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向來消息渠道極多,千方殿覆滅的消息沒過多久就傳遍了各處。
大到圣地層面,小到酒館茶肆,無不議論紛紛。
至此,中州諸多武者在談及到武陵國的時候,皆是色變。
隨著千方殿被滅的消息發(fā)酵,受到最大影響的自然是剩下的陰陽宗等四大圣地。
“觀主,千方殿已經(jīng)被覆滅,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此刻,威名遠(yuǎn)揚的臨風(fēng)觀大長老臉色慌張,焦慮道。
臨元芳神色亦是無比沉重,似是在思索。
“陰陽宗那邊有人傳來消息嗎?”臨風(fēng)觀主問道。
大長老微微搖頭,說道:“宗主,我估計陰陽宗自顧不暇,怕是自身難保?!?br/>
臨元芳沒有說話,只是臉色愈發(fā)沉重。
“觀主,我們不如...”
大長老做出一個投降的手勢,試探的問道。
臨元芳微微皺眉,緩緩道:“不可。”
“撇去圣地的尊嚴(yán)不談,以武陵國如今的勢頭,如何會接受?”
“我們就算假設(shè)武陵國會接受,但接受之后呢?”
聽到這話,大長老眼眸一凝。
“那我們該如何是好?”
大長老執(zhí)掌圣地紀(jì)法多年,心中對臨元芳的話自是有所了然。
武陵國來到中州,需要立威!
而最好的對象,正是各大圣地。
“等?!?br/>
臨元芳口中緩緩的吐出一個字節(jié)。
而此時,千方殿內(nèi)。
“父親,我們需要立即收網(wǎng)嗎?”蕭清看著蕭澤,問道。
千方殿是圣地,而無數(shù)的宮殿中核心之地有座宮殿,亦是稱為千方殿。
此刻,圣地的核心,聚集了古將陵諸多強(qiáng)者,這次來到中州的骨干。
“還不是時候?!笔挐烧f道。
蕭清眼眸泛著疑惑,問道:“如今大軍士氣正足,我們不應(yīng)該乘勝追擊嗎?”
蕭澤沒有解釋,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言淵。
“敢問殿下,我們此次來到中州的目的是什么?”
蕭清轉(zhuǎn)頭望向言淵,說道:“將中州大地囊入手中?!?br/>
言淵點了點頭,繼續(xù)道:“正是因為這一點,我們在中州決不能速戰(zhàn)速決。”
“反而,我們得把控,甚至減緩大軍的行軍進(jìn)程。”
“這是為何?”蕭清不解問道。
“造勢?!?br/>
還不待言淵開口,蕭澤從端坐的狀態(tài)起身,開口說道。
話音落下,以蕭清的悟性,頓時清楚當(dāng)中的道理。
“父親,你的意思是我們武陵國的矛頭得有節(jié)奏的戳出,將其逐漸刺入中州的心臟?!?br/>
聞言,蕭澤很是欣慰的看了眼蕭清。
打江山容易,護(hù)江山難。
或許以大帝的實力,可以在極短的時間蕩平整個中州。
但是,這又有什么用?
沒有強(qiáng)者的手腕和心術(shù),底下的人只會是表里難以如一。
甚至,表面恭敬,私下里使壞都不一定。
“縱觀大陸各個時代,中州都是帝者必爭之地。”
“能夠成為天玄大陸的代表之地,武道的巔峰,撇去武道上的萬般繁華。
它里面的水同樣十分深,圣地不過只是一些稍大點的螻蟻?!?br/>
蕭清臉色沒有任何驚訝,極為認(rèn)同的點了點頭。
“的確如此,僅是越州的隱世家家就強(qiáng)過圣地不少。
中州的實力絕對不會是表面上這么簡單?!?br/>
越州,各大隱世家家,老祖無不是道尊巔峰。
而圣地,最強(qiáng)者頂多就是道君層次。
擱在越州的普通層面,哪是傳說的存在。
但是在錦繡谷,黑鐵世家的眼中,不過爾爾。
“父親,是不是每個帝者都得有麾下勢力、”
聽到這話,蕭澤似笑非笑的看著蕭清,嘴角玩味。
“父親,我們沒有其他意思,你別這樣看我,瘆得慌?!?br/>
看到蕭清緊張的模樣,言淵笑著說道:
“殿下,也不是帝者皆有麾下勢力,如青云大帝,劍道上獨樹一幟。
但卻沒有留下任何的勢力,在大陸上神秘?zé)o比?!?br/>
“青云大帝,這個名諱我似乎有些耳熟?!笔捛逦⑽⒌皖^,腦海中在回憶。
“言淵,妖神塔那邊你熟,就交給你了?!笔挐煞愿赖?。
“是,陛下?!?br/>
對此,言淵自然不會有人任何異議,轉(zhuǎn)瞬就消失在了原地。
“父親,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蕭澤微微搖頭,目光望向遠(yuǎn)方,眼中光芒閃爍。
“等?!?br/>
若是不出意外,不久的將來,將會有場盛宴在中州展開。
世人眼中爭亂不休的中州,兩大勢力卻是一個等字道盡一切。
當(dāng)然,古將陵的主要戰(zhàn)力沒動,底層將士還是相當(dāng)忙碌的。
畢竟,一方圣地除卻本地以外,還有相當(dāng)大的屬地范圍。
包括蕭澤之前覆滅的十大圣地,現(xiàn)在也需要做些收尾工作。
故此,如今的中州,還是較為混亂,波濤洶涌。
一晃數(shù)日過去,臨風(fēng)觀的等待終究是有了結(jié)果。
“在下陰陽宗來使,見過臨觀主?!?br/>
看到身前一襲銀灰色衣袍的中年,臨元芳眼睛微瞇。
“你是陰陽宗的陰使?”
陰使點了點頭,抱拳道:“正是。”
“沒想到,陰陽宗竟然會讓你成為來使?!?br/>
陰使在陰陽宗的地位比之大長老還高些,堪比圣主。
“臨觀主見笑了,不管是陰陽宗的誰,想必臨觀主都是相等對待的吧?”
“這是自然?!迸R元芳直接道。
陰使微微點頭,繼續(xù)道:“客套話我也就不說了,畢竟現(xiàn)在時間有限?!?br/>
“武陵國勢大,已經(jīng)超過了我們五大圣地的預(yù)期,如今千方殿已滅。
我們剩下的四大圣地更是岌岌可危,后果難料。”
這話不假,現(xiàn)在明眼人都是可以看得出來。
“不知陰陽宗主有什么計劃?”
“這次,我正是為了此事而來?!标幨归_口說道:“宗主有言,現(xiàn)在我們四大圣地若是再次分散開,后果怕也只會重蹈千方殿的后步。”
“陰陽宗主的意思是?”臨元芳皺眉問道。
“化整為零,唯有抱團(tuán)才有一線生機(jī)。”
臨元芳眉頭越發(fā)緊皺,語氣有些不善。
“各大圣地都有根基,若是抱團(tuán),圣地該如何?”
一方圣地除卻表面的可動資源,還存在許多無法挪動的資源。
這些資源都是圣地賴以生存的根本。
“臨觀主,宗主明白你的顧慮,你們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臨元芳思忖片刻,緩緩道:“若是只為此事,陰使還請回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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