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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做愛視頻下載完整 第章豪華婚禮然而他實在是

    ?第36章:豪華婚禮

    然而他實在是太震驚了,雙手抖得十分厲害,手機好幾次都因此而掉到地上,等他終于穩(wěn)住激動的情緒,卻發(fā)現(xiàn)手機已經摔壞,不能撥號了。

    沒有辦法,李管家只好先記下那個房間的位置,轉身跌跌撞撞地跑回車上。

    “快開車!馬上回司空莊園?!崩罟芗乙贿呄蛋踩珟б贿厡λ緳C叫。

    除了老夫人倒下那次,從來沒有見過李管家如此失控的一面,以為老夫人又發(fā)生什么事的司機連忙踩下油門,用最快地速度飆回司空莊園。

    車子一在司空莊園停下,李管家立刻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跳下去,沖到司空老太太的房間,“砰——”的一聲把門推開,扶著門大口大口地喘氣。

    司空老太太和房間內的女傭人被這巨大的響聲響了一跳,錯愕地轉過頭來。

    “李管家?你怎么了?”司空老太太朝他的身后瞄了一眼,沒有發(fā)現(xiàn)像往常一樣跟過來的景略,不由疑惑,“景略呢?你沒有把他接回來——”

    “老夫人!”恢復了正常呼吸的李管家大叫一聲,打斷司空老太太的話,然后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激動地大聲道,“少爺——少爺他回來了!”

    “什么!?”完全沒有料到李管家會說出這樣的話,司空老太太怔住,好幾秒后才回過神來,激動地推著輪椅來到李管家面前,顫抖著唇問,“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

    “老夫人,少爺他回來了!”李管家的聲音也微微地顫抖著,他也有些沒有從剛才所看到的畫面中回過神來。

    但是。

    他發(fā)誓自己真的親眼看到了少爺!

    絕對不會錯的!

    “在哪里?經秋現(xiàn)在人在哪里?在樓下嗎?”司空老太太推著輪椅往外沖,眼看就要從樓梯滑下去。

    李管家連忙沖上前去,拉住司空老太太的輪椅,“老夫人,少爺沒有跟我一起回來,他和太太還有小少爺一起,在度假村的員工宿舍里!少爺現(xiàn)在好像在度假村的廚房里上班!”

    “什么?!既然人已經出現(xiàn)了,為什么不回司空莊園來?經秋到底在做什么?!李管家,你立刻載我到度假村去,我倒要看看,那個臭小子在搞什么鬼!”司空老太太氣得瞪圓了雙眼。

    她有點不相信,孫子竟然不回家,反而跑到度假村去上班!

    李管家用最快的速度,把司空老太太載到了度假村。

    兩人一起來到司空經秋所住的員工宿舍的門口。

    “就是這里?”司空老太太沉著臉,繃著聲音問。

    “是。”李管家點頭,“我剛才看到太太和小少爺一起進去的?!?br/>
    “很好!”司空老太太瞇了下眼,開口沉聲道,“李管家,你去把門踹開!”

    “老夫人,敲門就可以了吧?”

    “那你馬上把門敲開!”

    “是?!崩罟芗夷槪智昧饲瞄T。

    門很快地被打開。

    雙方一照面,同時都愣住了。

    司空經秋沒料到站在門外的人竟然是司空老太太和李管家。

    而司空老太太,則是受到了巨大的驚愕,瞪圓了雙眼。

    李管家說經秋已經回來,她一直將信將疑,來這里也是一直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

    但是現(xiàn)實卻叫她震撼!

    他們就這樣互視著對方,現(xiàn)場的時間仿佛瞬間凝滯了一般。

    就連海月和景略問來的人是誰的聲音,他們都沒有聽見。

    大約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司空經秋才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

    他啞著聲音道,“奶……奶?你怎么會……”

    “如果我今天不來,你是不是打算就一直躲在這里?!”司空老太太沉著臉,對司空經秋發(fā)火。

    她的聲調揚得很高,尖銳的噪音在走廊上回旋著,引得景略和海月同時走出來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海月雖然眼睛看不清,但卻能夠感覺到門口的氣氛十分的劍拔弩張。

    她摸索著過來,找到司空經秋的手,拉住,低聲問,“怎么了?是誰來了?”

    司空經秋的身體緊繃著,沒有說話。

    景略站在海月的腳邊,小小聲地提醒,“媽媽,是太奶奶……太奶奶很生氣,她的臉色黑得跟我的墨水一樣?!?br/>
    景略的話讓海月瞬間呆住,提線木偶般,微顫地、結巴地吐出兩個字,“奶、奶?”

    “你們眼里還有我這個老太婆嗎?”司空老太太氣得全身發(fā)抖,雙手用力地敲打著輪椅,發(fā)出巨大的響聲,“如果李管家沒有發(fā)現(xiàn),你們下一步是不是打算背著我這個老太婆私奔???”

    “奶奶……我從來沒有這么想過。”司空經秋開口,干澀地回答。

    “沒有這么想過?”司空老太太冷哼,“那么你們現(xiàn)在是在做什么?司空莊園有那么叫人覺得無法忍受嗎?讓你回來了也不肯回去?”

    “我——”司空經秋語塞。

    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老太太的問題。

    “什么都不用說了!”司空老太太的口氣十分的強悍與不容拒絕,“李管家,把這三個兔崽子給我押回去!我要好好地教訓他們!”

    “……是!”

    沒有人敢反抗司空老太太的命令,一行人默默無言地離開度假村,坐上李管家的車子回到司空莊園。

    一回到司空莊園,司空老太太立刻讓李管家支走了所有的下人,將景略抱走。

    寂靜的客廳里,只余下祖孫三個人。

    司空老太太看著佇立在自己對面的兩個人,沉著臉問,“如果今天我沒有發(fā)現(xiàn),你們打算怎么做?”

    “奶奶……”海月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司空老太太嚴厲的話。

    她到現(xiàn)在還沉浸在司空經秋回來的喜悅里,根本沒有想那么多。

    司空經秋握緊海月的手,他的聲音微顫,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布滿了陰霾,“我是易震天的兒子?!?br/>
    而易震天,是害死司空蘭析和宋瑞林的兇手。

    盡管他有許多的不愿意承認,但事實就是事實,不容置疑。

    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海月恢復了記憶,會如何看待自己——

    這就是他膽怯不敢回司空莊園的原因,特別是在聽到司空老太太所說的那些話后……

    司空老太太當然沒有錯過司空經秋臉上復雜的表情,她瞪著司空經秋,冷然地開口,“既然你對這個事實有認知,那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你明天馬上回邶風集團工作,還有,一個星期后,我會替你和海月舉報婚禮,你們當年連個像樣的婚禮都沒有吧,只是宴請了比較親近的朋友和親戚,對外也只是簡單地知會了一聲。”

    司空經秋猛地抬頭,看向司空老太太,“奶奶?”

    他的神情十分錯愕,充滿了不可置信。

    司空經秋不懂,司空老太太明知自己是害死她女兒女婿的兇手、易震天的兒子,為什么會做這樣的決定。

    “易震天害死了我的蘭析和瑞林。”仿佛難以忍受再提起當年的事般,司空老太太閉了閉眼,才繼續(xù)道,“他欠我們司空家的,你作為他的兒子,必須替他償還!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必須替邶風集團工作,直到景略可以接棒為止。還有,海月和景略都是你的責任,不要以為用‘易震天兒子’這個借口,就要以把你應該承擔起來的責任推掉!”

    司空老太太看著司空經秋,聲音十分強硬,冷靜的眼神穩(wěn)定,一點也不像開玩笑。

    “奶奶……”司空經秋望著司空老太太半晌,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些癢癢的。

    他嚇了一跳,連忙別開臉,就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淌下淚來。

    這種償還方式,對他來說……

    司空老太太看到孫子眼眶里的霧氣,心口一緊,險些落下淚來。

    她連忙背過身去,口氣嚴厲道,“不要再說了!這件事就這么決定了!”

    這無疑是一場世紀大婚禮。

    盡管司空家已經盡可能能的低調,也沒有邀請媒體參加的準備,但因為先前司空經秋失蹤的原因,也并沒有對不請自來的記者有任何的驅趕。

    他們需要透過記者,向外界宣布,邶風集團的主事者,司空經秋已經回來這個消息。

    對司空經秋歸來,兩人又閃電般舉辦婚禮的事,最驚訝的人莫過于夏東野。

    上次度假村失控的不當行為,讓他對海月充滿了愧疚,這一個星期來,他一直躲在導師程遠銘的研究室里反省,沒有與外界有任何聯(lián)系——

    直到導師將一份傳真的請柬送到他手里。

    剛拿到那份傳真的時候,夏東野以為自己看錯了,迅速地趕回來,親眼見到司空經秋,才終于相信,司空經秋是真的回來了。

    夏東野站在走廊上,看著不斷有人進出的新娘房,長長地嘆了口氣,向新娘房走去。

    他必須為自己那天腦子進水的行為,向海月道歉。

    夏東野來到新娘房門口,正準備敲門,手剛抬起來,還沒來得及做出動作,一道黑影從里頭沖出來,揪住夏東野的衣領,把他拖到了沒人的角落。

    夏東野這時才看清,這個穿著小禮服的女孩子,是那天用餐盤暴打自己的女生。

    沈樂菱看著一身正裝、十分帥氣的夏東野,有一瞬間的怔愣。不過她很快就回過神來,絲毫不客氣地揮拳砸了夏東野的腦袋一拳,罵道,“死色狼,你又想做什么?我警告你!再敢亂破壞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看我不揍扁你!”

    “你不是度假村的基層員工嗎?為什么會穿著伴娘服?”夏東野皺眉,拿掉女孩子揪在衣領上的手,對這個女生的粗魯實在不敢恭維。

    在他接觸的所有女性朋友里,從來沒有像眼前這個這樣,跟野猴子一樣,動不動就揍人的,簡直一點修養(yǎng)也沒有,簡直一點也沒有女生的樣子。

    夏東野看著沈樂菱的眼神不由流露出了一些厭惡。

    “你那是什么眼神?”沈樂菱當然沒有錯過夏東野眼里的那抹厭惡,她揮拳,又想揍夏江野,卻被夏東野捉住雙臂。

    “這位小姐,請注意你的個人修養(yǎng)!”夏東野的口氣很重,他不喜歡女生動不動就揮拳頭,就算長得不錯,行為如此粗魯,也非常的讓人反感。

    “修養(yǎng)?”沈樂菱哈哈大笑兩聲,鄙視地打量了夏東野幾眼,挖著耳朵不屑道,“我沒有聽錯吧?對自己好朋友的老婆都能下手的夏醫(yī)生,居然在這里跟我說修養(yǎng)?我看你的品德才是有問題吧!”

    “你——”夏東野氣得瞪大了雙眼,然而卻找不到反駁沈樂菱。

    他只能丟下一句“我懶得理你”,然后氣呼呼地轉身,朝新娘房走去。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想在這里跟這個瘋婆子糾纏。

    沈樂菱當然不可能這么輕易地放過夏東野,在他走到新娘房門口的時候,攔住了他,“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做什么需要向你報備嗎?”夏東野冷冷地瞪著矮自己一個頭的女生。

    “廢話!我現(xiàn)在是董事長夫人的伴娘,任何人想進入新娘房都必須經過我的同意!”沈樂菱昂起頭,怒瞪著夏東野。

    她才不會因為身高上的差距,就怕了這個死色狼!

    她絕對絕對不允許這個死色狼破壞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的好事!

    前兩天,從李管家口中聽到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所共同經歷的那些磨難,她差點沒把眼睛哭瞎!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沈樂菱決定,她要誓死悍衛(wèi)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的愛情,絕不讓人有任何破壞的機會!

    就算是眼前這個董事長的好朋友也不行!

    想到這里,沈樂菱更加挺直了腰桿。

    這個動作使得她幾乎整個人貼在夏東野的身上。

    夏東野紅著臉倒退了一步,完全不敢直視沈樂菱。

    “瘋女人,你快點讓開!我還有話要跟海月說,別在這里擋道!”夏東野語氣有些不自在。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臉是通紅的,眼睛也別開了。

    對自己的行為毫無自覺的沈樂菱叉著腰上前一步,靠夏東野靠得十分的近,“有什么話直接告訴我就可以了!嘖嘖!看你臉紅心虛的樣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說!你又想對董事長夫人做什么事了?”

    “你這個女人簡直不可理喻!”夏東野繞開沈樂菱,疾步朝新娘房走去。

    今天,他除了來向海月道歉之外,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訴她——

    導師那邊的研究已經有個突破,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一個月后,海月就可以重見光明了,她因為藥物而變得混亂的記憶,也可以同時恢復。

    所以,夏東野根本就不想跟這個女人在這里糾纏,他要趕在婚禮開始前,告訴海月這個消息。

    重新來到新娘房門口,夏東野吸了口氣,抬起腳正準備踏入,就被沖上來的沈樂菱抱住,“死色狼!不準你進去!”

    夏東野看著巴住自己不放的女生,一頭黑線,實在不明白這個女生到底是為了什么拼命地阻止自己。

    她只是度假村一個小小的員工不是嗎?

    夏東野嘆氣,“我只是想去跟海月道歉而已,并沒有想要做什么。”

    他本來并不想解釋,但是這個女生真的太纏人了,如果再這樣被糾纏下去,一會兒根本沒有機會跟海月說到話。

    “道歉?”沈樂菱挑眉冷哼,她的雙手還是緊緊地勒在夏東野的腰上,并沒有放開,“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死色狼!”

    “你——”

    夏東野正想說話,卻被另一道聲音打斷。

    “東野?樂菱?你們這是?”無法在前方等候的司空經秋本來是想過來看看海月準備得怎么樣了,沒想到卻在走廊上碰到這么一個畫面。

    夏東野和沈樂菱在此之前應該沒有見過面才對,怎么會……

    司空經秋一臉錯愕地看著在新娘房門口抱在一起的人,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看到司空經秋出現(xiàn),沈樂菱立刻沖著他大喊,“董事長,你快點進去,我?guī)湍阃献∵@個死色狼!”

    之前沈樂菱罵司空經秋的時候,只說他再不與海月相認,老婆兒子會被搶走,并沒有說明實際的情況,所以司空經秋并不清楚夏東野對海月所做的事。

    他有些不解地看著沈樂菱,“色狼?”

    “對!”沈樂菱的表情非常的嚴肅,一點也不像開玩笑,“你快點進去保護董事長夫人!”

    司空經秋完全不明白沈樂菱到底在說什么,他只能轉向夏東野,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什么?!毕臇|野搖頭,說,“我來,是想祝賀海月,順便告訴她,導師那邊的研究,一個月后就會有成果,她的眼睛和記憶一個月后就可以恢復了,不過告訴你也一樣?!?br/>
    夏東野頓住,朝新娘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沒事的話,我先到前頭去,你快進去吧?!?br/>
    語畢,夏東野拉下巴在身上的沈樂菱,轉身離開了。

    司空經秋看著他們推搡著遠去的身影,站在走廊上發(fā)了好一會兒的呆,才轉身走進新娘房。

    他來到海月身邊,朝房間里因為他的出現(xiàn)、表情有些驚愕的人揮揮手。

    盡管此刻他們見面有些不合宜,但大家都默契地什么也沒說,無聲地離開,順手掩上了房門。

    確定房間內只剩下自己和海月后,司空經秋才走到坐在椅子上的海月面前,伸手將穿著潔白白紗的她擁進懷里,用力地抱住,在她耳釁微啞低喃,“你真的決定要嫁給我嗎?”

    從婚禮開始籌備到現(xiàn)在,一切都進行得太過順利,這讓司空經秋的心中,始終有一種不確定的感覺。

    這兩天,他經常半夜會驚醒,然后坐在側著身躺在那里,看著海月的睡臉到天亮,生怕一眨眼,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夢境而已——

    奶奶會在緊要的關頭反悔,不同意他和海月之間的婚事……

    直到今天終于要舉行婚禮,他的心才總算微微地安定下來。

    然而,卻又聽到夏東野的那番話——

    司空經秋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什么,他怕海月恢復記憶之后,會因為他是仇人的兒子,而后悔跟自己結婚……

    “你在說什么???”海月失笑,“我婚紗都穿上了,而且,外頭那么多人,怎么可能反悔?”

    “程遠銘那邊,一個月后就會有結果了……”司空經秋說。

    海月立刻明白過來司空經秋想要說的是什么,她笑著撫摸他柔軟的發(fā),“你在擔心我恢復記憶后會介意你的身世?”

    司空經秋沒有說話。

    “奶奶已經把之前的事都告訴我了。”海月說著,思緒不禁有些飄遠,聲音也越來越小,甚至還帶了些愧疚,“包括杜允言的事……”

    司空經秋連忙安慰她,“那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br/>
    “既然你不介意我曾經……的事?!焙T律钗豢跉猓浇禽p揚,露出一朵甜甜的微笑,“為什么要對自己的身世耿耿于懷?不管易震天做過什么事,都與你無關不是嗎?”

    聽到海月這樣說,司空經秋終于放下心來。

    他用力地抱緊海月,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進身體里。

    然后,他放開海月,深情地凝望著她,并重而且溫柔的對她許下承諾,“宋海月小姐,我發(fā)誓我會愛你,敬你,一輩子不會離開你,請問,你愿意嫁給我嗎?”

    海月微笑著回應,“我愿意?!?br/>
    司空經秋眼眶一熱,捧住她的臉,親吻她的發(fā)際、臉頰,最后,落在她的櫻紅的唇上。

    就在他們吻得難舍難分,幾乎要失控的時候,新娘房的門突然被推開,李管家一手牽著今天擔任花童的景略,一手推著司空老太太的輪椅沖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大幫的人。

    一大幫人沖進來的同時,司空老太太微微慌亂的聲音響起。

    “海月,你有沒有看到經秋——”

    司空老太太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沒有料到,自己以為逃婚的司空經秋竟然跑到新娘房來,跟海月親熱,兩人甚至已經滾到一旁的床上,進行到了準備脫衣服的階段。

    司空老太太保證,如果不是因為婚紗太難脫,此刻海月應該被剝光了……

    現(xiàn)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錯愕地瞪著就床上的那對男女,新娘房里的時間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似的……

    十秒之后,司空老太太猛地回過神來,連忙趕人,“出去!出去!統(tǒng)統(tǒng)都出去!”

    一大幫人風風火火地沖進來,又急急忙忙地退了出去。

    新娘房內陷入寂靜,連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聽得到。

    半晌之后,司空經秋回過神來,伏在海月的耳邊輕笑。

    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婚禮前夕,被眾人“捉奸在床”,這真的是這輩子最驚奇的體驗了……

    “還笑!都怪你,讓我這么丟臉!”海月紅著臉,伸手捶他一記,“快起來啦,等一下會趕不上時間?!?br/>
    “是,老婆大人!”司空經秋撐起雙臂,在她頰邊溫柔地落下一吻后,才起身。

    將海月牽起來,替她整理好衣服和被自己弄亂的頭發(fā)后,司空經秋才輕淡描寫地開口,“東野剛才告訴我,程遠銘教授那邊的研究一個月后就會有成果了?!?br/>
    “真的嗎?”海月猛地抬頭,眼睛亮亮的。

    她一直以為,自己要再過一兩年才可以重見光明,沒想到竟然這么快就可以。

    海月咧嘴,笑得十分開心。

    司空經秋卻并沒有像海月那么高興,他微不可聞地嘆息一聲,環(huán)住海月的腰,從夏東野說程遠銘的研究馬上有成果起,司空經秋就一直暗暗希望,那些藥恢復海月的視圖。

    至于過去那些不愉快的記憶……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海月永遠都不要想起來,畢竟聽說和真的記起來,是有著天壤之別的。

    他真的不知道,也不敢想,海月想起過去那些事后,會怎么樣……

    如果到時她介意自己的身份……

    想到這里,司空經秋不由更加摟緊了懷中的人。

    察覺到司空經秋身體異常地緊繃,海月連忙伸手,摸索著來到他的臉頰,“放心吧,不管怎么樣,一切都不會有任何改變的?!?br/>
    司空經秋沉默了半晌,終于松開了海月,牽起她的手,往門口走去。

    司空老太太本來是想要辦傳統(tǒng)的中式婚禮的,就是那種海月穿著鳳冠霞披,坐著八抬大驕嫁入司空家那種,就像當年自己嫁進司空家一樣——

    因為種種原因,她沒有辦法公開海月是自己親外孫女的身份,所以希望能夠借由這種隆重的迎新方式,給海月一個補償。

    但是白天的會場實在太多人,那么隆重的衣服穿起來實在不方便,再加上海月的眼睛,司空老太太便放棄了讓海月白天穿鳳冠霞披的想法,把這個她看得非常重要的儀式放到晚宴上。

    司空經秋本來并不贊成,就算晚宴的時候不會有太多的圍觀群眾,媒體記者也會有所過濾,但他還是擔心到時候海月會摔到。

    不過司空老太太異常堅持,幾個人討論之后,決定將程序節(jié)儉成拜堂這個環(huán)節(jié),司空經秋這才點頭答應。

    近年來,大家都喜歡白紗、西討,傳統(tǒng)的中式婚禮畢竟很少人舉辦,邶風集團的主事者突然決定用古禮舉辦婚禮,讓到場的人都頗為驚奇。

    看著司空經秋和宋海月在布置好的臺上拜堂成親,彼此許下一生的承諾,沈樂菱眼里除了羨慕還是羨慕。

    真好!

    到時候她結婚的話,也要辦這樣的婚禮。

    不像現(xiàn)在大家都穿的白紗,感覺跟流水線一樣。

    這樣的婚禮,有一種極為隆重的感覺,那種把一生交付到最愛的人的手中的莊重,是穿著白紗怎么也表達不出來的。

    沈樂菱真的好羨慕,同時也覺得老夫人真是太有想法和創(chuàng)意了,居然能想得到這么別開生面的婚禮!

    沈樂菱眼眸中閃著夢幻的光,雙手一直用力地拍著,直到那對新人禮畢離開去換衣服,都沒有停下,好像這樣才能把心底的感覺抒發(fā)出來一樣。

    興奮中的她并沒有注意到,手肘撞到了坐在隔壁的男士。

    如果可以,夏東野真的不想跟這個叫沈樂菱的瘋女人同桌。

    但是其他桌根本就沒有座位,他只能選擇將就——

    記得沒錯的話,伴娘不是應該陪在新娘子身邊嗎?為什么這個女人可以這么清閑,不僅不用上去陪著敬酒,反而坐在這里大吃大喝?

    夏東野睇了身邊一點形象也沒有的女人一眼,氣悶地拿起桌上的杯子,將里頭的酒一飲而盡。

    沈樂菱所有的心思都在換了晚宴裝出來敬酒的那對新人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坐了誰,更沒有注意到夏東野拼命灌酒的同時,還不停地往她身上飛眼刀……

    雖然她很想上前去盡一個伴娘應該做的事,但司空經秋請了將近十位伴娘替海月護航,她又不會喝灑,所以今天只是掛名的,才可以坐在這里悠閑地參加酒宴。

    不過也多虧了司空經秋的這個決定,要不然她哪有可能吃到這么高級的料理啊!

    沈樂菱笑瞇了瞇眼,視線終于從那對新人的身上收回來,準備好好享用桌上那些美味的料。

    剛轉身,還沒來得及拿起筷子,坐在身邊的男人就這樣直直地朝自己倒了過來,臉正好埋在她的胸口!

    沈樂菱嚇了一跳,手中的筷子“哐當”一聲落到桌上。

    筷子落在桌上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還是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同桌原本正在竊竊交談的人齊刷刷地朝沈樂菱看過來。

    其他桌的氣氛依然熱鬧非凡,而這一桌的氣氛,卻無比的尷尬。

    整整十幾秒后,沈樂菱才恢復了一些思考能力。

    她一寸一寸地低下頭去,傻眼地看著埋在自己胸口的男人,表情和桌上其他的賓客一樣震驚。

    怎、怎么回事?

    這、這、這個男人是誰?

    暗戀董事長夫人的人嗎?所以才會在酒桌上喝得酩酊大醉?

    沈樂菱看著埋首在自己胸前的男人,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整桌人至少靜止了有三十秒鐘。

    終于,坐在沈樂菱左側、一名看起來年紀大約四十歲左右的男士開口,打破了沉寂,“這位小姐,你……要不要先帶你的男朋友回去休息?”

    “男、男朋友?”沈樂菱抬頭,張大嘴看著坐在旁邊的男士,一臉的震驚,“我……他……我不是……”

    面對一桌人篤定的目光,沈樂菱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開始結巴起來。

    好像趴在自己胸口的男人真的是她的男朋友一樣。

    可是……她根本就不認識這個醉鬼啊!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沈樂菱吸了一口氣,一邊解釋一邊按住男人的肩膀,用力地把他扶起來,然而看到滿臉通紅的男人后,愣住。

    有沒有搞錯?。。?br/>
    夏、夏東野?

    坐在她身邊的人竟然是夏東野!

    可憐的男人,一定是因為承受不住董事長夫人結婚的事實,所以才醉成這樣的吧。

    沈樂菱同情地看著歪歪扭扭又倒到自己身上的男人。

    這一次,她并沒有推開夏東野。

    雖然她不知道愛一個人是什么樣的感覺,更覺得夏東野之前在浴室的行為禽獸不如,但面對醉得神智有些不清的夏東野,沈樂菱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有辦法把他推開。

    喝成這樣,他大概……真的很痛苦吧。

    然而沈樂菱沒有推開夏東野的行為,讓在同桌的賓客,更加確定她真的是夏東野女朋友了。

    “這位小姐?你是不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四十多歲的男士看著沈樂菱,語重心長,“年輕小情侶斗斗嘴沒關系,但是既然你男朋友都傷心喝成這樣了,就原諒他吧,酒喝多了傷身體的?!?br/>
    “可是……”沈樂菱本來想解釋,想了想還是覺得算了。

    大家都一副“你們就是男女朋友關系”的臉,她就算再解釋也不會有人信的。

    沈樂菱暗暗嘆息。

    現(xiàn)在看來,只有不好意思地打擾司空經秋,讓他安排人過來把夏東野扛走了。

    沈樂菱抬起頭,把身上的人推開,安置到椅子上,然后準備開口叫人,卻觸到整桌人極不諒解的目光……

    沈樂菱一頭黑線。

    是怎樣?

    連求助都讓了嗎?

    “這位小姐,你該不會是想叫新郎過來幫忙吧?”身邊那位男士順著沈樂菱的目光看了一眼,準確無誤地點破她心中的想法,并對她即將做出的行為加以批評了一番,“這樣是不行的,有事要自己解決,新郎新娘今天忙了一天,你就別再打擾他們了。”

    被這么一說,沈樂菱張開的嘴立即閉上。

    不管她有多么委屈冤枉,這位男士說得都沒錯。

    司空經秋和宋海月人忙了一天,又是西式婚禮又是中式婚禮的,一定很累,自己的確不應該再去煩他們。

    可是……

    她跟夏東野真的不是男女朋友??!

    難道真要照顧這個死色狼?。?br/>
    沈樂菱咬唇猶豫著。

    她是很同情他得不到所愛的人沒錯,但他們之間非親非故的……

    “這位小姐,今天度假村里的房間,是全部免費向賓客開放的,你先把你男朋友扶到房間里去休息?!彼氖鄽q的男士好心地建議。

    同桌的人士一致點頭,贊同這個提議。

    沈樂菱看著他們殷切的目光,再轉頭,看了一眼司空經秋和宋海月一眼,沉吟了一會兒,終于點頭,“好吧,那我先扶他去休息。”

    沈樂菱起身,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夏東野扶起來,搭到自己的肩上。

    “需要幫忙嗎?”四十多歲的男士也跟著站起來。

    “不用?!鄙驑妨鈸u頭,扶著夏東野朝門口走去。

    以前在家里經常做重活,再加上夏東野也沒有醉到完全不能行走的地步,所以沈樂菱并沒有覺得很吃力。

    同桌的人見沈樂菱的步伐并沒有很吃力,便不再說什么了。

    沈樂菱扶著夏東野,朝距離宴會廳最近的房間走去。

    這場婚禮考慮得十分周到

    怕賓客們喝太多久,邶風集團在每個走廊都安排了工作人員,以便可以隨時為賓客服務——

    也正因為如此,沈樂菱才可以不用到前臺去拿房卡,直接就能打開度假村的房間門,把夏東野扶進去。

    本來,沈樂菱是打算把人丟下就閃的。

    夏東野難不難受,根本不關她的事,被吃豆腐還能夠心平氣和地把他扛到房間里來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外頭的宴席上,可是有很多佳肴等著她臨幸呢!

    所以,她是絕對不會留下來幫夏東野端茶倒水的!

    沈樂菱一面將夏東野扶到床邊,一面在心底暗下決定。

    然而讓沈樂菱沒料到的是,夏東野竟然伸手,一把將她扯過去。

    沈樂菱一陣暈頭轉向。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夏東野壓在身下了。

    沈樂菱驚叫著想要推開他,“死色狼,你這是做什么?”

    不料原本軟綿綿,看上去一點力氣也沒有的夏東野突然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力氣一下子大了起來,不僅把沈樂菱壓得完全不能動彈,甚至單手就輕易地捉住她的雙手,壓到頭頂上!

    沈樂菱傻住,完全沒料到夏東野會突然有這樣的舉動!

    夏東野瞪著沈樂菱,帶著醉意的深邃雙眸直勾勾地瞪著她瞧。

    沈樂菱被夏東野看得頭皮發(fā)麻,完全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來,只能愣在那里,和他對看。

    夏東野想要做什么?

    沈樂菱心驚膽戰(zhàn)地看著夏東野,睫毛微微地顫動著,鼻間全是夏東野呼出來的酒味——

    她長這么大,第一次有害怕的感覺。

    誰也沒有開口說話,房間里,被一股奇怪的氣息籠罩著。

    “我們上床吧?!毕臇|野突然這樣對沈樂菱說。

    上、上床?

    這男人沒搞錯吧?

    因為愛不到董事長夫人,就隨隨便便接個女人上床?

    沈樂菱被他的話嚇得眼睛都直了,不過她隨即就反應了過來,搖頭拒絕,“不要!我才不要跟你這個死色狼上床!”

    她還是處女,還沒談過戀愛呢,才不要成為董事長夫人的代替品,稀里糊涂就把貞操給丟了。

    沈樂菱的拒絕,讓夏東野皺緊了眉頭,捏著她的手突然收緊,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鼻音,“要怎么樣你才肯答應?”

    “不可能!不管怎么樣我都不可能跟你!”沈樂菱堅決地拒絕他這個無理的要求,“你愛不到董事長夫人是你的事,憑什么要我跟著你發(fā)瘋??!”

    她腦子又沒有壞掉,怎么可能隨便拉個男人就跟她上床!而且這個男人還是想非禮好朋友老婆的超級大色狼!

    “我一定會讓你點頭答應的?!毕臇|野說著,突然掐住沈樂菱的下巴,俯身將唇湊了上去。

    沈樂菱嚇了一跳,整個人定住,直挺挺地僵在那里。

    她完全沒有料到,夏東野會突然行動,傻傻地僵在那里,任由夏東野拉開她小禮服的拉鏈……

    感覺到身上倏然一涼,沈樂菱迅速地回過神來,狠命地拍打掙扎著,然而他的身體就像一座大山一樣,讓她完全無法動彈。

    沒辦法,沈樂菱只能用力地大叫,“死色狼!你快點放開我!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對我怎么樣的話,我一定會把你的XX踹斷!”

    夏東野對沈樂菱的叫嚷充耳不聞。

    夏東野像一只失去理智的獸。

    夏東野已經很久沒有女人了——

    法夏走后,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在了工作上。

    然而眼前這個女人,明明性格糟得不行,行為也很粗魯,完全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還有她的身體,也不像法夏那以完美……

    可是他卻無法控制身體里奔騰的血液,想要把這個女人占為己有——

    就連那天腦子進水、侵犯海月時,他都不曾這么激動過。

    或許是酒精的關系吧。

    撕裂般的痛楚,透過神經,穿透進沈樂菱的腦海,疼得她以為自己那一刻就要死去,眼眶瞬間被濕濕的霧氣彌漫住。

    她完全沒有想到,夏東野這個死男人,竟然來真的。

    夏東野不僅強行壓去自己的清白,甚至還不顧她的疼痛,像失控的野馬一樣……

    他俊秀的臉上布滿了情欲,無底的黑眸熠熠發(fā)亮,好像要燃出火焰似的。

    沈樂菱疼得直掉眼淚,卻根本無法動。

    現(xiàn)在的她,除了咒罵,什么也做不了,“死色狼,你等著……我一定……要把你閹了!”

    大概是沈樂菱的咒罵起了作用,夏東野突然停下了動作,瞪著沈樂菱,眼神也不再像剛才那樣,混著一絲迷離不清。

    疼痛減緩,沈樂菱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然而她這口氣還沒來得及松完,夏東野又瘋狂了起來。

    沈樂菱放棄掙扎了。

    因為她知道,自己不管怎么掙扎,夏東野都不可能停止……

    這個男人已經完全瘋了!根本沒有理智可言了!

    她現(xiàn)在能做的,只是盡量放松。

    真是他媽的痛死了!

    她完全不知道,原來第一次這么痛……

    沈樂菱指甲深深地陷入他微微滲著薄汗的肌肉里,想讓他也嘗嘗疼痛的感覺。

    沈樂菱的動作,卻更加引起了夏東野。

    “死色狼……等一下本小姐一定要……把你閹掉……”

    靜謐的房間里,微顫的罵聲和急促的粗喘聲交織在一起,開成一曲煽情的、讓人情緒更為奔騰的魔咒。

    久久過后,夏東野沙啞地低吼了一聲,,然后癱軟在沈樂菱的身上,俯在她的耳邊沉重地喘息……

    夏東野即使從高處跌下來,整個人依然暈眩。

    夏東野從來不知道自己會這么野蠻,做出強行占有女人的事來——

    這個女人甚至還是他非常不喜歡的類型……

    體內的一絲酒精成分揮發(fā)干凈,他已經從半醉中清醒過來。

    他抬起頭來,看著紅著臉怒瞪著自己的女人,心中一點道歉的意思也沒有,雙手緊緊摟著她不放。

    沈樂菱很粗魯沒錯,但同樣的,這代表她很有活力,她充滿了生命力——

    如果是這個女人的話……

    如果是這個女人,應該不會那么容易消失吧。

    夏東野低頭,輕吻了下沈樂菱撅得老高,幾乎可以掛油瓶的紅唇,低啞道,“跟我結婚吧。”

    看了經秋和海月的婚禮后,他突然想找個女人結婚了。

    沈樂菱驚愕得說不出話來,瞪大眼睛,嘴巴張成O型。

    好半晌后,她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不敢置信地開口,“死、死色狼……你腦子沒壞吧?!”

    先是來一句“我們上床吧”,把她嚇得魂飛魄散,然后在強行占掉她的清白之后,又說“跟我結婚吧”……

    這個男人反常的行為,讓沈樂菱胸口的怒意一下子消失怠盡,內心充滿了不解與疑惑。

    他是被今天的婚禮刺激到,所以才腦子秀逗的嗎?

    “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毕臇|野說。

    他是真的想要結婚。

    沈樂菱隔了好久才開口,“為、為什么是我?”

    “你是處女?!毕臇|野回答。

    “那又怎么樣?”沈樂菱白他一眼,“我討厭你,才不要跟你這種人結婚?!?br/>
    他剛才怎么沒有意識到她是處女,而停止所有的行為?

    現(xiàn)在才用這個借口來說,不顯得太虛偽了嗎?

    “我剛才沒有避孕?!毕臇|野故意提醒沈樂菱自己的存在,“你很有可能,會懷孕?!?br/>
    “放屁!我才不會懷孕!我絕對不可能替你這種霸王硬上弓的死色狼懷孕!”沈樂菱沒好氣地瞪他,“你走開!我要去買事后避孕藥!”

    她才不會那么倒霉,被強暴還懷孕!

    她會把所有可能懷孕的機會都扼殺!

    “你必須嫁給我!”夏東野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嚴肅起來,態(tài)度更是無比的強硬。

    不管是因為被酒精迷惑了神智還是其他,既然他占了沈樂菱的清白,就應該要負責到底。

    “我絕對不要嫁給你!我討厭你!”沈樂菱用力地捶打他,“放開我!你這個死色狼!我才不要嫁給你,一輩子都看你這張討厭的臉!我更不可能懷孕!”

    “我會讓你懷孕的?!毕臇|野說著,迅速地把她帶入到第二輪的風暴當中……

    “神經病!腦進水!下三爛!最好那個地方爛掉!”沈樂菱用力地踹著自己住了二十年的木屋出氣。

    沒錯。

    她逃回家了。

    連工作都來不及辭,也沒有跟任何人說明情況——

    司空經秋和宋海月結婚當天,發(fā)生那樣的事,她怎么還能在X市呆得下去?

    那天,好不容易等到夏東野精力耗盡睡著后逃出來,沈樂菱第一反應是要報警的,然而拿起電話那一剎那又猶豫了。

    因為她突然想起,司空經秋曾經提過,夏東野是研究所里重要的一員,如果當時她報警的話,勢必會影響研究所藥物研究的進度。

    這樣一來,海月的眼睛就……

    啊啊啊啊啊——

    真是煩死了!

    沈樂菱再一次用力地踹了木屋的墻壁幾腳,把心中的憤怒泄完之后,才雙手叉著腰,準備回屋子里煮晚餐。

    沈樂菱慢慢地從墻壁和籬笆中間走出來,還沒來得及進屋,就看到一輛有些熟悉的高級轎車突然在門外停住。

    那是司空經秋家的車子。

    沈樂菱之前坐過幾次,所以認識。

    她愣了下,下意識地臺頭,看滿天的紅霞一眼。

    這么晚了,司空經秋到這里來有事嗎?

    沈樂菱回過神來,一臉狐疑朝門口走去,要和來人打招呼,卻瞥見一個這輩子都不想見的人從車上走下來。

    夏東野?

    他為什么會來這里?

    而且還坐著司空經秋的車子?

    難道……是司空經秋把這里的地址告訴他了?

    沈樂菱迅速地閃身到院子里的一棵樹后藏起來,小心翼翼地探出半顆頭,在不被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觀察著外頭面的情況。

    夏東野下車后,轉身向李管家道了個謝,然后才舉步朝那幢小木屋走去。

    他在半人高的木柵門前,四顧地搜尋了一會兒,沒有看到門鈴,思考了兩秒后,推開木柵門,走進這幢破破爛爛的木屋院子,筆直地走到木屋前,開始敲門。

    沈樂菱緊張地看著夏東野,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那個死色狼……突然跑來這里,到底是想要做什么?。?br/>
    難不成……是覺得那天便宜還沒占夠,來把她抓回去關起來當禁臠嗎?

    想到這里,沈樂菱不由打了個寒顫,往后縮了縮身體。

    她摒著呼吸,看著夏東野推開了木屋的門,走了進去。

    沈樂菱立刻趁這個機會,貓著腰跑到小木屋的后頭去——

    繼續(xù)躲在這里,肯定會被從屋子里出來的夏東野發(fā)現(xiàn)的。

    沈樂菱縮在木屋后頭,側耳貼在木墻上,傾聽著屋內人動靜。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出來,好像是在翻什么東西。

    沈樂菱聽得咬牙徹齒,真是恨不得立刻沖進去把那個不僅色、而且還兼當小偷的夏東野暴打一頓!

    不過她氣歸氣,卻沒有沖動地沖進去。

    因為,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斗得過一個男人,否則那天,就不會稀里糊涂就被強行XXOO了!

    沈樂菱只能躲在木屋后頭,無聲地手舞足蹈,煩躁地抓頭發(fā)發(fā)泄著怒火。

    該死的家伙!

    竟然跑到別人家里亂翻東西!

    要是讓她逮到機會,絕對揍得他分不清東南西北!

    沈樂菱狠狠地握拳,對自己發(fā)誓!

    大約五分鐘后,窸窸窣窣的聲音終于停止。

    沈樂菱的情緒也稍微冷靜下來,探出頭去,繼續(xù)觀察。

    沈樂菱看到,夏東野拎著一個大包包從木屋里走出來。

    這么一大包……

    裝她所有值錢的家當都沒有問題了。

    夏東野這家伙,真的是來她家偷東西的?

    沈樂菱錯愕地瞪大眼睛,張大的嘴巴久久沒有合上。

    直到夏東野走出院子,坐進李管家的車子里,車子“呼——”的一聲開走,她才從怔愣中回過神來。

    趴在木屋的墻壁上發(fā)了一會兒的呆,沈樂菱猛地回過神來,“咚咚咚”地沖進屋子里,忙不迭的開始檢查少了什么東西。

    客廳里的電器一樣也沒少,放在餐桌上充電的手機也好好地躺在原處。

    沈樂菱疑惑地怔住,三秒之后,猛地回過神來,疾風似地沖進臥室。

    她迅速地環(huán)顧四周一眼,發(fā)現(xiàn)筆記本電腦好好地躺在書桌上,錢包也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沈樂菱再次愣住。

    怎么回事?

    家里值錢的東西一樣沒少,那夏東野扛走的那一包到底是什么?

    他不可能特地大老遠地跑來替自己清理垃圾吧?

    沈樂菱眨眨眼,開始認真地搜尋,臥室里少了什么。

    目光巡到沒有關嚴的衣柜的時候,沈樂菱整個人僵住。

    雖然她常忘東忘西,但絕對不會忘記關衣柜的門——

    因為,這里離海邊很近,一年四季都很潮濕,如果衣柜長年開著的話,里頭的衣服很容易受潮……

    如果不是她沒有關好衣柜門,就是……

    沈樂菱猛地跑過去拉開衣柜。

    然后,她仿佛看到什么驚人的事一樣,猛地瞪大了雙眼。

    空空如也!

    原本放滿衣服的衣柜一件衣服也沒有!

    沈樂菱滿頭黑線地蹲下來,拉開小抽屜——

    內衣褲也不見了!

    沈樂菱的眼睛差點沒掉到地上去!

    夏東野那個家伙……竟然把她的衣服全部都搜刮走了……

    他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樂菱差點被眼前這個事實氣得暈過去,瞠目結舌地站起來,緩緩地將衣柜的門關上,然后靠著衣柜緩緩地坐下來,一臉的不敢置信。

    竟然……竟然……

    該死的夏東野!

    竟然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來!

    她跟他沒完!

    沈樂菱氣呼呼地從地板上爬起來,抓起桌上的錢包,就要往外沖。

    就在她拿起錢包的瞬間,一張紙條隨之從桌上飄落。

    沈樂菱怔了下,停下向外跑的動作,撿起地上的紙條。

    然而當她看清楚紙條上所寫的字后,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當場倒地不起。

    紙條上是這么寫的:

    如果想拿回東西,兩天內聯(lián)絡我,否則這些衣服就直接送人。夏東野

    沈樂菱看著那幾行龍飛鳳舞的字、手機號碼和地址,險些當場暴粗口,問候夏東野父母!

    她拼命地深呼吸,壓下胸口那股熊熊的燃燒的怒火。

    好一會兒后,情緒終于稍微平靜下來,沈樂菱深吸了口氣,抓著那張紙條來到客廳,拿起桌上的電話,按下紙條上那串號碼。

    “你回家了?”電話很快的接通,夏東野的聲音從那端傳來,一點也不意外,好像早就預料到她會這么快打電話過去一樣。

    “夏東野!”一聽到夏東野悠哉悠哉的聲音,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瞬間飆起,沈樂菱再也忍不住,噼哩叭啦直接開罵:“你這個下三濫的死色狼,憑什么把我的衣服全部拿走?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已經算小偷了?”

    夏東野沒有插嘴,靜靜地聽她罵完后,才慢悠悠地開口,“我只是暫時借用一下這些衣服而已,并沒有打算占為己有,和非法偷竊他人財務的小偷有本質上的區(qū)別?!?br/>
    說到這里,夏東野頓了下,“如果你在兩天內到我留給你的地址來,衣服我自然會還給你。”

    “你——”被夏東野這么一說,沈樂菱竟然語塞,完全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這種情況,就好像……好像他真的無罪一樣!

    但怎么可能???

    他明明就是一個私闖民宅,還偷走主人衣服的小偷!

    再強詞奪理的辯解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思及此,沈樂菱聲音再次回來,她火大的沖著手機一陣狂吼,“你這個死色狼,限你二十四、不兩小時內把我的衣服還回來,否則我立刻報警抓你!”

    距離上次事情,已經過去一個多月,沈樂菱想,那個什么研究室里的藥應該弄完了,所以她才會這么理直氣壯地拿這個來告誡夏東野。

    如果他不把衣服還回來的話,她才不管他是不是司空經秋和宋海月的朋友,惹毛了自己……真她的會報警的!

    “報警抓我?罪名是?”夏東野一點也不著急,口氣里還隱隱地含著好笑的意味。

    “強奸!私闖民宅!偷竊!”沈樂菱想也不想地丟出一串罪名。

    “強奸?”夏東野微扯嘴角,“證據呢?”

    “證據……”一提到這個,沈樂菱的氣勢瞬間弱了下來。

    事情都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夏東野留在她身體里的東西早就已經消失干凈了,怎么可能還會有證據嘛!

    “沒有證據的話,我可以告你誹謗的!”夏東野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口氣。

    “你——”夏東野的話,讓沈樂菱氣得頭發(fā)都豎起來了,“你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賤人、變態(tài)!你明明就——”

    夏東野不回應,任由沈樂菱去罵。

    他承認,那天的事是自己不對。

    但事情已經發(fā)生了,沈樂菱失去的東西也不可能再回來,而結婚,是他想到的、對沈樂菱最好的補償。

    “好!那天的事不說!”沈樂菱用力地捶桌子,聲音從齒縫中蹦出來,“那私闖民宅,偷竊這兩項罪名,你總該占了吧?”

    她就不信夏東野還有什么話好說!

    “私闖民宅?”夏東野哼了哼,“有誰看見了?”

    沈樂菱張嘴,本來想說“我”,一想到自己剛才躲著的行為,立刻閉上了嘴。

    夏東野繼續(xù)質疑沈樂菱的話,“偷竊……你有證據嗎?”

    “證據?”沈樂菱愣住好幾秒,好不容易回過神,看到手中的紙條,立即興奮道,“紙條,你留下的紙條就是證據!”

    “你確定警方不會把那個留言當成是我撿到小偷丟掉的、你的衣服的話嗎?”夏東野一點也不擔心。

    “你——”這下沈樂菱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記得,兩天內?!毕臇|野不打算和她繼續(xù)說下去,撂下這句話后,直接就把電話掛斷了。

    沈樂菱瞪著手機傻眼,好半晌之后,才回過神來。

    受了嚴重刺激的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砰砰砰——”的,用額頭敲起了餐桌。

    夏東野!

    她一定要剝了他的皮!

    “你說!夏東野這個人是不是變態(tài)、下三濫、色狼、神經???!”沈樂菱一邊往嘴里塞糕點,一邊氣呼呼地抱怨。

    掛斷夏東野的電話后,她用最快的速度沖向車站,搭車趕到X市,然后搭車到司空莊園,找宋海月訴苦,希望海月和司空經秋能為自己做主,順便收留自己。

    “呃……”海月看著盤腿會在沙發(fā)上,氣得滿臉通紅的沈樂菱,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兩人之間雖然算蠻熟的,她也很感覺沈樂菱救了司空經秋,但海月畢竟只見過沈樂菱幾次,對她的性格什么都不太了解,所以不知道要說什么,才能安撫沈樂菱。

    再則,她認識夏醫(yī)生也有好幾年了,他怎么看都不像是會沖進別人家里,把人家的衣服全部打包帶走的人……

    因為沈樂菱并沒有告訴海月她和夏東野在海月的婚禮當天,發(fā)生關系的事情,所以生活費月直覺地認為,他們兩個人之間,應該是有什么誤會。

    很想問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不過現(xiàn)在顯然不是合適的時機……

    海月不自在地笑了下,選擇靜靜地坐在那里聽沈樂菱說,并偶爾地用請詞附和兩聲,“呃……嗯。”

    “我就知道,只有你能夠理解我!”有人聽自己說話,還附和,沈樂菱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那個……因為衣服都被偷走了,所以……海月……你能不能暫時收留我?”

    本來,她可以完全不用理會夏東野,衣服也可以重新買過——

    但是,這一個月來,她因為那天的事情,不敢在公開場合露面,完全沒有收入,金融卡里的錢已經花得差不多了,如果拿去買衣服,她接下來的生活就會成問題的。

    所以只好求助海月了,反正司空莊園這么大,應該不會沒有空房間吧。

    “當然可以。”海月微笑著點頭,馬上吩咐佇立在一旁的女傭人去準備客房。

    住處有著落,沈樂菱高興地從沙發(fā)上跳下來,撲向海月,用力的在她臉上印下好幾個響亮的吻,熱情的攻勢讓海月有些不習慣。

    正要伸手把壓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沈樂菱推開,不料沈樂菱卻率先一步彈開,仿佛吃壞了肚子般,伏在沙發(fā)上,撫著胸口干嘔起來。

    “樂菱?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些點心……”海月被沈樂菱的樣子嚇到,連忙上前,一面輕拍她的背,替她順氣,一面讓傭人倒杯溫開水過來。

    海月直覺反應是桌上那些糕點有問題,因為沈樂菱來司空莊園的時候還好好的。

    干嘔了一會,沈樂菱終于舒服了一些。

    沈樂菱接過開口喝了一口,才輕輕地搖頭,“不是?!?br/>
    “那……”海月疑惑地看著臉色微白的沈樂菱,然后猛地想到什么似地瞪大了雙眼,聲音微微發(fā)顫,“樂、樂菱……你是不是……懷孕了?”

    海月想起自己懷景略時候的狀況,就和沈樂菱現(xiàn)在差不多,一直干嘔,但又什么也吐不出來。

    “懷、懷孕?!”沈樂菱傻住,好半晌才回過神來,“不、不可能,我連男、男朋友都……”

    說到這里,沈樂菱突然頓住。

    她想起一個多月前在度假村里發(fā)生的事,和自己因為逃得太過匆忙,完全忘記要到藥店去買事后避孕藥的事——

    當時,夏東野什么防護措施也沒有做,而且他們還做了很多次,的確有可能……

    想到這里,沈樂菱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整個人也坐立難安起來。

    夏東野當天所說話,竟然……竟然應驗了!

    他說,他一定會讓她懷孕的。

    怎、怎么辦?

    沈樂菱慌亂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那個,你是不是被強……”海月支支吾吾,沒有問下去,因為她不知道該怎么問。

    沈樂菱剛剛說她沒有男朋友,然而現(xiàn)在又突然出現(xiàn)這種情況……

    “我——”沈樂菱張嘴,眼角余光瞟到客廳里的女傭,又閉上了。

    這種事……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說不出口。

    海月立刻明白她的難處,朝在場的女傭們揮手,直到她們都離開后,才問,“樂菱,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個……”沈樂菱支吾了半晌,終于還是決定把事情說出來,“孩子……是夏東野的。你和司空經秋結婚的那天晚上……”

    “夏、夏醫(yī)生他怎么會……”海月結結實實地愣住。

    她完全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答案,更想不到夏東野竟然會對沈樂菱做出這種事來。

    然而回想一下,那天晚上,她后來的確沒有看到夏東野和沈樂菱出現(xiàn),當時還以為他們先各自回去,卻沒想到竟然……

    海月用力地咽了下唾液,說,“樂菱,你打算怎么做?告訴夏醫(yī)生這件事嗎?還是……”

    “不!不要告訴他!”沈樂菱堅決地搖頭,“而且,現(xiàn)在還不確定我是不是真的懷孕了,所以不要告訴他……”

    “要不然我陪你去醫(yī)院檢查一下?”海月提議。

    “可是……你不是答應司空經秋一會兒要出門找他嗎?”沈樂菱說。

    她剛剛無意中聽到海月跟司空經秋之間的電話內容。

    “沒關系,反正不是很重要的事,我打個電話跟經秋說晚點過去就行了?!焙_叞矒嵘驑妨猓吥贸鍪謾C,撥通司空經秋辦公室的電話,告訴他自己會晚一點過去。

    做完這些事后,她起身,向沈樂菱伸出手,“走吧,我陪你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沈樂菱看了海月幾秒,也跟著站了起來。

    兩人一起出門,坐李管家的車子去醫(yī)院。

    因為沈樂菱并不是太愿意,所以海月讓李管家載她們到X市的另一家醫(yī)院去。

    整個過程中,沈樂菱心一直忐忑不安,她不斷地祈禱,希望自己只是吃壞了肚子,并沒有如海月所說的那樣,懷孕。

    然而檢查結果,卻讓沈樂菱的心瞬間沉入谷底——

    她真的懷孕了!

    看著手中的單子,沈樂菱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此時此刻,她不知道自己該用什么樣的表情,來面對眼前這個炸得她頭昏目眩的事實。

    “你打算怎么做?”海月坐在沈樂菱身邊,握住她的手。

    “我不知道……”沈樂菱茫然地搖頭,有一瞬間,腦子里閃過拿掉這個孩子的想法,隨即又被她否決掉。

    胎兒已經有心跳聲了,她下不了手。

    可是要養(yǎng)一個孩子并不容易,更何況她現(xiàn)在還沒有工作——

    當然,她可以重新回到度假村上班,她相信海月他們并不會反對,但是小孩生下來之后,肯定有一段時間是不能工作的,那個時候,她又該怎么辦?

    跟夏東野結婚肯定是行不通的。

    兩個根本不愛對方的人,勉強結合在一起,只會痛苦,不會有任何的幸?!?br/>
    她還沒有談過戀愛,不想就這樣把自己的一生賠在一個不愛自己,自己也不愛的男人身上。

    可是如要不嫁給夏東野的話,她未來的生活勢必會因為這個孩子而陷入一團混亂,更別說孩子生下來之后,所要面臨的種種問題……

    她才二十三歲,人生才剛剛開始,難道真的要為了這個孩子放棄一切嗎?

    沈樂菱緊緊地抓著檢查單,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要不……”海月沉吟了下,說,“你先坐李管家的車子回司空莊園休息,我到公司去,跟經秋商量一下,然后再回去找你?”

    沈樂菱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地抬起頭,“海月,謝謝你?!?br/>
    “不用客氣?!焙T聦λ⑿Γ袂槭譁厝?,“要不是你救了經秋,我和景略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該怎么辦呢?!?br/>
    對沈樂菱救了司空經秋這件事,海月一直心存感激,所以能幫忙的,她一定會盡量幫忙。

    不過……

    海月看了沈樂菱一眼。

    如果可能的話,海月還是希望沈樂菱能夠把這件事告訴夏醫(yī)生,畢竟他是孩子的父親。

    而且,沈樂菱若是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的話,一個人撫養(yǎng)肯定非常吃力的……

    算了,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還是先找經秋商量一下看到底該怎么辦好了。

    海月凝了下神,從椅子上起身,把沈樂菱也扶了起來,“走吧,我讓李管家先載你回司空莊園,其他的問題,等我和經來回去之后再說?!?br/>
    “嗯。”沈樂菱點頭。

    兩人離開醫(yī)院,來到停在外頭的車子前。

    不等李管家動手,海月率先打開車門,小心翼翼地把人扶進去。

    轉身對李管家交待了一番后,才關上了車門,“李管家,樂菱就麻煩你了?!?br/>
    “是?!崩罟芗尹c頭,打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

    車子發(fā)動后,沈樂菱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搖下車窗,叫站在外頭的人,“海月。”

    “怎么了?”還以為沈樂菱哪里不舒服,海月連忙彎下腰問。

    “這件事……”沈樂菱囁嚅了一下,“先別告訴‘他’好嗎?”

    海月當然知道沈樂菱話里的‘他’指的是誰,她笑了笑,說,“放心吧。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我不會說的。什么都不要想,回去之后好好休息,我已經交待李管家安排一切了?!?br/>
    “謝謝?!钡玫奖WC之后,沈樂菱終于放下心來,搖下了車窗。

    李管家轉頭看了后座的人一眼,踩下油門,將車子開走。

    海月看著車子遠去的背影,長長地嘆了口氣,轉身離開醫(yī)院,到外頭去搭計程車。

    “你說什么?沈樂菱懷孕了?而且還是東野的孩子?”從海月口中聽到這個消息,司空經秋有瞬間的僵愣,幾秒鐘后,才回過神,看著坐在自己腿上的人,結巴道,“這……他們怎么會兜到一起去?”

    記得沒錯的話,兩人根本就不對盤——

    就在婚禮當天,他還看到夏東野和沈樂菱兩個之間的關系水火不容,好像都恨不得要把對方揍成印度飛餅一樣。

    怎么才過了一個月,就……

    “好像是夏醫(yī)生喝醉了……然后……”海月能理解司空經秋的驚訝,因為自己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是這個反應。

    她長長地嘆了口氣,盡量挑比較不會太激烈的詞語來說,畢竟他們之間,還不知道未來會怎么樣。

    “所以,是酒后亂性?”司空經秋錯愕的同時,亦有些疑惑。

    夏東野看起來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而且,他記得沒錯的話,東野的酒量很不錯,不會那么容易的醉倒的……

    他定了定神,開口道,“沈樂菱懷孕的事,告訴東野了嗎?”

    “樂菱好像并不想讓夏醫(yī)生知道,所以暫時不要告訴他?!焙T碌谋砬槭值哪?,卻也有一絲的羨慕。

    她一直很想再要一個孩子,可惜……

    早在三年前,醫(yī)生就告訴她,這輩子她可能只會有景略這個孩子了。

    海月看著司空經秋,無限惋惜地嘆氣。

    司空經秋立刻敏銳地察覺到她細微的情緒波動,“怎么了?好好地干嗎嘆氣?”

    “為什么是樂菱懷孕呢?”海月再嘆一聲。

    如果可以的話,她好希望懷孕的人是自己,這樣,沈樂菱不用這么煩惱,而她,也可以達成再生一個孩子的夢想了。

    “抱歉,如果當年我……”司空經秋深深地看著海月,眸色染上一絲的深沉。

    如果當年他不要那么沖動,好好地保護好海月,也許就不會讓她有今天的遺憾了……

    “我只是因為樂菱的事感嘆一下而已,你不要想太多?!敝雷约旱脑捯鹆怂究战浨锏睦⒕危T铝⒖淌掌鹎榫w,安慰他,“而且,我們已經有景略了,又不是真的沒有孩子?!?br/>
    司空經秋沉默,沒有回應海月的話,一臉的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完蛋,不會真的打擊到他了吧!

    海月連忙捧住司空經秋的臉,十分認真地說,“我真的只是覺得如果懷孕的人是我,事情就不會這么麻煩,并沒有……“

    唉……怎么好像越說越表示她在意了?

    真是多說多錯!

    海月急得滿頭大汗,可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于是她干脆直接閉嘴了。

    “當初醫(yī)生只是說你比較難懷孕,并沒有斷定說你不可能再懷孕?!彼究战浨镎f著,示意海月走向。

    海月以為司空經秋現(xiàn)在就要跟自己一起回司空莊園,沒有異議地從他腿上站起來。

    司空經秋并沒有帶著海月向門口走,反而是摟著她的腰,往一旁的休息室走去。

    “我們不回去嗎?”海月被他的動作弄得一頭霧水。

    按道理來說,他們不是應該馬上回司空莊園跟沈樂菱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么辦嗎?怎么他反倒帶著自己往休息室走?

    “不急,我們還有事要解決。”司空經秋擰開休息室的門,把海月帶進去,然后關門,反鎖。

    跟著,把海月帶到床邊坐下。

    “我們有事?”海月不解地看著司空經秋扯領帶的動作,一臉的疑惑,“我們有什么事?”

    “景略已經連續(xù)半夜突然醒來一個星期了?!彼究战浨镎f。

    此時的他,領帶已經扯掉,開始脫襯衫。

    原來是擔心景略啊。

    海月笑了笑,安慰司空經秋,“夏醫(yī)生說過了,景略這幾天不舒服,所以才會總在半夜醒過來,過兩天就好了,你不用擔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