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棟大廈頂樓,一個金發(fā)男子,站在天臺上,迎著風,慢慢端起手中紅酒,姿態(tài)優(yōu)雅,無不透露著尊貴。
“大人,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那樣東西很有可能是黑暗之精?!痹谒砗?,站著一個性-感高挑的女人,一頭銀色長發(fā)披肩。
“哦,這可是只有黑暗生物君王,臨死前才能誕生的產(chǎn)物啊,其中蘊含了龐大的黑暗氣息,難怪會引起共鳴?!眱?yōu)雅男子輕聲說著,臉上掛著淡淡卻又十分迷人的笑意。
女人沒有說話,知道大人還沒說完。
優(yōu)雅男子慢慢品了一口紅酒,繼續(xù)輕聲道:“有趣,現(xiàn)今西方黑暗都已經(jīng)被我們組織控制,各位黑暗君王都在我們手上,華夏國卻又哪來的黑暗君王呢?”
“屬下正在調(diào)查。”女人低頭回應。
優(yōu)雅男子微微一擺手:“這件事不用調(diào)查了,當年組織挑起黑暗世界大戰(zhàn)時,有君王躲到這里也不稀奇,想必,這位君王當年逃過一劫,自身也好不到哪里去了,而今死了留下一枚黑暗之精也合理?!?br/>
“嗯?!迸它c點頭,覺得大人一番分析十分有道理。
“去吧,黑暗之精務必到手,這樣我們也能多出一位君王,想來,這對我們控制華夏玄武界也是一大助力。”優(yōu)雅男子瞇眼,迎著風張開懷抱,突然縱身一跳,消失在黑暗中。
女人站在原地沉默一會,據(jù)調(diào)查,黑暗之精一直都在陳樂身邊徘徊,想要得到黑暗之精,陳樂無疑是最大的阻礙。
先前試探,派出的兩個人造人都已經(jīng)死了,看來這次得派出更強的才行。
玄武公會。
深夜,按道理這個時候,玄武公會應該沒人了才對,但是今晚,玄武公會所有人員到齊,包括那些外出的,也快馬加鞭趕回。
為首坐著的是一個矮小中年男人,此人身高不過一米六,體形肥胖,足有兩百斤開外,遠看似一個球,近看,還是一個球。
細小的眼睛,此刻放出逼人寒芒。
此人正是玄武公會僅剩的副會長,名方圓。
“查清楚了沒有,劉紫涵帶著一眾玄武公會的高手出去,究竟去干什么了,怎么一個回來的都沒有?!狈綀A冷冷一掃,沉聲喝道。
手下眾人,一個個靜若寒蟬,有人小心上前一步:“我等只知道,劉會長帶人去給歐陽會長報仇?!?br/>
方圓瞇眼,寒芒爆射:“報仇!八名地級后期,一起出動,就想為歐陽會長報仇,這個劉紫涵他是腦殘嗎?”
方圓是老牌的地級后期巔峰高手,深知地級后期巔峰與天級的差距,別說八個了,就是十八個也是沒用。
如果天級那么好對付的話,他早就密謀把歐陽無敵踹下臺了。
當時收到歐陽無敵被陳樂弄死之后,他就明白,陳樂是天級修士,已然不屬于玄武者的范疇了。
而這個劉紫涵卻是十足的腦殘,虧他還是來自上面的,連天級跟地級的差距都搞不清楚,白白送死。
方圓怒不可遏,這么多強者白白送死,他也心疼啊,可以說,被那腦殘一搞,玄武公會立馬就名存實亡了。
連一個地級后期的都沒了,地級中期的有兩個,地級初期的倒是有不少,可那有屁用,能威懾住世家嗎?
而若大的玄武公會,他一個副會長卻是唯一的地級后期巔峰高手。
這他-媽算什么事,總不能一有事情,就讓自己出馬吧。
“大人,劉會長也沒什么錯,那螻蟻敢殺害歐陽會長,這是挑釁我玄武公會,劉會長也是為了維護玄武公會聲譽而去的。”一人拱手道。
“放屁!”方圓斜睨了一眼這人,知道這是兩位地級中期高手其中一人,冷冷道:“那陳樂既然能正面擊敗歐陽無敵,你們認為這廝是什么修為?”
“應該是天級?!北娙嘶ハ鄬σ?,這一點大家倒是都沒異義。
“一群無知之輩!”方圓見這些人還是一臉茫然,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指著眾人道:“天級與地級之間如同隔了一條鴻溝,說是天壤之別也不為過,哪里是區(qū)區(qū)幾個地級后期能對付的。”
有人皺眉,小心問:“以大人的意思是,這行人已經(jīng)被團滅了?”
問出這話,他自己都感覺到一陣心驚膽顫,那可是八名地級后期的高手啊,一口氣全殺了,那得多兇殘。
而且,劉紫涵那廝可是有大來頭的,殺了他比殺了八個地級后期高手還要震撼。
方圓冷冷一哼,不吭聲。
他也想不是那樣,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種情況是很有可能的,否則這些人到哪里去了?
唉,頭痛啊,劉紫涵這廝死了,這可如何交代,上面肯定是雷霆震怒的,自己這位唯一的高層,明顯就是震怒對象。
方圓感覺一陣憋屈,自己他-媽招誰惹誰了,簡直就是飛來橫禍!
“大人,陳樂居住的別墅被火燒沒了!”這時一人急沖沖進來,一進來就惶恐叫道。
在場的人,沒一個是傻子,之前還抱有僥幸心里,但現(xiàn)在一個個卻是一陣冰冷。
這是尼瑪死無對證,毀尸滅跡??!
“螻蟻,當真狂妄,竟然敢毀尸滅跡!”一人怒聲道。
方圓揉揉眉心,陳樂這么做,讓他真是束手無策了,若是還有尸體什么的,他也好交代,可是連尸體都沒了,現(xiàn)場都讓人一把火給燒了。
他就算是想擺個樣子,都擺不成??!
這小子真是個瘋子!
揮揮手,示意眾人退下,最后示意兩個地級中期的高手留下,這兩人也是他的心腹。
“大人,這事難辦了,我們眼下能做的貌似也就是調(diào)查劉紫涵是死是活了。”等眾人離開后,一人小聲道。
“調(diào)查個屁,人肯定死了,這小賊毀尸滅跡,明擺著想來個死無對證!”方圓怒道。
“可是大人,劉紫涵一死,上頭震怒,眼下上頭震怒對象,只有大人,上頭的全力可不小,脾氣也不小,若是直接將這事報上去,恐怕雷霆之怒下,大人會人頭落地?!边@人謹慎開口。
另一人一臉凝重,兩人是方圓心腹,方圓倒臺,兩人絕對也不會有好下場。
“哦?!狈綀A瞇眼,若有所思,示意對方繼續(xù)說下去。
第一人小心看了一眼,這才往下說:“依屬下看來,我們不能把劉紫涵已死往上報,我們可以上報劉紫涵失蹤,然后上頭肯定會派人下來調(diào)查,這樣大人也能撇開這個責任,至少這樣雷霆之怒也不會直接落到大人頭上。”
另一人眼睛一亮,不由拍手道:“不錯,這可是殺子之仇,喪子之痛,誰上報誰死。”
ps:一號上架,如果您覺得還行或者能湊合,希望可以支持一下,感激不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