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昊寒看著手心里黑紅二色的獸丹,入手一陣溫涼,令人很是舒服。
小獸用鼻尖一碰獸丹,又眼巴巴的看著昊寒。
獸丹是獸類另類修煉在體內結成的精華所在,而這枚虎王獸丹,便是凝結著虎王肉身的全部精華,是以對于煉體士來說是大補之藥。
“若不是你,我一個人也殺不了這虎王,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有了虎王的鮮血,足以供我修煉,這個就歸你了。”
昊寒摸了摸小獸的頭,將虎王獸丹遞到小獸面前。小獸看了看昊寒,又看了看那枚獸丹,舔了一下昊寒的手掌,舌頭一卷,立刻便將那枚獸丹吞下肚了。
小獸在昊寒懷里拱了拱,顯得十分愜意。昊寒一笑,盡管小獸長得猙獰可怖,但他卻很是喜愛。
舉起手上的戰(zhàn)刀,割下一下些虎肉,昊寒一一裝好扛在肩上,喃喃道:“該繼續(xù)往深處走了……”
……
不知不覺便已過半月。
一路上,昊寒沒有再遇見什么危險,只是時不時有些野獸竄出,不過昊寒不用出手,小獸眨眼間便將其獵殺了,做了一人一獸的腹中之物。
昊寒在這半個月里,已經(jīng)修煉至煉體三重頂峰,只要拿到后續(xù)功法,便可突破。而他的肉身經(jīng)過虎王之血的淬煉,也變得更為強大了。
只是小獸自從那日吞下那枚虎王獸丹后,便一直有些無精打采,身上的鼓包似是越來越明顯,顯得很是鼓脹。
昊寒剛開始不由有些擔心,后來見小獸除了喜歡待在他懷里,有些嗜睡外,沒有其他異狀,才放下心來。
“這里應該是這片密林的中心了,翻過眼前這座山,再過半月就能抵達羽化王朝了。”昊寒抬頭,看著眼前一座頗為秀麗的山峰。
小獸在他懷里拱了拱,似是有些焦躁。昊寒伸手撫摸了一陣,才慢慢安靜下來。
“這幾天小家伙的情況似是越來越不妙了……”昊寒微微皺眉,看著懷里的小獸。
小獸不時發(fā)出痛苦的低吼聲,昊寒不得不有些擔心,只是他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在小獸焦躁時安撫一下。
昊寒看著眼前一馬平川的原野,深深吸了口氣,心里舒緩了些許。
“穿過這里,登上那座山,快些抵達羽化王朝,到時找個藥鋪買點藥,或許這小家伙能好點?!标缓蛋邓剂?。
“嗚嗚……”
一只渾身雪白的小狐貍,突然從原野之中竄出,一雙湛藍色的眼睛如琥珀般,緊緊盯著昊寒。
昊寒一愣,見這只小狐貍毛色純白,眼睛水汪汪的盯著他,沒有絲毫惡意,不由上前一步。正想靠近一些,不料那只小白狐卻像是受到驚嚇,一溜煙便跑沒影了。
昊寒只當是尋常野獸,沒甚在意,正準備繼續(xù)趕路,耳邊突然傳來一個嬌柔嫵媚的女子話語聲。
“這位公子,這是要往哪里去?”
昊寒轉頭一看,不由一呆。
他身旁此時正站著一個十**歲的女子,身著粉紅色衣裙,小巧玲瓏,膚色白皙,雙目盡顯嫵媚,似是可以勾人魂魄,面頰精致,不施粉黛依舊傾國傾城。
可謂是貌若天仙、美似妖姬!
那只渾身雪白的小狐貍此時正在女子懷里,顯得很是溫順。
“咯咯咯……”女子看見昊寒呆滯的模樣,抿嘴一笑,如玉蔥般的手指輕撫了一下小狐貍,調笑道:“這位公子這樣看著人家,小女子可是會害羞的……”
昊寒一驚,猛地清醒過來,一把抽出背負在背上的大刀,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女子。此種荒郊野地若是出現(xiàn)普通的柔弱女子,那就是白日撞鬼了!
“你是誰?”昊寒聲音冷硬,盯著女子緊緊握著戰(zhàn)刀。
“小公子好重的殺氣,我是誰有什么關系?”女子輕笑一聲,沒有絲毫懼意,“長得挺清秀,怎么擺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這樣可不好哦……”
昊寒眼睛微瞇,盡管這女子沒有露出什么惡意,但事出反常必有妖,便不再出聲,緊緊盯著女子。
“身后這座山,名為青丘。小女子從小便在此山長大,亦名為青丘?!迸右婈缓灰啦火垼缓脠笊献约倚彰?。
“小子昊寒?!标缓裆跃?,手中卻依然緊握著戰(zhàn)刀。
名為青丘的女子見昊寒這副模樣,卻絲毫不以為意,自顧自的說道:“公子穿過這片密林,可是想去那羽化王朝,這片密林毒蟲虎豹不計其數(shù),你竟能徒步穿行而來?!?br/>
“運氣好些罷了?!标缓S口答道。
青丘細細打量了一番昊寒,嬌笑道:“那公子運氣可真好呢。”
昊寒這些日子里一直穿著那身黑衫,雖然清洗過,但依然沾滿血污,身上滿是血腥味,看起來頗為狼狽。
“不知姑娘找小子所為何事?”昊寒見青丘上下打量她,不由有些尷尬。
“不是我找你,是它找你。”青丘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小白狐,眼神有些黯然,低聲嘆道。
昊寒看了一眼青丘懷中的小白狐,不由疑惑道:“這只小狐貍?”
“咯咯咯……小女子開玩笑的呢。不知這位小公子可愿同我去往青丘山一敘,讓小女子盡下地主之誼?”青丘很快便恢復了那副嬌柔嫵媚的模樣,嬌笑著看著昊寒。
“多謝姑娘好意,不過我尚要趕路,不便叨擾。”昊寒雖然年紀還小,但總被這貌美傾城的女子盯著看,不由有些不自在,只好撇過頭,便要離開此處。
昊寒剛轉過身,耳邊卻一陣酥麻,一個嬌弱無骨的聲音在他耳邊淡淡響起。
“公子可是怕我吃了你……”青丘如鬼魅般站至昊寒身后,將粉嫩欲滴的嘴唇靠至昊寒耳邊。
昊寒頓時一驚,不待他有何動作,青丘嬌媚的話語聲再次響起。
“我要對你不利可是很容易呢……”
昊寒想也不想,煉體三重的實力頃刻間爆發(fā),雙腿猛一蹬地,立時往前暴沖幾十丈遠,舉起戰(zhàn)刀遙遙看著青丘,如臨大敵。
青丘掩嘴一陣嬌笑,玉蔥般的手指輕輕撫摸了一下懷中的小白狐,身子卻瞬間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立時出現(xiàn)在昊寒跟前,一只玉手輕撫住昊寒臉頰。
“你逃不了的……”青丘紅唇輕啟,齒如含貝,雙目直視著昊寒。
昊寒此刻卻沒有時間感受那只玉手帶來的柔軟觸感,看著青丘如此詭異的出現(xiàn)在自己身前,背脊頓時冒出陣陣冷汗。
“我要對你不利易如反掌,小弟弟,不用害怕,姐姐我可沒有惡意哦。”青丘笑了笑,手掌一揮,一陣粉色霧氣頓時飄入昊寒鼻中。
昊寒只感覺腦中一陣昏漲,眼睛一黑,便人事不知了。
青丘伸手一把將昊寒攬入懷中,昊寒懷里的小獸探出頭來,對著青丘低吼一聲。青丘看了一眼猙獰可怖的小獸,玉手在其頭上重重一敲,嗔道:“你還敢對我亂叫!”
那只渾身雪白的小狐貍跳下來,好奇的看了一眼小獸,潔白的前爪拍了拍小獸的頭,小獸頭一縮,似是有些害怕。
青丘看著這一幕,不由笑出聲來,沖著小白狐道:“果真還是這樣怕你呢?!?br/>
小白狐看了一眼青丘,眼里似是有些茫然。見小白狐這副模樣,青丘低低嘆息一聲,再次看向昊寒。
“禁陰咒……天半仙這老不死的,這種無用之事也想用來螳臂當車,真是不自量力!”青丘一眼便看穿了昊寒身上被天半仙所施的禁陰咒,冷哼一聲。
一把拎出小獸,青丘一揮衣袖,人獸頓時皆懸空而起,瞬息間便落至青丘山山頂。
山頂竟是一片大大的平地,其上遍布著一間間頗為精致的樓閣,不時有著三兩個少女出入。
“山主,您回來了。”那些少女一見青丘,頓時紛紛過來拜見行禮。顯然青丘是這青丘山的主子,眾人皆很恭敬。
少女們又看見青丘手中此時竟抱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不由紛紛好奇的探過頭來打量。
“山主,這少年是何人?”一名看起來年紀稍大的少女好奇的問道。
“不該知道的別問。”青丘此時不再是那副小女子嬌媚的模樣,一臉淡然,波瀾不驚。
“哦。”那少女一聽青丘的回答,縮了縮頭,乖巧應道。
青丘不再理會眾少女,蓮足輕抬,瞬息間便到達一處頗大的樓宇門前,一把扔下小獸,道:“看你應該是快要進階了,身上的這些鼓包快要長出骨刺了吧,這個就賜予你?!?br/>
說完玉手一抬,指間出現(xiàn)一顆黑色的丹藥,曲指一彈,小獸目露興奮之色嘴巴一張一把接過,吞了下去。
“你在這給我好好待著?!鼻嗲鸩辉倮頃~F,推門進入樓宇之內。
里面赫然是一女子的閨房,到處是粉色的紗帳,屋中正中央是一粉色的大床,青丘將昊寒輕放在床上,幽幽嘆息一聲。
那只小白狐一把跳上床,趴在昊寒的胸口,如琥珀般晶瑩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昊寒。又伸出雪白的小爪子撓了撓昊寒的臉,小腦袋越靠越近。
“嗯……”昊寒似是被小白狐這一舉動給弄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這是哪里……”
小白狐“嗖”的一聲便跑開了,遠遠看著昊寒,似是受了昊寒的驚嚇。
青丘看著清醒過來的昊寒,掩嘴一笑,道:“這是小女子的閨房呢……”
昊寒聽到青丘嬌媚的嗓音,才發(fā)現(xiàn)入目之內果然是一片香紗粉帳,不由一驚,立時坐起身子,緊緊盯著青丘,道:“不知姑娘找我到底所為何事?”
看著昊寒這副緊張的模樣,青丘不再調笑,淡淡道:“自然是有事?!?br/>
“何事?”
“看來你很著急呢,不過公子,你可知你的來歷?”青丘緊緊盯著昊寒,露出一絲緊張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