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煙回到了原處。
剛才陳姐沒有找到的車輛又重新出現(xiàn)了,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覺。
畢竟誰也不會留意這里到底停了多少輛的車。
而虞煙也聽到了一些風(fēng)聲。
蕭家一直以來都沒有放棄打聽兇手的事情,一直都在派人尋找。
她倒是不擔(dān)心那些人會供出她。
不過這個蕭家在她的印象里并沒有如何的出眾,在中也是一筆帶過的情節(jié)。
人脈卻比她想象中的深廣,竟然能出動的了公館里的人幫忙。
在她印象中,只有一名北方基地的蕭姓異能者,不知道是不是屬于同源。
但不幸的是,由于一直沒有線索。
蕭家還不明不白地抓走了幾個無關(guān)的人員,對他們進(jìn)行了審訊和逼供。
而其中也不乏有普通人卷入了這起事件。
按照蕭樹榮的理念,寧愿錯殺,也不愿意放走一個人,他不惜為了女兒,雙手沾滿業(yè)障。
就這么短短的時間里,已經(jīng)死了四五個疑似人員了。
真是什么樣的林子,出什么樣的鳥。
想到這里,虞煙心中五味陳雜。
這個蕭樹榮果然陰險毒辣,暴nue殘酷。
她總算是知道蕭婉靈,那喜怒無常又無比分裂的行為和舉動,到底是傳承何處了,真是不遑多讓。
這些個中關(guān)聯(lián),說到底還是因為她而起。
她也沒想到這蕭樹榮竟然如此的喪心病狂,殘害無辜的人。
他一方面是為了發(fā)泄心中的憤恨,另一方面估計也是為了引得她現(xiàn)身。
倒是好計謀。
虞煙思索著。
看來這蕭家是務(wù)必是要走一趟了。
只不過哥哥怎么走這么久了還沒有回來。
虞煙覺得有些奇怪。
……
而這邊的虞舟已經(jīng)將手頭的武器也都拋售出去,那天爽約放假消息的人也被他給逮住處理了。
但是他卻不斷地聽聞有人議論著同一個話題。
是關(guān)于蕭家女兒的事。
聽說她死的不明不白,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連具尸骨都沒有留下來。
完全沒有任何的痕跡。
但是卻流露出一個傳言,說是殺害蕭婉靈的人是個鬼魅,蕭婉靈是因為做了虧心缺德事,才引得鬼神發(fā)怒。
總之傳的神乎奇乎。
他倒是也聽黎宇說過此事。
黎宇還開玩笑是他殺的,他對這件事情倒是不感興趣,又不是和妹妹有關(guān),便也沒多在意。
這蕭家他也算略有耳聞。
蕭家是這里食品的龍頭企業(yè),主營業(yè)務(wù)就是生產(chǎn)零食和水果罐頭。
手下還有著不少的加工廠。
外地的成了無主之物暫且不說,他們在本地的公司和工廠,一開始就幸運地被他們自己給控制住了。
雖然已經(jīng)被搶奪和焚毀了大半,也被喪尸污染了不少。
但他們手中現(xiàn)有的硬貨物資卻比其他人來的多。
相比于其他生產(chǎn)業(yè)的商人來說,是處境最好的一個了。
更何況他們家還出了個實力不弱的異能者。
而當(dāng)虞舟想要從這邊出去的時候,卻被攔住了。
“這邊暫時不讓通過?!?br/>
一名黑衣人掃了一眼虞舟,見他氣質(zhì)不凡,步調(diào)沉穩(wěn),只身一人就敢出現(xiàn)在這里,便好心地開口解釋道。
“抱歉,是蕭家的命令,我們剛收到消息,是臨時通知的,這里好像出現(xiàn)了疑似人員。
這位先生你也知道,現(xiàn)在殘害蕭小姐的兇手還沒有找到,理解一下?!?br/>
“那和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br/>
黑衣人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這位先生,我只是個打工的,這是上面的命令,我也只能遵守,請您別為難我?!?br/>
這里還有好些路過的人被攔住了。
但是他們都老實地接受了盤問,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反抗情緒。
他們知道這些人不好惹。
虞舟冷眼。
這些人倒是行事霸道,將這條街都被包圍了,仿佛是自家的后花園。
蕭家什么時候變得如此的特殊了。
見到虞舟執(zhí)意要出去,根本不管他們的勸誡,黑衣人欲哭無淚。
一人眼尖地看見這里的情況,立馬大吼著。
“喂,叫你站住呢!”
“你怎么搞的,不是跟你說了,這些人一個都不能放走。”
那人氣沖沖地過來,語氣十分不好,又將旁邊的黑衣人推搡了過去,怒罵著。
“要是放跑了,你擔(dān)待的起嗎?”
“還有你?!?br/>
那人又怒目瞪著虞舟,態(tài)度跋扈。
“你有什么不服的,就去找蕭家,懂不懂,別在這里搞什么特殊,誰來都一樣?!?br/>
“現(xiàn)在我問你話,你老實點回答,要是回答的不讓我滿意,我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br/>
男人語氣不耐煩,卻充滿了威脅。
“蕭家,很了不起嗎?”
虞舟淡聲說道,眼神冰冷。
男人嗤笑著。
“你以為自己是誰,能說出這話,恰恰說明了你的無知,趕緊回答,我趕時間,別因為你一個人耽誤了我的事?!?br/>
“你昨天在哪里,做了什么事,全都一并交代出來?!?br/>
男子嚷嚷著,像是在查戶口。
他還以為虞舟跟剛才的那幾個普通人一般,一如往常地尤為傲慢。
虞舟直接掰開了攔住他的人。
男人憤怒地掙扎著,卻發(fā)現(xiàn)無法撼動。
“你敢動手?”
“我就是揍了又怎么樣?”
虞舟直接沒有廢話,利落的勾拳擊了上去,又將他手中的刀具化為了軟綿綿的廢鐵。
吧嗒一聲,掉落在地上。
“你……你是……異能者?”
男人這才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額間冷汗直冒,手腳冰涼。
“對不起,這位大人,是我有眼無珠?!?br/>
眼睜睜看著虞舟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留下一眾的人,傻瓜似的呆在原地。
那人捂著自己的傷口,咳出一口,好一陣才踉蹌地被人扶著起來。
一張臉無比的陰沉,恨聲說道。
“我們走,今天的任務(wù)徹底結(jié)束了,回去告訴家主,兇手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br/>
“你的意思是……”
聽到這話,一邊的人有些心驚。
“反正蕭家讓我們找人。
這般漫無目的像是無頭蒼蠅一般的到處亂撞,與其這樣還不如尋個替死鬼?!?br/>
“他不是看不起蕭家嗎,我這次倒要看看,他看不看的起?!?br/>
這不就巧了嗎。
一個實力高強、又對蕭家充滿‘仇視’的人,怎么可能不是兇手。
男人邪惡的笑著,心中無比的痛快。
誰讓你得罪了我,哦不,得罪了蕭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