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手令,江潮將它收入懷中。
就在此時,外面兩個管事的急匆匆進來。
“院主!不好了,外面有人來找事!”
安信雄一愣,現(xiàn)在柳郡里還有人敢來武覺院找茬?這是活膩了么?
就在安信雄心里起疑時,陸老反問:“對方什么來頭?目的是什么?”
管事的目光竟然落在江潮身上。
安信雄不解:“你看他做什么?有話直說,少俠是自己人?!?br/>
管事聽得安信雄的命令,這才敢開口回道:“對方是沖著江少來的,領(lǐng)頭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br/>
江潮一怔,在柳郡指名道姓找他?
這能有誰?
對于此人,江潮心里也沒譜。
但對方找上門了,那就不可能躲,那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于是江潮出來,而安信雄和陸老都不放心,緊跟著江潮一起出來。
等江潮來到大廳時,他看到有兩個身穿白衣的護衛(wèi),他們身上都有刺繡,那圖案江潮也是第一次見到。
但安信雄與陸老二人看到這圖案嚇得臉色慘白:“浩天府?這浩天府怎么來了?”
安信雄的新一下子提起來。
江潮是亂世盟八惡之一的“鬼道人”張漢修的弟子。
浩天府突然指名道姓的找江潮,這讓人不得不懷疑他們對江潮是否存有敵意。
江潮掃了一眼兩名護衛(wèi),僅僅是護衛(wèi),竟然都是那種看不清楚實力層次的。
相比都在三品往上了,搞不好是一品的!
而在大廳中央,有一個身穿白衣的中年書生正背對著江潮。
他認(rèn)真的看著墻壁上的書畫,方法沉浸在其中。
江潮看看年輕人,也是一樣什么都看不出來。
但這人身上散發(fā)著一股與顧依凡差不多的氣息。
不過,他的氣息絕對是比顧依凡差了不止一個層次。
但即使差很多,但也比江潮強多了。
江潮心中暗道:“顧姐姐是偽圣,他不如顧姐姐,但也差不太多,推測應(yīng)該是極境宗師!”
江潮反正是看不不出來具體境界,現(xiàn)在只能靠猜。
不過,江潮還真的猜對了!
這男人還真的就是極境宗師!
江潮看向中年人,不卑不亢的問道:“敢問先生尊姓大名,找我何事?”
男人回過頭,他仔細(xì)打量一下江潮。
男人雖然有四十歲,但他不老。
談不上眉清目秀,但仍舊是一臉書生之氣。
此人一身白色秀衣,頭戴方巾,腰挎佩劍。
江潮突然那立即猜到了這人的身份!
“書甲”公孫崢嶸!
也是天麟譜中的“七賢”之一,浩天府“秀白衣”。
江潮見到公孫崢嶸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他不來江潮才覺得奇怪。
只是沒想到公孫崢嶸來的竟然這么快!
江潮面露不屑:“公孫崢嶸?你終究是來了!”
公孫崢嶸打量一下江潮,他忍不住莞爾笑道:“你怎么認(rèn)識我的?而且,你又知道我會來?”
江潮身為八惡的親傳弟子,又怎么可能因為見到七賢嚇到。
不僅僅是為了月兒,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師父,他也不能給公孫崢嶸好臉色。
江潮抱起肩,心平氣和的說道:“堂堂七賢之一,又是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的呢?”
“只是,我這無名小輩,有何德何能讓您這樣的前輩親自前來?為了月兒?我想她已經(jīng)離開北燕了?!?br/>
公孫崢嶸皺眉,他看著江潮問道:“你知道月兒的行蹤?她現(xiàn)在人在哪兒?”
江潮自信說道:“去浩天府了?!?br/>
“什么?!”公孫崢嶸一愣,他沒想到江月竟然去了浩天府。
可問題是,這樣的亂世,一個小姑娘怎么可能去?
她離開柳郡都很難。
公孫崢嶸瞪向江潮:“你知道挑釁我的結(jié)果會怎樣?”
江潮不屑冷哼:“哼,能怎樣?有本事你就動我,我?guī)煾甘菑垵h修。你動我,就不怕他跟你拼了?”
公孫崢嶸眉毛上揚,他看著江潮說道:“哦?你是張漢修的徒弟?誰能為你證明?”
安信雄此時連忙拱手:“老夫能證明!公孫先生,這位少俠確實是張道長的親傳弟子?!?br/>
“而且,道爺放話,任何人敢傷他徒弟的,除非死,否則不得安生?!?br/>
鬼道人張漢修。
此人還真的是讓浩天府最為頭疼的一個。
因為張漢修的身份極為特殊,他與張道天是一奶同胞的親兄弟!
張道天本名張漢聞,是張漢修同父同母的哥哥!
而他們的大哥張啟明則是家中嫡長子,主持張家。又權(quán)傾朝野,被定為第一代“權(quán)甲”。
然而,最后張啟明因為東勝侯之亂,被武朝天子所殺。
所以,原本浪蕩江湖的張漢聞與張漢修同時想要為大哥復(fù)仇。
張漢聞借助“麟元公”天麟子的力量建立浩天府,最終將東勝神洲變成武人國。
而張漢修則投靠亂世盟,直接滅了武朝朝廷。
復(fù)仇之后,他們一直分道揚鑣,二人也從不聯(lián)絡(luò),更不相見。
結(jié)果,七賢八惡竟然都有張家的人,這也讓人更加覺得,張家還是有潛力成為“權(quán)甲”的。
就算是家族沒落,但家中優(yōu)秀之人,依舊是頂層存在。
若是八惡別人的徒弟還好,唯獨張漢修的弟子,公孫崢嶸還真的沒辦法!
因為浩天府的人最為頭疼的就是張漢修。
一來,不好與他打。所以,浩天府的人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見到張漢修要力戰(zhàn),但決不能傷他。逼退即可!
二來,張漢修也從來不跟浩天府直接交手。
基本上都是浩天府主動出手,他才會出手還擊。
第三,張漢修是一名實力很強的武覺。
面對他這種實力的武覺,縱然是公孫崢嶸也有點力不從心。
公孫崢嶸又不能示弱,只能硬著頭皮威脅江潮:“你以為我會怕么?”
可公孫崢嶸哪知道,他根本唬不住江潮。
江潮拉下臉,看公孫崢嶸說道:“我認(rèn)為你會怕,因為你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我爹江期的死,與你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
“是不是你們也在背后推動江家滿門被滅的慘案?”
公孫崢嶸被江潮問急了,他氣氛呵斥:“夠了!你憑什么質(zhì)疑我?江期的死難道不是以為他廢物么?!”
噌?。?!
公孫崢嶸話都沒說完,江潮竟然拔劍了!
他的劍鋒抵在公孫崢嶸的面前,江潮神情冷凝的回道:“你敢在詆毀我爹一次,我們就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