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義府客房內(nèi),楚浩天正憤怒地質(zhì)問父親。
“爹!你怎么能這么做!”
“浩兒!你犯下殺人重罪,若不是爹去為你求情,你此刻已經(jīng)同他們一樣身處牢獄之中了!”
“可是孩兒并未殺人!您是我爹!怎么連我也不信!”
“我是會相信你!可是他們呢?他們會信嗎!”
楚老爺冷靜了一下接著說。
“浩兒!不管爹信不信你,你殺人已經(jīng)是他們眼里的事實,這次爹就是豁出性命,也要護你周全!”
“可是您不能犧牲我的朋友??!”
楚浩天執(zhí)拗地說。
“若是用他們的命來換我的命,我寧可現(xiàn)在跟他們一樣蹲大牢!”
“你住口!”
啪!
楚老爺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氣憤,結(jié)結(jié)實實地給了楚浩天一耳光。
楚浩天捂著紅腫的臉倔強地瞪著楚老爺。
楚夫人見狀十分心疼,連忙抱住楚浩天安慰道。
“打疼了沒有啊.......浩兒!你別氣你爹了!老爺,你好好跟他說,別打他了!”
“他根本就聽不進去!”
楚老爺更加生氣。
“什么以命換命?他們本就是是死刑犯,遲早要死,而你不一樣!一個小廝,只要謝義一句話,把小廝的死算在水凌寒他們頭上,你就只是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什么殺人,都和你無關!”
“可我們明明什么都沒有做!”
楚浩天反駁道。
見楚浩天不肯妥協(xié),楚夫人只好好言相勸。
“浩兒,你爹是為你好,這一次,你就聽我們的好嗎?”
“那靈修和水凌寒本就了無牽掛,但你和他們不一樣!你有爹,有娘,還有郡都的那個家!”
“我們同謝義大人求情,希望能放過你,謝義大人看著與老爺多年的交情上才同意放你一馬......”
“浩兒,你就聽老爺?shù)脑挵桑 ?br/>
楚浩天兩眼通紅,卻依然不肯答應。
“浩兒,你聽我說,你不是一直想去庶人界看看嗎?這次我們一家去庶人界找個好地方住下,再也不回御仙界了!”
“好嗎?浩天......”
楚夫人抱著楚浩天泣不成聲。
楚浩天一言不發(fā),飛似的逃出了房間。
“逆子!”
楚老爺氣的重重的拍向桌子。
望著楚浩天離去的方向,楚夫人眼淚漣漣。
“老爺......我們該怎么辦??!”
楚老爺無奈的嘆了口氣。
“唉——”
“只希望,這孩子吉人天相吧?!?br/>
牢獄內(nèi),水凌寒打量著周圍情況。
“奇怪,剛剛櫻嬰鬧出那么大動靜,居然一個獄卒都沒來引來,這難道是謝義的又一個圈套么?”
“不知道......”
靈修搖了搖頭。
“不過他敢把我們關押在這里,又不派守衛(wèi),想來一定是有所準備,我們千萬要小心?!?br/>
水凌寒也表示贊同。
“的確如此。我們多加小心?!?br/>
櫻嬰歪著頭。
“可是,不管怎樣,我們都得出去啊!”
“總不能因為擔心這擔心那就安心待在這里當囚犯吧!”
水凌寒笑了笑。
“這是自然,不過我懷疑謝義還有其他安排。”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嘛!先不想這些了!”
水凌寒點了點頭。
“說的也是......”
然而水凌寒臉上的陰霾依然沒有消失。
“凌寒……”
靈修有些擔心。
水凌寒笑了笑。
“我沒事?!?br/>
可是靈修清楚,怎么可能會沒事呢!
楚浩天提出去看自己的父母,而恰好他的父母此時失蹤,返回只說遇到了故人。
后來楚老爺在接風宴上下迷藥,之后除浩天外幾人出現(xiàn)在牢獄中。
不論謝義想怎樣,浩天都和謝義扯上了關系。
憑借與楚浩天多年的交情,靈修相信水凌寒是信任楚浩天的,可眼前發(fā)生的事就是靈修自己也產(chǎn)生了一絲懷疑。
不管怎樣沒有直接證據(jù)證明楚浩天與謝義勾結(jié),眼下恐怕只能找浩天問個清楚了。
三人沿著走廊來到了出口處。
水凌寒冷笑。
“犯人都要逃出去了居然還沒有任何守衛(wèi),謝義對自己就這么自信嗎?”
靈修也覺得有些反常。
“確實......看來他是料定我們跑不掉的?!?br/>
櫻嬰不屑地擺了擺手。
“你們這些人族?。【褪窍胩嗔?!沒侍衛(wèi)還不好啊,我們正好逃出去!”
說著櫻嬰便伸手拉門。
“呀!”
櫻嬰驚叫道。
一道弧光在櫻嬰手邊炸開,疼的櫻嬰忙縮回了手。
“你怎樣了!”
水凌寒問道。
“唔......好疼!這什么鬼東西,打的我好疼?。 ?br/>
水凌寒若有所思。
“原來如此......”
“什么?”
櫻嬰好奇的問。
“這監(jiān)牢被結(jié)界所困,這門是出入結(jié)界的唯一途徑?!?br/>
“看來這是謝義用來困住我們的方式。這門上附有符咒,若是想離開監(jiān)牢,就只能破解咒語才行?!?br/>
“可是......我們沒人知道這個咒語是什么啊?這可怎么辦啊!”
櫻嬰撓了撓頭。
“這就得靠靈修了?!?br/>
聽見水凌寒點名自己,靈修一臉茫然。
“???什么意思?”
水凌寒解釋道。
“你可以用靈蝶感知到靈力的流動。”
“所謂陣法,就是由靈力組合而生的?!?br/>
“不同屬性的靈力以一定規(guī)律排列,繼而產(chǎn)生出不同的效果?!?br/>
“雖然效果有千萬種變化,但必須有核心點為陣法各部分輸送靈力,如此才能維持陣法,也就是所謂的陣眼?!?br/>
靈修恍然大悟。
“哦!我明白了!你是想用靈蝶找到陣眼破壞陣法,然后就能逃出去了吧!”
水凌寒贊賞的點了點頭。
“不錯?!?br/>
“好!你們等下!”
只見靈修閉上眼睛開始聚集靈力。
數(shù)只靈蝶從靈修掌心飛出,隨后在監(jiān)牢內(nèi)徘徊。
片刻之后,靈蝶降落在監(jiān)牢各處,一道道金色的光線從靈蝶四周延申,隨后又相互交錯,頃刻間一張巨大的光網(wǎng)將三人包在其中。
“哇!好漂亮??!那些蝴蝶像星星一樣閃閃發(fā)光!”
櫻嬰贊嘆道。
水凌寒指著最亮的一只靈蝶。
“看來這就是陣眼了。”
隨后水凌寒轉(zhuǎn)向櫻嬰。
“我的武器沒在身邊,不便發(fā)動靈力。櫻嬰,這回需要靠你的力量去切斷陣法的靈力流動?!?br/>
“遵命!”
櫻嬰開心地答應。
“那我要怎么做呢?”
“你只需將花刃的力量集中于那一點,只要有足夠大的力量超過陣眼的負荷,就能擊穿陣眼,破除封印?!?br/>
櫻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你們躲遠一點,小心傷到!”
櫻嬰屏息凝神,無數(shù)花刃幻化于櫻嬰身旁,隨著櫻嬰的指揮,無數(shù)的花刃不斷沖擊著陣眼。
陣眼的光芒愈發(fā)刺眼。
“轟“的一聲,陣眼被擊穿,在墻上留下一個大洞,隨著陣眼的擊穿,四周的光網(wǎng)也隨即消失。
“我成功了嗎?”
櫻嬰得意的說。
水凌寒贊賞的說。
“嗯,做的不錯。”
櫻嬰高興地跳了起來。
“太好了!漂亮哥哥夸獎我了!”
“可是......門上的符咒還沒解除啊......”
靈修指了指出口。
水凌寒輕笑。
“不妨事,畢竟它只是門上的符咒而已?!?br/>
水凌寒刻意加重“門上”的讀音。
靈修顯然沒有反應過來,反問道。
“什么意思?”
只見水凌寒走到一個偏門旁,然后一腳把門踹開。
“呃......”
靈修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櫻嬰連忙夸贊道。
“哇!凌寒哥哥真厲害!”
“行了,快走吧!”
三人離開牢房。
牢房外面正是官宅的后院,卻依然沒有任何守衛(wèi)。
水凌寒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的武器寒霜劍被丟棄在墻角的一堆廢棄物中。
水凌寒拾起佩劍拭去上面的塵土。
“真是不識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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