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涵知道楚寧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什么,看他如此小心翼翼,自己也只能站在原地不敢動,生怕打擾了楚寧聽聲辯位。
楚寧慢慢的把耳朵貼在墻上,聽著里面的動靜,那聲音越來越清晰,他知道,這個房間里必定是有人的!
“砰!”楚寧一腳踹開了房間門,林詩涵同時一個箭步?jīng)_了上去,兩人同時看見,房間里一個黑衣蒙面人用刀子架在一個中年男人脖子上,一只手還使勁的捂住那中年男人的嘴巴。
男人被捂住嘴,又非常的緊張,便一直不停地喘氣,沒想到正是他喘氣太大聲,竟然被楚寧給聽見了。
眼看有人沖進來,那蒙面人首先就想趕緊殺人滅口,揚起手里的匕首就要殺死那男人,男人嚇得目眥盡裂,如果不是被捂著嘴,恐怕此刻他的尖叫就可以讓讓害怕。
霎時間,楚寧沒空去掏懷里的刀片,便直接把手里的車鑰匙用力擲了過去,正正的插進了那蒙面人的手腕處!
“額?。 泵擅嫒藨K叫一聲,捂住自己流血不止的手腕,刀子已經(jīng)掉落物在了地上,沒被滅口成功的男人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已經(jīng)暈了過去。
那蒙面人看向楚寧,眼里泛起殺機,卻在看見楚寧脖子上的青蛇圖案之后,放大了瞳孔,他興許是知道了楚寧的恐怖之處,迅速俯身想要撿起地上的匕首繼續(xù)殺人滅口。
“嚯,你還有力氣殺人?”
楚寧也不是吃素的,眼看自己這種重的攻擊也不能讓這個殺手放棄殺人,他此刻已經(jīng)有了足夠的時間掏出自己的刀片!
刀片從楚寧的手指上飛了出去,“咻咻”兩下,直插進蒙面人的手掌心!
那蒙面人又是一聲慘叫,再也撿不起刀子。
楚寧一個箭步上前,奪了那把尖刀,然后架在蒙面人脖子上:“是誰派你來的?”
“哼!”蒙面人沒有回答楚寧得問題,而且似乎并不怕楚寧手里的刀子,他冷哼一聲,腮幫子突然一緊,楚寧頓覺大事不妙,想要阻止卻為時已晚。
這個蒙面人,自殺了。
“怎么回事?”林詩涵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見蒙面人軟綿綿的倒下了,嘴巴里還慢慢的吐出來一堆白色沫子,便趕緊上前來問楚寧。
“服毒自殺了,嘖嘖,這些殺手也真夠衷心的,竟然自殺都不背叛主人,嘖嘖,牛逼??!”
“砰!”楚寧還在感嘆,就聽見外面響起了一個巨大的踹門的聲音,伴隨著一陣急切的聲音:“大哥!大哥你在哪里!”
“大哥?”楚寧疑惑的看向林詩涵,沒有幾秒鐘,便有很多人來到了這間屋子的門口,這些人臉上都是焦急緊張的神色,看見楚寧林詩涵,還有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立刻就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你們是什么人,把我大哥怎么了?”最前面的一個男人先開口,他看起來應(yīng)該是二十七八歲,長得一般,就是臉上的刀疤比較醒目,能讓人過目不忘。
男人兇神惡煞的瞪著楚寧和林詩涵,看見林詩涵的時候明顯有一瞬間的愣神,但也只是一晃而過。
“我們?我們救了他?!背幑雌鹱旖?,似笑非笑的看著那男人,對于他剛剛對林詩涵的那一瞬間的愣神頗有些不滿。
男人將信將疑的帶著身后一群人擁入房間,扶起那地上昏迷不醒的大哥,擔憂的叫了兩聲:“丁哥?丁哥!”
喚了兩句,見那大哥不醒,男人便趕緊伸手去掐大哥的人中,手上一發(fā)力,不過半分鐘,那大哥還真就醒了!
丁哥迷迷糊糊的掃視四周,最后才定格在男人的臉上,無力的喚了一句:“小馬,你離我遠點,當心把病傳給你。”
楚寧看著這一幕,心念一動,都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都還要擔心會不會把病傳給別人,看樣子,這個丁哥也算個好人啊。
“丁哥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你一句話我馬于就能為你出生入死,不就是個艾滋病嗎!”馬于激憤的說著,似乎是在埋怨自己這個大哥的多心。
丁哥欣慰的笑了,然后擺擺手,讓其他的人一起過來把他扶了起來。
一群人來到客廳沙發(fā)坐下,丁哥才對楚寧加以感謝。
“這位小兄弟,不知道你為什么來到我家里,但你救了我王奕丁一命,這恩情,我會報答的。”
楚寧輕笑:“不必,舉手之勞!不過那房間里死掉的黑衣人,你們打算怎么辦?還有,你們有什么仇怨嗎?”
王奕丁卻是搖了搖頭:“在道上混的,難免有幾個仇人,這個是誰派來的,我也不清楚,大概是看我病了,以為兄弟們都嫌棄我,不會幫我,趁機來報仇的吧!”
說著,王奕丁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xù)訴說他的過往。
原來這個王奕丁,也算是中海市的一號人物,黑道里也算是有他一個位置,多年來的打拼讓他漸漸脫離了那個陰暗的道路,但他的那些仇家,卻不會就比罷休。
先是害得他患上艾滋病,然后又是派人暗殺……
“不對!”楚寧打斷了王奕丁的回憶,眾人的視線投到他身上,他才說:“如果這些人要派人來殺你,為什么還要讓你感染艾滋病?你感染了艾滋病,說白了跟死人已經(jīng)沒什么區(qū)別,甚至比直接死了還慘,他們這樣的確是報復(fù)了你,可再派人來暗殺你,那就不合理了。”
王奕丁想了想,似乎的確是如此,可那又是為什么呢?這個黑衣人,為什么會來殺自己呢?
“可是,為什么?”
“之前林氏藥業(yè)的慈善診療,你有沒有去過?”
王奕丁愣了幾秒鐘,然后點頭:“我是看那些病人都去求藥,想著我這病反正沒救,倒不如也跟著求求看,說不定真能搞到什么藥……怎么,這有什么問題嗎?”
“呵,當時那些來求藥的人,已經(jīng)悉數(shù)死了,也有的失蹤了,看樣子,他們以為你也是其中一員,就來殺你了?!?br/>
“?。窟@,這是怎么回事!”王奕丁睜大雙眼,不明所以。
“這件事情說不清楚,你知道了也沒什么卵用,這樣吧,這里有一顆藥丸,你拿去吃了,之后如果你的病好了,通知我們一聲?!?br/>
看著楚寧把三脂氰氨制造出來的藥丸遞給王奕丁,林詩涵險些就要上前搶奪,畢竟那藥現(xiàn)在性能還不穩(wěn)定,怎么能隨便給人吃?
“楚寧!”林詩涵瞪了楚寧一眼,示意他把藥拿回來,可楚寧卻笑了笑,拍拍林詩涵的肩膀,對王奕丁說:“她就是林氏藥業(yè)的總裁兼任懂事長,這藥就是她研發(fā)出來的,不過我提前說好,這個藥性能不穩(wěn)定,所以吃了會怎么樣我們也不清楚,畢竟它還沒有進行過人體實驗……你如果真的覺得自己沒希望了,可以試一試?!?br/>
楚寧丑話說在前頭,王奕丁看著自己手心里那顆小小的藥丸子,知道自己就算不吃這個藥丸,也早晚得死,還不如放手一搏。
“這位兄弟尊姓大名?”
“楚寧,林詩涵!”
王奕丁又看了一眼藥丸,對楚寧說:“楚兄弟,你救了我一命,現(xiàn)在又給我這個藥丸,你放心吧,這么吃出問題了,那也是我自愿的,我要是死了,算我自己沒福氣,我要是病好了,以后這中海市,我王奕丁罩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