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銷音閣回來后,陌風(fēng)的日子可謂是如魚得水,好不快活。
教中一干事務(wù)都一并推給了楚洛顯,整日里的躺在床上裝病,時不時裝裝可憐博取一下蘇婷的同情心,真可謂是瞬間翻身。至于教中那些人的恩怨情仇…
“小婷,你坐近些,說話太大聲我會頭疼?!?br/>
“那你就不要說了。”
陌風(fēng)看著蘇婷淡淡掃過來的一眼傻樂,那些人,關(guān)他什么事~
冥焰站在大殿外,忍不住幽幽地嘆了口氣。
完全沒有大勝歸來的氣氛??!倒還不如前幾日教主沒回來代教主在的時候呢…這兩天整個圣教都陰云密布,尤其是教主,那張臉…嘖嘖…
“冥焰。”懶懶的聲音。
冥焰急忙進入內(nèi)殿:“屬下在,教主有何吩咐?!?br/>
“好端端的嘆什么氣,可是本教主委屈了你?”邪邪上勾的唇角讓跪著的冥焰頭皮發(fā)麻。
“屬下,不敢…”
“茵兒呢?”楚洛顯也不再逗他。
冥焰抽了抽嘴角,又是這個問題,今天又得一整天對著教主那張令人發(fā)毛的笑容了…“蕭姑娘在中峰客房…”
“看來本教主的未來夫人很是關(guān)心教中事務(wù)??!竟對個客人都這般上心?!?br/>
“……”冥焰靜默不言。
“也罷,這么些天了,總讓夫人照看著也不好,平白失了禮數(shù)。你即刻隨我去看看那人治了這么多天,死了沒有?!?br/>
“是…”想看蕭姑娘還找這么多借口…
蕭茵看著床上躺著的人,有些擔(dān)心地開口:“江大哥,都好幾天了,他就這么睡著,真的沒什么大礙么?”
“他是練功太過急進近日又心神不穩(wěn)才致的走火入魔,現(xiàn)下的昏迷是內(nèi)功的自我修復(fù)過程,功力越深這個修復(fù)的過程也就越長,等他醒了就沒事了。”
“可是…”
“關(guān)心則亂,這點道理難道江兄還不明白么?!标帎艕诺穆曇糇蚤T口傳來。
蕭茵頭都懶得抬,倒是江水寒,掛著一臉溫和的笑走向門口的楚洛顯:“楚兄,多日不見啊。”
“哪能天天見著呢?我又比不得有些人受了傷,身強體健的自是不需要關(guān)心?!?br/>
江水寒一副什么也沒有聽明白的模樣仍舊笑的一番云淡風(fēng)輕:“楚兄既然來了,我也就放心了,我去看看月兒,你好生照料著茵兒?!?br/>
“慢走不送?!?br/>
“啊…”江水寒好笑地看著楚洛顯身后扭曲著一張臉的冥焰:“對了,我突然想起冥離好像說找你有些事,可要與我同去?”
“去去去?!壁ぱ骖^也不回地拽著江水寒就離開了這片危險區(qū),保命要緊…
楚洛顯只直直地看著坐在床邊的紅衣女子,回教后就再沒見到她,本是滿腹的憤慨,可見著她又小了一圈的臉,終究還是心疼…
蕭茵自床邊的盆中擰了條帕子裝模做樣地準(zhǔn)備給天宇擦擦臉,慢悠悠地向前伸著手,果然不出所料,被另一只手?jǐn)r了下來。
“你打算這樣躲著我到什么時候?!?br/>
蕭茵順手放下了帕子:“我何時躲過你?!?br/>
“你日日守在這里不是躲我,難不成是對他余情未了?”
蕭茵聽著耳邊猛然拔高的音調(diào)淡淡勾了勾唇:“既是知道我在躲你,又何不干脆讓我躲個干凈。若是向你說的我對主上還是余情未了,你現(xiàn)如今站在這里是為了確認事實么?”
“呵…”楚洛顯怒極反笑:“既是如此,你那日當(dāng)著他和武林各道的面,又為何應(yīng)允做我圣教的未來主母!”
“未來?”蕭茵抬頭看向他,一雙明眸死寂的不見一絲光亮:“我連當(dāng)下都看不明白,你在指望我遵著一份未來的承諾么?”
“看不明白?看不明白…呵,哈哈!好一個看不明白!既是你看不明白,那我教你看明白便是!”楚洛顯抬手就拍向還躺在床上的天宇,被蕭茵迅速擋住。
“嗬…”他的眼神迅速變得凌厲,一手制住了有所動作的蕭茵,另一只手眼見著就要打在了天宇的身上。
“你不能殺他!別讓我恨你!”
“不能殺?”他生生止住了掌風(fēng),堆積在掌心的內(nèi)力瞬間反噬,皺眉背過手,勾唇看向被自己半抱在懷的人:“魔教和銷音閣對峙多年,如今銷音閣的閣主躺在我魔教青巖峰上養(yǎng)傷,你倒是說說看,你有哪一點理由不讓我殺了他!”
“沒有理由,我要保他。在我點頭之前,若是有任何人想動他,可以。踏著我的尸首過去便是!”蕭茵瞪著眼睛看向他。
“嗬…”楚洛顯自嘲地一笑,甩開了被他攬在懷里的人:“原來這么長時間,不過都是我在一廂情愿…也罷,本就是我癡心妄想了?!?br/>
蕭茵看著他失神的表情,咬了咬牙,終是什么也沒有說。
“蕭姑娘,今日是楚某失禮,還請姑娘等天宇傷好,就跟著他一起離開吧?!背屣@笑了笑,仿若初見時一般戲謔的笑,一雙眸深的看不見底。他緩緩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璧,扔在了蕭茵手邊:“天尊令這等尊貴的東西,還請蕭姑娘自行收好?!?br/>
蕭茵愣愣地看著他頭也不回便離開了的身影,那一聲聲蕭姑娘似是被拆開來直直砸在了她的心上…她攥緊了手邊的玉璧,冷冷開口:“既然醒了,又何必躺著看好戲呢?主上?!?br/>
床上原本該是仍然昏迷不醒的天宇,緩緩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