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水冰寒終于動手了,只見她不急不緩地拿出了一株株的藥材。她確實不急不緩,但是臺下的人卻驚訝了,瞧瞧,她拿出的東西,那一株株的可都是稀有藥材啊,比起之前展鋒用的那幾株藥材不知道要稀有多少倍,什么天山雪蓮,霸王花,含羞草那可都是有價無市的東西啊,再想想之前展鋒用的最高等的也就一株梅黛花,完全就比不上現(xiàn)在這豪華的陣容。
就在眾人的驚訝間,水冰寒又慢吞吞地取出了她的專用煉藥爐,藥王鼎。
“哇靠,我一定是在做夢,我竟然看到了傳說中煉丹爐排行榜上排名第一的藥王鼎,不行,我一定是在做夢,快讓我打你一拳,看看這是不是真的?!蹦衬袑χ磉叺娜苏f道。
“為什么要打我啊,不是應該打你自己嗎?”身邊的人回答道。
“廢話,打自己會痛的?!蹦衬姓f,回答他的是身邊人的一拳。
“哇,好痛,你怎么打我?”某男郁悶地捂著肚子說道。
“廢話,你會痛就好,還想打我,那才是做夢,知道痛了吧,這證明你是醒著的,上面那確實是藥王鼎?!鄙磉叺娜藢χ衬幸活D訓斥。
“哇塞,這人真是有錢啊,這么多稀有藥材該值多少啊,還有那藥王鼎,老天,真是暴殄天物啊?!庇幸蝗烁袊@道。
當然,此時的水冰寒沒有空理會他們的感嘆,她正埋頭煉制著丹藥,只見她對著藥王鼎投入了一個小火苗,不久后,火苗變成了大火,然后水冰寒就迅速把一株株藥材投入里面,等到那些藥材都被煉化后,又投入下一批,重復循環(huán)著。
“他在做什么,一顆丹藥需要這么多藥材嗎?”一老師好奇地問道。
“我看他是備用的吧,一會失敗了也可以重來。”另一老師回答道。而對水冰寒了解的人,則在心中不屑,就這小子的性格來看,才不會自卑到需要備用,看他那熟練的動作就知道。
半個時辰就在水冰寒的忙碌中過去了,一個時辰的時候展鋒的聚火鼎有了動靜,煙霧升騰,看樣子是就要成丹了。
慢慢地,聚火鼎的溫度升到了頂點,爐里的火勢達到了最旺,里面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響聲,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現(xiàn)在正是這丹藥最為關(guān)鍵的時刻,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化為烏有。
展鋒的神色也是嚴肅萬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聚火鼎,手中不斷調(diào)整著火力,臉上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虛弱的氣色。
終于,
“啪!”地一聲響,聚火鼎打開了那鼎蓋。
“成了,他成功了啊?!崩蠋焻^(qū)里一個老頭高興地手舞足蹈。突然一位少年,眼中充滿笑意走上比賽場,所有人都很意外,當水冰寒看到少年時,笑了笑說道:“花離殤,你去干啥了,難道師傅給你什么寶貝,快交出來!”花離殤走到水冰寒的身邊,在她的耳朵旁緩緩的說道:“沒有呀,想冰寒了,我來看看你?!闭f完,還在耳垂那兒咬了一口,水冰寒的臉紅透了。
臺下的眾人無不嘆息,又一個俊美的少年是特殊愛好者了!這時,聚火鼎里
“嗖”地飛出了一枚丹藥,這還沒有完結(jié),此丹藥竟然懸在半空中,旁邊的煙霧只多不少,滾滾濃煙把丹藥包裹在其中,令人完全不能窺見那丹藥的顏色,也就無從辨別丹藥的等級。
但是下一刻,眾人便知曉了這丹藥的等級,因為此丹藥竟然引來了雷劫,凡是能夠引來雷劫的丹藥必定是逆天之物,所以連天都嫉妒,必須經(jīng)過雷劫的洗禮才算成丹,而這雷劫也有區(qū)別。
凡是地級丹藥以上的丹藥均會有雷劫的降臨,地級丹藥的雷劫最弱為三道落雷,神級丹藥為四道落雷,天級的丹藥為五道隕雷,圣級的丹藥為六道隕雷,而那紫色的王級丹藥則要歷經(jīng)七道落雷,七道隕雷,七道天雷的考驗,畢竟神品的丹藥太過逆天。
此時此刻,展鋒煉制出的丹藥赫然引來了既令人恐懼又令人羨慕的雷劫,從這丹藥煉制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的五個半時辰了,而經(jīng)過那最后的煉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六個時辰。
天蒙蒙黑,眾人看過去就是一片雷電滾滾的云在那丹藥的上面徘徊,這丹藥一旦受到雷擊那么必將毀于一旦,所以此時的展鋒必然會挺身為丹藥擋雷擊,這才是丹藥師最大的危險。
很多的丹藥師都是一生追求煉丹術(shù),本身的實力卻并不怎么樣,所以很多的丹藥師都會死于雷劫中,當然也有一些丹藥師花了大價錢請來專門的高手代替自己去擋雷劫。
但是現(xiàn)在是學院,而且此時是比賽,旁人根本不允許幫忙。
“老頭,你那徒弟要去擋雷擊啊,會不會有危險?”一個老頭對著展鋒的師父發(fā)問。
“嘿嘿,放心吧,我就是早料到會有這么一天,所以早就為他準備好了,你們知道我徒弟的魔獸是什么嗎?”某師父很驕傲地說道。
“你徒弟還有魔獸?我們怎么從來沒有看見過啊?!庇忠粋€老頭驚訝地說道。
“哈哈,老夫的徒弟當然是有魔獸的,而且還是老夫親自為他選的?!蹦硯煾傅奈舶投家N到天上了。
“說真的啊,老頭,到底是什么魔獸啊,這么神秘!”一老頭不滿地說道。
“切,自己一會看就知道了。”某師父繼續(xù)邁著關(guān)子。雷云翻滾,似乎隨時都會劈下雷電。
展鋒的身邊突然竄出一只移動速度極快的魔獸,眾人都沒有捕捉到那魔獸的樣子,只是看到一團黑色。
待得那魔獸站定,眾人終于看清了它的樣子,此魔獸長得一副狼樣,卻是雙腳站立行走,雙眼發(fā)紅地盯著那團雷云,天獸吞雷,這個名字出現(xiàn)在了每一個人的腦子里。
“老小子,沒想到你竟然弄到這樣的丹藥師極品契約獸啊?!币焕项^看著那吞雷獸說道。
“那是,為了我的寶貝徒弟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找這個吞雷獸啊,哈哈,終于后來被我發(fā)現(xiàn)了?!蹦硯煾傅靡獾男Α?br/>
眾人皆鄙視之,這個老頭今天實在是太囂張了。天獸吞雷雖為天獸,但是對于丹藥師來說卻是最佳的選擇,有的時候它甚至比神獸還有用,就像現(xiàn)在……吞雷獸站在雷云的下方,它的下頭就是那煙霧翻騰的丹藥,
“劈啪!”一道雷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了下來,眼見著就要劈在丹藥上,此時吞雷獸動了,張開了它那大口就這么一下子吞掉了這擊落雷,隨后又是兩道落雷劈下,但是無一例外都被吞雷獸一口吞下。
三道落雷過后,天空又恢復了它本來的顏色,仿佛剛剛的只不過是一場夢境,只有這漸漸撥開煙霧見真容的丹藥證實了這一切不是個夢。
煙霧驅(qū)散,棕色的丹藥在太陽落山下的陽光顯得耀眼奪目,那是一種顏色演繹的美麗。
眾人都凝望著這枚棕色的丹藥,就如凝望著一個遙不可及的夢,地級丹藥可能對于一般人來說它就是一個夢,而今天他們有幸見證了這丹藥的誕生。
展鋒此時也是默默地站在比賽臺上,看向那丹藥的眼神復雜無比,眾人只知他風光無限,卻又有誰知道他為此付出的努力呢,這丹藥的出現(xiàn)不是一個偶然,不是一個奇跡,這是他一點一滴努力的成果,他開心他的成功,但是他卻不驚喜。
收回丹藥,展鋒看向他對面的人,那個一直帶笑的人,即使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他還是在笑。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叫水冰寒的家伙所用的都是極好的藥材,連煉丹爐也是最頂級的,但是那又怎么樣,在他煉制出了地級丹藥后。
難道對面那個小不點還能超越他?即使在地級丹藥煉制成功的那一刻,也不見水冰寒有半點的驚慌,他只是安靜地煉制著自己的丹藥,仿佛這一切與他無關(guān),不過展鋒認為這只是水冰寒一種自欺欺人的表現(xiàn),其實內(nèi)心還是驚慌失措的。
花離殤看到展鋒的成功,繼續(xù)在水冰寒的耳朵旁說道:“他都好了,你還沒煉制好嗎?”水冰寒此時那可能去驚慌失措,只有害羞,都是這個花離殤,居然把自己調(diào)|戲了,她現(xiàn)在整的只能低著頭,心里還是無比復雜的。
花離殤看著低著頭的水冰寒有點意外,他笑了笑,繼續(xù)說:“好了,我不調(diào)|戲你了,你繼續(xù)練吧。”作者的話:我的心情也是無比復雜的,數(shù)學還沒寫,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