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除摘星臺之后,楚烈慢慢的發(fā)現(xiàn)了問題。
太醫(yī)們給的藥似乎沒有作用了,前往國師府領(lǐng)藥的人喝下藥之后,病癥不再會減輕,已經(jīng)有不少人因為瘟疫而死去了。
楚烈覺得事情不太對勁,立馬進宮把情況告訴了孑雙。
“你說什么?瘟疫又不受控制了?”孑雙大驚,之前明明是管用的,怎么會……
“回皇上,據(jù)末將這幾天的觀察,太醫(yī)們熬出的藥已經(jīng)起不了什么作用了,別說是治愈瘟疫,就連緩解癥狀都做不到?!?br/>
“怎么可能?不行,朕要親自去看看!”孑雙說完就往外走,楚烈想攔都攔不住。
就在兩人走后,李章從宮墻的后面走了出來,悄悄的跟了上去。
孑雙在剛出宮門的時候,楚烈總算是追到了他,連忙擋在他的身前,勸道:“皇上,你去可以,但你就這樣去的話,肯定會被難民們圍住的。眼下瘟疫已經(jīng)不能控制了,要是皇上因此染上了瘟疫,東徽朝可怎么辦啊!”
看了眼楚烈,孑雙煩躁的擺擺手:“朕知道了,朕去換套行頭就是了,你先回國師府等著吧?!?br/>
“末將遵命?!?br/>
跟在后面的李章跟他們保持了一段距離,疑惑的看到兩人在宮門口分開,往兩個不同的方向走。
楚烈去的方向他熟,那是國師府的方向,但是皇上去的方向就很奇怪了啊……
李章心下糾結(jié)了一番,國師府內(nèi)到處都是傳染上瘟疫的人,現(xiàn)在治病的藥方也沒用了,他可不要去那種地方冒險。
還是跟著皇上,看看他要去哪里吧!
然而,李章還不知道以孑雙的武功,早就發(fā)現(xiàn)有人在跟蹤了。
孑雙知道,對方在宮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跟蹤他了。憑借著對方的腳步聲,孑雙很輕易的判斷出對方根本就不會武功,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來到聽雨樓時,孑雙故意在門口停留了一會兒,這才推門進去。
自從瘟疫爆發(fā),帝都的街道上就少有行人,聽雨樓自然也歇業(yè)許久,這門上都結(jié)了不少蛛網(wǎng)了。
李章看見皇上進去之后,心中雖然疑惑,卻也壯著膽子跟了進去,誰知道剛一打開門,就被一個蒙面的黑衣人給用劍抵住了脖子。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只是路過……對,我只是路過??!別殺我!”李章嚇得閉著眼大叫,腿都快站不住了。
還沒等孑雙開口問什么,李章就已經(jīng)緊張的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看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李章,孑雙嫌棄的踢了他兩腳,發(fā)現(xiàn)他確實是沒有反應(yīng)。
這就暈了?這還是男人嗎?膽子居然這么??!
換好衣服的孑雙搖了搖頭,往聽雨樓的后院走去。從那里能直接到暗流閣,再從暗流閣里出去的話,離國師府會比他原路返回的要近。
等到孑雙來到國師府的時候,楚烈已經(jīng)等了一會兒了。
這里的難民們還沒有察覺到瘟疫又不受控制了,那幾個病死的人在他們看來也只是病得太重,所以藥才沒有管用。
雖然楚烈一開始也是這么想的,但是國師府里的太醫(yī)偷偷找過他,告訴他難民的癥狀已經(jīng)沒有轉(zhuǎn)好的跡象,這才讓他決定要稟報孑雙。
“你來了?!背疑锨?,領(lǐng)著孑雙進來。
孑雙點頭,看了看周圍躺了一地的難民,頓時感到一籌莫展:怎么會突然不靈了呢!
楚烈試探的問道:“出現(xiàn)這種情況也沒幾天,但要是認(rèn)真算起來的話,正好是我們拆了摘星臺之后才有的變故,所以我想……會不會是因為我們擅自拆了摘星臺,所以受到了神靈的怪罪?”
在他們東徽朝人的眼里,國師那都是背負(fù)天命的人,他們這樣擅自拆了國師府的東西,還是趁國師大人不在的情況下,肯定是觸怒了天上的神靈吧!
孑雙當(dāng)然知道不可能是這么荒唐的理由,但身處國師府內(nèi)就能夠治好瘟疫的事,本就很匪夷所思,難道真的會像楚烈所說,是因為他們拆了摘星臺嗎?
“哪里會有這么邪門的事,楚將軍切莫聽信這些神怪之說?!辨蓦p心中雖然也有些動搖,但他就是看那個摘星臺不爽,“先看看情況吧,說不定這只是個例,若是瘟疫真的再次不受控制,再行重修摘星臺一事?!?br/>
“好吧,但愿這只是個例?!?br/>
而此時,遠在鳩摩國的封云祎卻露出了些許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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