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梵木柯拖著一身繃帶盤腿坐在沙發(fā)上,碧綠色的眼直直盯著前方的大屏幕,上面,三團白花花的肉正滾在一起。
“啊呀,插·進·去了!”他興奮的叫了一聲,身體扭來扭去。
邊上,于長念黑著張臉,雙手緊握成拳,努力克制著沖過去把梵木柯暴揍一頓的沖動。幾個深呼吸忍下后,他轉過頭怒視司空駿:“我們不能把他吊起來嚴刑逼供嗎?”
“……”司空駿抿唇不語,墨藍色的眸子也透露出少許不耐。
梵木柯完全處于看不到任何人的狀態(tài),眼睛睜得滾圓,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上的活塞運動。大屏幕里正上演著高·潮部分,男一上了男三,男三嘴里吞吐著男二,這些在于長念看來,太他媽惡心了!
“嘖嘖,這個男的東西不錯,就是長得太丑了?!辫竽究曼c評出聲,眼珠子滴溜溜轉呀轉,從于長念身上飄過,又落在司空駿身上幾秒,最后轉到不遠處院子里坐在樹下看書的沐云笙身上,舔舔嘴唇:“唉,要是能被沐云笙這樣神一般的人物上,就是被爆菊小爺也愿意啊……”
司空駿的眉頭終于開始皺了,目光冷冷的望向他,“吳凌天現在到底在哪,如果你繼續(xù)顧左右而言他,我不介意讓白毛跟你做?!?br/>
“誰是白毛?長得漂亮嗎?”梵木柯興致勃勃的坐直身子。
抽著煙的于長念笑了,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幾步跨到院子的門邊,拉開大門,吼:“白毛白毛,快過來!??!”
院子那邊的樹叢立刻騷動起來,不一會兒,一只威風凜凜的藏獒躥了出來,嗷嗷叫著朝于長念撲去。
于長念得意洋洋的領著白毛走到沙發(fā)邊,春風滿面的看梵木柯:“看,這就是白毛!身強力壯,那玩意兒也大,一定能讓梵小爺你滿意的。”
“……”梵小爺石化了,幾秒后慘叫一聲躥到柜子上抱著青花瓷瓶,于長念一個眼神,白毛搖晃著一身長毛撲了過去,在柜子邊坐下,仰頭露出兩排鋒利的大白牙。
寒光一閃,梵小爺抖了抖,下一刻立馬舉手大叫:“我說我說我說!吳凌天在哪我是不知道,不過我老哥肯定會派他過來救我的,你們一定能見到他?!?br/>
“按照你這么說,只要你在我們手上一天,我們就可以有大把的機會把那該下地獄的老東西抓到手嘍?”于長念吐了個煙圈緩緩道。
“在修羅這住一輩子我也沒意見?!辫竽究侣冻鰝€大大的笑容,討好的看著司空駿,“不過,能提供美人嗎?”
“當然可以?!庇陂L念露出和藹的微笑,正當梵小爺想開心的道謝時,他又慈祥無比的說:“白毛,上,把柜子上的騷包叼去好好玩,不弄死就行?!?br/>
“嗷嗷——”
“他大爺的,于長念你沒人性!你禽獸不如……啊啊啊救命啊——”
……
梵小爺屁滾尿流的跳下柜子奪門而出,白毛嗷嗷叫著追在他后面,兩個一前一后沖進院子里。
沐云笙面無表情的抬頭掃了一眼沒幾步就被藏獒撲倒的小爺,清澈的眸子稍微閃爍了一下,圍觀許久后,直到對方淚流滿面的躥到樹上時,才淡淡道:“真慘啊……”
“天神大人,救我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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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通人性,雖然撲倒了梵小爺,不過只把他的衣服咬得破破爛爛,連帶用大舌頭上上下下舔了個遍,并沒有下口咬他。
可憐的梵小爺,終于等到白毛走了后,立馬從樹上跳了下來,狂奔進屋上樓撲向浴缸。等到他終于洗干凈一身狗騷味下樓時,外出歸來的簡妗雨已經坐在那吃晚飯了,沒看到司空駿和于長念,司空瑾也沒見著,只有她和沐云笙慢慢吃著。
看到梵木柯下來,簡妗雨出于禮貌站起身跟他說話:“那個……吃飯吧?!?br/>
梵木柯穿著浴袍,露出脖子上一大片淤青,這是司空瑾打得。他慢吞吞挪啊挪啊挪到沐云笙邊上坐著,再假裝隨意的拿起他碟子里咬過一口的香蕉包。
啊嗚一口,“哇,這香蕉包真好吃?。 ?br/>
簡妗雨笑笑:“嗯,張媽做的香蕉包又甜又香,里面還放了番茄醬的,特別好吃?!鳖D了頓,撅嘴:“可惜司空駿不準我吃?!?br/>
“這東西是挺好吃的,修羅·干嘛不準你吃?”梵木柯幾口把香蕉包吃了,手又開始往沐云笙的碟子里伸,不過這次,他伸過去的手差點被刀子給切了。
簡妗雨沒注意他們的小動作,自顧自的怨念著,手中的叉子用力戳著蛋餅,哼道:“我血糖過高,他說沒降下去之前都不準我吃啦?!?br/>
“原來是這樣啊。”梵木柯接過話,然后站起身拿了個香蕉包丟到簡妗雨碟子里,“你傻啊,反正他不在,你吃了他也不會知道的?!?br/>
“哎?”簡妗雨抬起頭有點呆,“可是其他人會告訴他啊?!?br/>
“等他們告訴的時候,你吃下去的東西都變成屎了,修羅還能要你吐出來不成?”梵木柯白她一眼,為她的蠢呆無語。
梵木柯的話猶如當頭棒喝,簡妗雨扔了蛋餅開心的拿起香蕉包,“對?。∥以趺礇]想到,等他回來,我都吃完啦。”
“小傻瓜?!辫竽究铝晳T性伸手刮刮她的鼻子,這動作,純粹是調戲良家婦女習慣了,也就是這個習慣,十個小時后他差點被司空駿丟去狗窩**。
于是,趁著主人不在的小崽子,在妖孽的慫恿下,很高興很高興的吃了三個香蕉包,柯妖孽也笑瞇瞇笑瞇瞇的吃光了剩下的幾個。
從頭到尾,沐云笙跟透明人一樣默不出聲,直到小崽子和柯妖孽都吃飽喝足了,才語氣平平的說:“忘了告訴你們,香蕉包里有瀉藥?!?br/>
“……”
“……”
“咚咚咚”,張媽拿著鍋鏟沖了過來,“小小姐,你和沐少爺沒吃香蕉包吧?莊主臨走前吩咐過我了,梵二少也喜歡吃甜食,所以特地做了香蕉包款待他,不過里面放了瀉藥?!?br/>
“……”
“……”
……
當晚,司空駿回來的時候,不聽話偷吃的小崽子趴在衛(wèi)生間門口慘兮兮的看著他。
“嗚嗚嗚,你不要罵我,我再也不敢了?!?br/>
“……”
……
終于,后半夜的時候,簡妗雨和梵木柯不用趴在衛(wèi)生間門口了,兩人都淚汪汪的改為趴在床上咬被角。簡妗雨更慘,還要忍受司空駿寒冰一樣的目光,他是真的生氣了,看她難受也不想理她,把她用被子一卷,丟給凌安,讓他送回她自己的房子去。
簡妗雨沒法,只好抱著有司空駿味道的被子可憐巴巴的睡過去。
一覺醒來都是大中午了,簡妗雨哼哼唧唧的爬起來,洗漱完畢后立馬去司空駿那找他。進門前看到梵木柯抱著滅火器坐在臺階上抹眼淚,蓬頭垢面渾身臟兮兮的,睡袍上還粘著不少白色的長毛,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簡妗雨本想問問梵木柯怎么了的,不過還沒開口就被門里的司空駿叫了進去。
屁顛屁顛的蹦到他身邊,簡妗雨張開雙手就想抱他,但是被他躲開了。
她撲了個空,熱情的懷抱給了沙發(fā),倒在上面,上衣拉了起來,露出纖細的腰肢。司空駿的目光飄飄忽忽在那粉嫩的肌膚上逗留了幾秒,爾后抿抿唇挪開,繼續(xù)努力坐在一邊看報紙。
“司空司空,你還生氣啊。”簡妗雨撅著小嘴從沙發(fā)上爬起,不放棄的扭到他身邊扯扯他胳膊。
司空駿不想理她,冷著臉站起身往樓上走,她見了,趕緊跟了上去。
一路跟到書房,進門前,他終于停下腳步了,轉身,她沒反應過來,一下就撞到他堅硬的胸膛上,立刻捂著鼻子喊痛。
司空駿反常的沒有哄她,而是站在那,居高臨下,目光冷得她無端打了個寒顫。稍微抿了抿唇,他似乎是想說什么的,最終一字未言的轉身進了房。
簡妗雨有些疑惑的看他高大的背影,籌措片刻還是跟了進去。
進了房,他沒說話,徑直走到窗邊站著,外面的光讓他的身影逆著,簡妗雨陡然覺得他整個人都朦朧了些。
“司空……”沉默許久,最后還是她先開了口,小步走過去,不敢靠太近,在他身后一米左右站著?!拔摇抑厘e了?!?br/>
軟軟糯糯的認錯聲,聽得司空駿眉梢微動,薄唇幾個開合之后終于發(fā)出了聲音?!版∮?,明天,我們去見你母親吧?!?br/>
“哎?”簡妗雨愣住,沒想到他會突然冒出這么一句,幾秒后才反應過來,開心的蹦了過去挽住他的胳膊:“好啊好啊,我已經有半年沒見到阿媽了,快想死我了?!?br/>
司空駿的臉在光中又寒了幾分,眸子轉到簡妗雨這邊,看她興高采烈的樣子,目光更加的冷。
“這次,凌安也跟我們一起去?!彼究镇E抽出胳膊走到辦公桌后坐下。
“凌安的傷已經好了嗎?”簡妗雨完全沒看出他的不對勁,跟著撲到桌邊,歪著腦袋看他。
司空駿不語,只點了點頭,骨節(jié)分明的手擱在桌上,修長的指輕點著上面的一份簡歷,他點著的地方寫著三個字——吳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