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人看到她和龍玉寒走在一起,無論她怎么說,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了。
瞅瞅他的臉色還是很不好看,安然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從來沒有誰告訴她卷入感情誤會中該如何處理,但這么干站著也不是個事呀,于是安然清清喉嚨,率先打破沉寂道:“那個,你吃飯了嗎?”安然明知故問。
肯定吃了嘛,都這么晚了。沒想到喬冰夜回道:“沒有。”一離開軍區(qū),他就迫不及待地來找她,想要緩和他們的關系,沒想到卻看到這一幕,仿佛在諷刺著他想見她的急切。他為了她心不在焉,她倒好,趁他不在的時候,居然和別的男人有了糾纏!喬冰夜看安然的眼神更冷了。
安然傻眼了,沒有?這要她怎么回答?知道他還在氣頭上,安然小心翼翼地說,“要不,我給你煮碗面?”當然,這也是客套話,想他一個少將,喬氏的繼承人,什么大魚大肉沒吃過,想來是不屑她的一碗面的。
“好。”清冷的聲音回道。
安然再次傻眼了。他還真要她煮面給他吃?可是看到他沒有表情的俊臉,安然摸摸鼻子:“那你先坐會?!闭f完先去把窗關了,然后給他到了杯水,任命地走進廚房。
喬冰夜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水杯,打量著這間小小的屋子。也就30平左右,一廚一衛(wèi)一室一廳,麻雀雖小但也五臟俱,客廳只有一個沙發(fā),一個茶幾,一個飯桌,廚房門口放了一個冰箱,安然在廚房里下面,廚房對面是臥室,門開著,從喬冰夜的角度,可以看到里面有一張書桌,上面擺了幾本書,椅子被推到一邊,上面放了幾件衣服。
安然端著做好的面出來的時候,卻沒在客廳看見喬冰夜。
哪去了?難不成又從窗戶離開了?安然疑惑地想著,把碗放在茶幾上,站起身子抬頭一看,猛然發(fā)現自己的房間有一個偉岸的背影。
“呀!”安然大叫一聲,早忘了隔音效果不好,會不會被鄰居聽見,只想著趕緊把那個沒有自覺的男人拉出自己的房間。
喬冰夜站在書桌前,手里拿著一個本子,里面是安然畫的畫,手法很粗糙,有的只是畫了幾筆,有的甚至慘不忍睹??墒菃瘫箙s看得很感興趣,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仿佛在看什么重要文件。
“你干嘛亂看別人的東西?”安然可不管他看得認不認真,一把奪過小冊子,寶貝似的緊緊摟在懷里,防備又不滿地瞪著喬冰夜。
喬冰夜由著她奪回去,雙手悠閑地插進褲袋里,帶著一絲慵懶,“我只是看看。”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
安然瞪他一眼,把畫冊放回桌上,轉身繼續(xù)瞪:“什么叫做只是?在別人家里至少要擺出客人的樣子好吧?哪有你這樣的,又是翻窗又是隨便看人家的東西?”這人怎么一點自覺都沒有呀?虧她之前還認為他會在意她的心情,結果倒好,他是在意了她的心情了,卻完忽略了她的隱私。越想越氣,安然伸出右手,食指不停地戳喬冰夜的胸膛。
完沒料到她會戳他,喬冰夜一時呆住了,愕然地看著她。
“我說的你有沒有聽到呀?”看他只是發(fā)呆,安然更氣了,戳人的力度加大,只是他的胸膛太硬,沒幾下,安然就疼得倒抽氣,不停地甩手指。
喬冰夜被她的反應逗笑了,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回道:“我知道了?!?br/>
安然甩手的動作停了停,以為是自己耳朵出錯了,有些意外抬頭看他。喬冰夜就站在她面前,輕輕伸出手就可以碰到,外面的路燈透過床邊的窗戶照進來,落在喬冰夜的臉上,為他鍍上一層溫暖的顏色,怒氣沖沖的表情不再,凌厲的唇角罕見的彎起,臉部的線條似乎也變得柔和,融化了他身上的冰冷,深邃的眼眸帶有一絲笑意,正寵溺地看著她。
安然有些呆。
喬冰夜唇角的笑意加深,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安然的頭發(fā),“想什么呢?”
安然立刻回神,趕緊拉下喬冰夜的手,露出一個僵硬的笑臉:“沒、沒什么。對了,面條煮好了,你不是還沒吃飯嗎?趕緊過來吃吧?!闭f完幾乎是逃出了臥室,仿佛臥室里有什么洪水猛獸。
喬冰夜也是一愣,看著被她拉下的手,唇角的笑意慢慢隱去,臉上又恢復了他那冰冷的表情。剛剛,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只是覺得她對著他發(fā)呆的樣子很可愛,憋了一晚上的氣在看到她對著他失神的時候莫名的消散了,所以就伸手對她做出了這么親昵的動作。
可是,很奇怪不是嗎?他最討厭女人的靠近了,那么為什么對她卻是自己急忙忙地湊上去?
喬冰夜沉思著走出臥室,安然已經把面放在飯桌上,招呼道:“面做好了,快過來吃吧,涼了就不好了?!?br/>
喬冰夜抬眸,安然站在桌邊,雙手撐在椅背上,穿著一件暖黃色的襯衫,臉上帶著溫暖的笑意,目光柔和地望著他,喬冰夜內心突然漏跳了一下,心中又出現那種令他無法解釋的感情。
“怎么了?”看他不動,安然疑惑地問道。
“沒什么?!眴瘫鬼珨科?,走過去在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和碗吃起面來。
安然笑笑,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下,“味道自然是比不了你平時吃的,別介意啊?!?br/>
“不會,在部隊里吃的也是平常菜,若是有任務,在野外還吃不到這么好的?!眴瘫沟氐?。雖然他是喬氏集團的繼承人,可實際上,喬家畢竟是軍人世家,喬家人代代都是從部隊里摸爬滾打出來的。正因為他是喬家人,為了不給喬家丟臉,他必須要拿出比旁人多十倍百倍的努力來證明自己。不然,即使他坐上少將的位置,也會被人在背后說三道四。
安然愣了愣,一直記得他是喬氏的繼承人,部隊的少將,卻忘了他也是要從小兵開始做起的。他能夠在這個年紀坐到少將的位置而不被人說是投了個好胎,無法想象他是下了多大的努力??峙乱郧八麤]少出那些電視上演的危險任務。這樣一想,她之前對他說的投了個好胎之類的話,簡直就是莫大的諷刺,意味著把他的這些年的努力盤否定了一樣。
安然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氨??!卑踩煌蝗婚_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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