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書換好了衣服朝著那苦著一張臉的人看去,“怎么?你不喜歡?”
“不,不是,我就是覺得我身份卑微,不能穿這樣的衣服,小姐我還是將衣服脫了吧?!痹旗F心中著急。
“脫衣服干什么,我覺得挺好看的,陪我去大廳吧?!痹凭艜哪芙o她脫衣服的時間。
云霧也沒有辦法,只得憂心忡忡的跟在了云九書身后,心中悔恨自己當時為什么要下這樣的狠手!
早知道之前她就少擦一點毒粉了,害人又害己。
云九書倒是心情很好,整個人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原本那一抹清冷的白衣穿在她的身上也多了一抹靈動。
身上的鈴鐺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同云霧簡直是兩個極端,這毒粉會慢慢滲透到她的肌膚之中然后起紅疹。
任何一個女子都不會喜歡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小姐,你身上為什么要懸掛著鈴鐺啊?”
“你們一聽到鈴鐺聲音就知道是我咯,”云九書喜歡穿紅衣也是如此,紅衣招搖,在其它顏色之中最為出挑。
從前她是妖界至尊,性格頑劣乖張,自然要穿被人一眼就認出來的紅衣了。
一路上不少家仆對她彎腰行禮,而她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
云家的各位長輩已經(jīng)和蕭家人已經(jīng)在商議了,但平心而論,云九書的身份遠比蕭長清要高。
蕭長清在蕭家只是一個庶子而已,如若以后繼承家主之位的人是他大哥,那豈不是云九書生的孩子也是庶了!
嫡庶分明的這個世界之中,誰都不想要成為庶子或者庶女,和嫡女的身份天差地別。
再者云家本來就位于蕭家之上,云九書天賦異稟,現(xiàn)在又出來雙契魂,她完全可以選擇一個身份地位更高的。
若不是幾年前她的身體被蕭長清看了,蕭長清以此要求負責,云家也不會答應(yīng)這么婚事。
就算是蕭家的人上門來提親云坤也并未松口,“蕭兄勿急,這兩個小輩的事情還是她們自己說了算,等書兒過來了我先問問她的意思?!?br/>
“云伯父說的不錯,還是等書兒來說吧。”蕭長清在長輩面前十分謙遜的樣子,云坤還是比較喜歡他的。
“好,就等書兒一句話了?!痹评ぴ僭趺聪矚g他都不比上能夠帶給云家更大利益化重要。
耳畔傳來一道清脆的鈴鐺聲,有些歡快的腳步聲響起,聽到這鈴鐺聲蕭長清嘴角勾起一笑。
“爹爹,大清早的人家還沒有睡醒呢?!痹凭艜鴭舌恋穆曇繇懫?,哪個男人聽到她這個聲音不會心軟?
“書兒乖,這不是要為你解決終身大事嘛,你蕭伯伯可是等了好一會兒了,你還不給你蕭伯伯道歉?”
“蕭伯伯,書兒讓你久等了,蕭伯伯可不要生書兒的氣哦?!痹凭艜菍儆谀欠N很會討人歡喜的性子。
蕭乾對上她笑意盈盈的模樣又怎么可能生氣,“書兒這兒乖,我怎么會生你的氣?”
“書兒,既然你來了,那就說一下你的意思吧。”蕭長清開口道。
“嗯,既然今天長清哥哥和蕭伯伯都在這里,那我就直接說了,我的意思是……解除和長清哥哥的婚約?!?br/>
她笑顏如花,蕭長清卻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