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你怎么可能???!”
那侍衛(wèi)情不自禁地瞪大了雙眼,他到死都不明白,為何原本手無縛雞之力、已是廢人一個的徐川,此時動作竟是如此麻利。
而且,徐川這一刺之下,便精準(zhǔn)無誤地刺中了他心臟要害。
還無一絲一厘的偏差!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侍衛(wèi)剛警惕回神,想要去拔腰間之劍一舉斬殺掉徐川之際,徐川卻是當(dāng)場一腳猛踢而出,快速踢在了他手臂之處。
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去拔劍。
下一秒。
徐川順勢而起,拔出死去侍衛(wèi)腰間那柄已經(jīng)半出的長劍,狠狠一劍側(cè)空劈過,砍在了那侍衛(wèi)的脖頸之間。
“噗哧?。?!”
又是一道凌厲之聲響起,另外一個侍衛(wèi),則是當(dāng)場頭身分離。
他的首級,骨碌碌地滾落在地,妖艷的鮮血四處飆散,如同旗花亂噴,濺得徐川滿臉、周身,都是一片血色。
一陣陣惡心想吐之感,也是在瞬間便蔓延了徐川的心胃。
但此時此刻的徐川,已經(jīng)無瑕顧及其他,他強行忍住想要嘔吐的惡心感,快速擦干臉上的血漬,方才長出了一口濁氣。
“小李子,進(jìn)來!”徐川聲音虛弱地沖門外輕喊一聲,小李子立馬推開房門。
當(dāng)他見到屋內(nèi)一切之后,卻是驚得當(dāng)場渾身顫栗發(fā)抖。
“陛下,您、您……”小李子一時被震撼得啞然無言,站在門口處都忘了關(guān)門。
“你先進(jìn)來,關(guān)上房門,聽朕吩咐?!?br/>
徐川心有余悸地望了小李子一眼,小李子方才回神過來,他快速掃視左右一番,確定無人了之后,才快速關(guān)上大門,驚恐不已地低頭沉默,不敢出言一聲。
實在是屋內(nèi)這一幕突兀大變的場景,讓小李子根本難以相信,這竟然會是一向放縱無度、身體屠弱的徐川,所能夠做到的!
在小李子的記憶之中,徐川的身體早已被那女人給掏空了。
根本不可能變得如此驍勇厲害。
但眼下的事實卻已經(jīng)表明,他曾經(jīng)跟隨的那個驍勇善戰(zhàn)的天子,又回來了!
“華國有希望了啊,陛下又活過來了?。。?!”
小李子心中,激動開心得難以言悅。
對于小李子內(nèi)心的激動之情,徐川自是無法得知,但此時時間非常緊迫,容不得徐川多耽擱一絲。
徐川立馬吩咐小李子:“小李子,你速速換上他們的盔甲,去將小玄子也給朕叫來,你二人扮作侍衛(wèi)的樣子,押朕去見李毅那個老賊!”
“啊——這?陛下……”小李子當(dāng)場再次震撼不小。
他怎么也沒想到,徐川在殺了這兩個前來抓他的侍衛(wèi)之后,竟然還主動要去見李毅,這不是送羊入虎口,主動找死嗎?
“陛下,萬不可如此冒險啊!”小李子當(dāng)即連聲勸阻徐川,一臉苦口婆心地勸說道:“陛下,李宰相已經(jīng)把控了朝中不少將士,陛下萬不可如此冒險?!?br/>
“陛下,您還是趕快逃出宮去吧……”
“不,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朕主動出擊!”徐川盯著小李子,淡淡地?fù)u了搖頭,幾乎是一字一句地盯著小李子道來:“你速速去辦此事。切記,時間緊迫,遲則生變!”
“呃……是,陛下?!毙±钭右娦齑ㄐ囊庖褯Q,心中很是無奈,但他也知道,此時說不定唯有如此而為,背水一戰(zhàn),方能博得勝利。
畢竟,他一直效忠的人只有徐川。
于是乎,小李子立馬轉(zhuǎn)身出門而去,沒過多久他便帶回來了一個太監(jiān)。
徐川一看此人,便見眼簾出現(xiàn)一行字。
小玄子,忠誠度:80點,戰(zhàn)斗力:30點。
雖然小玄子的戰(zhàn)斗力,的確很是弱雞,但眼下只要對他足夠忠心,便已經(jīng)行了。
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小玄子,你與小李子一起換上侍衛(wèi)的戰(zhàn)甲,押朕去見李毅那個老家伙?!毙齑ㄍχ鄙戆澹⒅麄兌?,面色不怒自威道:“今日,朕便要為國除害,殺了李毅這個叛國賊!”
“是,陛下!”小玄子心中激動不已,當(dāng)場點頭應(yīng)道。
在來時的路上,他已經(jīng)聽小李子給他講了。
畢竟到了如今這個地步,除此之外,恐怕是已經(jīng)別無選擇。
盡管小玄子一直忠心于徐川,但之前,他卻從未得到過徐川的重用,此時能夠為徐川做事,他已經(jīng)非常心滿意足。
瞬間,小玄子對徐川的忠誠度,便一下提升到了100點,與小李子的一模一樣。
徐川會心一笑,滿意的點了點頭。
小片刻時間過去,二人已經(jīng)完全換裝完畢,如同侍衛(wèi)那般押著徐川,前往未央宮大殿而去。
……
而此時此刻,未央宮大殿之中。
滿頭白發(fā)的老頭李毅,正帶著五名驍勇將士,站在大殿之內(nèi)。
殿內(nèi)被眾人圍聚的一人,心有不甘的瞪著李毅,滿臉皆是怒容盎然。
“李毅,你這個賣主求榮的狗東西,竟然敢背叛我大哥,背叛我大華朝!”一身銀色將軍鎧甲的男子,沖著李毅沉眉怒眼地大聲呵斥道。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徐川唯一的親兄弟,華國晉王兼驃騎大將軍——徐澤。
盡管徐澤的武力,已經(jīng)強悍到華朝之內(nèi)無一人能敵,但他卻是屬于有勇無謀的那種,李毅輕易出了一個計策,他便被誘騙到了未央宮大殿來。
至于他隨身而來的幾名驍勇將士,此時此刻,全都被圍堵在了未央宮大殿門外。
而李毅,更是動用了從徐川那里得到的傳國玉璽,直接調(diào)動了一千御林軍,將未央宮上下包圍得水泄不通。
此時莫說是人,就連一只蒼蠅都是插翅難飛。
“呵呵……晉王啊晉王,今日這事兒你可不能怪老臣,你要怪……就去陰曹地府,責(zé)怪陛下去吧!”
李毅滿臉冷笑盯著徐澤,嘴角泛起一抹抹譏諷。
“陛下也是為了咱們整個華國著想,若不是你妄想篡位奪權(quán),陛下也不會吩咐老臣如此而為。你最好速速將身上的虎符交出來,或許……我還能給你留一個全尸!”
李毅直接將事情的一切罪惡,全都推到了徐川身上。
反正對他來說,只要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傀儡皇帝徐川,不過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
但他也不想背上‘叛國賊’這個罵名。
畢竟無論是誰,都不會喜歡這個被人千古唾棄的名聲。
“休想!你個狗奴才,少在這里挑撥離間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徐澤重重冷哼一聲,滿臉怒容地咬牙大罵道:“狗東西,你特么不得好死,老子要殺了你……”
然而,盡管徐澤怒聲大罵不斷,甚至是想要沖上去殺了李毅,但李毅卻已經(jīng)懶得搭理他。
此刻就算徐澤的武功再高、再強,他已經(jīng)被五個將士持劍包圍住了,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難有反抗的余地,更別說想要殺人了。
也在此時,徐川被小李子二人押著,進(jìn)了未央宮大殿而來。
“陛下駕到……”
抑揚頓挫的一道悠悠聲,突然之間傳遍了整個未央宮上下。
當(dāng)場,李毅的面頰不由略愣了愣,有些茫然地轉(zhuǎn)頭過去,詫異地看著徐川。
不是讓人綁架他,押去城墻上嗎?
狗皇帝怎么會來了此地?
顯然而然,李毅并沒有想到,徐川竟然沒有昏死過去,而是出現(xiàn)在了此地。但旋即之下,他便立馬做出一副好人模樣來,輕聲開口行禮道:“老臣參見陛下!”
邊上眾人見狀,也是紛紛悻悻然地低頭行禮。
畢竟在他們心中,皇帝的君威,神圣而不可侵犯,這一點早就已經(jīng)根深蒂固了。
此時見了徐川,眾人心中仍不免生出一股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