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家跟魔修有勾結(jié),諸葛寒衾難道會是清白的?
墨流螢可不相信。
一旦被他知道了靈寶的來歷,諸葛家怎么可能不心動?如果他們勾結(jié)強(qiáng)大的魔修,煉化了靈寶……后果不堪設(shè)想。
石蛋不能用,她就得靠自己制住諸葛寒衾。
“你……夤夜來訪,有何貴干?”
諸葛寒衾清秀的臉龐上閃過一絲疑惑,聲音卻還是清朗溫和,一點(diǎn)也不顯得驚怒。
“你爺爺沒告訴你?”
墨流螢挑挑眉,“他說歡迎我隨時(shí)來找你……玩呢!”
諸葛寒衾訝異地看了她一眼:“我爺爺?告訴我什么?”
墨流螢有點(diǎn)惱火,那諸葛清和老頭子,竟然沒把她的“一見鐘情”轉(zhuǎn)告諸葛寒衾!
“那我悄悄告訴你,你爺爺說了什么好不好?”
墨流螢往諸葛寒衾身邊走了過來,站在床邊沖著諸葛寒衾勾唇一笑問道。
“別過來!”
諸葛寒衾一擺手止住了她,“墨流螢,我不管爺爺跟你說了什么,但是現(xiàn)在……深更半夜,男女有別,請你出去!”
他說著眼底閃過一絲懊惱,手里緊緊抓著身上的薄被。
他一向孤僻,不喜歡與人共處。
以他的勁力,有雙臂能自由活動,沒有人照顧一樣可以自理。
紫藤苑這屋里有他布的風(fēng)水局,一向安全得很,因此他從不讓安然等人留在這里守護(hù)過夜。
要知道,他每夜都會暗暗替自己針灸雙腿。
而針灸的時(shí)候,他身上可是什么都不穿……薄被下的身體可是完全裸露著的!
誰知今夜竟然被這個(gè)神秘的女孩貿(mào)然闖入!
“哦?”
墨流螢笑得像個(gè)狐貍,“你怕我掀開你的被子?”
她已經(jīng)看出來諸葛寒衾不敢動了。
從他驚醒到現(xiàn)在,他躺在薄被下一直連坐都沒坐起來,至于原因嘛……她吹了一聲口哨。
諸葛寒衾眉目如畫的臉霎時(shí)一紅。
他本來如水墨山水般的氣質(zhì),一下子就像是被皴染了一片艷麗的色澤,整個(gè)人霎時(shí)仿佛鮮亮了起來。
“請你先去客廳等我片刻,有什么事,等我……起來再聊!”
諸葛寒衾強(qiáng)自維持著淡然的神色,聲音里卻不自覺透出一種冷清。
他有點(diǎn)惱了。
這女孩子太輕佻了!
“嗤——”
墨流螢嗤笑一聲,“放心,我又不會非禮你!跟你說句話吧,你好好聽著!”
說完她往諸葛寒衾耳邊一湊。
諸葛寒衾只希望她說完快離開,便一皺眉忍耐了下來。
“你聽著哈……”
墨流螢話音未落,趁著他不留神,手指十分利落地制住了他身上幾處穴位,令他不能動彈。
“搞定!”
墨流螢一拍手笑道,不等諸葛寒衾回過神來,她手中一柄短刃已經(jīng)抵在諸葛寒衾的手臂上。
“你要做什么?”
諸葛寒衾眸色一寒,眼光從她眉梢的媚魂痣掃過,眼光不由自主猛地一跳。
他的命格特殊,不能招惹媚魂。
諸葛寒衾情急之下,想要試著沖開被封住的身體,卻毫無效果,不由更加焦灼。
“墨流螢,你不許動我的血!”
諸葛寒衾察覺到墨流螢的意向,不由又驚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