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理智,但是會執(zhí)著于令他入魔前的事……
屆時,不是他得到她,就是他毀滅她!
大殿內(nèi)。
墨無邪依舊是一身紅袍,只是這次不同的是,他的紅袍上面沒有了彼岸花。
他曾很喜歡彼岸花,但是——
彼岸花開不見葉,葉開不見花。
生生世世永不相見。
他不會在和她成親的時候穿彼岸花,他不希望和她是彼岸花那樣的結(jié)局。
因?yàn)樵聝A璃的要求,他沒有請任何一個賓客。
他可以縱容她的所有任性,但前提是她必須是他的。
侍女們看著沒有賓客的婚宴,這真是她們見過最冷清的婚宴了,據(jù)說墨王完全聽從王妃的安排,王妃不喜歡就絕對不會弄。
在看到侍女扶著月傾璃出現(xiàn)的時候,墨無邪的雙眸出現(xiàn)亮光,他早就幻想過,她為他穿上一身紅裝的模樣,那會美到讓他失了神智——
侍女們將月傾璃扶到了正中央,在墨無邪旁邊停下,將月傾璃的手放入墨無邪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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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觸到墨無邪的時候,月傾璃的身軀一顫,她抗拒——
十分抗拒!
墨無邪就仿佛沒感覺到一樣,牽著她的手,凝視著薄紗里的她的容顏,就算有蓋頭阻擋,卻只是為她添了份朦朧美,讓墨無邪的心一窒,他墨色的眸轉(zhuǎn)為了墨紅色,深深地望著她,“璃兒,我們成親了?!?br/>
聽到他的話,月傾璃又不受控制的顫了一下,抗拒——
墨無邪使了個眼色,就有人喊道,“一拜天地?!?br/>
墨無邪牽著月傾璃轉(zhuǎn)到門口,彎了下腰,月傾璃卻并沒有彎腰,她不想結(jié)——
“別讓我失望。”他的聲音低低的,十分溫潤,但是月傾璃卻只聽出了冷意。
他生氣了。
月傾璃僵硬的彎了下腰,弧度幾乎看不見。
墨無邪并不介意,只要她彎了就好了。
“二拜高堂。”
墨無邪又拉著月傾璃轉(zhuǎn)身,朝空無一人的位置彎腰,這回月傾璃也是微微彎了個幾不可聞的弧度。
“夫妻對拜——”
只見墨無邪再度牽著月傾璃,和她面對面而站,嘴角擒著一抹笑,然后就彎下了腰。
這一次,月傾璃無論如何也沒有彎腰——
墨無邪墨紅色的眸凝視著她,仿佛透著一股失望和寒意。
良久,沒有等墨無邪更加的失望,月傾璃彎下了腰,這次的弧度,顯然比前面兩次都還要大——
墨無邪那墨紅色的眸子劃過詫異,隨后又恢復(fù)了原樣,看著月傾璃的目光仿佛寵溺得要出水,他唇角掛著很開心的弧度,他從未有那么開心過,月傾璃嫁給他了。
她屬于他的了。
月傾璃的背仿佛佝僂了一樣,像個遲緩的老人,機(jī)械的直起身子。
紅蓋頭遮住,雖然能看見隱約的輪廓,但是所有人都看不見她的表情,這是他們見過最古怪的新娘。
轉(zhuǎn)身之際,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落了下來。
即便她轉(zhuǎn)過去了,十分在意月傾璃的墨無邪仍然看到了,他那上揚(yáng)的弧度,瞬間僵在了臉上。
一雙凝視著月傾璃的墨紅眸更深了,紅色在他的眸里暈染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