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步看一步吧”
趙天點了點頭,怎么說趙依也是他的女兒,而且是非常疼愛,就這樣突然送出去,總感覺心里面怪怪的。
“來,咱倆再喝點,剛才一直顧著灌趙兄弟的酒了,我都沒有怎么喝呢,難得啟封”
趙三看著郁悶的趙天,微微一笑,抬起酒壇就往趙天杯子里面倒了滿滿的一杯女兒紅,說道。
此時的趙依已經(jīng)扶著趙晨飛來到了二樓的套間里面,把趙晨飛放到那柔軟的大床上面,趙依看著滿臉通紅的趙晨飛,自己的臉也不禁再次紅了起來。
她總感覺這個情景好像在哪里見過。
趙依對于昨天晚上的被那光頭大漢下藥的事情絲毫不知情,只覺得自己睡了一個很沉很沉的腳,一覺醒來,就在醫(yī)院了。
“這算不算強女干……”
趙依一愣,嘴里喃喃道,看著那滿臉通紅,酒氣熏天的趙晨飛,胸腔內(nèi)的小鹿又不禁開始亂跳起來了。
“應該不算吧……男的強暴女的,算強女干,女的強暴男的,好像不算……”
趙依腦子里面忽然冒出來這么一句話,頓時俏臉一紅,以往單純的她,今天腦子里面居然是這樣的污穢,。
趙依慢慢的躺在趙晨飛的身旁,然后側(cè)起身,一雙大眼睛一眨一眨,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趙晨飛的閉著眼睛安詳?shù)纳袢?,越看,心中的那股異樣的感覺就越濃郁。
趙依隨后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趙晨飛的嘴唇上面,她咽了口口水,從小到大,好像都沒有人親過她,而且她的初吻也是還在的,她一直對其視如珍寶,不是那種非常親密的,就算碰她一下也難。
然而,趙依卻不知道,在她昏迷的這段期間,她留了十幾年的初吻,就這樣消失不見了,給了趙晨飛。
“罷了,就便宜你一下吧”
趙依嘴角露出一個甜蜜的笑意,然后慢慢的俯身,那櫻桃小嘴帶有一些顫抖的覆蓋在趙晨飛的嘴唇之上。
趙依渾身一顫抖,內(nèi)心那種異樣的感覺就好像在一團火焰之上直接澆上一桶烈性汽油一般,瞬間爆炸,熊熊燃燒,迅速占據(jù)了趙依的整個內(nèi)心。
兩個嘴唇盡管單純的觸碰,但是卻是有一種特別奇異的觸感,嘴唇很軟,很軟,就猶如吃的那些軟性糖果,不過還要更軟一些,輕輕的觸碰上去,感受著對方鼻尖時不時的觸碰著自己的鼻尖,厚重的喘息撲打在自己臉上,那感覺,.
趙依原本只是想蜻蜓點水,親完之后,就離開的,可是這兩個嘴唇一接觸,趙依內(nèi)心瞬間就不想離開了,而是更加用力的覆蓋在趙晨飛的嘴唇上面,趙依沒有經(jīng)驗,只是普通的按壓,不過那昏迷之中的趙晨飛似乎也是有了反應,一雙大手直接把嬌小的趙依攬進了懷中,雙手環(huán)扣,更加緊密的相擁在一起。
趙依頓時覺得自己好像喘不過氣來了,小臉滾燙滾燙的,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因為害怕,而閉了起來,只能不知所措的在趙晨飛懷中,一動不敢動。
趙晨飛有了反應,意識可比趙依強悍多了,直接伸出舌頭,突破了趙依的牙關,兩個熾熱的心融合在了一起,水乳交融,而趙依也被那難以言喻的異樣感覺而搞得渾身難受。
趙晨飛的那雙大手,開始胡亂的摸了起來,雙手先是在趙依的背后亂摸一通,后來就開始往下面移走,在趙依的臀部輕輕的撫摸著。
趙依被這搞得不知所措,她在一瞬間就由主動變成了被動。
趙依明明很害怕,但是看著那閉著眼睛,喘著粗氣的趙晨飛,內(nèi)心居然還有一些小激動,和幸福感。
從今天晚上過去,那我就成了他的女人了。
想到這里,趙依在趙晨飛的懷中,慢慢的解開了趙晨飛的衣衫,露出那精悍的腹肌,古銅色的皮膚,在燈光的照耀下,更是有些發(fā)亮,趙依看的更是芳心亂顫,趙晨飛在她眼里,每一塊地方都是充滿著致命的吸引力。
二人的頭腦都被酒精和雄性荷爾蒙所淹沒,兩具**,在潔白的大床上面,有些不知所措的進行著男女之間負距離的動作。
夜晚再次到臨,趙晨飛來到趙家,已經(jīng)足足有一天了,昨天晚上來的,早上趙易那些人來鬧事,隨后就一直忙活到中午,中午又喝了那么多酒,一覺醒來,外面的帷幕已經(jīng)拉上了,一片藍蒙蒙的樣子。
“為什么這么頭疼,”
趙晨飛狠狠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里面像是有一團棉花一般,脹脹的,很是難受。
“昨天晚上……我做春夢了么?”
趙晨飛閉著眼睛,回想起昨天晚上的翻云覆雨,頓時有些疑惑,按道理,春夢是青春期才該有的生理現(xiàn)象,他都二十七八了,開玩笑么?不過那個夢很真實,不過夢里的女主角,臉上似乎總有一團迷霧,他明明記得自己在夢里看清了,可是現(xiàn)在一想,還是灰蒙蒙的一片,什么也不記得,只記得那種很舒服的感覺。
“嗯~”
趙晨飛翻了一個身,那個酒后頭疼的感覺著實讓他很不爽,他現(xiàn)在連動都不想動,就想這么一直躺著。
翻了一個身,左手隨意的放在一邊,突然,趙晨飛眉頭一皺,他好像摸到了一個又滑又軟的東西。
“什么?被子么?”
趙晨飛心里想到,左手下意識的捏了捏,居然還很有彈性。
如果趙晨飛現(xiàn)在睜開眼睛的話,絕對是非常非常的尷尬,因為他現(xiàn)在的手正放在全身**的趙依的身上,更巧的是放在趙依的那雙峰之上。
此時趙依也被那突然的異樣的感覺所驚醒,睜開眼睛,就看到趙晨飛的左手放在自己的雙峰之上,而且還在揉捏,頓時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她下意識的往趙晨飛的下體看去,昨天晚上她可是疼的不輕,剛剛睡了很久的趙晨飛,即使已經(jīng)奮戰(zhàn)了足足半個多小時,但是依舊有‘陳伯’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