊月這個機(jī)會,而是繼續(xù)用布條塞住齊月的嘴,長長的指甲微微劃過了齊月的臉頰,
“記住,我會殺了你,在安卓冰看見你接客的時候,我就會毫不留情的下手這之前,我還要讓你看著方如立人頭落地哈哈,安夫人,收起你大小姐的架子吧,你馬上就是一個娼婦了”恨恨的語氣已經(jīng)讓齊月充分感受到了她的妒意,程云嬌放下話后,甩頭就走出了車廂,跟著外面的兩個男人微微低語。
車轅轉(zhuǎn)動,齊月根本聽不見他們?nèi)嗽谕饷嬲f什么,只是不斷扭著身子盡量摸到綁在小腿上的匕首,好不容易才騰出一只手準(zhǔn)備拔出匕首割斷繩索,就有一個男人鉆進(jìn)了車廂,嚇得齊月再也不敢胡亂動彈。
“云嬌,這個女人是先送到石丞相府還是送到倚翠閣?”這個男人看上去三角臉,一副刻薄寡恩的模樣。
程云嬌這時也跟著進(jìn)了車廂,
“送去丞相府干什么?你還想要供著她?。恐苯尤ヒ写溟w”
“可是,大哥說,要拿她去換方如立的金印……”三角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程云嬌打斷了。
“換什么換?有沒有金印,北商盟都是他說了算,何必計較那么一點東西?他們北商盟就是死板,沒有個金印就再做一個反正這個小蹄子我要定了不拿她賺足三千兩金子,我就不姓程”程云嬌隨意的踢著齊月,臉上的嫉恨一覽無遺,三角臉看了看,想了半天才說了一句,
“你把她踢壞了,我看你賣什么銀子去”程云嬌冷笑著,
“你要是心疼的話,拿銀子來,我讓你跟她宵一晚沒有銀子就別管閑事”就這么顛顛簸簸,齊月再也沒有單獨在車廂的機(jī)會,程云嬌想起來就又踢又掐的,跟個瘋子一樣,要不是布條堵著嘴,齊月早就把她的所有祖宗全都問候個遍了,現(xiàn)在要逃跑已經(jīng)沒有機(jī)會,只能盡量堅持到京城再說,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命到京城全身的刺痛和酸脹讓齊月在即將到京城的時候終于支撐不住昏迷過去了,直到感覺臉上微涼,才勉強(qiáng)睜開了眼,看看周圍,難道這里就是倚翠閣?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