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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下男上動態(tài)圖啪啪啪 到了那無比奢華的別墅卻是

    到了那無比奢華的別墅,卻是大白天,正是中午,火熱的太陽炙烤著大地,冥界那邊與人間的時間還是不對等的。

    我們走進(jìn)別墅,房子里多了幾名傭人以及1名管家,小芹和陸明都在。

    他們正在安排傭人布置樓上樓下的房間,忙亂得很,見我們進(jìn)來,都停下手頭的事,等著凌墨吩咐。

    凌墨環(huán)顧一下四周,臉上也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繼續(xù)忙自己的事,他顯得特別疲憊的樣子。

    “給他們每個人都安排一個房間,小蛇王,跟——她,住一起吧。”他指著我,猶豫了一下,居然說‘她’。

    他說完這句話就徑直上樓了,陸明和小芹看見我,也沒有特意過來打招呼,似乎對我特別陌生。

    我的腦袋‘嗡’地一響,憋了這么久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滑了下來。

    “到底怎么了?你不準(zhǔn)備跟我聊一聊嗎?”我對著凌墨的背影輕輕地又絕望地問道。

    他沒轉(zhuǎn)身,挺直了背冷冷地道:“沒什么可聊的,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在扮演一個怎樣的角色,你心里比誰都清楚!”

    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盯著我看,眼神俱是不懷好意的,仿佛我是一個出了軌的蕩婦!

    我瘋了似的沖到凌墨前面,盯著我,只是狠狠地盯著我,不言語,我想努力地看透他,讀懂他!

    他的眼眶泛紅,有淚在眼里打轉(zhuǎn),他猛地拉起我的手,飛奔著向樓上跑去。

    凌墨將我推進(jìn)他的房間,邊開始瘋狂地撕扯我的裙子,動作粗暴而且蠻橫,他憤怒地一迭聲地問:

    “你說!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五色溶洞?你怎么找到那里的?如果你只是明荷,如果你只是一個凡人的記憶,你不可以找得到那里!”

    他粗暴地將舌頭硬塞進(jìn)我的嘴里,我緊咬著牙齒,不肯讓他進(jìn)去。

    我憤怒地推開他:“你放開我!我說過了,我沒有去過那里,今天我是第一次去!你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呢?”

    我不喜歡這樣的他,那么粗暴、那么無禮!我明荷又不是一件泄欲的工具,又不是你凌墨的玩物!

    “不是本王不肯相信你,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嗎?那是老冥王和魔王共同布陣的戰(zhàn)后遺址,曾相約永世不會開啟五色溶洞,而且,那個溶洞只有本王的父親老冥王還有魔王可以進(jìn)去,暗哨黑貓為什么會發(fā)現(xiàn)你的身影?”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直將我逼近墻角,眼里憤怒地像要噴出火來:

    “如果僅是那只暗哨黑貓如此說,本王大可不必相信他,但是素素身上有你的香味,這個你怎么解釋??讓本王如何相信你?”

    我驚愕地盯著他,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事實(shí)擺在眼前,我要如何辯解?而且,更奇怪的是,我有沒有去過五色溶洞真的有那么重要嗎?

    他為什么要發(fā)那么大火,簡直要撕了我!

    我哽咽道:“素素到底是你什么人?她既然那么重要,我身上的異香讓她得到了解脫,你難道不應(yīng)該更高興嗎?”

    “本王是應(yīng)該高興,他是本王的親妹妹!”

    他說出這一句話,我心里突然落下一塊大石頭,哪怕凌墨此時仍然在誤會我,我的心情依然好了起來。

    他接著又道:“可是,本王早已經(jīng)將她忘記,當(dāng)作她從來不存在于三界!”

    “為什么?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雙眉緊蹙,繼續(xù)盯著我:“沒有為什么?你回答本王,為什么素素身上會有你的余香,你又是怎么進(jìn)去那五色溶洞的?”

    我靜靜地想了想,突然明白他為什么憤怒了,既然他說五色溶洞的結(jié)界是老冥王和魔王所布,也只有他們倆能進(jìn)入,老冥王如今不在,那么只有當(dāng)我和魔王勾結(jié),才有可能有辦法進(jìn)入五色溶洞。

    我痛苦而失望地問道:“難道,你是在懷疑我!懷疑我與魔王勾結(jié)?”

    他看我如此失望,那一雙明眸立即黯淡了下來,痛苦地抱住自己的頭,坐在臥室的床邊,像一個迷失了方向的孩子。

    他這個樣子讓我一陣心酸,緩緩地走過去,將他的頭靠在我胸前。

    我們靜默了許久,他才抬起頭,哽咽道:“不是本王不相信你,荷兒,本王不能再次失去你了!你知道嗎?”

    我不言語,等著他繼續(xù)說下去。

    “你的前世,本王已經(jīng)失去過你一回了,等了一千多年,終于再次等到你!可是,現(xiàn)在的明荷跟以前的明露完全不一樣,本王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接受你,并再次無可救藥地愛上你……”

    “可是魔王,你可知道?魔王他也愛你,前世、今生,他甚至不比本王愛你得少!”

    我搖搖頭,柔聲道:“墨,你好傻,不管魔王是不是愛我,荷兒愛的人都只有你一個!更不會蠢到去與魔王勾結(jié)!你要相信我,好不好?”

    他點(diǎn)點(diǎn)頭,再度抱緊了我,突然覺得這個狀態(tài)的他就是一個孩子。

    “我知道你其實(shí)挺脆弱的,只是一直在假裝堅(jiān)強(qiáng)、假裝一副很強(qiáng)大的樣子,讓復(fù)興冥界的軍隊(duì)、大臣們放心,樹立信心!所以,你有一點(diǎn)點(diǎn)小成就比如攻下黑暗海洋就想讓我高興,讓我也相信你的實(shí)力。”

    “傻瓜,不管你有沒有成就,你在我心中都是天底下最厲害的那個男人!你永遠(yuǎn)都是我那頂天立地的英雄,明白嗎?”

    我捧起他的臉,真誠而又溫暖地望著他。

    我們四目雙對,我看見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流了淚,我知道,他在我不知道的背后做了許多復(fù)興冥界的努力,背負(fù)著巨大的壓力,而為了保護(hù)我,從來不肯讓我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

    我明白,他是在盡量避免我卷入三界的紛爭,對于這點(diǎn),我即生氣,又感動。

    “凌墨,以后有什么事,我們多溝通好不好?彼此袒露心聲才不會有這么多矛盾?!?br/>
    “當(dāng)然好!本王想說的都被荷兒說了,那就一切聽荷兒的!”

    他如此說著,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偷偷鉆了進(jìn)來,我斜躺在柔軟的床上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他,多么俊美的臉,長長的睫毛、堅(jiān)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我在想上天為什么會創(chuàng)造出如此俊美的男人?

    這要是流放在外,不知道要禍害多少好人家的姑娘,幸好我具有犧牲精神,提前將他勉為其難收下了!

    我這樣想著,為自己的變態(tài)想法逗樂了,吃吃地笑出了聲。

    他打開了自己的長睫毛,一臉懵地看著我。

    “荷兒,你,你怎么了?好端端的,笑什么?”他一臉奇怪地問。

    我趕緊收回了笑,一臉認(rèn)真地道:“被你傾世的容顏驚呆了,覺得自己實(shí)在太幸運(yùn),樂得笑出聲來了?!?br/>
    “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

    “該樂得笑出聲的是本王,本王才是最幸運(yùn)的那只鬼!”

    “哈哈哈!”

    正胡扯著,臥室突然響起了響門聲,挺急的樣子。

    我正要起身,凌墨伸手將我塞回被窩,示意他來。

    他迅速穿好睡袍,穿上拖鞋,走向外間打開了門,陸明的聲音傳來:

    “不好意思,少主!打擾了,但是有點(diǎn)事兒……”

    陸明一面急急地說著,一面又頓住了,我估計(jì)他正拿眼睛看向臥室的方向,似乎顧及有我在,不好稟告。

    凌墨擺擺手:“沒事,說吧,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訴荷兒?!?br/>
    我躲在被窩里,舒心地笑了。

    陸明道:“素素公主找到了!”

    “在哪?”

    “少主猜測得沒錯,果然在魔宮?!?br/>
    我迅速起身,快速穿好衣服,也走了出來,陸明看到我,向我抱歉地笑了笑。

    我也向他報應(yīng)微笑,隨后替凌墨準(zhǔn)備了要換的衣服,我估計(jì)很快我們要出趟遠(yuǎn)門了。

    凌墨沉吟了一會兒,道:“好!本王知道了,還有另一件事,查得怎么樣了?”

    陸明道:“還沒有徹底查明白,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進(jìn)入五色溶洞的確定是明荷姑娘,不可能是他人假冒或是幻化的!”

    我抱著衣服站在凌墨身后,心里又‘咯噔’了一下,這一回,凌墨會怎么想,他會相信我嗎?

    凌墨破天荒地問了一句:“具體是怎么查的?”

    陸明有些震驚地盯著他,發(fā)了一會愣。

    因?yàn)?,陸明跟隨凌墨多年,他辦事,凌墨只問結(jié)果,從來不質(zhì)疑過程,而這一回,他為了我破例了!

    他補(bǔ)充道:“不用多疑,本王只是覺得這事實(shí)在蹊蹺,但有端倪?!?br/>
    “我調(diào)取了黑貓的記憶,放到記憶球中,就是這個?!?br/>
    陸明從褲兜里掏出一個小小的水晶球,看起來特別普通的一個水晶球,他們稱之為‘記憶球’。

    凌墨點(diǎn)點(diǎn)頭:“好!你先下去等著,等會本王和荷兒下來一起看。”

    陸明應(yīng)諾,關(guān)上門下樓去了。

    我們都沒有言語,我默默替凌墨換上衣服,準(zhǔn)備下樓。

    剛走到門口,凌墨突然從我身后抱住了我,我仿佛被一種叫溫柔的東西定住了。

    “荷兒,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昨天,讓你受委屈了,是本王太不理智!被表象迷昏了頭。”

    他一直絮絮叨叨地說著,我其實(shí)是一個心挺大的人,只要事情過去了,解決了,但不會放在心上。

    但凌墨不是,他是一個心思很重的人,而且很敏感!

    我輕輕地拍著他環(huán)繞在我腰間的手,回應(yīng)他無比的溫柔:

    “墨,都過去了,在事情還沒查清楚之前,你能如此相信我,已經(jīng)令荷兒萬分感動!現(xiàn)在我們一起去面對好不好?讓一切疑問水落石出?”

    凌墨轉(zhuǎn)到我前面,在我額頭上深深地印了一個吻,又細(xì)細(xì)地看了我許久,才心滿意足拉著我的手一起下樓去。

    我心里甜絲絲的,又不免惱恨自己永遠(yuǎn)都這樣,被他吃得死死的!

    我們一路從樓梯上下來,我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別墅的樓梯換樣式了,好像是拆了重建的,原先是比較老式的折疊式的樓梯,現(xiàn)在改成了螺旋式的。

    我駐足細(xì)看,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我問道:“這樓梯好像跟上次看到的不一樣了?”

    “怎么?荷兒不喜歡這個螺旋式的?”凌墨捏了捏我的手背,笑道。

    “那倒不是,我覺得螺旋式的更時尚,只是覺得之前那個中式的好好的,怎么就重建了。”

    梳著中山頭的男管家溫和地笑道走過來:“我們少主有精神潔癖,以前在這中式樓梯上黑姬曾經(jīng)來鬧過事,還制造個大誤會讓明荷姑娘不高興了,少主便斷不肯留那樓梯了?!?br/>
    我‘噗嗤’一聲笑了,被凌墨瞪了一眼:“這有什么好笑的,誰還沒個‘怪癖’了?”

    說完,他自己也笑了……

    “如此嚴(yán)重的精神潔癖,小女子還是第一次聽。”

    “但凡惹荷兒生氣的地方都得換,以免讓你觸景傷情。”凌墨坐到餐桌前,為我拉好椅子笑道。

    “唉!有些人哪,好起來比那蜜罐還好,一旦生氣比那爆竹還容易燃!”我搖搖頭,無奈地道。

    “本王改!一定改,先吃早餐,吃完一起查案!”他竟伸出兩根手指作立誓狀,一旁的陸明和管家看得簡直目瞪口呆。

    管家小聲跟陸明嘀咕:“少主真是變了!以前可不這樣。”

    “哈哈哈!也不看看我們明荷姑娘是誰,連魔王都對癡迷呢!”陸明沒頭沒腦地道。

    我和凌墨同時瞪了他一眼,他立馬收住嘴,癟癟嘴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吃他的早餐去了。

    我們快速用完早餐,陸明便拿起他的記憶球放給我們看。

    他將記憶球放到手里,然后食指和中指對著它默默念了幾句,那記憶球便徐徐升到半空中,陸明繼續(xù)操控它,兩根手指發(fā)出一道白光,直射向那記憶球!

    那記憶球原本就是水晶模樣,現(xiàn)在只看它全身散著五顏六色的光芒,仿佛里面的水晶泄露出來一樣,過了一會兒,在那五顏六色的光芒中漸漸出現(xiàn)一個屏幕,那屏幕越來越清晰,直至我們看清了里面的場景。

    是在五色溶洞外的畫面,一個穿著露肩白裙的纖瘦女子從空中飄然落下,停在了五色溶洞外的海灘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