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她破口大罵一句,隨即背部疼痛刺激她一聲尖叫,“啊……”
“你忍著點兒!”奉顏歌說道,手中的鑷子則是利落地將那鑲嵌在肉里面的玻璃渣一一給挑了出來。
“啊……”她疼得眼淚直冒,臉上的汗滴落到他肩頭衣衫上,讓他也感受到了一股溫熱。
“疼就找個東西咬著?!狈铑伕杳畹馈?br/>
傅雙雙緊緊咬著唇瓣,悶的發(fā)出咯咯聲。
奉顏歌斜著眼睛,看那精致小臉慘白,嘴唇上染了鮮明的一抹紅色,該死的女人都將嘴巴咬破了,又是怒氣道:“你的嘴是我來咬得,不準咬你自己,回頭我給你牙齒一顆顆的拔了?!?br/>
讓她咬,又不讓咬自己,傅雙雙憤憤瞪他一眼,張開了嘴,一口咬到了奉顏歌的肩頭。
聽到男人悶聲一哼,大手將她緊抱在懷里。
另一手仔仔細細的在傷口處挑著玻璃渣,他只要稍微有動作,肩頭的疼痛就多一分。
這樣,便是知道她有多疼,下手也便知道輕重了。
他擰著眉,陪著她,一起疼!
到最后他輕手用消毒水給她清理,再用紗布包裹下,奉顏歌才松了一口氣。
而傅雙雙的牙齒松開,在感受到齒間發(fā)麻的同時,還看到那肩頭深深的血印,衣衫都被磨破了,其中的血肉模糊。
心下不得產(chǎn)生一絲愧疚。
“背上清理干凈了,讓我檢查下你其他地方。”奉顏歌一言,大手自然而然的給她褲子拉下。
瞬間的愧疚感消失,傅雙雙驚叫道,雙手護身:“你干嘛?”
“檢查?!彼f的理直氣壯。
傅雙雙推拒不讓,“都說了沒有傷其他地方,不用檢查了?!?br/>
看她雙手抱在身前,仍舊是不讓他碰的樣子,奉顏歌撇嘴不屑道,“你身上哪一處是我沒看過沒摸過的,有什么好擋,都做那么多次了,你還沒有習慣?”
他反問,讓她臉頰驟紅。
她也知道自己沒啥可擋的,但就是沒能習慣。
“別讓我碰到你傷口弄疼你了,你自己乖乖的脫干凈,給我檢查一遍?!狈铑伕鑷烂C道。
“不要?!彼闳痪芙^。
“嗯?”
傅雙雙抿唇,坐在他懷里的自己,其實也就剩下一條褲子了,想了想……她又是何必為難自己呢!
嘆了一口氣,很不情愿道,“好吧!你檢查完,我就休息?!?br/>
看她乖乖的,奉顏歌點了點頭。
在床上,正面反面?zhèn)让娑甲屗凶屑毤殭z查一遍,奉顏歌才作罷。
轉身,床上一處凹陷,接著他的胳臂穿過她的后腦勺自然而然的將她圈在了懷里。
“那個……”
傅雙雙看向他。
“什么?”奉顏歌低頭。
“額……”她支吾著,“那個,我餓了,能不能給我找點兒吃的。”
“嗯,想吃什么,我找迪麗娜去做?!?br/>
“迪麗娜都受傷了,她怎么還能去做飯呢。”
“那不然還能有誰做?”
傅雙雙眨巴著那雙瑩潤水澤的眼眸看向奉顏歌,“你身體狀況不是挺好嘛!再說,你也應該餓了吧?!?br/>
奉顏歌勾起唇,詭異的輕輕挑起眉,“讓我做給你吃?”
傅雙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想吃什么?”
“想吃魚,想吃肉?!彼摽诙?。
奉顏歌斜眼撇向她,“你現(xiàn)在背部還傷著,不能吃太油膩,我給你做點清淡的粥?!?br/>
傅雙雙無語,他都已經(jīng)幫她決定吃什么了,還問她吃什么,腦子有病嘛!
“你那什么眼神?”奉顏歌又捕捉到她的神情。
“我餓的太難受了?!?br/>
“行……你等著!”
約莫過了半小時之后,奉顏歌端著一大碗熱騰騰東西上來。
而傅雙雙覺得疲累,在奉顏歌走了之后閉上眼睛就睡著了,完全把吃飯的事兒丟到了一遍。
奉顏歌看她睡的香甜,眉頭一皺,把她給叫醒,“起來,吃飯了?!?br/>
“你放著,我睡醒了就來吃?!彼]著眼睛囈語著。
他將碗重重的放到桌上,臉色已變,大聲吼道,“趕緊起來?!?br/>
一聲突兀的響在空氣里,傳到她耳中,驟然的以為是打雷了,霎時從床上坐立了起來。
轉眼就看到了身側站立的奉顏歌。
“那么大聲音干嘛?!彼行┎粷M了。
“粥煮好了,起來吃?!?br/>
接著又聽到他說,“真是把你寵壞了,現(xiàn)在還知道向我撒嬌,呵……這輩子還沒人吃過我做的飯,傅雙雙,你是頭一個能夠享受這種待遇的人?!?br/>
他沒有做過飯啊,傅雙雙心下一驚,只覺得高傲的大總裁一般不都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嗎,他這沒做過飯,會不會很難吃??!
看她臉上表情略微變化,奉顏歌伸出了手撫了撫她的發(fā),“不用太感動,以后我有空就給你做飯?!?br/>
傅雙雙咽了咽口水,很難想象一個從來不做飯的男人天天煮飯,是否能夠下咽。
見到他將小桌子推到了她面前,她伸出脖子看向那細致的白瓷碗之中,一顆顆飽滿的白色米粒透露出晶瑩,不清不濃,用勺子舀起來又是粘稠。
幾片蔥花在上面漂浮著,也是舀動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米粒之下別有洞天,還有細小的肉絲兒。
隨著蒸騰的熱氣,撲鼻而來是濃郁的香味。
在這色香上,倒是沒有可嫌棄的地方。
“我喂你?!狈铑伕杷剖切那椴诲e,竟然還主動提出來要喂她。
“不不不,還是我自己來?!备惦p雙率先拿起了勺子,撇開蔥花,舀了一勺,淺淺的嘗一口,正如看到和聞到的一般,味道十分的好。
入口即化,香軟嬌嫩,“是魚肉,什么魚呀?”
“不知道是什么海魚,反正隨便挑了個大,給剁碎了放進來,好吃嗎?”
“還以為做的不能下咽,沒有想到能夠做的這么好吃?!?br/>
“不用太崇拜我?!?br/>
不過就是夸贊飯做的好吃而已,至于讓她崇拜嗎,傅雙雙懶得和他爭辯,又給自己舀了一勺,慢慢品嘗。
“嗯……喂我?!?br/>
傅雙雙一怔,看向他,那傲嬌的大總裁可不正瞅著她,“這個就只有一份嗎?”
“我就盛了一碗上來?!?br/>
“這個勺子我用過了,不然你再下去盛一碗上來吧。”
他不在意道:“我不嫌棄你。”
可她嫌棄他呀,真的很嫌棄呀呀!
傅雙雙閉了閉眼睛,現(xiàn)在傷殘,實在不宜動怒,還是遵循他的吩咐吧,狠狠的在碗里面舀了一大勺,遞到了他面前。
奉顏歌嫌棄的看了一眼,“太燙了,你吹吹?!?br/>
“我吹了口水上去怎么辦?”
“舌吻都無數(shù)次了,一點口水算什么。”
她折服,他是真的一點兒沒嫌棄她呀。
傅雙雙裝模作樣的隨便吹了吹,又遞到了他面前,“吹好了?!?br/>
他低頭,嘗了一口,似是也覺得味道不錯,滿意的點頭,“你再吃一口,然后喂我一口?!?br/>
傅雙雙真想甩幾個白眼過去。
但看在粥的面子上,還是作罷,按照他說的,她一口,他一口,一碗粥慢慢見了低。
“雖然沒吃太飽,但也夠了,我可以休息休息啦。”傅雙雙舔了舔勺子,而后伸了個懶腰。
她此刻穿著寬大的斷袖,伸懶腰時雙臂舉起來,側著的方向將其中飽滿看的一覽無余。
奉顏歌身下一緊,心頭一熱,邊是說道,“我們一起休息?!泵媲白雷颖煌频揭贿叄┥想S之凹陷了一處,那大男人將她抱起來,讓她趴在他的身前。
那大手邊開始肆意的……
“嗯……你就不能消停點兒嗎?我都傷成這樣了?來日方長,也用不著急于一時??!”
看她如此傷殘的份兒上,他就不能忘記那檔子事兒嗎?還在她身上摸索,真的很煩呀。
“你好好躺著,別亂動,我自然不會那什么。”
“你只要在我床上,什么時候消停過,不然你先下去,等我傷好了再說呀。”
“我不消停,不都是你勾的?!彼苄陌怖淼玫恼f道。
傅雙雙欲哭無淚,“怪我咯?”
“你看你說的話題里面都帶有各種暗示性的詞匯,暗示性的動作!還不是怪你?”他冷哼一聲。
“我什么時候說夠暗示性詞匯和動作了?”簡直扯淡,她哪里會有那種閑情,還暗示性呢,她要是想什么,從來都是明著的。
“譬如,‘消停點兒’,‘你先下去’……表面上拒絕著,實際上又時不時的走光,這些不都是欲拒還迎……所以說你還是聰明,知道我喜歡這一套?!?br/>
她走光,又不是故意的。
根本就是他控制不了的發(fā)~情~,還怪她。
傅雙雙嘆了一口氣,還是趕緊將話題轉移下的好,“我不愛吃蔥花,下次煮粥就別放了?!?br/>
“那你愛吃什么?”奉顏歌隨口一問。
“像什么火腿呀,各種肉,我都挺愛吃的。”傅雙雙咧開嘴角,淺淺一笑。
奉顏歌瞇起雙眼,看向她,“喜歡吃火腿?還喜歡吃肉?我猜你肯定還喜歡吃黃瓜!”
傅雙雙甜甜一笑,“嘿嘿,你怎么知道,把黃瓜或者火腿攪拌在白粥里面,味道肯定不錯,現(xiàn)在說著,我都有點兒餓了……”
“現(xiàn)在還覺得餓?”
“有點兒吧……”
“那還想吃嗎?”奉顏歌眉角輕輕后揚,露出一個妖艷的笑容來。
“嗯?”傅雙雙一怔,難道他還準備下去再端一碗上來?
他唇角一勾,隨之傅雙雙一聲驚叫,“啊……你干嘛啊……”
“不是說餓了嗎?想給你喂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