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是壓軸出場,可我們還是早早就到了后臺,進行準備。看著忙碌在后臺的工作人員,顏婕還有心思跟我們坐著聊天,一點也不緊張。真的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
斯佳跟婕說,“人家都是帶著自己的設(shè)計作品來的,你好歹也是個設(shè)計師,這些衣服又不是你設(shè)計的,都不知道你來湊這個熱鬧干嘛!”
顏婕說,“我負責的這次壓軸跟是不是自己的設(shè)計完不沾邊,主辦方只是要求壓軸秀是旗袍秀,其他的什么都沒說,我就負責,就這么簡單。”
韓茜把一個箱子放在我們面前,打開,是衣服。她說,“這兩件衣服是我這兩天趕制出來的?!狈b設(shè)計是她的理想,好不容易有一次這樣的機會,她怎么錯過。
顏婕說,“所以呢!我都安排好了,我跟現(xiàn)場導(dǎo)演說過了,增加一場秀,他也同意了?!?br/>
斯佳接過話,說,“你可真有能耐啊!增加已經(jīng)確定好的節(jié)目名單,主辦方跟你什么關(guān)系?。 ?br/>
韓茜說,“你是找外國模特還是就我們穿著上場?!?br/>
顏婕沒理會斯佳說的話,當做沒聽見,直接回答顏婕的問題,說,“那肯定你穿著上場啦!一場秀走完之后設(shè)計師要上臺致辭,你穿著它正好。”
我說,“這一次總算沒有白來一趟了吧。對了,我哥呢!”
顏婕說,“現(xiàn)在才想起你哥啊!他在臺下呢!他會目睹你們首次的T臺秀?!边@次的旅行,不同的經(jīng)歷。如果不是顏婕,我們不可能光鮮亮麗出現(xiàn)在燈光聚下的場面,是個非常難得的體驗。
韓茜這次也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讓她的設(shè)計作品,她所有的特色,展現(xiàn)給在場甚至是場外的人。她被安排在大秀的第一個出場,這樣不會讓她換服裝的時間太過緊湊,有充足的時間。
我跟徐贏在后臺觀看,顏婕跟韓茜分別出場。氣場是有的,缺的是舞臺上的經(jīng)驗。徐贏在我耳邊跟我說,“我認為韓茜的服裝挺有特色的。但是就展示兩件衣服,你看,讓臺下的觀眾都有點不太滿意的樣子。”
我說,“果然是自家人,欣賞的角度都是一樣的。不過,成敗就在此一舉,看有沒有人懂得欣賞咯!”
徐贏說,“我跟你說一些話啊!斯佳看她本人跟她說出的話都不再一個調(diào)上的。特別對顏婕跟韓茜處處都在挑刺。”
我看了一眼周圍,跟徐贏說,“這話你跟我說說就好了,不要跟其他人提起了。”李斯佳我跟她的友情,談不上掏心掏肺的關(guān)系,只存在于平時的抬杠。
徐贏收起了笑容,表情變得凝重,她說,“我好像看到一個人。特別熟悉,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我看著她,我說,“是你的老外朋友吧!那肯定都是一個樣子的啊!想不起來很正常。臉盲,我懂的?!?br/>
徐贏說,“不是,是華人。她突然從那邊過去了,我就看了一眼。難道我認錯啦!”
我聽見顏婕在喊我們過去,要開始準備出場了,我拉著顏婕就走,便走邊跟她說,“管他是誰呢!現(xiàn)在正事開場了,如果你非得找,我待會陪你一塊找哈?!?br/>
走秀的過程中,我瞄到了一個人,我很驚訝,但是我必須保持我最好的狀況,不能有任何差錯。我看到程泓橙,拿著手機在拍攝。此刻他也很欣慰吧!不用我說,他肯定會把照片或者視頻發(fā)給爸媽的。
兩分鐘的時間,便結(jié)束壓軸秀。沒等我開口,徐贏就把我拉到一旁,說,“我跟你說,我想起來了,是應(yīng)映。”
我非常淡定地跟徐贏說,“我看到了,在臺上的時候。還好沒有讓我在上臺前看到她,不然我會覺得在臺上會發(fā)生的意外,一定是她造成的?!?br/>
徐贏說,“她來這肯定是有目的的。只是還沒動手而已?!?br/>
我不禁覺得有點冷,表情有所不自在,我說,“真的,突然覺得怪恐怖的?!?br/>
顏婕不知道突然從那冒出來,說,“你們在著說什么呢!能分享嗎?”
我說,“這場秀邀請的嘉賓名單你是有的吧!還有,工作人員出入時也需要證件吧!”
顏婕被我問的一臉蒙圈,她點頭,說,“沒錯。你問這個干嘛!”
我說,“我看到了應(yīng)映。”
顏婕還是一副什么都無所謂的樣子,那是因為她不知道應(yīng)映會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便笑著跟我說,“放心吧!這那么多人呢!再說了,一切有我們。”
我看顏婕還有事要忙,我跟她說,“你先忙去吧!我們?nèi)Q衣服?!?br/>
顏婕說,“行,待會一起去宵夜啊!”顏婕還以為這是國內(nèi)呢!半夜出門就有個燒烤攤!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帶著她自認為由的殺氣想我走來。我知道,此時的我不是一個人,徐贏在我身旁。
應(yīng)映跟我們打招呼,說,“好久不見??!過得很瀟灑嘛!對了,剛才那場秀走得不錯。”
我說,“有事就說,別在我面前做那么多沒用的鋪墊。說一堆沒用的屁話?!备@種人說話就得用這種態(tài)度,磨嘴皮子的形式誰不會似的。
應(yīng)映冷笑了一聲,說,“不錯,有性格。不過你放心,我不是特地來找你的。再見。”
看她走后,我轉(zhuǎn)頭跟徐贏說,“剛才我氣場還可以吧!”
徐贏說,“嗯。其實沒什么好可怕的,她也是人,每個人擁有的脾氣不一樣,做事的方式也不同。下次,無論她身邊有誰,只要她是來向你挑戰(zhàn)的,我們應(yīng)戰(zhàn)就好了。”
我說,“我就覺得她真的不正常,為了易佩恩跟我對著干,追不到得不到就放棄唄!還死纏著不放,話這么大的人力金錢腦力。好好呆著就好了,還滿世界追著我跑,她不累我累啊!”
徐贏說,“她這種人,普通的生活方式她不滿足,所以尋求有趣刺激的事情。這不,你就中招了。我覺得這件事沒那么快能結(jié)束的,還長著。她想玩,我們陪她玩,就當是個腦力游戲了?!?br/>
我說,“所以,游戲已經(jīng)開始了。她在暗,我們在明。怎么玩,有點費勁啊!”
徐贏無奈搖頭,說,“等她出招。”
面對敵人的時刻,我是不會慫的,就像剛才一樣,我會以你是誰,我怕你干嘛的姿態(tài)出來。但是紙上談兵的這種不太適合我,所以,一切交給徐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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