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軟將全微帶回了酒店,期間讓棕狼多送一點浴袍和衣服來,將現(xiàn)在酒店里唯一能穿的浴袍丟給了全微。
她身上有鱗片可以避體,對于衣物其實更多的是可有可無,而此時更需要衣物的人,顯而易見。
本想將全微送到酒店后,她再次出去找一找什么養(yǎng)殖場,根據(jù)棕熊的言論,她剛進入副本時,應(yīng)該是到了養(yǎng)殖場內(nèi)。
卻沒想全微套上浴袍后直接跪了下來,“我愿意當(dāng)您的信徒。”
隨著全微的話音剛落,俞軟的眼前就出現(xiàn)了虛擬屏,上面顯示著,“?!菜拗魍瓿山⒔M織任務(wù),完成度為1/10000,解鎖技能【怪力亂神】Lv1:使一位跟隨者做一件其力所能及的事情。”
“叮~恭喜宿主觸發(fā)信仰值,本數(shù)值將關(guān)系到您是否可以回歸原來的世界哦,請繼續(xù)努力。目前信仰值為10。”
這一系列的變故,讓俞軟瞬間CPU干燒了,愣了一會才開口問向全微,“信徒?”
全微不解的看著眼前的生物,“您不需要信徒嗎?”
這讓俞軟該怎么說呢,她需要,但是為什么眼前人會這么突兀的開口說這個?而且眼前人怎么知道自己需要?
全微以為是自己的行為太突然了,嚇到了對方,整理了一下邏輯說道:“我是自愿成為您的信徒的,現(xiàn)在可能是我來到這里后,最為體面的時候了,我希望可以得到您的庇護,也由衷的向您奉獻上我的信仰。”
“吾來自深海,已經(jīng)很久未來岸上了,對此并不清楚,這里的領(lǐng)主們需要信徒嗎?”俞軟思考了一下再開口說道。
聞言,全微明白了過來,也明白為什么眼前這位會這么的特殊,她耐心的說著,“這里的領(lǐng)主們都有著自己的教堂,它們需要信徒的供奉,雖然我不清楚信仰對它們來說有什么作用?!边@些都是她在咖啡廳里得到的信息,所以信仰也是她唯一具備的東西了。
“那它們?yōu)槭裁催€這樣的對待你們?”如果信仰這么重要的話,為什么要如此折辱人呢?
“它們既想要我們的信仰,又不屑于我們的信仰,對它們而言,我們只配是工具、產(chǎn)物、寵物...”都不配作為生命而存在,所以半點尊嚴(yán)都沒有,全微暗自想著。
俞軟聽完后,心里更是一陣百感交集,這個副本太大了,深受其害的人太多了。
她靜默了一會,忽然看著仍然跪在地上的全微,立馬將其拉起,讓她坐到床邊去。
全微看著大床忍不住開始顫抖了起來,她本來還抱有一絲僥幸,沒想到這個事情還是會發(fā)生,她坐在床邊上閉著眼睛等待著不幸的降臨。
卻沒想到一直沒有后續(xù),她睜開眼后,看到俞軟重新坐在了沙發(fā)上,還托著下巴像是思考著什么。
俞軟弄明白全微的行為之后,又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回歸原來的世界”上了,沒想到回去的關(guān)鍵居然在這上面,又想到剛剛突兀出現(xiàn)的虛擬屏,不由抬頭看向全微,卻正巧看著對方在看著她。
俞軟咳了兩聲問道,“你剛剛有沒有看到什么奇怪的東西?”
全微剛想說“你”,又將字吞了下去,搖了搖頭。
難道在副本中這個虛擬屏是看不見的?也確實沒有看到有人將Sir喊出來過,那么剛剛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到底是什么?
全微見俞軟再一次陷入了沉思,她想了想又開口道:“您說您不了解這里,您對這里有什么疑問嗎?”
好機會!這也是獲取消息的一個方式,但是俞軟還得保持著自己玄乎的身份,思考了片刻才問出,“你知道這個世界地位顛倒的起源嗎?”
全微沒想到對方會提出這樣的問題,而這半年的時間也足夠她摸清了,“嗯,從動物的口中,我聽聞到了,在百年前曾出現(xiàn)了一位神,好像那個神是當(dāng)時唯一一只動物了,但因為身形像極了人類,才被當(dāng)作怪種生存了下來,這位神在這個世界里經(jīng)歷了很多,我聽說祂很長一段時間都被當(dāng)成稀罕玩意一直在展出,后來祂化身成神后,就將身軀散落在大地上,才出現(xiàn)了這么多會說話的動物們?!?br/>
神?這個世界也有神?俞軟不禁想起自己上一個世界,那個自稱為神的Boss。
這個故事的本身也讓俞軟感慨,“唯一一只動物”、“怪種”、“稀罕玩意”、“展出”......
她明白這個副本對人類的惡意來源于哪里了。
俞軟突然想到她之前看到的那副貼了金的畫像,不由的向茶幾看去,拿起了被她放置在一旁的畫,問向全微,“是長這樣嗎?”
全微看到畫像后,睜大了雙眼后愣了一會才開口道,“我...我不知道,但是我在...象王那里見過這樣的畫。”
那很有可能就是了,怪不得這畫夾雜在這堆破舊資料里,卻被套上了一個大信封,原來貴重的不是上面的金箔,而是畫本身。
俞軟將畫好好的收了起來,如果這位是神的話,那么一定有屬于祂的教堂,那里一定很重要。
雖然副本不打算讓俞軟得到休息,但是俞軟覺得自己還是非常需要睡眠的,今天收獲的信息量太大,得到整理后,只剩下濃濃的倦意。
俞軟看著坐在床邊的全微,她雖然有很多問題想詢問對方,但是覺得現(xiàn)在可能并不是一個適合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時間,她想了想,決定還是將自己對她的問題,寫在紙上,讓對方第二天再寫給自己。
正好她還需要回到那邊,也避免對方在這里無所適從。
全微看著眼前生物趴在茶幾上寫著些什么,滿腦子卻在想一會晚上會不會發(fā)生一些事情,她并不覺得自己會因為奉獻信仰就可以逃過此劫。
當(dāng)俞軟寫完后,細(xì)細(xì)看了一遍,確保自己寫的很像是信徒調(diào)查表,充滿了玄乎的暗示后,才起身開口說道,“明天你把這個給填了,吾要睡了?!?br/>
說罷她就向浴室走去,剛踏入浴室,想到自己特殊的體質(zhì),又從浴室探出頭來,向著床上閉著眼睛的女生說:“你一個人在那休息,不要打擾吾?!?br/>
好了,這樣就可以了,俞軟放心的將浴缸里的水換了一遍,躺了進去,對于外面害怕的女生,她相信時間久了就好了。
而這個女生坐在床上擔(dān)心受怕了很久很久,直到困倦到不行才倒頭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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