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山:“這……好吧。居然有一天,不得不讓將軍大人替老夫備茶具……”
古山:“該說是最后的遺憾還是最后的幸運(yùn)呢?哈哈?!?br/>
于是,眾人來到了社奉行。
看門侍衛(wèi)們見狀,連忙誠惶誠恐的趕來了。
平野:“是旅行者!還有……將、將軍大人!”
平野:“不知將軍大人親自前來所為何事?”
影:“想要借社奉行的茶具一用?!?br/>
平野:“哦、哦好!屬下這就去準(zhǔn)備?!?br/>
平野:“還請將軍大人到庭院內(nèi)稍事休息,我立刻通知家主大人您已來訪。茶具待我準(zhǔn)備好也會第一時間為您送來!”
影:“不必慌張,我不是來見他的。這段時間我更想和旅行者她們聊聊。”
影:“茶具的事,就有勞你了?!?br/>
平野:“不不不,將軍大人親自駕臨,屬下怎敢談辛不辛苦!那我這就去辦?!?br/>
影:“……好了,他們已經(jīng)走了。難得有個方便交談的機(jī)會,相信你有許多話要問我吧?”
熒:“是的。那個茶匠真的是為你泡茶的嗎?”
菲謝爾:“本皇女也感到頗為在意……那茶匠口中的將軍大人,聽起來跟你差別頗大啊?!?br/>
影:“我很少有機(jī)會喝茶,閑暇時間幾乎都在練武。”
影:“絕大多數(shù)時候,他是在為前任雷神,也就是我的姐姐雷電真泡茶?!?br/>
影:“他也許對兩個將軍的事有所察覺,卻一直表現(xiàn)得像是全然不知情?!?br/>
影:“剛才他所說的理念,即是真一直秉持的,對現(xiàn)實的看法。”
派蒙:“真和你的想法,差別好大……”
影:“是的,這是我們之間最重要的分歧所在。”
影:“她眼中,世間最難能可貴的事物是夢想——即是生命對美好末來的向往?!?br/>
熒:“那豈不就是愿望?””
影:“有相似之處,但不完全相同?!?br/>
影:“你闖入一心凈土之時,我遠(yuǎn)遠(yuǎn)望見天空中無數(shù)象征愿望的星星被點(diǎn)亮,心中產(chǎn)生了些許動搖?!?br/>
影:“如今看來,她是對的,而我誤入了歧途?!?br/>
派蒙:“原來還有這層原因……”
影:“真比我想得更遠(yuǎn)。在她看來,名為夢想的狀態(tài)比愿望更加虛幻抽象?!?br/>
影:“愿望所指向的,大多是某種實際的物質(zhì)或結(jié)論??偸怯懈F盡,總是會被新生的愿望取代。”
影:“真所關(guān)注的,是驅(qū)使人類不斷產(chǎn)生新愿望的動力。這種動力根植于本能。換言之……它也是一種永恒?!?br/>
派蒙:“有、有點(diǎn)聽不懂了……”
影:“簡單來說,真不在乎結(jié)果?!?br/>
影:“那時的我無論如何都沒法理解,為什么一切向前流動的同時,竟也算是維持著永恒?”
影:“這就是她對永恒的詮釋吧。”
熒:“也更符合人類對世界的理解。”
影:“是啊。以前我總覺得,她應(yīng)該是掌握了某種不可捉摸的高深智慧才這么說?!?br/>
影:“到最后我才發(fā)現(xiàn),真的想法看似單純,實際卻是更成熟也更有遠(yuǎn)見的慎重之選?!?br/>
派蒙:“現(xiàn)在的你能理解她了嗎?”
影:“我過去對永恒的看法,你們已經(jīng)見證了?!?br/>
影:“如今我不再執(zhí)著于那些失去。我和她,應(yīng)該算是和解了吧?!?br/>
平野:“將軍大人,屬下找到茶具了!這一套應(yīng)該是最合適將軍大人您的……”
影:“嗯,很漂亮。謝謝你。”
平野:“您、您太客氣了,屬下無顏承受將軍的謝意……”
派蒙:“哎呀,不必這么緊張~!將軍大人其實很好說話的啦。”
平野(本章未完!)
:記憶中的災(zāi)難
:“哈……哈啊……”
影:“……二位,我們回去吧。不要讓古山等太久了?!?br/>
眾人就此回到了之前茶匠老先生所在之處。
派蒙:“咦,那位老先生呢?”
派蒙:“他不會自己也去找茶具了吧……”
熒:“說不定?!?br/>
影:“或許就像我們之前看到的記憶一樣,地脈的力量并不能讓他存在很長時間?!?br/>
派蒙:“那、那我們喝不到他泡的茶了嗎?”
派蒙:“而且,甚至都沒機(jī)會跟他說一句再見……嗚……”
影:“地脈中的信息太過復(fù)雜無序。能像那樣再次與他相遇,已經(jīng)是極其難得的緣分了……”
諾艾爾:“居然會這樣……”
熒:“不要太難過,諾艾爾?!?br/>
熒:“我們自己來泡茶吧?!?br/>
影:“嗯。機(jī)會難得,手邊也有茶具。不如就由我來試著泡一壺茶吧?!?br/>
影:“我看過古山泡茶,很多次……親手試試,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br/>
于是,影用茶具泡好了一壺?zé)岵琛?br/>
影:“茶泡好了,嘗嘗看吧?!?br/>
影:“泡茶時我的思緒一直很復(fù)雜。不知該怎么表達(dá)……
熒:“不用說出來,我明白?!?br/>
熒:“……簡單來講,都是追思吧?!?br/>
影:“你說得對,今天見到了很多喚起我回憶的東西?!?br/>
影:“也想起了很多人。狐齋宮,真……還有更早以前在我眼前逝去的諸位友人?!?br/>
影:“方才在社奉行,與二位說起的都是些輕松的事?,F(xiàn)在……我想談些相對沉重的話題。”
影:“五百年前那場實難,不僅從我身旁奪走了狐齋宮這位友人,也讓我與真永別了?!?br/>
派蒙:“她也是死于那場災(zāi)難?”
影:“對。她瞞著我,獨(dú)自前往坎瑞亞?!?br/>
影:“但和我不同的是,真完全不精于武藝。過去每一次遇到類似危險,都是由我代為出面的?!?br/>
影:“這一次情勢實在是迫不得已,真只能將我拋在身后。不……應(yīng)該說,是將我藏在了背后。”
影:“等我察覺到這一點(diǎn)……”
熒:“難道,真已經(jīng)……”
影:“是的。一切都太晚了,我只來得及見到奄奄一息的她。”
影:“那時她已經(jīng)昏迷不醒,我唯有進(jìn)入她的意識空間……對你們而言,是如同一心凈土般的地方?!?br/>
影:“在那里,我們作了最后的道別。我哭得很傷心,直至那時我也依然不明白她的想法?!?br/>
影:“為什么先抵達(dá)坎瑞亞的人不是我而是她?她為什么要瞞著我,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袒護(hù)嗎?”
:記憶中的災(zāi)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