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琬和司南站在門口,目送顧卿塵和司炎遠(yuǎn)去,對他們而言,離開的兩個人是他們的親人,是他們終將回來的親人,他們需要做的,就是和上天祈求,讓他們平平安安的。
“除了這個,牧之還說了什么?”司炎將顧卿塵拉到自己身邊,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路途遙遠(yuǎn),他希望她能休息好。
顧卿塵掰開他的大掌,在上面寫字:“除了這個,他好像沒說什么,容親王府最近也不是很太平,慕容君燁不知道抽什么風(fēng),將王府里原先的人手都給派出去了,偏偏芻議還不知道,你說他到底是怎么了?”
司炎頓住,一個人做出和先前反常的舉動來,不過就是說明他已經(jīng)知道了些什么,這二度調(diào)換人手,只證明了一件事情,原先的那個慕容君燁,正在慢慢回來,低頭看了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如果那個人回來的話,她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司炎想,自己還真是選了一個最難攻守的,好不容易將威脅最大的那個人給擠掉了,結(jié)果她身邊還有那么多人,而現(xiàn)在,那個被擠掉的也有再次回來的趨勢,看來他得把她抓的緊一點(diǎn),不然的話,他什么時候會丟了她他都不知道。
“狐貍,為什么不說話?”顧卿塵擺弄著司炎的手指,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狐貍的手指長得好好看,修長纖細(xì),讓人愛不釋手。
“因為,只想這樣靜靜看著你,小卿卿,你不覺得你對我太無情了嗎?光是玩我的手指,卻不肯看我的臉,你要知道,我的臉可是比我的手好看多了?!彼狙赘┥砜吭陬櫱鋲m的耳朵旁,無比幽怨,卻也顯得誘惑極了。
顧卿塵連忙退開,耳根卻慢慢紅了,他剛剛靠的太近,熱氣直往她的耳朵里鉆呢,所以這只是自然反應(yīng),算不得其他什么的,“狐貍,你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diǎn),我可是在和你談重要的事情呢?!?br/>
司炎聳了聳肩:“是啊,這對我來說,就是最重要的事情,沒有什么比你拋棄我更加重要的了,小卿卿,你休想離開我身邊?!?br/>
顧卿塵無奈的癟嘴,誰能告訴她,這個小孩子心Xing的人究竟是誰?絕對不是她認(rèn)識的!她才不會認(rèn)識這么幼稚的人呢,“我們現(xiàn)在可是在談容親王和慕容君璽的事情,怎么又繞到你的頭上去了?狐貍,你信不信我打你?”
司炎很是委屈:“小卿卿,人家那么愛你,你為什么要打人家?而且現(xiàn)在人家只有一只手啦,你的武功又大有長進(jìn),本少爺肯定打不過你啊,小卿卿你這樣的行為是不對的!”
面對司炎的控訴,顧卿塵簡直就快無語,這還是她的狐貍沒錯吧?好像又恢復(fù)到了一年前以前的那個樣子,雖說帶著點(diǎn)陌生,不過她還能接受就是,可是他干嘛突然這樣?自己好像沒說什么讓他誤會的事情吧?“狐貍,我真沒心思和你玩,所以給我正常一點(diǎn)好嗎?”
司炎沒轍,知道她是認(rèn)真的,只好將自己心里的擔(dān)心給壓下:“我們?nèi)耸植欢?,想要知道的事情卻太多,所以小卿卿,我們只有各個擊破,最終才能達(dá)到目的,牧之說事情應(yīng)該有先后,你告訴我,應(yīng)該也是有先后的,所以,我們先解決慕容君璽的事情,再解決慕容君燁的事情,你看如何?”
顧卿塵點(diǎn)頭,她不得不承認(rèn),司炎認(rèn)真起來說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慕容君璽的事情已經(jīng)刻不容緩,她想要在他口中知道的有太多的事情,要是他出什么事的話,她能得到的線索就會少一些,這是她不樂意看見的。
“從現(xiàn)在來看,我們只有潛入皇宮,知道慕容君璽現(xiàn)在具體的情況,才能再做打算,小卿卿,是你去還是我去?”自從他們離開以后,慕容君璽對皇宮的守衛(wèi)就加強(qiáng)了戒備,不知道是何原因,也許是人在危險來臨之前都會有預(yù)感,所以才會做出相應(yīng)的措施來,不過那些對他們而言,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顧卿塵思索兩分:“我去吧,對于金陵的皇宮,還是我比較熟悉,而且我知道從哪里逃脫才不會被發(fā)現(xiàn),司炎你就好好的待在竹院等我回來。”雖然每一次都是她離開,而他在等待,可是顧卿塵知道,這樣才是最好的安排,現(xiàn)在的她,比他要強(qiáng),而她不愿意在看到他受到任何的傷害,自然要杜絕一切有可能傷害到他的危險。
司炎哪里不知道顧卿塵的想法,但他也很無奈,他很想告訴她,他是個男人,不需要女人來保護(hù)他,可是如果他真這么說了的話,估計她也會生氣才是,畢竟她也是在意他,關(guān)心他而已,“好,我答應(yīng)你,但是你也得答應(yīng)我,不管問出什么或什么都沒問出來,一定要安全回來,我已經(jīng)妥協(xié)過很多次,一旦你受傷,我絕對不會再妥協(xié)!”那次他找了好久,繞了好多的路才終于看到被沐一沐二所圍困的她,他不知道如果自己沒有按時到達(dá)的話,她會怎么樣,他只知道,他是永遠(yuǎn)都無法看著她在自己面前受傷的。
馬車前行不疾不徐,兩邊的林蔭小道很是安靜,顧卿塵看著眼前的司炎,不知不覺眼皮子慢慢打架,司炎看到她的模樣,覺得好笑,在她倒下來之前將她擁入懷中,唯有此刻,他才能真正的確認(rèn),她是真的在自己的身邊,而不是自己想象中的。
為什么,我會這么沒有安全感呢?司炎苦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弱點(diǎn),他這一生最大的弱點(diǎn),便是顧卿塵。
他可以無所顧忌的說出其他任何字來,可唯有“顧卿塵”三個字,讓他久久無法張口。
“少主,您在擔(dān)心顧小姐?”
雪兒跟在司炎那么多年,就像司炎能夠猜到顧卿塵的心思一樣,她也同樣能夠猜到他的。
司炎聽言一愣,他在擔(dān)心小卿卿嗎?可是他為什么要擔(dān)心小卿卿呢?明明小卿卿就在他的身邊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