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媳婦的意思,你的夫人的意思,明白了吧?”月星歌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指著月夫人,道:“就是她,你明白了吧?”
“月星歌,你胡說八道什么?”
月夫人一聽,立馬叫了起來,厲聲地道:“我什么時候?qū)δ阆逻^斷靈草的毒,你竟然是敢冤枉我?”
“三歲的時候啊,我三歲的時候中的毒,當(dāng)然是你三歲的時候下的毒了?!痹滦歉枞滩蛔〉陌琢怂谎?。
“你三歲的時候你還是一個小孩子,你怎么可能會記得你三歲時候的事情?”月夫人冷著一張臉,道:“你冤枉我,也需要有一個由頭?!?br/>
“我自然是不記得啊,但替我解毒之人,神通廣大,自然是知道啊?!痹滦歉杪柫寺柤绨?。
“胡說八道?!?br/>
月夫人氣得臉色鐵青,道:“那你告訴我,替你解毒之人是誰,讓他出來跟我對質(zhì),我倒是想要看看,他平白無故的,為何要冤枉我?”
一旁白衣仙童聽到這里,神色微微一冷地望著月夫人,臉色有幾分的寒氣竟然是敢說師傅冤枉她?
“就憑你也配見到他?”
月星歌下意識的想要把帝墨白給藏起來,她冷的一笑,道:“你不必因為他人不在這里,就覺得我是冤枉你,況且,這件事情當(dāng)時除了你自己所做的,想必,測試神殿的二長老也幫了你不少忙吧?”
月星歌說到這里的時候,盯著測試神殿的二長老,譏諷冷寒一笑,淡聲清冷地開口,有一種莫名的寒氣。
“月星歌,你好大的膽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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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試神殿的二長老一聽提到了他的身上,他徒然之間臉色一寒,一臉正義凜然的樣子,他道:“你今天在測試神殿面前囂張狂妄不說,且竟然還敢冤枉我,月星歌,我乃是測試神殿的長老,豈容你如此冤枉?”
“急什么啊?”月星歌一笑,道:“是不是冤枉,問問看不就知道了?”
“我乃測試神殿的長老,豈容你來質(zhì)問?”測試神殿的二長老一聽,譏諷冷寒一笑,冷冷地盯著月星歌。
“月星歌……”月大將軍也沒有想到月星歌竟然是敢扯到測試神殿的頭上,他瞪了一眼月星歌,道:“測試神殿的長老豈容你懷疑,還不快些請罪?”
“我哪是懷疑,我這是肯定好吧?”月星歌譏諷一笑,道:“要不,他練就成的炎雷術(shù)哪來的?”
“什么炎雷術(shù)?”
“月星歌這是在說什么?”
“是啊,她這是要干什么?”
“…………”
月星歌每一次開口,都讓大家震驚如雷,甚至是不敢相信她所說的話,一切的一切,超出大家的想像范圍,更是超出大家的認(rèn)知,格外的不愿意相信~~
“她們不知道炎雷術(shù),大長老和月大將軍想必是會知道吧?!?br/>
月星歌看著眾人一臉敢不相信的樣子,冷的一笑,隨即扭過頭來看著大長老與月大將軍,她道:“二長老這些年來最為引以為傲的炎雷術(shù),你們應(yīng)該是見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