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德妃跪別大諲譔
“德妃,地面寒冷,快站起來說話”。耶律倍攙扶起大冬青。
端順、柔貞在一旁撇著嘴,嘀嘀咕咕。
“矯情,簡直太矯情了”。
“德妃請講”。
“殿下,青兒心里始終惦記著皇叔與嬸娘,日后還請東丹王殿下在父王母后那里多多美言,使皇叔嬸娘心胸闊朗,也好頤養(yǎng)天年”。
耶律倍笑了笑:“這個自然,德妃請不要為此掛念,既然都是一家人,本王關(guān)照皇叔嬸娘理所當(dāng)然”。
大冬青仍然不放心,悲悲戚戚。
“亡國之君,自古都是沒有好下場的”。
“渤海國雖氣數(shù)已盡,但父王對大諲譔國王優(yōu)禮而釋之。他的生活起居,一切如常,父王并未有看輕他,德妃請放寬心吧”。
大冬青,依偎在耶律倍胸前:“殿下,青兒知錯了”!
端順面向柔貞說道:“嘖、嘖、嘖。瞧德妃那矯情樣兒,越來越不像樣子了”。
“謝殿下體恤臣妾”。大冬青擦了擦眼淚。
耶律倍愛撫地?fù)е蠖?,許久,許久。
大諲譔與貴妃上了馬,跟隨回京都的隊伍前行。
大冬青面向大諲譔和大諲譔貴妃突然跑了過去。
“皇叔,嬸娘”。
大諲譔和貴妃聽到喊聲停了下來,雙雙下馬。
大諲譔向大冬青行了個雙膝跪拜禮。
“參見德妃娘娘”。
大冬青跪倒在地,抱住大諲譔的雙腿。
大諲譔握住了大冬青的雙手,把她拉起來。
“德妃娘娘使不得呀,外面風(fēng)大,你的身子骨單薄,可別凍壞了”。
大冬青展開雙臂與大諲譔相擁。
“皇叔請多保重”。
“皇叔自會照顧好自己的,青兒放心地回吧”。
大冬青又回轉(zhuǎn)身抱住大諲譔貴妃。
“漠北的氣候干燥寒冷,嬸娘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身子”。
“皇叔、嬸娘就要遷往大契丹京都居住,也許今生今世再也見不到青兒公主了”。
大冬青連連搖頭。
“怎么會呢?不會的。青兒會抽時間回京都去看望皇叔與嬸娘的,京都畢竟是人皇王的家啊”!
大冬青將自己的紫色裘皮批肩脫下,為大諲譔貴妃披上。
“嬸娘,回上京的路途遙遠(yuǎn),夜深露重,這件裘皮批肩也許會暖和些”。
大諲譔貴妃流淚,緊緊抓住大冬青的雙手。
“青兒公主”。
“皇叔嬸娘請放心,青兒會懇請父王、母后多多關(guān)照皇叔、嬸娘的”。
大冬青行了個雙膝跪拜禮。
“德妃呀,五月天,乍暖還寒。外面風(fēng)大,你穿得又單薄,快請回吧”。
大諲譔與貴妃騎馬跟著隊伍走了,不時地回頭望著大冬青。
大冬青的頭伏在地面很久,告別大諲譔一行。
五月,耶律阿保機(jī)班師回朝,大諲譔的渤海國庶民素服舉族遷行至大契丹京都臨潢府以西的懷州。
耶律阿保機(jī)率領(lǐng)大契丹軍隊浩浩蕩蕩地離開了東丹國。
森林小路上,兩名渤海國庶民尾隨著隊伍的后面,他們要看個究竟。
渤海國庶民甲對乙說道:“大契丹的耶律阿保機(jī)班師回京都了。
“哼,他們是秋后的螞蚱,蹦的不了幾天的”。渤海國庶民乙罵道。
“大契丹的天皇王可以征服渤海國的土地,征服君主大諲譔,但他永遠(yuǎn)也征服不了渤海庶民的心”。
“咱們回去組織兵馬,立即反叛”。
“嗯。這個主意的確不錯,咱大不了一死,為國捐軀,死得轟轟烈烈??偙热稳嗽赘钜谩薄?br/>
兩個人撰緊了拳頭。
耶律阿保機(jī)的兵馬剛剛走了幾天,就有探攔子軍快馬來報。
“報,原渤海國南海、定理二府反叛”。
耶律阿保機(jī)眉頭緊蹙:“什么”?
“陛下,就讓大元帥堯骨領(lǐng)兵前去平叛吧”!
“天后,東丹國的事物理應(yīng)交與人皇王去辦,我們就不要插手了吧”!
“這怎么行?人皇王不善騎射,也毫無堯骨大將軍之雄威,我怕他反而無力平叛,耽誤了大事兒”。
耶律阿保機(jī)聽到天后的話,也覺得很有道理,于是吩咐御侍:“傳令下去,就按天后所說去辦吧”!
平叛的消息傳遍了東丹國每一個角落,耶律倍坐在府中的龍椅上,也接到了探攔子軍報。
“報,人皇王殿下,原渤海國南海、定理二府反叛”。
探攔子軍行了個單腿跪拜禮。
“???竟有此事”?耶律倍匆匆走下龍椅。
“是啊,天后已派出大元帥耶律德光前去剿滅叛軍,大東丹國中臺省左大相耶律迭剌也隨軍前往”。
耶律倍大怒。
“什么?母后的手伸得也忒長了。耶律迭剌乃我大東丹國中臺省左大相,本王還未下令,他竟然隨著堯骨前去平叛”?
耶律倍勃然大怒,用力掀翻桌子,地面杯盤狼藉。
半個月過去了,平叛的消息皆無。
在軍營中等待著的耶律阿保機(jī)面向述律平問道:“天后,大將軍堯骨有消息嗎”?
此時,探攔子軍高喊著“前方捷報”,跪拜在耶律阿保機(jī)面前。
“大元帥已平定南海、定理二府叛軍”。
“好,我們就等侯大將軍堯骨早日凱旋”。
又過了幾日,耶律阿保機(jī)并沒有等到大將軍堯骨的影子。他只覺得等待的日子太難熬了,于是,有些上火。
“天后,戰(zhàn)報已半月有余,怎還不見大將軍堯骨凱旋歸來的影子”?
“陛下,我們還是耐著性子再等一等吧”。
髡發(fā)男侍二人端著方盤,盤內(nèi)放著茶杯及茶水。
二人各為耶律阿保機(jī)和述律平獻(xiàn)上一杯茶,然后站立兩側(cè)。
這時,探攔子軍又報。
“大元帥繼續(xù)征討鐵州去了”。
“什么?大元帥征討鐵州去了,戰(zhàn)況如何”?
“雙方正在激戰(zhàn),勝負(fù)難料”!
耶律阿保機(jī)倏地站起,面露怒色。
“天后,你這分明是要架空東丹王呀”!
“回陛下,臣妾并無心要架空東丹王”。
“天后,事實都擺在這兒,你還狡辯?朕已下令,班師回京,你這樣反反復(fù)復(fù)去平叛,何時才能回到京都”?
“臣妾只是想令大元帥收復(fù)幾處失地,為大契丹建功立業(yè)”。
“你胡說,大東丹國已是大契丹國的屬國,那里的一切事物理應(yīng)由東丹王來處理,我們何必把手伸的那么長”!
耶律阿保機(jī)氣得大拍桌子。(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