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表現(xiàn)自己的誠意,楚悅一夜都沒有睡。
晨曦微光,楚悅伸手捂住雙眼,整個人都癱在床上,啥都不想說了。
身側(cè)的人湊過來,將楚悅摟抱起來放在胸前,肌膚相貼的偎貼,讓翟飛白有點蠢蠢欲動,“悅悅、、、、、、”
、、、、、、這種姿勢有點不太安全,楚悅雙手撐在翟飛白的胸口,拉開一點距離,“翟大哥,我困,還想睡會兒?!薄澳憧恐宜??!钡燥w白揉了揉楚悅的腰,見人軟倒在自己身上,得逞的一笑,將被子拉高一點,遮住楚悅裸露出來的肌膚,“我抱著你。”
要是靠著他能夠睡得著,自己也就不掙扎了啊,挪了挪身子,“翟大哥,這一大早的,擦槍走火的可不好,我得休息一會兒,昨晚都沒睡?!?br/>
說完也不管翟飛白會有什么情緒了,抻胳膊蹬腿的自己個兒拉著被子滾到一邊兒去了,保持安全的距離是必要的,體內(nèi)元力運行一周,楚悅感覺醒來是那種身體虛軟的感覺已經(jīng)沒有了,悄悄的活動了一下手腳,恩,精神了。
懷里空蕩蕩還裸著的翟飛白有點無奈,想來是把人給惹毛了,拍了拍已經(jīng)躲進被子的人,“你休息,我去外面準(zhǔn)備點吃的,等你醒了吃?!薄岸?,去吧?!睈瀽灥穆曇魪谋蛔永飩鱽怼?br/>
等翟飛白離開之后,房間里安靜下來,楚悅翻了個身伸腳將被子蹬開來一些,雙眼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面亂糟糟的。
毛球從床底下鉆出來,上了床湊到楚悅身邊,“主人,你還好嗎?”“你怎么在這兒?”楚悅瞪大眼睛,轉(zhuǎn)頭看向坐在床邊的毛球,該不會、、、、、、“你昨晚也在這兒?”
“主人,你放心好了,我都躲在了床底下了?!泵蛐Σ[瞇的,“你和翟大哥兩人的事情,我一點都沒偷聽。”光明正大的聽來著。
不對啊,“我怎么沒有感覺到你的存在?”這不可能啊,楚悅蹭的一下坐起身,捏住毛球,“你給我說清楚,到底什么情況?膽肥了你,竟然還會偷聽了,你、、、、、、你這個家伙。”“哎,哎,主人,你別生氣啊?!泵虮荒蟮耐Σ皇娣模瑨暝碜?,“你都快把我捏斷了,你生氣干嘛?聽就聽了嘛,我又沒有看,哎、、、、、、主人,你別、、、、、、”
將毛球丟進了輪回之境內(nèi),楚悅決定了,短期內(nèi)都不讓這家伙出來了,真是太丟人了。
房門被推開一點,“我聽到有聲音,怎么了?”“沒事。”楚悅坐起身,伸手去夠丟在沙發(fā)凳上的衣服,“我起來了,你做什么了?好香?!?br/>
“熬了肉粥,醒了就起來吧。”翟飛白靠在門邊,看著楚悅翻身穿衣服,“要幫忙嗎?”“不用,你出去,把門關(guān)上?!背偺咨弦路?,下床去衛(wèi)生間洗漱。
砰地一聲,楚悅膝蓋磕到了門框邊,“嘶、、、、、、”這就是精神恍惚的后果,話說剛才自己好像聽到了“咔嚓”的聲音啊。
磕到了?翟飛白飛速跑到楚悅面前,抱起楚悅就放回到床上,伸手托著楚悅的小腿,看著白嫩無暇的肌膚、、、、、、連個紅痕都沒有,這是?
楚悅有點無奈,話說剛才自己沒注意碰到了,雖然聲響蠻大的,可是自己這實力,有事的只會是門框好嘛,往回縮著腿,“
沒事,你別擔(dān)心啦,我實力這么強,要不你去看看那個門框,剛才好像聽到裂了?!?br/>
伸手揉捏了一下楚悅的小腿,“你坐著,我給你打水去。”
哎?不行,楚悅伸手按住翟飛白,“干嘛呢?別鬧了?!?br/>
、、、、、、
楚悅快速的去洗漱完畢,然后吃飯,“翟大哥,你的手藝見長了呢,應(yīng)該不是外賣吧。”“我特意給你做的?!钡燥w白又給楚悅盛了一碗,“多吃點?!?br/>
“翟大哥,昨天我和萱姐她們走了,有沒有什么事情???”楚悅攪拌著粥,已經(jīng)吃了一碗墊了肚子,楚悅開始有心情想昨天的事情了,“你爸媽昨天也去了,后來沒發(fā)生什么嗎?”“沒什么?!钡燥w白想了一下昨天下午的事情,臉色有點臭。
看來真的有情況,楚悅拉著椅子靠近翟飛白,整個人靠近翟飛白,“哎,說說嘛,你媽開始還找我茬呢,后來可兒姐說了句什么,你媽媽就沒搭理我了,好像是關(guān)于你爸爸的,我們走了之后,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你和我說說嘛?!?br/>
“哎,咱們兩個現(xiàn)在什么關(guān)系,你怎么還瞞著我呢。”楚悅放下勺子,伸手抵著翟飛白的肩膀,“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去問別人了?!?br/>
這事吧,還真是不好說,翟飛白雖然很不想和那兩個人打交道,可是他們終究還是自己的父母,“悅悅,你先吃,等你吃飽了,我和你好好說說?!薄拔页燥柫恕!背偢C進翟飛白的懷里,“你說吧,我聽著呢。”
翟飛白抱著人坐到沙發(fā)上,將人安置好,考慮到楚悅已經(jīng)吃了兩大碗粥,翟飛白伸手揉了揉楚悅的肚子,“你知道我是爺爺撫養(yǎng)長大的,跟父母并不是很親近,以后你和我結(jié)婚了,不必太過在意他們。”
“你的意思是說,我可以不用管他們,我要是真的不管你爸媽,到時候會不會被人家說?!背偪吭诘燥w白的胸口,手中出現(xiàn)一個小蛋糕,剛才兩碗沒吃飽,再吃點補充體力。
捏了捏楚悅的手腕,翟飛白嘆了口氣,“你也不必費心去和他們打好關(guān)系,昨天她找你茬,是想左右我的婚事,后來放過你,是因為我爸那里出了事情了。”
“出什么事情?”楚悅好奇啊,“我當(dāng)時聽可兒姐說是上二樓了,二樓怎么樣了?”
“我爸、、、、、、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這事情翟飛白是不想讓楚悅知道的,可是就算自己不說,楚悅也能夠問出來,他琢磨著吧,自己還是坦白吧,“悅悅,你之前聽說過我父母的事情,其實,這么多年了,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并沒有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