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大漠,代表著血腥殘酷,在這個世界里,如果不經(jīng)允許,你連死,都沒有權(quán)利!
薇兒自殺了,在沙漠強(qiáng)盜四當(dāng)家,齊莫白宣告要與她結(jié)為夫妻后的第二天,割腕自殺了!
為此,葉淺淺遭受到了來大漠的第一次毒打,而且,是當(dāng)著搶救過來的薇兒的面——
“你若是再敢尋死,我就讓她,還有她肚里的孩子替你陪葬!”指著被歐巴桑誆得整個小臉,像個豬頭的葉淺淺,齊莫白悠閑的靠在躺椅上,姿態(tài)優(yōu)雅,表情淡然,口吻也很溫和,除了那道疤,怎么看,也無法將他與強(qiáng)盜頭子聯(lián)系起來,他整個就一豐神俊朗,優(yōu)雅淡然的高貴公子哥。
薇兒生不如死的看著表里不一的齊莫白,不知道她上輩子作了什么孽,今生要遇到這種人神共憤的變-態(tài)-狂!
她的世界,本來是單純的白色,有恩愛的父母,有可愛的老弟,還有暗慕的學(xué)長,她究竟發(fā)什么神經(jīng),不就是她的好友奪她所愛,和學(xué)長交往了嗎?她有必要將氣撒到弟弟身上,然后和弟弟撕打成一團(tuán),以致被父母責(zé)罵了幾句嗎?她干嘛要負(fù)氣的逃學(xué),并且離家出走?
這下倒好,將自己陷入了一個從不曾經(jīng)歷過的黑暗世界里!
就連死,也喪失了權(quán)利!
等不到薇兒回答的齊莫白,直接舀了瓢鹽水,淋在了薇兒剛剛包扎好的傷口處。傷口不深,還是薇兒鼓起了好大勇氣,才敢用碎碗片劃下去的,她舍不得死,卻又無法忍受齊莫白的凌-辱,所以,當(dāng)那瓢鹽水淋在她手腕的傷口上時,雖不會致命,卻是痛到了筋骨與血肉里。
淺淺看著痛得再次失去了知覺的薇兒,心尖兒不停地發(fā)顫,這是個弱肉強(qiáng)食,男尊女卑的三不管地帶,在這里,四位強(qiáng)盜頭子,就是天,他們的命令,沒有人敢違抗!
她很想替薇兒打抱不平,如果她沒有身孕,她一定會挺身而出,可現(xiàn)在,她膽怯懦弱了,她連吱聲,都不敢!
齊莫白命下人提了桶冷水過來,應(yīng)該是剛從地窖取出來的,里面還帶著冰塊,冒著寒氣。
提著水桶,齊莫白面無表情的淋到了薇兒的臉上。
“……嗚……”那種冰冷刺骨的觸感,將昏迷過去的薇兒潑醒。
看著薇兒疼得連腳指頭都蜷縮在了一起,齊莫白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其實(shí),若是忽視那道疤,他笑起來,真的很迷人。
“寶貝兒,疼么?”彎腰,低頭,齊莫白舔了舔薇兒手腕上滲出紗布的鮮血后,異常溫柔的問道。
雖然他在笑,但薇兒卻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接著,他扯掉薇兒的衣服,撩起自己身上的袍子,當(dāng)著他下屬和葉淺淺的面,狠狠地貫-穿了薇兒的身體。
葉淺淺捂住唇,閉上眼,不敢再去看被折磨得面目全非的薇兒。這些天,她自是知道沙漠上的男人有多變-態(tài)的,他們完全不把女人當(dāng)人看,想蹂-躝時,可以群攻而上,有很多經(jīng)不起折騰的女人,就是死在了他們身下。
齊莫白離開后,葉淺淺和薇兒抱頭痛哭。
沒用的,任她們絞盡腦汁,也是無法逃脫這個黑色世界的!
提來藥箱,葉淺淺小心翼翼的給薇兒上藥。她身上,沒有一塊地方是好的,青紫斑斕,全是齊莫白凌-虐過的痕跡。
“淺淺姐,我們一輩子,都要困死在這里了么?沒有人,會來救我們了么?”她好想回家,好想逃離這個黑暗的世界!
葉淺淺此時也萬分難受,她和薇兒一樣,看不到明天,看不到未來,有時夜深人靜時,她會撫著肚里的孩子,想起現(xiàn)在不知怎么樣了的凌傲宸,有時會覺得,曾經(jīng)他帶給她的傷痛與折磨,比起齊莫白對待薇兒的肆意凌-虐,他還真是算善良的了!
“淺淺姐,我現(xiàn)在連上廁所都非?;炭?,那兩個地方,稍稍一動,就會痛徹心扉……”
變-態(tài)的齊莫白,想著法子折磨羞辱著她,有一次晚上,他在房里喝得爛醉,不顧她的哭喊,直接將碎裂的酒瓶塞入了她的身體里,直到她疼得暈厥過去,他才罷手!
“淺淺姐,我偷偷打聽過,凡是跟過丑八怪的女人,最后好像,都是被他折磨死了,聽說死時,連子-宮都被他割掉了!”
聞言,葉淺淺狠狠一顫。
“丑八怪就是這世上最慘無人道的變-態(tài)惡魔!淺淺姐,丑八怪會不會也將我折磨死后,割掉我子-宮?你說他為什么要那么對待女人?”
葉淺淺搖搖頭,將食指放在薇兒泛白的嘴巴上,“噓,你小聲點(diǎn)說話,還有,不要再叫他丑八怪,你現(xiàn)在所受的折磨,還不夠嗎?提到他,那些下人們,都噤若寒蟬,不敢多言!”
“難道,我就要這樣被他活活地折磨到死嗎?”薇兒已經(jīng)哭得聲嘶力竭了!
葉淺淺緊緊摟住薇兒,默默流起淚來,如果,有誰能救她們出苦海,她會感激一輩子的!
……
凌傲宸從沒見過那么狠心的女人,傷了他,居然連來醫(yī)院瞧他一眼,都不愿意!
他都已經(jīng)向她承諾過,她生完小孩,放她自由,她居然連招呼都不打聲的就離開了他!
該死的女人!居然敢?guī)蚺苈罚?br/>
“總裁,查不到葉淺淺去了哪個國家!而且,國內(nèi)也查不到她的蹤跡!”安琪打來電話,向他如實(shí)匯報。
正躺在病床上看新聞的凌傲宸,深邃的黑眸突然一瞇,聲音沉冷如冰,“除非她在這個世上消失了,不然怎么可能查不到?”
“我會盡快調(diào)查清楚的!”
掛斷電話后,凌傲宸顧不得胸口的傷,還沒有完全復(fù)原,撐著虛弱的身子,去了趟蘇雅茹的咖啡屋。
她既然臨走時,跟子默,還有南天公司同事道了別,那么,應(yīng)該也跟她最好的朋友道過別。
說不定,去找下蘇雅茹,能探聽到她的消息!
【有金牌的童鞋,給依賞點(diǎn)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