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靠近我,不要給我打針,不要,放開我,放開我……”她的額頭已經(jīng)都出了汗,嘴里還在不停地說著夢話,被那可怕的夢魔所困在了一起。
許銘鎧擰干了熱毛巾,為她擦去那不斷憋出來的汗珠,在她入睡不到一個小時就發(fā)起了高燒,還好邁克有留下藥,給她吃了一粒退燒藥,只希望能夠快點退燒。
此時的畫面讓他又回到了那時她流產(chǎn)的時候,虛弱的她還不斷地做著噩夢,醒來對他那充滿仇恨的目光他是忘不了的。
他不得不承認他給她帶來的傷害太重了,看著她這個樣子他竟還是說服不了那滿滿的自責。
如果他在那天沒有選擇放手,沒有說以后再也不會見面的話,或許她現(xiàn)在還好好的,會不會?
“不要,不要……”許銘鎧為她擦汗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莫曉曉突然驚醒了過來,因為太過害怕那胸口上下起伏,那喘氣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更加清晰。
“曉曉,你沒事吧?!彼踩滩蛔〉卣酒饋?,看著她的樣子急忙轉(zhuǎn)身去倒水。
莫曉曉被自己的夢嚇壞了,當醒來看到自己不是在那可怕的別墅里才知道自己做了噩夢,她已經(jīng)逃出來了,只是在她松氣的時候,許銘鎧遞過的水又讓她嚇了一跳,身子往后靠了好大一截。 撒旦的幸孕情人219
“不要怕,是我,快點喝水,你出了好多汗,如果不喝水的話會暈過去的。%&*";”她瞪著圓圓的眼睛看著許銘鎧,讓許銘鎧心被揪疼了,把她當成小孩子哄了起來。
莫曉曉聽了他的話才敢伸手去接,可是那包扎得厚厚的手根本握不緊水杯,一下子就滑落在地上,水灑了一地,她慌張得要去撿。許銘鎧擋住了她的手。
“沒事的,我再去倒一杯。”他沒有任何的責怪,反而安慰著她。
莫曉曉抽回自己的手又緊貼著沙發(fā)。
許銘鎧轉(zhuǎn)身又去重新照了一杯,那倒水的樣子讓莫曉曉看了有些慌神,仿佛刻在腦海里的畫面,許銘鎧這樣的姿勢,這樣耐心樣子讓她特別的熟悉。
在莫曉曉慌神的時候許銘鎧拿著水杯走來了,莫曉曉要伸手去接,許銘鎧拿遠了。
“你的手傷的太重了,我喂你吧?!彼f完就把水杯遞到她的嘴邊,莫曉曉有些受寵若驚,沒想到他會這樣地貼心。
不過她也渴壞了,沒有拒絕就咕嚕咕嚕地把那一杯水全部喝光了。
“要不要再喝一杯?”看到她全部喝完后,許銘鎧又問道,莫曉曉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許銘鎧把水杯放到了一邊,然后又把那放在熱水的毛巾擰干,伸手再次要給她擦去額頭的汗。
莫曉曉感受那微熱舒服多了,只是眼前的許銘鎧讓她陌生得很。許銘鎧看著她沒有睡意的樣子,伸手不顧她往后靠的貼著她的額頭。
“還好,燒已經(jīng)退很多了?!彼麑χ牢康恼f道,仿佛退燒對他來說是一件多么開心的事情。
莫曉曉看著他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把她拋棄的,她以為他應(yīng)該看都不會看她一眼,更別說救她了。
“你為什么這樣對我?”她看著他,帶著不可思議地口氣問道,她對他現(xiàn)在的樣子真的是無法理解。
“不然我該怎么對你?對你見死不救?看著你在我面前死去?莫曉曉,我做不到你那樣狠心?!?nbsp; 撒旦的幸孕情人219
許銘鎧看著莫曉曉,帶著一絲失落的口氣,莫曉曉只覺得委屈,是他拋棄她的,是她讓她和鄧浩謙結(jié)婚的,她沒有怪他,現(xiàn)在他卻反過來責備了她,莫曉曉聽了他那句“狠心”的詞語那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不知道是受氣了,還是生氣了,她抓起身邊的抱枕直接朝許銘鎧扔了過去。
許銘鎧驚訝地看著她,不理解她的舉動。
“你怎么能說出狠心兩個字,到底是誰狠心?到底是誰把誰拋棄了,你怎么可以說這樣的話?!?br/>
她終于開口了,從把她抱到這個房間開始她一句話也沒有說,在這個時候她終于開口了,可是那些話充滿了委屈,是讓許銘鎧不解的委屈。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說狠心?!彼氖终迫滩蛔∽ゾo了,那傷口已經(jīng)又裂開了,血染紅了層層紗布。
“不要這樣抓著,傷口裂了?!痹S銘鎧將她的手指扳開,比起她委屈的原因他現(xiàn)在更擔心那手上的傷口。
“不用你管?!蹦獣詴运﹂_他的手,她不知道自己在一刻為什么會變得任性,可是她就是想要把那心里憋的氣發(fā)泄在他身上,以他那句“狠心”為導火線。
“不用我管?真的不用我管那你為什么讓我救你?”他勾著嘴角那一絲苦澀的笑,莫曉曉只覺得自己一定是看錯了,不然她怎么會覺得他笑得苦澀,而那苦澀看起來還是她帶來的。
“許銘鎧,你為什么要把我拋棄?為什么祝福我和鄧浩謙?我只是替你拿到計劃書,為什么你要讓鄧浩謙娶我?”她的眼淚再委屈地問出了一個又一個為什么,許銘鎧聽著她那些話眉頭皺了又皺,一點也不知道自己曾經(jīng)說過那些話。
“你在說些什么?我從來沒有祝福過你和鄧浩謙,你們的婚禮我甚至沒有出席過,因為當我收到請柬趕過去的時候你已經(jīng)被他們帶走了,我根本沒有看到你。”
許銘鎧向來不懂得解釋什么,可莫曉曉這一串的問題確實把他問懵了,他想起收到請柬的時候,是在婚禮當天的下午,秘書告訴他前一天收到的,但忘記拿給她了。
而他開車以最快的速度,包括闖紅燈,超車,趕到那個禮堂都沒有看到莫曉曉的身影,有的只是那婚禮過后的一遍狼藉。
莫曉曉聽了他的話帶著半信半疑,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全相信他,因為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分不清了,不知道他和鄧浩謙,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你到底都聽說了什么?那天離開舞會后你沒有回半山別墅,我看到你的字條知道你回家了,可是在第二天你叔叔進手術(shù)室的時候你并沒有出現(xiàn),而在他還在昏迷的第三天,你和鄧浩謙都不在的時候,一群人來說你和鄧浩謙結(jié)婚了,要給你叔叔轉(zhuǎn)院,那個時候我沒有什么資格去阻擋?!?br/>
當這樣的真相被拆開后,莫曉曉的心里是一片涼意,他們最終還是被鄧浩謙騙了,而她又何止是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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