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親自送來了午膳,小雙和輕風(fēng)將餐桌擺好。他們吃的津津有味,忠王府里的沈天玨卻是食不下咽。這個秦安旭他居然住到了倚梅閣,他安的究竟是什么心?
“別生氣了,秦安旭要住相府就讓他住好了!”沈天一安慰他,給他倒了杯酒,送到他面前。
沈天玨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嘆息一聲:“他打的什么主意?利用歐陽冰逼我就范?”
沈天一看著杯中的酒,也在思考,秦安旭究竟意欲何為。顯然,皇弟猜測的不錯?!肮芩敫墒裁??父皇和皇兄是不會答應(yīng)將你送去和親的?!边@秦安旭若是真的打著用歐陽冰牽制沈天玨的主意就徹底的打錯了。
“歐陽冰是無辜的!”沈天玨不想把歐陽冰牽扯進來,他怕,他怕會再次傷到她。他倒了杯酒,又是一飲而盡。看今天這情形,歐陽冰是故意跟他作對留下秦安旭的。
“放心,皇妹也不是吃素的?!鄙蛱煲蛔孕艢W陽冰絕不簡單,光看洗塵宴那天她損秦安旭時就知道了?!八肜没拭?,恐怕會被她整的很慘?!?br/>
沈天玨皺眉思考著沈天一的話,的確,歐陽冰不是廢物,她的便宜可不是好占的。
“看著吧!有秦安旭哭的時候!”沈天一確信的說,嘴角微微勾起。他不知道的是,哭的那個是沈天玨,當(dāng)然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皇帝接到沈天一送來的消息后,又是一陣的頭疼。這個秦安旭,真是個麻煩!
“陛下,怎么了?”皇后關(guān)切的問。
皇帝將信交給皇后,皇后看后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這秦安旭要住到忠王府?”這怎么可以?他的兒子是高高在上的王爺,怎么可以跟他有這樣的牽扯?
“這混蛋分明是在利用歐陽冰牽制玨兒!”皇帝分析。
“既然他要住相府,就住在相府好了。”皇后笑著開口:“反正他是斷袖,又不能拿那幾位小姐怎么樣?”天下做母親的都是有私心的,只要這個禍害不去禍害自己的兒子就行了。
皇帝點頭,看來也只有委屈丞相府了。
他們沒想到的是,秦安旭就是沖著歐陽冰去的。跟她一起哪怕有沈亦杰這個大電燈泡在,他都覺得比住行宮舒服。
“教我你會的那些曲子可好?!鼻匕残裉嶙h,他用琴,歐陽冰吹笛子,將來琴笛合奏一定別有一番滋味。
“好!”歐陽冰剛好很久沒碰過古琴了,這可是她童年的噩夢。前世今生都是被逼著學(xué)的,一共學(xué)了九年,她這得是多有音樂天賦?。】梢娗谀苎a拙。
“我也要學(xué)!”沈亦杰也湊了過去。他可是窺視歐陽冰曲子很久了,這機會可不能錯過。
歐陽冰走到琴案后,試了試這琴的音色,開始彈奏起來,彈得是那首《愛到萬年》。一曲彈完,秦安旭道:“我試試!”
歐陽冰讓出了位置,秦安旭的手指撥動著琴弦,正是那首曲子。歐陽冰笑了,這家伙真是聰慧。沈亦杰無語,這就是他和秦安旭的差距了。
“怎么樣?”秦安旭彈完后,迫不及待的問歐陽冰。
歐陽冰點頭,“我們一起和奏!”要不是這家伙這么的出色,她還真以為這家伙也是穿越來的,本身就會這首曲子。
“好!”秦安旭求之不得。
小雙立即奔去臥室取玉笛,“郡主,給!”她們今天可是要飽耳福了。
秦安旭做好準(zhǔn)備,歐陽冰和他一起演奏起來,雖是初次合作,可二人都是極聰慧的,知道哪里用笛聲悠揚,哪里用琴聲流暢,一曲畢,幾個人聽的都傻了。
“我來試試!”沈亦杰也躍躍欲試。秦安旭得意的看了他一眼,讓開座位。歐陽冰好笑的搖頭,這家伙真是不禁夸。
沈亦杰果然也能一曲彈完,而且分毫不差。歐陽冰感嘆:“我這交的都是什么朋友啊,一個比一個妖孽!”
“這叫物以類聚!”秦安旭實話實說。
“你的才華本身就夠妖孽!”沈亦杰感嘆,這倆人才是名副其實的妖孽啊!他比他們可是差上一截的。
歐陽冰不置可否,她可是活了兩輩子的人,這學(xué)了兩輩子再敗給他們她就真的不用活了,直接買塊豆腐撞死算了?!拔以購椧皇祝憧蛇€能習(xí)得?”歐陽冰挑釁的看著秦安旭。
秦安旭做了個請的手勢,沈亦杰讓開,他得好好看著,不能輸?shù)奶珣K不是。
歐陽冰坐了下來,故意彈了一曲《還魂門》。這首曲子很是好聽,只是不好控制音律。一曲畢,歐陽冰賊賊的看了一眼秦安旭。秦安旭好笑的請她離開,歐陽冰見他坐了下來,很快的曲子再次想起,跟她彈得分毫不差。歐陽冰無語,這家伙真是妖孽!沈亦杰這次是真的服了。
“還合奏?”秦安旭挑眉看著歐陽冰,歐陽白了他一眼,“我唱你彈?!鼻匕残顸c頭,他等的就是歐陽冰其它的才藝。
秦安旭彈奏起來,歐陽冰合著音律唱起了胡彥斌的這首《還魂門》。
打開地獄的大門
不請自來貪欲念
無常路上買命錢
是生是畜黃泉見
還魂門前許個愿
不要相約來世見
盜不到的叫永遠
解不開的是心門
最美的是遺言
最丑的是誓言
那些無法的改變
就在放下舉起間
最假的是眼淚
最真的看不見
那些無法的改變
就在放下舉起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